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46章

作者:西门扬舟

曹丕皺起眉頭:“孫權兩次偷襲荊州,最後都以慘敗收場,他真的會這麼瘋狂?司空是讓孤去江東製造流言?”

王朗點頭肯定:“老臣剛剛已經說了,孫權只想割據在江東,江東士族對外不願出力,但對保衛家園很捨得,所以我們攻打濡須才這麼難,劉備實力越強他們越慌。”

“王司空,關羽與我們在交戰,武昌甘寧只有萬餘駐軍,咱們即便去製造流言,也應該沒人肯信吧?”夏侯尚提出疑問。

王朗捋須笑道:“伯仁將軍忘了藍田?傳言他派人滅了林邑,只怕接下來就是對付士家,一旦交州沒有了內亂,再然後他會幹什麼?別忘了高順和陷陣軍都在交州,藍田大可以經陸路攻入江東,孫權手下只怕無人可擋。”

“玄鴞先生?先帝都忌憚此人……”夏侯尚喃喃自語。

“聽起來很有意思,此前孫權偷襲荊州,結果都是被藍田破解,要是孫權偷襲交州……”曹丕想到此處突然暗爽,忍不住讚了兩個字:“妙哉。”

曹丕與腥俗h定後,傳令曹休抽調兵馬回洛陽休整,又命侍中溫恢趕赴淮南去見曹仁,只等處理好荊北關羽這路威脅,就要調集兵馬進入關中討伐劉備。

看着鍾繇被人擡出大殿,曹丕捋須感嘆:“可惜鍾元常太尉被貶,否則應與王、華二人同列,此三公者,乃一代之偉人也,後世殆難繼矣。”

曹丕伸了個懶腰站起身,笑着對內侍高瞄吩咐:“小高,擺駕。”

“陛下,您打算哪一宮?”高瞄誤以爲曹丕來了興趣。

曹丕嚴肅地搖頭:“朕要去太尉府。”

“唯。”高瞄下意識擦拭額頭,都說聖意難以揣測,他這時候深有體會。

高瞄發現曹丕越來越像皇帝,剛纔的高興都是裝給大臣看的,關鍵時候還是要找賈太尉把關。

第八百零七章 居然外人最靠譜

賈詡年老多病不能臨朝,平日都在太尉府靜養,曹丕經常派太醫問裕n珍貴藥材爲其延壽,倚重感激之情讓朝臣羨慕。

御車駕臨太尉府,賈詡長子賈穆出門接駕。

“太尉現在何處?精神尚可否?”曹丕邊走邊詢問。

賈穆拱手下拜:“家父還是老樣子,只是現在午睡未醒,請陛下先往正堂飲酒,下臣馬上去喚醒。”

“不急,朕等一會就是。”曹丕昂首向前,賈穆只得跟上作陪。

賈詡爲人做官十分低調,太尉府接待皇帝酒肉、瓜果應有盡有,但沒有像別家勳貴豢養歌姬美人,曹丕等了一會顯得有些無聊。

賈穆藉口出恭走到屋外,避開許褚的視線聯繫上兄弟賈訪,讓其速去把父親賈詡喚醒,讓皇帝等臣子半個時辰,簡直就是大不敬之罪。

賈家子弟被賈詡調教得謹小慎微,立刻趕到後宅把賈詡攙扶至前廳。

曹丕見賈詡精神頹廢,被人扶着行走也非常緩慢,不禁感嘆歲月不饒人,畢竟已是七十七歲高齡,沒有之前那般利索了。

賈詡知道曹丕來訪必有要事,於是落座後立刻屏退兒子和僕從,顫顫巍巍地問:“老臣聽犬子提起過,淮南、荊州戰況都有好轉,陛下百忙之中來此,莫非雍涼有變故?”

曹丕鄭重地點頭,“太尉果然料事如神,關羽、張飛兩邊都在虛張聲勢,讓我們誤以對方聲東擊西,要麼會攻打荊北,要麼會圖譀鲋荩Y果劉備率益州精銳出秦川,突襲大散關、圍困陳倉要塞,並且已攻佔了長安,嚴重危及到京畿安全……”

賈詡驚得半天都沒合攏嘴,然後吞嚥口水十分不解地問:“劉備究竟有多少人?老臣記得陳倉有張郃將軍把守,足矣抵擋住數萬大軍,況且子丹將軍非常穩重,他不可能無動於衷,劉備怎能如此迅速攻佔長安?”

