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120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工部的小夥子們想了很多辦法,朱富貴也跟着上了好幾次山,這才最終擬定方案。

只可惜,緊接着朱奇諾等一系列大型工程上馬,使得富貴水壩的項目被延期擱置了。

如今,4月農業攻堅戰已經圓滿結束,那麼大明將在朱富貴陛下的領導下,繼續發揮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優勢,在5月份中集中力量,攻堅水電站項目。

而且由於新移民的到來,工部可以使用的人力又有上升,因此富貴壩的庫容和裝機發電量也隨之提升了。

根據指導委員會擬定的方案,爲了建設富貴壩,除了工部原有400人的專業骨幹團隊,還需要調用皇家陸軍各團工程兵總旗,分段參與工程建設,涉及總人力預計超過2000人。

水庫主體工程將由粘土心牆多種均質土壩、均質土副壩、泄洪洞、溢洪道、輸水隧洞、壩後電站組成。

建成後,壩高約13.75米,壩頂高程22米,主壩長117.5米,寬5.3米;副壩高7.5米,長94米,寬4.0米,壩後電站裝機量暫擬爲2臺800千瓦的發電機。

一旦富貴水電站投入使用,不但可以極大的緩解鳳都工業區用電荒的問題,節約寶貴的柴油,還能預防洪水,改善大明河的通航能力。

而且朱富貴還特地建議,給富貴壩上留出了供迴流魚類遷徙使用的魚道,至於最後有沒有用,那就看天意了。

第177章 森下奏摺

就在大明上下努力加班加產慶祝勞動節的時候,一支20多人的隊伍也終於抵達了雲南曲靖。

曲靖位於雲貴川黔四省交匯之地,民風相當淳樸……

“月亮出來啊亮堂堂,兩個婆娘啊一個郎,兩個一起來嫁我呀,三人同上那一張牀。哎呀胖婆娘呀,三人同上那一張牀!”

“月亮出來啊亮堂堂,三人哪同睡一張牀,兩個婆娘夾着你呀,給怕你小命見閻王!哎呀我的哥呀,給怕你小命見閻王!”

……

森下乃一郎穿着一身西方探險家常穿的服飾,具體來說有:涼帽、獵裝、長筒襪、皮靴。

此時他喝着當地特色的美酒,雙夾緋紅,與兩個女人對唱着淳樸優美的雲南山歌。

唱了好一會兒,腥诉�意猶未盡,但森下卻提出,要去祠堂祭祖。

老村長笑眯眯地拍着森下的後背,道:“好孩子,你能自東瀛回來尋根,老夫很是欣慰,一個人連根都沒了,那還談什麼做人!”

其實唱歌的時候也就算了了,面對面說話,老村長和森下兩人雖然都說漢語,卻根本不能互通。

好在依然還有漢字這個法寶,兩人依然能夠交流。

老村長說了一番客套話,不過話鋒一轉,又說道:“只不過,我們森氏在大清也是小姓,我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知我們森家村的存在,只是你空口白話,說是我們森氏一脈,這實在是讓老夫爲難啊!”

“不爲難,不爲難,老丈請務必幫忙!”

森下朝着老村長深深鞠了一躬,170度的,與此同時,一大錠銀子被不動聲色地塞進了老村長的手中。

入鄉隨俗,在廣州的時候,森下把不少銀元都換成了銀子,如今果然好使。

老村長看到銀子一對老眼眯成了一條縫。

說實話,這羣后生剛剛來的時候,他可被嚇了一大跳。

畢竟這些人一個個都沒有辮子,其中還有幾個青面獠牙的番鬼。

要不是他們身後揹着一看就不好惹的洋槍,老村長肯定會將他們扭去送官。

不過誤會很快解除了,隨行的差人介紹了這幾位的身份,那都是花旗國的上賓。

雖然吧,其中好一些也是二鬼子,但二鬼子也是鬼子不是?

只是沒想到,這些鬼子還挺有禮貌,一上來就說要尋根……

老村長收了銀子,稍稍一掂,起碼得有五兩!

不過僅僅是五兩銀子,還不足以讓一個二鬼子進森家的祖墳。

老村長忍痛將銀子推了出去。

“老丈你誤會了,這只是見面禮!”

森下再次175度鞠躬,然後拍了拍手,幾個水兵將扛着的箱子打開,一時之間,白花花的銀子閃瞎了老人的眼睛……

“快,快給我的乖孫子上好茶,不,上好菌子!”老村長捂着銀子,像極了浙江福建八十年代接待歸國華僑的村幹部。

……

由於誤食有毒野生菌,森下等人不得不休整了數日才繼續上路。

而此時,他雖然還叫森下,但已經是姓森名下,祖籍雲南曲靖森家村的大明人士了。

就算死後也能葬入森氏祖墳,不過不能佔據吸位,只能在邊角落裏找個地方埋掉。

一想到自己終於擺脫了低賤的和族出身,森下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彷彿菌子中毒尚未甦醒一般。

伊藤博文小老弟跟在森下身後。

此時他穿着與老大哥一樣的衣服,只不過以他160尚有水分的身高,實在是顯得有些滑稽。

由於尚未見識過大明的風貌,伊藤博文還是有些不理解老大哥的想法。

他忍不住問道:“森下……哦,森君,我聽聞你祖上也是鎌倉時代有名的武士,爲什麼要認一個貪財愚昧的老者爲祖父呢?”

