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65章

作者:西门扬舟

呂範捋髯正色回答:“據說是駱統被藍田策反,引外敵奪去了城池,待破城之後我必殺之。”

“駱公緒只有兩三千兵,兩位朱將軍的部曲近萬,居然都沒能拿回來?他們還可以繞道去南昌,爲何要停在原地等我們?宜春是公達(孫鄰)豫章的治下,他知道轄地造反,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孫松再次提出了疑問。

孫松繼承了孫翊爽朗的性格,而且愛與人結交、樂善好施,是宗族子弟中最受孫權喜愛的一個,所以呂範不得不逐條回答。

“呃……具體情況我們到了再說,休穆(朱桓)昨夜到了已是黃昏,可能擔憂繞城而走被偷襲,而且他還要向我請示……”呂範心說你可別再問了,再問我就編不出來了。

看見孫松微微點頭,呂範想着終於能鬆口氣,豈料劉惇又哪壺不開提哪壺,“呂將軍,家書之事流傳甚廣,而且說得有模有樣的,什麼張子布率袣w降,甘興霸攻佔柴桑城,咱們是不是也去核實下?若是宜春真是甘寧的兵,那後方說不定真亂了……”

呂範板起一張臉,“我都說了那些是謠言,子仁乃是高明之士,怎麼也跟着以訛傳訛?藍田可是號玄鴞的,咱們江東在他手上喫虧還少?”

“呃……”劉惇見呂範動怒,連忙收聲不敢多言。

孫松聽到藍田兩個字,突然又激動地站了起來,他連忙追問:“將軍,既然藍田策反了駱統,就應該知道我軍要斷炊了,他沒理由不乘勝追擊吧?”

“這……”呂範一時間不知怎麼應對,帳內諸將也都滿臉凝重。

就在呂範思考對策之時,帳外巨大的喧譁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全琮一臉驚恐地站了起來:“藍田的追兵到了?”

呂範聽得一個激靈,馬上帶着諸將往帳門跑去,聽見聲音來自東方的河邊,他緊張的心旋即平靜了幾分,因爲追兵不可能從河裏出現。

腥笋v足片刻,只看見呂據打馬奔來,停在主帳外翻身落下,緊張地抱拳稟告:“父親,有兩個營的將士譁變造反,孩兒的衛隊正在東邊抵擋。”

“何人的部曲?誰領的頭?”呂範皺眉追問。

“呃……”呂據瞟了一眼旁邊的宋謙,然後回答:“是宋將軍的人,帶頭譁變者是軍司馬周庵。”

“宋將軍,你聽到了?”呂範轉身面帶怒色。

宋謙一臉震驚地問:“不能吧?周司馬爲人忠義謙和,不應該……”

“當着諸位將軍,我難道會假傳消息?”呂據正色打斷對方,十分嚴厲地回應。

“呃……末將馬上去處理……”宋謙尷尬地抱拳離開。

呂範怒容不減,又對全琮吩咐:“宋將軍年邁,不一定處理得好,子璜,你與世議(呂據)都去幫忙,對於擾亂軍心者,殺無赦。”

“唯。”全琮、呂據同時抱拳。

凌亂廝殺的聲音,與滔滔江水共歌。

周庵幾百人的譁變,在數萬軍中根本不值一提,很快就被鎮壓誅殺在河灘上,最後被拋屍水中,真正成了魚兒的食物。

反抗一旦開始,就在所有人心中埋下了種子,在沒有徹底解決之前,呂範再也沒了安寧日子。

爲了穩定風雨飄搖的軍心,呂範讓呂據拿出軍中所有存糧,讓將士們勉強喫了個八分飽,至於明天的口糧怎麼辦?得看士兵們攻城積極與否。

第八百五十八章 外行指揮內行事

次日黎明,呂範集結軍隊向宜春進發,因爲軍中已經沒糧,所以也不擔心埋鍋造飯的事。

士兵們原本餓小了胃,但昨夜呂範爲了穩定軍心,把營中的糧食全部煮熟喫掉,此時士兵們的胃撐得更大,所以睡了一夜後更加餓。

軍中斷炊需要有個說法,否則還會爆發昨夜那種事情,呂範把罪名推到周庵等的身上,說他已經被藍田策反,故意把糧食拋到河中損壞,後來事情泄露反抗被誅殺,但搶回的糧食只夠昨晚一餐。

將士們想要喫飯,只能趕去與朱桓匯合,對方應該還有些存糧,最關鍵是奪回宜春,城中的糧食傳言非常充足。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呂範到這一步已經沒太好的辦法,只能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可能出於對食物的渴望,呂範帶着幾萬人提前趕到,但朱桓輕裝上陣也沒多少餘糧,廚師用僅剩的少量糧食,架起鍋煮野菜粥來充飢。

