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115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雖然這麼走有點繞路,但能省下一大筆錢,而且還很安全。

唐納德連連點頭,“安全,那是相當滴安全!戈登先生,你放心的上路吧!”

……

有了這兩次合作,李鴻章將唐納德視爲知己,甚至在給曾國藩的書信中,盛讚這位美國重臣爲“泰西最友善明理之人”。

熟悉之後,李鴻章也不免問道:“唐納德先生,你精通中文,也喜歡中華文化,不知有沒有中國名字?”

其實李鴻章想着,若是唐納德沒有中國名字,自己就能幫忙取一個,這樣一來雙方的關係就更近了不是?

誰曾想,當聽到“唐三桂,我的中文名字叫三桂!”這樣的回答,老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猶豫了很久,他也沒有敢向唐納德解釋“三桂”的意思,只好說:“唐先生,你的中國名字太過驚世駭俗,在我國還是不要輕易使用爲妙……”

“明白,明白,平西王嘛,名字太大了,你怕我壓不住對吧?我知道你們中國人的習慣!”

唐納德拍着老李的肩膀,覺得這個人確實很體貼,是個人才,回頭可以向萬睡爺舉薦一下。

唐、李二人關係迅速升溫,直到臨走前一天,唐納德以及他那幾個東亞隨從紅着眼睛,怒氣衝衝地闖進了巡撫衙門。

洋人發洋瘋,下人們也不敢攔着。

唐納德身先士卒,闖進李鴻章的寢室,拽着他的鬍子將他拉了起來。

李鴻章都嚇傻了。

他不知道爲什麼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唐納德會變得如此殘暴。

“說,你們把Dr.邢關哪去了!”唐納德揪着老李的領子,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

最終,唐納德乘船離開了,也沒來得及與Dr.邢見上一面。

與本世紀,或者說自牛頓以來最偉大的科學家失之交臂,無緣見面,唐納德還是有點遺憾的,好在他不是什麼熱愛科學的人。

如果耿工部在這裏,恐怕拼着打亂計劃也要在上海多留兩天,與偶像促膝長談。

不過唐納德還是確認了Dr.邢的安全。

其實,要不是本地“合法商人”邢九六被“乞丐兵”抓了,上海本邦商人舉行了小規模罷市抗議,唐納德他們還真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畢竟在他們想來,Dr.邢肯定是一個神祕莫測,爲人低調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用真名示人。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叫邢九六。

只不過,在本地士紳口中,他是一個殷良淳樸,老實本分,受到安徽人迫害的本地商人。

這與Dr.邢的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

不過這反而讓唐納德等人確信,這位正是大隱隱於市的大明首席科學家Dr.邢,只是不知道怎麼地,被淮軍捕獲了。

這還等什麼?

必須營救啊!

結果一營救才發現,人Dr.邢身份根本沒有暴露。

反而是唐納德一開口將“Doctor”暴露了。

好在……

“倒客?哪位倒客?老夫不曾爲難過倒客啊!”

“哦不對,唐先生你可是說一個姓邢的商人?他倒賣的東西確實不合大清律法啊……”

“我不管,D……倒客邢先生是我的恩師,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傷害他!”唐納德斬釘截鐵地說道,“否則,我大明……我大阿美麗卡大軍就要再打一次紫禁城!”

……

總而言之,就這樣,邢九六莫名其妙地成爲了大清國候補知州,理論上是也是正五品或者從五品的大員了。

當然,這年頭候補知州也不稀奇,花錢就能買到。

可就算花錢買,一個候補知州也得一兩萬兩白銀,按照一兩白銀200人民幣計算,摺合後世人民幣將近400萬。

400萬買一個候補縣長,很划算,只不過,除非走了狗屎撸@個“候補”二字恐怕一輩子都是去不掉了。

(知州一般比知府低,比知縣高,職位比較靈活,說不好是市長還是縣長,但上海知州應該是縣長。)