森下瞪了他一眼,啪地一個巴掌將伊藤博文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八嘎八嘎兮,森公爲我祖父,你辱森公,小心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見伊藤博文捂着腮幫子連連道歉,森下這才消了氣,解釋道:“你這一問題,原本不需我來回答,你到了那英吉利,自然就會明白,不過現在你沒了留洋的機會,老大哥我確實應該給你撥雲見日一番!”

“嗨!”伊藤博文連忙點頭請教。

“你可知,如今寰宇,皆以西洋人爲第一等,然而,在西洋人中亦是有高下之分的。譬如在英吉利或者花旗國,盎格魯撒克遜人便爲第一等,日耳曼、高盧次之,如愛爾蘭人、斯拉夫人,不過是下等人而已。”

“今我大明披甲執銳,要爲我東亞各民族與西洋人交鋒,此戰必勝,但戰而勝之之後,東亞各族豈能不分個親疏貴賤?”

“李氏朝鮮,歷代恭順;琉球之民,至今尚說大明雅言;便是阮朝越南,亦著大明衣冠。而日本國呢?自恃神風海波,常有釁語,甚至國酋自稱天皇!方寸之徒,安敢稱天?區區島主,安敢稱皇?此實乃求死之道也!”

“未來之東亞,必是羣犬爭寵之局面,爲日本人,便是想爲大明忠犬亦不能名列第一,故而,伊藤君,我也勸你趁着如今大禮儀未成,早些尋個歸宿,實乃上策啊!”

說着,森下搖頭晃腦地走遠了,只留下伊藤博文在原地呆若木雞。

……

一個多月後,昌旗輪船公司三十多艘大火輪,嗚嗚冒着黑煙,從廣州揚帆起航。

哪怕是這個遠東最大的輪船公司,也調動了一切資源,才能確保將一萬三千名“石達開降卒”咄泵馈�

這一單咻數馁M用高達7.2萬美元,同時也動用英美兩位公使的面子。

“嘉定號”也跟着龐大的船隊緩緩啓動。

甲板上,伊藤博文回望着這片富饒而貧瘠,偉大而腐朽,生生不息而瀕臨死亡的大陸,心情五味雜陳。

大明,這個在森桑眼中足以逆天改命的國度,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呢?

在伊藤博文身旁,一個7歲的男孩,同樣用冰冷和仇恨的目光看着碼頭上前來送別官紳。

“定忠!伊藤!”

森下出現在兩人身後,一手一個,摸着他們兩人的腦袋,道,“回去吧,馬上就要下雨了。你們所有的困惑,等到達了那片土地,見到了那位萬歲,一切都會迎刃而解,而以後某一天,我們一定會再次回來的,以大明天兵的身份。”

說着,森下也轉頭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書寫那份包括如何限制和族加入明籍的奏疏。

同時,在這份奏疏中,也加入了森下此次深入滿清,與滿清官吏近距離接觸後的所感所悟。

“惟欲爭霸世界,必先收服華夏故土;如欲收服華夏故土,必先收服兩廣與遼東。蓋因兩廣反清者校|東從清者寡,南北相攻,取勝之道可成也!”——《大明德武二年六月二日·森下奏摺》