野菜是朱桓讓人摘的,鍋裏的米是數得清的那種,只在鍋中起了一些點綴作用,將士們最後喝個水飽。

飯後天空還有一絲亮光,飢餓的士兵主動下河去抓魚,少有的幸哒咦サ紧~也不回營,自己找個僻靜的地方燒熟喫掉,整個軍隊紀律由此開始崩壞。

軍中的將軍們齊聚主帳內,呂範本想給大夥做戰前動員,但朱桓兄弟卻拋出了巨大的麻煩,那些從建業送來的第二批家書。

看到籮筐中密集的信,呂範覺得頭皮發麻,他揮手示意呂據說道:“休穆也有藍田僞造的家書?世議,還不給我送出帳外燒了,別讓這種東西亂我軍心。”

“世議,且慢。”朱桓急忙伸手攔下,滿臉嚴肅地抱拳:“子衡將軍,末將認爲這些家書,應該都是真的,今天子範(朱據)找人辨認筆跡,結果全部對得上。”

呂範痛心疾首反問:“筆跡可以仿造,休穆主動引入謠言,不怕將士們譁變生亂嗎?”

“事情既然已經出了,想瞞肯定是瞞不住的,末將今日派騎兵繞過宜春,發現後方的新渝也落入敵手,估計新淦、南昌等地都沒了……”朱桓一臉黯然。

朱桓的話如重錘落地,帳內諸將震驚得說不出話,孫松再沒有理會呂範,他在筐裏抽信觀看,全琮、宋謙等將也爭相效仿。

呂範見已經攔不住,便皺起眉回到主位上坐下,他認爲朱桓剛纔的話說得對,現在這個局面應該沒法再瞞,只能大家一起合計想辦法,這一瞬他竟然覺得輕鬆了些。

“我們現在怎麼辦?”

孫松拿信的手都在抖,他完全沒想到謠言竟是真的,建業居然真的落入反僦帧�

雖然不知道孫權能不能和陸遜奪回來,但根據朱桓剛纔的分析,豫章各地皆已陷落,他們返回江東都成了奢望。

呂範肅然回答:“咱們跟藍田不能再打了,得想辦法先與大王聯繫上,憑藉咱們底下這幾萬部曲,把叛仝s出江東希望很大,另外建業的事我還抱有懷疑,說不定也是藍田的陰郑室庹F大了後方的局勢。”

“將士們飢餓疲敝,又沒有戰船可以代步,只能一座座城池打回去,難度實在有些大……”主簿劉惇非常悲觀。

呂範臉色凝重,無奈說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之前斥候說得不清不楚,休穆(朱桓)把宜春的情況詳細說說,除了駱統當了叛徒,還有其他防守力量沒?”

“剛剛一直沒找到時機,末將就是要彙報宜春城防,駱統那點叛軍不值一提,藍田的陷陣軍此時就在宜春,另外定公(呂岱)麾下的校尉丁奉也叛變了。”朱桓滿臉的苦澀。

“你說什麼?”呂範聽了差點暈過去。

“休穆說陷陣軍在宜春?他們不是北上援助關羽了麼?他們怎會在這裏?”全琮也非常詫異。

“如果丁奉叛變出現在宜春,是不是說明進入交州的吳軍也……”劉惇抓住了另一個重點,但他此時不敢下結論。

“陷陣軍由藍田長子藍轅統領,那叛將丁奉也是我親眼所見,應該是藍田故意給的假消息,然後打敗戴良從廬陵通過,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朱桓微微搖頭。

“假消息?不太可能。”呂範先是自問自答,然後堅定地說:“我們在交州、荊州安置了不少細作,很多人都看到陷陣軍乘船北上,否則大王怎會以傾國之兵而動?”

“許是藍田故意做戲?”劉惇提出一種假設。

“藍田!”呂範咬牙切齒,一拳砸在桌案上。

劉惇跟着諫言曰:“陷陣軍爲全甲步兵,守城久了容易疲憊,反而沒什麼優勢,如果我們強行繞過宜春,反而容易受到襲擾,且再不能空着肚子奔襲,我們還有數萬大軍,未必沒機會奪城,只是來的匆忙,沒有準備攻城器械,可以試着嚇一嚇守軍……”

“嚇?莫非先生忘了藍霽?次子尚如此驍勇,統帥陷陣軍的長子,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全琮提醒。

劉惇捏着斑駁的鬍鬚直搖頭,“我倒有不同的看法,藍田之所以把陷陣軍交給長子,就說其武藝可能比較弱,要用軍隊來給他提升膽氣,武力與膽量往往有所關聯,老夫料定藍轅武藝稀鬆,明日我們大軍壓境,試着恫嚇守軍看看。”