最關鍵的是,邢九六的這個候補知州不是虛的,而是切切實實幫助巡撫辦事,處理洋務的。

也就是說,邢九六之所以沒有一步到位被提拔爲上海道,完全是因爲官場資歷不夠。

等到他在通洋事物上立下功勞,那別說是上海道,就是更進一步,進入總理衙門任職也不是不可能。

言而總之,邢九六走得有多遠,全看他的通洋之纔有多大。

第168章 餛飩麪、尋根、萊剋星頓

東海洋麪上,一支船隊正在緩緩向着東北方向駛去。

花旗銀行戶頭裏多了7萬元的英國人戈登,正抱着戎馬一生,榮歸故里的心態,抱着欄杆,喝上一杯咖啡,笑看海潮起落,與唐納德談笑風生。

但下一秒鐘,他便被唐三桂將軍用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了腰間。

“特使閣下,你這是什麼意思?英美兩國不是交戰國關係,你想引起國際糾紛嗎?”戈登驚訝的叫到。

幾個水兵將戈登五花大綁,唐納德緩緩收起了手槍:“戈登先生,識相的話,把錢還出來,不然請你喫餛飩麪!”

“啥叫餛飩麪?”

“就是當鋪令奴豆!”

唐納德搖搖頭,道,“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來人,將他叉下去,關入底艙。再把底倉中的華工和太平勇士請出來!請他們喫餃子,是真餃子,別搞錯了!”

……

戈登不過是個意外收穫。

李鴻章支付了七萬元現銀,唐納德幫忙存進了花旗銀行,一轉手,就進了大明的國庫。

當然,唐納德知道萬睡爺是個講究人,這筆錢最終還是會有不小比例作爲績效獎發還給自己的。

至於說戈登本人,他擔任洋槍隊頭子的一年多時間裏,不說殺害的太平軍戰士,就是殺良冒功,搶劫百姓的罪惡就足夠他被槍斃十回了。

不過萬睡爺一向英明仁慈,想必他最終的命哌�是進煤礦挖煤吧。

不得不說,亞當斯密室的理論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奴隸的效率確實不如產業工人。

如今已經被大明明搶,並切斷與鐵路公司聯繫的普拉什煤礦,坐擁兩千多名白奴,但產量絲毫沒有提高。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那就是相比較略有人生自由的產業工人,這些一天24小時完全處於監視當中的白奴,作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好管理。

反正本來就都是戰犯,不服從管理就直接槍斃好了,程序完全合法,當然,處於保護財產的角度,也沒誰願意輕易槍斃萬歲爺的奴隸。

當然了,朱富貴還是言而有信的。

白奴作爲皇傢俬產,也就是所謂皇奴,還是有上升通道的。

邢博士,劃掉,互聯網不是萬能的,許多符合十九世紀客觀條件的生產工藝在網上並不一定能夠找到。

而一些邭獠诲e的白奴抓住機會,對大明的生產工藝進行了改良,獲得了大明的暫住證。

獲得大明暫住證,可以在類似礦區這樣的保留地中獲得部分公民權。

如果能進一步做出貢獻,那麼就有機會獲得大明的綠卡。

至於想要獲得大明國籍,那可是千難萬難了,按照後世的標準,那就是沒有諾獎級貢獻,想都不要想。

像戈登這種不學無術的兵痞,這輩子大概是連暫住證都沒戲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將在陰冷的礦洞中度過自己的餘生,或者喪命於某次礦井塌方事故。

當大明艦隊駛入公海之後,飄揚已久的星條旗緩緩落下,被水兵們當做抹布一樣丟進倉庫。

取而代之的是高高飄揚的硃紅日月旗與青龍吐水旗。

當然,有一艘船沒有換旗,那就是森下的“嘉定號”炮艦。

他將帶着李鴻章、曾國藩、馬沙利、田貝、“林肯”等人的手書,前往廣州督辦石達開老卒贖買一事。

由於滿清官僚過於熱情,這一次,大明不但能夠低價買到2000多名大樹堡的降卒,甚至連之前被西南湘軍收編的降卒也能要回來。

這對於湘軍來說也是好事,反正曾國藩已經認識到自己功高震主的問題,而他本人也沒有擁兵自重那個膽氣,已經做好了“滅佟贬釋⑾孳娋偷亟馍⒌拇蛩懔恕�

兵多兵少對於湘軍大小將領根本是無所畏的事情,說不定還趁機倒賣一部分自己這邊的原生的泥腿子,喝掉最後一口兵血。

這樣人數就說不好是幾千還上萬了,好在田貝公使已經幫忙聯繫了東亞最大的輪船商——昌旗輪船公司幫忙代爲轉撸瑧搯栴}不大。

森下從廣州上岸,深入西南內地督辦買俘一事,自然還有其他目的。

他打算特地繞路雲南曲靖,那可是祖宗之地啊!