第178章 兵多將廣

當朱富貴閱覽到森下的奏摺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五月下旬。

與森下一起到來的,還有一萬多名乞丐兵。

說是乞丐,其實也有些抬舉了,畢竟在朱富貴印象中許多乞丐可都是健步如飛的,當然前提是有城管的鞭策。

這些所謂的“石達開降卒”,一大半都是湘軍捉良冒功的湘西、川黔桂的農民,也有一些是呼嘯山林的,所謂的“綠林好漢”,也就是土匪。

湘西羣山連綿,盛產土匪,湘西的土匪純粹而正宗,名氣僅次於湘西的道士和殭屍。

不過不管是真的石達開舊部,還是湘西良民、土匪,亦或是湘軍自己,一個個都是骨瘦嶙峋的駭人模樣,比之前幾期華工都要悽慘。

戚文長和張長貴跟在朱富貴後面,一同巡視臨時營地,時不時的,還會遇到幾個廣西口音的老鄉,便上前攀談兩句。

在萬里之遙,聽到鄉音總是令人感慨不已。

只不過,真正的熟人卻一個都沒有見到。

仗打了十幾年,早已物是人非了,當年一同走出大山,走出村子的小夥伴們,早已化作了長江兩岸的一捧黃土。

這些來自湘西、川、黔、桂的漢子,將會有很大比例安排進入軍隊。

說起來,朱富貴是堅決不搞民族細分的,更不會搞地域細分,來了大明都是大明人,沒有什麼南方人、北方人。

只不過第一代的人員安排上,終歸也不能免俗,在軍事上更信任西南兵,而不是江南兵。

雖然理由有些聞者落淚,西南地區自然環境惡劣,人民古來貧窮,戰鬥力有很保證。

窮山惡水出不出刁民不一定,但一定出好兵。

當年戚繼光戚少保在東南練兵抗倭,包郵區細皮嫩肉的江南兵差點讓他自閉,這裏已經完全不是項羽當年那個江東了。

直到他發現了浙江最窮苦之地——義烏。

義烏窮山惡水、一窮二白,有着一羣敢打敢殺的礦工,最終鑄就了戚家軍的赫赫威名。

說包郵區士兵戰鬥力低,這絕不是地域歧視,朱富貴自己前世就是上海附近的人。

他深知,如果想靠上海兵打天下,無疑是癡人說夢。

如果讓朱富貴統領十萬個朱富貴冷兵器肉搏,這絕對是一場災難,甚至很可能連趙九妹都比不過。

又譬如,有着草莓兵之稱的蛙兵,本質其實就是福建人。

你也很難想象,福建兵能有多麼強大的戰鬥力和戰鬥意志,可以抵擋解放軍雷霆一擊。

當然了,大明現在國內有將近五分之一都是福建人,他們在海軍中的表現就要遠比陸軍中要強得多,而在工商業上的表現,更是可圈可點。

當然,勇猛兇悍也只是軍事的一部分,決定部隊的下限。

想要提升部隊的上限,還是需要有文化,有信念,有紀律的戰士,同時,也得有錢。

二戰中,貪生怕死的美國大兵照樣可以開着皮卡,抽着雪茄在滿世界溜達。

朱富貴敬重不怕犧牲、喫着小米,用着漢陽造和三八大蓋的革命先烈,但他更希望未來自己的大明天兵更像美國兵,滿世界溜達,再用幾塊巧克力去騙幾個波蘭大妹子,回頭自己再用軍事法庭不痛不癢地罰他們做幾個俯臥撐。

夢想是美好的,前路是曲折的。

眼前這些麻木了戰爭,眼中沒有絲毫神采的傢伙,距離成爲那樣的大兵還有許多課要補。

等到他們接受了思想改造,達到服役標準,那麼大明的常備軍總數恐怕就能達到兩萬人了。

咱大明多多少少也有點兵多將廣的意思了。

要知道,這兩萬可都是脫產的戰兵,不是崇禎手裏那些農奴兵。

朱富貴覺得,要是崇禎老叔爺手裏有自己這麼一支兩萬人的精銳,也不至於自掛東南枝了。

兵多將廣,那麼下一步當然是要擴大地盤了。

森下的奏摺中,提出的大戰略很不錯。

不過眼下大明的軍事重心還是得在美洲大陸,確切的說,必須趁着林肯騰不出手來,將北美西部沿海地區全部拿下。

說起來也很奇怪,朱富貴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也沒做什麼,就是給羅伯特·李送了一些廉價的衣服,以及一些連大明的豬都不喫的三無飼料,怎麼南北戰爭的局勢就變得撲朔迷離了呢?

不僅僅原本早該嗝屁的南方猛將石牆·傑克遜起死回生,就連本該在今年三四月份發生的,南方軍葛底斯堡大潰敗也沒有發生,而是和一羣黑人打的有來有回。

一切都已經大變模樣了,以至於朱富貴現在都不敢用“喪鐘”這個馬甲隨便在報紙上做戰局的精準預測了,只能寫一些模棱兩可的神棍文章。

不過誰能想到,就是這些神棍文章居然也特麼能命中。

前一段時間,朱富貴已經幾乎化身爲爲了通告費而滿嘴跑火車的蛙島學者,瞎雞兒胡亂吹水。

“黑人可能並不會滿足與北方政府的壓榨,而走出一條有民族特色的,獨立自主的,零元購之路……”

“我認爲黑人應該學習東方,非洲是亞洲人的非洲,只有學習東方大國纔有出路,具體來說,我認爲太平天國是一個可以參考的對象……”

“邉悠饋淼暮谌耍瑢袷峭比肓挚仙钐幍暮谏薨簦屗粩嗟亓餮胍鳌薄�

……

不會真有人相信這種鬼話,不會真的有吧?

爲了稿費,朱富貴夏姬八扯的段子,他自認爲比什麼“榨菜哥”、“田鼠哥”還要離譜,英國人估計也是本着看笑話的心情發表的。

可誰知道,這頭剛發表,那邊黑人摩西就帶着黑人武裝上山了,他們還自稱爲新拜上帝教,認洪秀全做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