“按子林(夏侯楙)的說法,魏延率兵十萬突然出現在長安,他防守了數日根本抵擋不住,擔憂劉備當時已經奪了陳倉,所以才帶走了長安的將士,並建議朕出兵西出潼關,與子丹聯手把劉備困死在關中。”曹丕捋須解釋。

賈詡不信夏侯楙有這戰略眼光,猜測必定有人教他這麼說,防止回到洛陽因棄城而定罪,想到夏侯楙與曹丕的親密關係,賈詡此時只是看破不說破,他把屋外待命的賈穆喚進來,讓其取來雍涼地區的作戰地圖。

“夏侯駙馬想法不錯,如陛下現在保持對關中用兵,劉備軍隊的物資就得從蜀中邅恚竦肋糧艱難可想而知,劉備如果執意留在關中不走,很可能因此耗空益州國力,也間接會影響荊州、交州的命摺!辟Z詡微微頷首。

“太尉見解與元常(鍾繇)相同,只是朕想不通劉備爲何這麼多兵,魏延如果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長安……”曹丕眉頭緊鎖。

兩人說話間,賈穆把地圖送到賈詡面前鋪好。

賈詡望着熟悉的關中,一雙老眼眯成了一道縫,“劉備如此大規模用兵,即便絕大部分是徵調的民夫,子丹將軍也有失察之罪也,爲何提前沒有得到任何情報?再者若劉備先克陳倉再東進,夏侯駙馬應該提前知曉,不可能倉惶應對的……”

“太尉的意思是……”曹丕欲言又止。

“老臣猜測魏延兵臨長安時,陳倉應該還在我魏國手中,如果魏延是從褒斜道進入關中,那郿縣守將也會提前預警,所以對方應該下了一步限棋。”賈詡把目光集中到最東邊的子午嶺。

曹丕聽得一個激靈,他起身來到賈詡身前,也看到了那條山谷小路,隨即搖頭說:“子午嶺小道艱險難走,昔日先帝攻打張魯前已派人探過路,言大軍根本不可能順利通過,所以最後才選擇走陳倉大道正面打陽平。”

“連陛下和先帝都認爲不可行,夏侯駙馬會去這條道上設防麼?如果我是劉備也願意冒險,不過十萬大軍應該有水分,由此可見劉備軍解決了糧草咻數睦щy,這麼看起來他們在關中就……”賈詡沒有繼續說下去。

正月裏洛陽正是寒冷,曹丕聽了賈詡的分析,背心突然滲出一絲涼意,連子午嶺都能輕鬆翻越,那還談什麼耗空益州國力?

“如此說來洛陽危矣,朕需不需要考慮遷都?”曹丕有些慌了。

賈詡搖頭回答:“陛下若是遷都去往河北,不但劉備會趁勢入侵中原,江東的孫權也會北上分一杯羹,那時候豫、兗、青、徐就都保不住了,留在洛陽反而能凝聚人心,河南士族們爲捍衛家園,一定會全力幫助陛下。”

“也是這麼個道理,那樣真是兵敗如山倒……”曹丕輕輕點頭附和賈詡,跟着把陳羣、王朗、夏侯尚等人的想法講了出來。

“各位大臣的計侄己懿诲e,老臣認爲劉備暫時不會東進,畢竟子丹將軍的重兵還在隴右,涼州的戰略縱深也足夠大,他們想在關中立足沒那麼容易,但老臣擔心涼州叛亂頻繁、百姓沒有真心歸附。

現在長安落入劉備控制,中原的軍事物資就沒法繼續叩郑呹P將士也許會因缺衣少糧,去劫掠邊地郡縣的子民,一旦邊地異族因此復叛魏國,必將成爲敵軍的強力臂助,所以陛下必須要重奪長安,否則子丹將軍危矣……”

賈詡戰略格局,比魏國其他臣子都高一籌,所以當他說出隱憂,曹丕此時再也不能淡定,原以爲曹真兵多等得起,看樣子對方正處於危險之中。

“太尉既然點出各種關鍵,可有妙計助朕破此危局?淮南的兵馬調動需要時間,王司空的計帜芊裆б惨獣r間,朕擔心子丹(曹真)等不起。”曹丕把希望寄託在賈詡身上,心說曹操的四大託孤之臣,還是外人賈詡最靠譜。

賈詡指着南鄉位置說:“陛下可讓文烈將軍帶兵往此移動,宛城以南幾個縣可以暫時放棄,等淮南的兵到了再收復不遲,只要發現關羽後繼無力,則可由武關、潼關兩路攻打長安,配合雍涼原有兵馬消耗劉備就行,另外……”

第八百零八章 提前佈局賈文和

“另外什麼?”曹丕見賈詡眼神陰翳,猜到對方可能有後手。

賈詡捋須冷笑:“陛下還記得先帝老臣的任務麼?”

