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92章

作者:西门扬舟

魏軍主力前端各營快速響應,這個時候就是需要當機立斷,用殺戮喚醒慌亂敗兵的神志,當魏兵刀劍上染滿同袍的血,曹休果然力挽狂瀾穩住了頹勢,他跟着派人收攏敗兵重新編隊,並準備向追擊的荊州兵反擊。

曹休穩住陣腳的時候,北方關羽所在的中軍位置,鮮豔的黃色旗幟迎風搖擺,隨後荊州兵陸續開始撤退。

關羽想幹什麼?曹休眉頭緊鎖。

今年與關羽交戰,明顯覺得對方用兵更隨意,但結果往往出乎意料。

曹休自己剛過不惑之年,明明正是‘事業上升期’,但感覺頭腦反不如關羽靈活,那紅臉僖言邕^了花甲,不能說已經變得老糊塗,至少不能無休止變強吧?這種痛苦誰能明白?

曹休統帥有力、指揮得當,讓魏軍主力沒被潰兵衝亂,但死傷者依舊是南陽的魏軍,曹彰的兩萬先鋒折損近半。

因爲要處理潰兵造成的亂局,曹休眼睜睜看着荊州兵從容撤退,魏軍今天創下的萬人傷亡,在整個南陽戰爭期間,刷新成爲單日最高傷亡。

曹休整肅全軍繼續進發,夜裏於博望城南十五里處紮營,全營都徽衷诓苷帽粩氐年庼仓小�

張郃的後軍護送全軍補給,也在黃昏左右與曹休匯合,當聽到曹彰死在藍霽之手,他內心竟有種猜對的感覺。

“儁乂,任城王陣前被斬,全軍上下士氣低落,你可有什麼對策?”曹休遍觀麾下將領,認爲只有張郃的眼界最高。

張郃嘆息道:“兩軍作戰講究揚長避短,既然關羽那邊將強兵少,大司馬要督促袑e逞強,咱們還是選擇以腥伲F在我軍糧草所剩不多,最關鍵是想辦法將戰報送入中原……”

“我已分批派出二十隊斥候,令他們分散趁夜繞過博望城,現在畢竟是早春時節,夜裏天空中的星辰聊聊,四野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關羽不可能全部攔住。”曹休信心滿滿說完,臉上又被黯然爬滿,“任城王勇力非凡,就這麼死在小輩手裏,思之實在覺得可惜,藍霽這廝真不簡單……”

張郃搖頭苦笑:“常言強中還有強中手,藍霽能和文遠大戰三百合,說明其力量、技巧、耐力皆出類拔萃,任城王雖然勇力過人,但沒有與猛將交手的經驗,聽說那藍霽是關羽女婿,怕是經常都有喂招指點,其勇武只怕在年輕一輩中,無出其右。”

“儁乂分析得有理,任城王衝動鬥將被殺,雖然是技不如人,但也與他自己……”曹休說道一般戛然而止,緊接着轉移話題:“唉,我怎麼老提不愉快的事,我們還是談談明日作戰,儁乂認爲這仗怎麼打?”

曹休雖然話沒說完,但張郃亦是玲瓏之人,他稍微一想就知道原由,曹彰如果不是曹操的親兒子,他今日未必會衝動出戰,因爲越強越容易被曹丕忌憚,他苦悶的心情是會影響作戰的,或許當時曹彰分神了。

都已經打了三十回合,難道就不能負傷逃走?張郃心說這我經驗豐富,除非武力處於絕對壓制,不然對戰時逃跑一定沒問題。

“博望城小民少,末將以爲關羽那幾萬荊州兵,不可能全部龜縮在城中防守,我們大可以把其城外駐軍引出,慢慢剪除博望外圍的威脅,然後直接圍城困住就行。”張郃抱拳獻計。

“只怕關羽不會這麼配合,而且我們的兵力相對關羽,只剩下非常微弱的優勢,一旦再遭遇今日這樣的慘敗,後果不堪設想。”曹休不禁搖頭苦笑,去年多出十幾萬兵都沒佔到便宜,現在僅多了一兩萬優勢。

“呃……那就穩妥些用兵……”張郃也沒有好辦法。

關羽去年兵力相差十幾萬,尚且能夠打得大開大合,現在雙方只有微弱的差距,按說可以打得更加主動,但關羽考慮的已不止曹休,打得太兇容易增加荊州兵戰損,對直接攻許都洛陽造成滯後,所以關羽今年反而更加謹慎,但很快魏國就以實際行動,督促關羽變得積極起來。