“子仁先生的分析恐怕不對,那藍轅有十五天滅國的戰績,怎麼能斷定其武弱膽小?”朱桓直搖頭。

劉惇呵呵笑道:“傳聞林邑人矮小如黑猴,他們連衣服鞋襪都沒有,怎麼敵得過全甲的陷陣軍?十五天滅國其實是高順的功勞,藍轅可有什麼斬將的記錄麼?那場戰爭應該是藍田故意安排的,爲的就是給兒子搏名聲。”

“呃……”

朱桓心說你一個文官,居然點評起武將的武勇來,這不是外行指揮內行麼?他正想繼續反駁的時候,被主位上的呂範起身打斷。

呂範大手一揮,鄭重說道:“現在情況危急,咱們死馬當活馬來醫,袑⒔褚狗�住各營不要亂,明日全軍開赴宜春,如果能夠成功嚇走藍轅,就直接進城喫肉喝酒,如果那後生負隅頑抗,只能打入城再喫肉喝酒,那時候就各憑本事。”

“唯。”腥她R聲附和。

第八百五十九章 狗頭軍師誤導你

家書之事被擺到檯面上,猶如打開潘多拉魔盒,在各營之中迅速升騰發酵。

呂範營寨中雖然沒有因家書譁變,但許多士兵藉口飢餓去營外覓食,最後再也沒有回來。

次日清晨,軍中廚師再度用野菜燒湯充飢,夜裏逃跑的士兵不少,各營將領在早飯前清點人數,總共又逃了五千人。

呂範知道情況後大爲震驚,心說按照這種逃跑速度,這幾萬人很快就會跑光。

“父親,您忍耐一下,打下宜春就有食物,孩兒已經吹涼了。”呂據親自給他端來一碗野菜湯。

碗剛送到嘴邊,呂範鼻子本能排斥野菜的味道,他跟隨孫策到江東以來,還從未落魄到現在的境地,但不爭氣的肚子咕咕在叫。

呂範皺眉閉眼,仰頭把熱湯灌進喉嚨,兩片野菜原封不動留在碗裏,長期養成奢侈習慣的他,根本咽不下這些東西。

“各營除了有逃兵,將士們的士氣怎樣?”呂範把碗遞了回去。

呂據搖頭回答:“兩天沒好好喫飯,將士們精神都比較差……”

“得想個辦法激勵一番……”呂範先是自言自語,然後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什麼,“讓將士們喫完早飯就拔營起寨,爲父待會到陣前給他們鼓鼓勁。”

“唯。”呂據抱拳離去。

將士們的早飯就是野菜湯,喫起來別提有多麼迅速,他們剛剛列陣集合完畢,呂範就打馬來到隊伍前方。

“將軍。”朱桓等人同時抱拳行禮。

呂範按住馬繮點頭回應,掃視前方發現果如呂據說的那樣,將士們都是一臉菜色。

“諸位,今日一戰關乎生死,這樣的軍容恐怕嚇不到藍轅,你們得給部曲好好鼓勁,可以適當的許下些諾言,戰勝之後我會盡量滿足。”呂範滿臉嚴肅。

朱桓、全琮等人皆不說話,唯有孫松直言不諱,“眼下說什麼都是虛的,將士們現在最大的願望是飽餐一頓,田宅美人沒人有興趣。”

呂範繃着臉點頭,“子喬所言極是,只要能夠攻下宜春,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要是宜春存糧也不夠,將軍需得做出最壞的打算,咱們其實繞過宜春去新渝,那邊城池低矮容易攻打……”劉惇又提出建議。

“繞路?若宜春守軍出兵襲後,如之奈何?”呂範皺眉反問,心說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變來變去不就是個狗頭軍師嗎?

劉惇苦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猜宜春兵少不敢出擊,再者行軍作戰按順序進攻,要麼是因爲地形限制不能繞路,要麼是爲了後方的補給線暢通,我軍現在已經沒了補給線,所以不必完全拘泥於兵法,此間地形如此寬闊,咱們可以隨意繞行。”

“這樣也是個法子,恫嚇與繞行兩策交相呼應,咱們先看看藍轅的膽量,嚇不退我們就轉道繞行新渝。”呂範點頭肯定。

“新渝距此少說還要走一兩天,將士們這樣的狀態即便堅持走到,真能攻下那座小城來補給?萬一新渝也有不少守軍呢?”孫松眉頭緊蹙。

“休穆(朱桓),你的人去打探過,新渝的情況現在怎樣?”呂範追問。

朱桓抱拳回答:“應該不會有太多守軍,但是新渝本身城小人少,不知道夠不夠數萬大軍補給……”