“培養細作的事,彥才(朱鑠)已經在進行,但劉備麾下現在君臣和睦,太子劉禪的地位很穩固,那吳懿根本不是藍田對手,孫夫人未出男丁備受冷落,只怕短時間內難起作用……”曹丕直搖頭。

賈詡神祕一笑:“劉備現在兵鋒正盛,派細作放流言去離間,確實難以計成,但老臣準備了一把火,可以讓劉備掣肘。”

“什麼火?”曹丕激動地問。

賈詡回答:“此前老臣派去蜀地的大批細作,因挑唆吳懿、孫夫人被捕,基本被流放至南中各郡爲苦役,但其中不乏機敏之輩,他們在建寧、越巂、牂柯等地聯繫上一些豪族首領,這些人都打算起兵反叛劉備,歸順我正統大魏。”

“哦?這真是歪打正着,只怕他們未必真心吧?”曹丕聽得一喜。

賈詡點點頭,“陛下且不管這些人是否真心,南中是個窮山惡水艱苦的地方,劉璋父子據守益州期間,都沒敢把手伸過去實管,可能劉備觸及到他們的利益,所以纔會響應細作們的煽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陛下別管他們是否真心。”

“當然,劉備的蜀中精銳盡在關中,益州現在要兵無兵要糧無糧,如果南中諸郡渠帥皆起兵,益州估計頃刻間就會大亂,到時劉備首尾皆不能顧全,將士們必定毫無戰心,寡人收回關中指日可待。”曹丕喜不自勝。

“南中諸蠻忍耐已久,再加上我們細作的添油加醋,他們只怕會打到成都去,蜀中現在可沒什麼得力統帥,掣肘劉備數年不在話下。”賈詡繼續分析。

曹丕點頭誇讚道:“妙啊,太尉真是朕的擎天柱石,要儘快聯繫我們在南中的人,讓他們督促各地渠帥儘快起事,可以把名單報送至洛陽來,朕會給他們加官進爵。”

“老臣馬上把細作的情況告知朱將軍,陛下可讓他儘快派人潛入南中舉事,此計若是仍不能成事,老臣真是無顏去見先帝……”賈詡搖頭嘆息。

曹丕安慰道:“太尉妙計必成,待到將來蜀中內亂,劉備在關中苟延殘喘,那時朕就揮軍南下一統山河。”

“咳咳,老臣近日倍感氣虛,恐無法見到陛下重塑河山,天不假年啊……”賈詡突然黯然神傷。

曹丕握住賈詡的手,鄭重其事地說:“朕是天子,朕之意即天之意,太尉必定長壽,也可以看到山河重塑那天,朕向你保證……”

“多謝陛下……”賈詡動情的想下拜,最終被曹丕攔了下來。

在賈詡處得到想要的東西,曹丕志得意滿不願在太尉府久留,兩人潦草寒暄了幾句,就讓高瞄擺駕返回皇宮。

賈詡被賈穆扶回寢房榻上休息,賈穆在出去前被老父叫到身前。

“父親還有什麼叮囑?”賈穆好奇問道。

賈詡看了房中無外人,這才小聲說道:“爲父始終還是老了,不能永遠守護兒孫,所以不得不爲你們安排好後路。”

“陛下對您如此敬重,想來也不會薄待我兄弟三人。”賈穆不以爲然。

賈詡輕輕搖頭,“劉備突然佔據關中,這讓爲父始料未及,其麾下能人志士太多,我擔心陛下不是其對手,漢家天下是否真屬於魏,如今還尚未可知也,如果劉備在雍涼站穩腳跟,魏國只怕會逐步衰敗下去……”

“河南世家豪族底蘊深厚,孩兒以爲他們會誓死捍衛中原,劉備、關羽即便有心東進北上,也會遭到陳羣、鍾繇等人的全力反抗,再說劉備、關羽都已經到了暮年,他們應該熬不過陛下的。”賈穆有自己的理解。