森下甚至在書裏得知,在曲靖還有一個“森”姓的聚居地。

這想必就是森下一族的根了,森下打算帶上自己的存款不遠萬里回鄉尋根。

到時候捐上幾千兩銀子,讓自己老爸、爺爺、曾祖父等人能進族譜,能落個旁系也是好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可能是日本人的天賦吧,森下打算一路上對西南各省進行非法測繪這一操作,爲日後大明收服河山貢獻一份力量。

……

就在大明艦隊一分爲二,一部朝着西南尋根,一部朝着阿留申尋仇的時候,北美大陸東部也並不寧靜。

萊剋星頓,這是一座對於殖民匪幫有着特殊意義的城市。

九十年前,正是在這裏,花旗匪幫打響了第一槍,自米旗匪幫中獨立出來。

這個時代萊剋星頓不算什麼耀眼的大都會,不過今天這裏卻熱鬧非凡。

因爲這是新一屆弗吉尼亞軍校學生畢業的日子。

弗吉尼亞軍校比起西點軍校,那自然是個弟弟,但它是南方人的驕傲。

實際上,弗吉尼亞軍校四十年代就建立了,至今已經立校二十多年。

但很長一段時間,弗吉尼亞軍校只不過是南方人和北方慪氣所搞出來的產物,前幾屆學生都只有二三十人。

不過隨着南北戰爭爆發,南方政府和南方崇武派都意識到了弗吉尼亞軍校的重要性,學校經費和報名人數暴漲。

一大批在西點軍校求學、任職的南方人脫離北方,來到弗吉尼亞軍校,也爲這所學校注入了新的活力。

今天,正是內戰爆發後第一批學員畢業的日子。

這是一股重要的力量,他們將迅速補充到疲敝的南方各軍團中去。

所以在這一次畢業典禮中,不但校方領導,萊剋星頓市長悉數出席,邦聯政府國防部也派出高級官員,爲學員們祝賀。

其中最受人期待的自然是南方軍魂,南方政府事實上的陸軍總司令,帶領南方人不斷挫敗北方政府入侵圖值拿褡逵⑿邸_伯特·李將軍的報告發言了。

第169章 南方如火,北方如冰

實際上,在這一次畢業的兩百多名學生當中,絕大部分人都以進入李將軍所領導的北弗吉尼亞軍團爲榮。

當主持人宣佈羅伯特·李上臺的時候,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一個個年輕的準軍官們伸長脖子,期待自己的偶像。

甚至不少人都已經換上了紅色背心,舉起了自繪的佩奇旗幟,一副粉絲見面會的模樣。

這時候,只見一個穿着分紅夾克衫,帶着綠色水手帽,胸前打着小豬佩奇領結的老頭,精神矍鑠地走上了演講臺。

如果朱富貴在這裏,一定會由衷欽佩,不愧是史書留名的將軍,居然就連“育膘王”也沒能將他催肥,只是稍微壯碩了一些。

與畢業生們做了簡短的問候之後,羅伯特·李講起了精心準備的演講稿:

“同學們,你們知不知道,爲什麼我作爲一個快要六十歲的老人,卻身體如此健康,精力如此充沛?

那是因爲,我們捍衛自由的正義事業受到了一位先生的幫助。

他雖然不是南方人,卻無私地低價資助給我們物資,以抵禦北方人的暴政。

這正應合了一篇社論,這篇發表在英國人報紙上的社論,我想你們當中許多人也已經讀過了。

那就是‘喪鐘’先生的一系列著作。

這位喪鐘先生同樣也是一位心繫自由人權的民主逗士,發表了一系列揭露北方政府醜惡,讚揚我們南方人民意志的文章,堪比是文壇中的利刃。

這一切,都印證了他那句話,‘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另外,我還很欣賞他對於戰爭局勢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