第九百三十六章 給你尊嚴請自盡

曹休夜裏派出的斥候,如同放生的鳥兒,永遠消失在天空。

南陽的地勢雖然平坦,但行軍也要選主道、大道,胡亂奔走既容易迷失方向,也容易被荊棘、泥沼等自然吞噬。

通往中原方向的主要道路,也是關羽重點盯防的區域,他還將善於防守的孟達放在堵陽,意思博望如果沒有防住,前方的堵陽還有第二重保險。

除此之外,漢軍在這一帶羣谢A好,漏網之魚還有附近百姓通風報信,所以曹休的想法最終徒勞。

關羽仗着中原詐來的糧草、冬衣、箭矢,守在博望打算與曹休慢慢玩消耗,但與對方對峙、試探不到三天,堵陽方向就傳來新消息。

魏國後方非但沒有再送補給來,竟陸續派出小股部隊出葉縣來打探,雖然最終都被孟達派兵處理,但已說明魏國朝廷發現了端倪,關羽尋思大概是催糧頻次過高,且‘油水’也已經榨得差不多了。

關羽見中原‘油水’已榨得差不多,便一改近幾月來穩健的風格,開始積極對曹休的軍隊發起猛攻。

曹休被打得措手不及,當日交戰便敗退三十里,接下來荊州兵乘勝追擊,數日時間把南陽的魏軍全部趕回宛城,曹休至此由進攻轉爲防守。

張遼駐守宛城期間,對城牆進行了修繕加固,關羽此時雖然兵鋒正盛,也沒有選擇強攻城池。

曹休此時的存糧已然不多,所以關羽內心一點不着急,時間是破敵最好的幫手。

荊州兵追至宛城水域,戰船因爲河道阻塞不能前行,關羽下令駐紮戰船停靠河段,並派遣斥候去宛城嚴密監視,但停止了其它的軍事動作。

關羽去年十月兵出襄陽,到現在外出作戰接近半年,並憑藉魏國的補給平穩過冬,但對方察覺中計後,果斷‘斷糧’,荊州兵開始了‘坐喫山空’。

見關羽整日風輕雲淡,關平率先沉不住氣,他單獨找到關羽說道:“父親,咱們乾耗在這裏不是辦法,只怕那些降卒的話不能全信,萬一宛城的糧食十分充足,那我們兩三個月後不就變被動了?孩兒認爲應立刻疏浚河道,兵臨宛城給曹休壓力。”

關羽捋美髯解釋:“宛城周邊無險可守,不是屯糧據守的城池,加上離中原本來就近,斷不會在此多儲存,我猜曹休的軍糧快盡了,至於疏浚河道意義不大,此時處於冬季枯水期,江河水位本來就下降不少,而且河水寒冷、疏浚費時費力,實不可取也。”

關平想了想,提出建議曰:“博望、堵陽兩地百姓皆忠於大漢,若徵調些民夫到此幫忙疏浚,孩兒認爲只要父親振臂一呼,必定從者如雲。”

“坦之也知道魏國不會再供糧,倘若徵召百姓來幫忙疏浚河道,咱們糧草消耗豈不會更快?”關羽啞然失笑。

“呃……孩兒是思慮不周,如果父親嫌疏浚費時費力,我們何不直接圍了宛城?現在雙方兵力幾乎持平,我猜曹休不會再與我們正面作戰,您把仲陵派出去監視刺探,恐怕再也遇不上張將軍那種大將……”關平輕輕搖頭。

“爲父本不打算派出仲陵,奈何安國嚷着要學如何偵察,仲陵只好陪他一起去了,另外此地離宛城近七十里,沒有戰船掩護呒Z有風險,我可不會給曹休任何機會,要知道給飢餓的士兵許諾食物,比許諾高官厚祿還管用,所以還是讓魏軍自己崩潰。”關羽點頭說道。

“魏軍殺人屠城什麼都幹,若真是到了糧盡那一天,父親不擔心他們南下麼?萬一禍害您治下的城池就不妙了。”關平眉頭緊蹙。

關羽不以爲意:“平兒認爲元直是擺設麼?我們在戰前就一起推演過,如果曹休孤注一擲去奪荊州城池,他將組織百姓和守軍堅守,絕不給魏軍可乘之機,只是……”