“對人對事切不可說滿,河南士族已經風光多年,有些事不是想守就守得住的,盛極必衰此自然之常理也,再者陛下年少時縱情聲色,我看他並不是長壽之相,所以咱們纔要做兩手準備。”賈詡在親兒子面前,說的話就顧不得‘大逆不道’,他只想賈家能夠繼續保全下去。

“呃……父親究竟是何安排?”賈穆滿臉納悶。

賈詡捋着鬍鬚回答:“你從子侄中挑兩個俊纔出來,等到荊州戰事稍平,讓他們更名改姓去交州隱居,如果真讓劉備奪取天下,咱們賈氏一門得保留一脈傳承。”

“去交州?不等於流放嶺南麼?孩兒建議入蜀去成都,天府之國要好得多,那裏畢竟是劉備的大後方,藍田身爲重臣外戚,將來難保不被清算,他控制的交州怕會受到牽連……”賈穆提出自己看法。

賈詡搖頭冷笑:“劉備素來以仁義聞名,沒聽說過誅殺大臣,藍田未必會被清算,就算如此也已天下大定,不會對我們的佈局有任何影響,爲父看中交州最重要一點,是藍田完全摒棄了察舉制,士家子弟要想爲官,也必須和黎庶一起入學,然後通過考覈選拔官員,我賈子孫就算以黎庶身份去交州,不也能因此走上仕途麼?”

賈穆一怔,點頭說道:“父親值蒙钸h,孩兒望塵莫及,只是賈府子弟突然消失,若有心人告知陛下,如之奈何?”

“這些年各地都盛行瘟疫,賈家子弟出門在外不察染疫,是不是也非常合理呢?據爲父所知,中原許多寒門子弟,都偷偷去了交州定居,各地官員不敢上報而已……”賈詡金蟬脫殼信手拈來。

“孩兒這就去準備。”賈穆給賈詡蓋上被子,隨後走出寂靜的寢房。

賈詡靠在牀頭閉目養神,不知爲何他對魏國很悲觀,冥冥中總覺得曹家的江山會很短命。

心說自己算報答了曹家知遇之恩,給賈家多留一條路無可厚非,到了地下他也不怕面對曹操。

魏國君臣定下計郑⒖涕_始付諸行動,讓原本可以放鬆的洛陽,正月裏再度陷入繁忙之中。

這個正月註定不能放鬆,天下間許多大事都集中在這段時間發生,也包括藍田所在的交州。

正月十五,藍田率領陷陣全軍,乘船登陸交趾東南部海岸,沙摩柯也率軍向北出了九真。

第八百零九章 爭天下必須膽大

九真、合浦兩郡,兵馬錢糧盡數被拉走,留下空殼迴歸交州管轄,士家認爲藍田接收後,會花很長時間去整頓,希望可以通過拖延時間,等到孫權出兵交州‘圍魏救趙’。

藍田識破了士燮的計郑諉稳铡⒁娬胁鹫校恢菹冗M的政治制度,在那裏得到了優勢的體現。

禮曹早就準備好的年輕官員,在儋州軍港李異水軍、日南沙摩柯五溪蠻的支持下,很快就讓兩郡治安趨於穩定。

兩郡極度匱乏的物資,經戶曹統一調度也得到緩解,兩地百姓也逐漸恢復生產,根本沒有出現百姓暴動、治安崩塌的事件。

當士家看得眼花繚亂的時候,江東孫權終於給他們帶來了消息,東吳爲質的嫡長子士廞回到交州,暫時停留在士祗的合浦郡。

士廞的來意非常明確,孫權特使‘孫布’帶他回來繼位,現在士燮年老多病不能理政,孫權替士家指定了接班人,畢竟在江東‘培訓’了很多年,士廞繼位才符合孫權的利益,江東也才願意出兵幫助士家。

孫權的部署打亂了士燮的計劃,他與士壹、士黃有兩兄弟商議對策後,最終同意讓士廞繼任士家家主,但軍權無論如何不能落入‘孫布’手中,等將來孫權和藍田打得頭破血流,再想辦法除掉‘孫布’,以保證士家在交趾的絕對權力。