呂範欣慰地點頭,“有糧食就不錯了,子喬的擔憂我也能解,軍中現在還有少量的馬匹,到了新渝實在解餓難耐,咱們到時就殺馬充飢,不會讓將士們餓肚子攻城。”

“這主意不錯。”孫松先是一喜,但突然又面泛憂色:“只不過,如果失去了戰馬,咱們連遊騎斥候都沒了……”

呂範沉聲說道:“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解決眼前問題再說,袑⑺偎偃鬟_命令,咱們立刻向宜春進發,記得氣勢一定要足,到了城下鼓譟吶喊給我大點聲。”

“唯。”袑⒈I命。

吳軍將士受到鼓舞,精神面貌很快就有了改變,他們的眼神中都寫滿了希望。

呂範不時回頭觀望,暗暗誇獎袑㈥P鍵時刻靠得住,但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人用的辦法,其實已經把呂範殺馬的底牌說了出來。

呂範的營地離宜春只有十里路,他們的行蹤都在偵察兵的掌控之中,加上昨夜收留了不少逃兵,藍轅對呂範的情況瞭解得更透徹。

辰時三刻,呂範率軍逼近宜春城。

吳軍將領都以爲藍轅會死守城池,可當他們就快接近的時候,城下卻閃耀着奪目的光芒?

“城下反光的是什麼?”呂範大爲不解。

不多時斥候回報,那是列陣以待的軍隊,從全甲的裝束來看,城下立着的是陷陣軍,而且人數有五千之多。

“五千人?出城對抗我們近五萬校撬{轅是瘋了嗎?陷陣軍再強也不可能吧?”孫松疑惑地看向主簿劉惇,心說你不是猜測這廝膽小嗎?看起來膽量非但不小,似乎還有點大。

劉惇聽得一怔,眼珠一轉馬上回答:“說不定藍轅跟我們打的同樣心思,故意陳兵城下企圖嚇退我們。”

呂範滿臉愁色,望着‘軍師’劉惇問計:“陷陣軍半數已經出城,咱們恐怕不能繞過去,現在該怎麼辦纔好?”

“野外作戰比攻城要輕鬆,半數陷陣軍出城自尋死路,他見我們人多必不敢主動進攻,將軍可遣勇武之將出陣搦戰,若能斬殺兩員敵將,或者能就此斬殺藍轅,再發起進攻敵方必亂,咱們就能趁亂攻進城去,這樣比爬城頭要輕鬆很多。”劉惇心思活泛,馬上想出個計策。

呂範輕輕點頭,環視袑⒄f道:“我們沒有攻城器械,子仁先生之計甚善,現在生死存亡之際,諸位再不能遮遮掩掩,否則我們這支兵馬完了,整個江東就全完了。”

“子衡將軍說得在理,我們是江東最重要的力量,不能讓藍家父子困死、餓死在此地,我現在給你們表個態,一會臨陣對敵,若是藍轅敢親自上陣,本將軍就去打頭陣。”孫松說得鏗鏘有力,他一來繼承了孫翊的豪爽,二來認爲劉惇昨天分析得不錯,覺得藍轅沒什麼過人之處。

“子喬說得好,如果是其他人來,就換我去廝殺。”朱桓拍了拍胸口。

第八百六十章 再遇妖孽一觸潰

朱桓比孫松年長,考慮問題比對方全面,他不認可劉惇的看法,所謂將門易出虎子,心說藍轅雖不如藍霽拔萃,但絕非尋常之輩可比。

呂範帳下能用之將不多,既然孫松親自請纓,朱桓作爲江東士族的頭部將領,自然不能畏首畏尾。

兩人出陣順序議定,呂範滿意地點點頭,指揮大軍緩緩壓了上去。

兩軍在宜春城下排開陣勢,原本強撐起精神的東吳將士,看到陷陣軍後自慚形穢。

呂範與袑⒍紘K嘖稱奇,心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隊伍,果然看上去與胁煌�

程諮曾在二襲荊州時,與陷陣軍在洞庭旁有對峙經驗。

當時程諮領教過這支軍隊的厲害,所以連忙靠過去提醒呂範:“將軍,陷陣軍在野外特別強,咱們雖有四五萬校幢啬軄椎蕉嗌俦阋耍蝗鐠袢∽尤氏壬▌┑挠嬛繞……”

“我心中有數。”呂範微微點頭,然後對朱桓詢問:“敵方陣前金甲小將甚爲惹眼,休穆可知其人爲誰?”

“就是藍轅。”朱桓抱拳回答。

呂範不禁感嘆:“傳聞劉備下嫁女兒,送了一套金甲金盔給藍轅,這小俅┰谏砩险媸且郏膊恢绢I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