“只是什麼?”關平追問。

“只是要防曹休南下新野,然後從桐柏山以北逃去汝南,戰鬥打了這麼久滿寵都沒來援,證明淮南戰場也非常激烈。”關羽嚴肅地回答。

關平聽完試着問:“不如孩兒分兵回新野駐防?淮南戰場若真到了關鍵時刻,可不能把曹休他們放過去。”

關羽點點頭:“爲父正有此打算,我撥一萬兵馬給你,另外要派人聯繫元直,南陽的大魚快不行了,咱們開春後就收網。”

“唯。”關平抱拳領命。

關羽在淯水旁虎視宛城,曹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眼見府庫中的存糧慢慢見底,他的頭髮鬍鬚也跟曹真一樣,在這段時間完全愁白。

出城與關羽交戰已敵不過,曹休數次派兵向南去掠奪,都因爲兵少破不了城防,可出兵太多又怕關羽偷襲宛城。

曹休很希望關羽來強攻,守城比野外作戰要輕鬆太多,可惜對面的關羽根本不上路,曹休在糾結中耗費時間與糧食。

直到快山窮水盡,曹休纔將心一橫,盡起宛城之兵往南而去。

魏軍動,荊州兵也動。

南陽的大地上,再現了‘獅羣追捕角馬’的場景,而此時角馬的數量,比最開始出兵博望時大幅減少,且每次交鋒都有‘角馬’死傷倒地。

五月下旬,曹休分兵數路南下劫掠,他率領的主力奇襲樊城失敗,被迫西北方向轉戰兩百里,且在徐庶和關羽的十面埋伏中,魏軍將士以及虎豹騎陸續陣亡投降。

最後逃到漢水之畔,滿身滿臉是血的曹休,身邊只剩同樣血污的老馬,他望着圍上來的漢軍將領,頓時心中充滿悲愴。

衝到最前的裨將見曹休落單,尋思着斬將立功的機會來了,他們正準備圍而殺之的時候,突然被關羽的聲音喝阻。

關羽見曹休如此頑強,露出十分敬佩的目光,跟着朗聲說道:“曹休,身爲魏國大司馬你盡力了,你也算是魏國的英雄,只不過生不逢時,天下之勢如漢水滾滾,非人力所能逆轉也,關某知你不會投降,便給你尊嚴,自盡吧……”

“能敗在關將軍之手,我曹休也輸得不冤,你用戰船配合陸戰,這一手實在太妙。”曹休感嘆結束,低頭撫摸着已經打結的馬鬃,意味深長地說道:“好馬,隨我下河操練水軍,駕……”

第九百三十七章 吳軍換成滅吳軍

曹休左右抓緊繮繩,右手握劍猛刺在馬臀上,戰馬喫痛奮力向河中一躍,曹休連人帶馬被漢水吞沒。

“曹休真是奇怪,寧願葬身魚腹,也不留個全屍。”藍霽不解地搖頭。

關羽看了藍霽一眼,捋髯感嘆道:“曹操眼光不錯,曹休的確是千里駒,可但生錯在了曹家。”

“大將軍,十幾日前斥候來報,張郃與曹休分兵渡河東去,此人是魏國的沙場宿將,少將軍那邊……”龐德小聲提醒。

“我大兄纔不會怕張郃。”關興嘟囔了一句便低下頭。

關羽沒有責怪關興插嘴,而是虛着眼斬釘截鐵地說:“張郃已是喪家之犬,我對坦之有信心。”

“外舅,咱們滅了曹休軍團,是不是該進軍中原了?”藍霽激動地問。

關羽輕輕點頭,“我們先趕赴宛城駐紮,待元直疏通清理完河道,後方補給才能咄熬�,另外很久沒有你父親的消息,也不知淮南戰場進展如何,那合肥可是個難點。”

“嘿嘿,汝南的魏軍都沒支援曹休,只怕夏侯尚日子也不好過,等咱們先一步打下中原,淮南的魏軍不攻自破。”藍霽露出一排牙齒。

“淮南戰場有甘寧、陸遜,還有你那有乃父之風的兄長,夏侯尚估計不比曹休好過。”關羽先點頭肯定,緊接着對關興吩咐:“我們率隊先行北上,汝去襄陽請元直到宛城來,爲父要與他商議中原用兵。”