士家三兄弟雖是爲大局出發,但嚴重影響到了士徽的權益,這個原本士燮指定的接班人,突然就成了士家人的棄子,這就好比要提拔到領導崗位,臨門一腳卻被他人捷足先登。

士徽表面上表示不在乎,暗地裏與士壹的兒子士匡勾連,企圖把士廞、‘孫布’截殺在交趾以外,但士燮對士徽秉性太瞭解,再次把有野心的三子禁足在家,使得士廞、‘孫布’一行人順利進入龍編。

士廞從江東載譽歸來,原本依附士徽的人全部改弦更張,士燮帶着‘病體’召集士家族人,在孫權特使‘孫布’見證下,熱情迎接在外受苦歸來的嫡長子,並表示年後正式傳承家主之位。

士燮在宗族合議上的發言,等同宣佈士廞很快就是交趾的主人,人羣中的士徽就像是一個小丑,他感受到了無邊的嘲諷和不甘。

最後士徽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決定向藍田告發士家的陰郑瑏K在陷陣軍向龍編出發的途中,讓士匡叫來他父親士壹,實言說出了自己的計帧�

士壹聽後大驚失色,指着自己兒子和士徽驚呼:“你們兩人是瘋了嗎?這完全是士家的滅頂之災,交趾此後必會落入藍田手裏,你們對得起大兄這麼多年的隱忍嗎?”

士徽冷笑道:“侄兒根本不在乎,士廞已是孫權的傀儡,與其把交趾送給江東鼠輩,還不如便宜了人家正統的交州牧。”

“糊塗,這不過是權宜之計,待江東和藍田反目成仇以後,我會出手處理掉‘孫布’等人,交趾依舊是我們士家的,也許還能把九真郡收回來。”士壹痛心疾首地搖頭。

士徽不屑說道:“藍田、孫權反目成仇?他們分出勝負後又如何?交趾逃得掉被吞的命邌幔恐徊贿^是早晚而已,長痛不如短痛。”

“可你這樣讓士家墮入深淵,會連累交趾多少無辜百姓?我和大兄根本來不及去準備。”士壹滿臉苦澀。

士匡輕鬆說道:“父親,兄長已有良策,您不妨聽他說說。”

“良策?說來聽聽。”士壹眉頭緊鎖,心說士徽野心雖大,可惜能力也很平庸,也不知道他能想出什麼計帧�

士徽捋須回答:“侄兒此計名爲連環計,我把藍田騙來處理‘孫布’等人,二叔得說動三叔調兵滅了陷陣軍,藍田到時候落入我們手中,再用他控制整個交州不好麼?到那時候再和孫權結盟,孫劉曹在中原打得熱火朝天,誰有心思來管交州呢?”

“嘶……你好大的膽……”士壹瞠目結舌。

“父親,與其被動等死,倒還不如與冒險一回。”士匡站出來替士徽說話。

“二叔,哪一個爭天下的膽小了?咱們士家雖然不爭天下,但唯唯諾諾容易受欺負,是該硬氣一回了。”士徽繼續講道理。

士壹見士家好不容易出個熱血男兒,猛的拍打着案几說道:“好,老夫就陪你年輕人瘋一回,但此事絕對不能讓大兄知曉,以他謹慎的性格必然不同意。”

“有你和三叔相助,我再讓人替四弟、五弟爭取兵權,到時候指揮交趾五萬兵馬,我就不信藍田陷陣軍擋得住。”士徽握緊了拳頭。

“不可大意,陷陣軍真的很強。”士壹提醒。

士徽不以爲意,“陷陣軍原來是強,不過那都是高順的功勞,但高順現在已經卸甲,陷陣軍交給了藍轅統領,此人還是個毛頭孩子,哪有高順的能耐?”

“呃……總之小心些。”士壹也有同感。

士徽、士壹瞞着士燮緊鑼密鼓的部署,直到正月十五那天,儋州水軍巡邏船進入交趾的內河,曲陽縣向龍編送去敵襲戰報,士燮才知道藍田‘重兵入侵’。

士燮見藍田如此不講武德,只得把士壹、士黃有、士幹、士頌幾個掌兵人的叫到身前,緊急調交趾所有駐軍向龍編移動,打算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當藍田行至龍編東南五十里時,偵察營褚青趕過來彙報軍情。

“先生,少將軍,士燮在龍編城外列陣,東西兩翼皆有大軍調動的跡象,看來士家人有不軌之心。”

“五溪蠻現在何處?”藍田追問。

褚青抱拳回答:“沙將軍執意要帶戰象逞威,現在離我們尚有半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