“唯。”關興抱拳。

“令明,你率本部騎兵去一趟新野,張郃的兵馬數量也不少,你去協助坦之肅清殘敵。”關羽又道。

“末將領命。”龐德鏗鏘回應。

當龐德抵達新野時,得知關平與張郃交戰三場皆勝,魏軍最後潰逃至平氏、比陽等地,關平此時正在展開追擊。

張郃部將們餓得臉泛菜色,正面根本敵不過關平的將士,所以張郃首場戰敗就打起了歪主意,他在陣前主動邀關平單挑,希望能像藍霽斬曹彰那樣,通過陣斬敵將挽回頹勢。

結果關平的實力同樣驚人,與張郃大戰五十回合遊刃有餘,張郃見勢不妙果斷開溜,最後憑藉優秀的能力逃往汝南。

張郃本想去汝南問責滿寵,因爲曹休與關羽周旋大半年,汝南沒發一兵、送一粒糧過去,結果人還沒到平輿,發現途中的百姓關門閉戶,似乎遇到什麼大事一般。

詢問得知淮南全面失守,汝南百姓被滿寵強徵帶去淮河下游,同樣採取自己堵塞河道的方法,打算通過同樣的笨辦法,延緩揚州的水軍戰船經淮河入中原。

張郃聽後恍然大悟,難怪各地百姓這般躲自己,看來把自己當成徵募的軍官,但他百思不得其解合肥堅固,夏侯尚究竟是怎麼敗的。

夏侯尚丟了淮南,汝南很快就會成爲新戰場。

張郃秉持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原則,果斷選擇離開汝南經潁川逃去都城洛陽。

原以爲南陽和淮南都失守,洛陽的氣氛會非常緊張,可張郃卻發現不一樣的風景,只見洛水旁邊停了許多大船,隱隱還能聽到女子的笑聲。

張郃矗立原地納悶的時候,一隊禁軍裝束的士兵快速圍了上來,他隨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引來了中領軍將軍朱鑠。

“張將軍,莫非南陽戰事結束了?大司馬派你回來的?”朱鑠滿臉疑惑。

張郃喫驚地反問:“朱將軍難道還不知?”

“不知什麼?”朱鑠皺起眉頭。

張郃吞了吞口水,艱難地回答:“關羽用詭計截斷中原糧道,宛城駐軍因爲斷炊兵敗,南陽可能已落入敵手……”

“你說什麼?大司馬何在?”朱鑠差點驚掉下巴。

“關羽封堵了回中原的道路,大司馬只能選擇分兵反向突圍,希望通過襲去樊城、襄陽,迫使關羽的荊州兵馬回援,那時中原的駐軍就可以打通糧道,最後與大司馬內外合擊,我的任務是去汝南求援兵,不太清楚他成功與否……”張郃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裏卻認爲凶多吉少,畢竟餓得全身沒力的士卒,拿什麼去攻下樊城、襄陽?

朱鑠眉頭緊蹙,“各郡派了不少兵馬出葉縣去打探,結果都被敵將孟達阻於堵陽城外,最近堵陽方向沒有新的動作,或許大司馬的計殖闪耍俊�

“呃……尚未可知也……”張郃心說曹休的計若能成,不知道需要多好的邭饫u行,他轉移話題指着洛水中的船隻好奇問道:“彥才,你們這是……”

“關羽去年借大司馬之名,在中原各郡縣索取了大量物資,許多地方冬天都產生了暴動,加上淮南又敗得那麼徹底,陛下已經決定遷都回鄴城,先咦叩倪@一批是宮中的女眷……”朱鑠無奈地搖頭。

“關羽也會這種陰衷幱嫞侩y怪他如石頭般鎮在博望城……”張郃剛剛感嘆到一半,突然回味起遷都兩個字,便驚訝地追問:“陛下真要決定遷都?”

“從先帝漢中之戰開始,魏國這六年幾乎沒停止過戰爭,便是富庶的中原也禁不住這麼折騰,戰爭徵的民夫每次都是數十萬,無法上繳租稅的百姓暴動不斷,黃河南岸已經被掏空了,反而冀州這些年休養生息,是國內最富足的地方……”朱鑠點頭回答。

“呃……夏侯將軍能調動的兵馬,雖然戰鬥力上沒有南陽駐軍精銳,但數量上已經遠遠超過十萬人,怎麼可能敗給陸遜、甘寧之輩?聽說他們各自爲戰,根本沒關羽那樣的統一調度,就不能各個擊破嗎?”張郃百思不得其解。

“哎,這件事說來話長,根據夏侯將軍寫給陛下的戰報,主要原因在滿寵……”朱鑠直搖頭。

“滿伯寧?怎麼可能是他?”張郃一臉震驚。

朱鑠兩手一攤,簡略把情況說給張郃。

原來前年曹丕與孫權講和,淮南迎來了短暫的和平,現在的敗局就在那時埋下。

江東兵水戰利害,到了岸上戰鬥力低,這種情況被魏國守將看在眼裏,滿寵建議在原合肥城修建新城,想強行把東吳兵馬引上岸,蔣濟遂趁兩國休戰的機會,派人實施了滿寵的建議。

蔣濟本想用合肥雙城防東吳,結果他的對手由吳軍換成滅吳軍。

第九百三十八章 回京任職大司農

甘寧成功佔領廬江全境,淮南的魏國兵馬被迫集中於合肥兩城,其中夏侯儒屯兵合肥盯防陸遜,夏侯尚屯兵合肥新城盯防甘寧。

在廬江爭奪戰期間,甘寧所部表現出強悍的陸戰能力,所以夏侯尚對甘寧特別關注,並囑咐夏侯儒要協防新城,沒把陸遜的江東舊部放在眼內。

八百破十萬的故事,一直在淮南地區流傳,夏侯儒的泰山兵與東吳軍多次交手,形成了江東兵陸戰弱的慣性思維。

全面攻淮的戰略開始後,長期沒露面的陷陣軍由水路加入戰場,無論是主將夏侯儒還是麾下泰山兵,都沒見識過陷陣軍的厲害,誤以爲陸遜找來裝腔作勢。

原本臧霸統帥的泰山兵,在呂布佔據徐州期間,見識過高順的陷陣營,可惜已經過去二十多年,無論是泰山兵還是陷陣營,無論是主將高順還是主將臧霸,兩支軍隊都完成了更新換代,夏侯儒喫了信息錯亂的虧。

見‘江東兵’居然主動下船陸戰,夏侯儒欣然出城與之正面交鋒,結果東吳舊部在陷陣軍的帶動下,一戰擊潰泰山兵且奪取了合肥。

泰山兵被‘江東兵’擊潰,驚呆了新城的主將夏侯尚,他當時正調兵遣將迎擊甘寧,慌亂間分兵一萬給蔣濟,同時派夏侯霸帶虎豹騎去救合肥。

合肥城外交戰勝利後,藍轅率陷陣軍追至城西,掩護陸遜的兵馬趁亂奪城,期間正好遭遇蔣濟、夏侯霸。

虎豹騎到淮南的消息,提前就被藍轅的偵察營打探到,他針對性帶來了喜歡用的戰車,在戰場上憑空擺出許多掩體,成功限制了重甲虎豹騎的衝擊。

三國時代兩支傳奇的軍隊,在合肥城外展開宿命的對決,最終陷陣軍較小的戰損完勝了對手,虎豹騎主將夏侯霸爲藍轅生擒。

陷陣軍得勝的原因有很多,除了藍轅靈活使用戰車爲掩體,也與陷陣軍的士兵、將領都在進步,而虎豹騎的士兵、將領質量每況愈下有關。

就像變質的水果,看到表皮損壞時,內部已經腐爛不堪。

夏侯儒丟了合肥,新城打與不打顯得無所謂,因爲江東戰船可以不受羈絆,城北曹操時期開鑿的人工渠,由巢湖轉入肥水、淮河,直接攻擊夏侯尚的後方重鎮壽春。

曹操挖人工渠的目的,主要爲了軍事南下江東所用,此時反成了揚州戰船北上的助力,屬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魏國失去合肥,揚州戰船北上壽春會斷了糧道,夏侯尚無奈時處置慌亂,他盡起淮南之兵去奪合肥,結果合肥城沒有奪回,自己的新城反被甘寧佔領。

夏侯尚見木已成舟,便率軍退守壽春並調滿寵、賈逵等南下相助,期間甘寧、陸遜、藍轅乘勝追擊,淮南魏兵撤退時損失慘重。

魏國大軍北撤期間,文聘屯駐芍陵的水軍來救,結果被陸遜於肥水徹底擊潰,魏國水軍至此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