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69章

作者:西门扬舟

此時張遼心裏有道不出的滋味,昔日在呂布帳下爲高順副將,兩人在小沛就擊敗過關羽、張飛,可萬沒想到現在時過境遷,人還是那四個人沒有變,但是陣營就變得大不相同,自己竟然成了孤零零的一方。

張飛微微點頭算作回應,關羽抬手抱拳回禮,而且明知故問道:“文遠不在合肥抵禦孫權,來此間何干?”

“呃……雲長水淹七軍、威震華夏,有進圖染指中原的意圖,我奉魏王之命前來抵擋將軍虎威。”

“昔日多承文遠照拂,然而今朝爲國作戰,關某必定不會留情,高將軍也在漢中王帳下,你何不早日棄暗投明?”

張遼知道關羽會勸降,行軍路上就準備了腹稿,這時候相見直接和盤托出,“雲長以忠義讓世人稱道,今日反勸我背主投敵,若傳揚出去對將軍名聲可不好,你莫不是老糊塗了?”

“你這廝好生無禮?我二哥好言相勸,你反倒如此揶揄,信不信俺透你幾個窟窿?”張飛聞言大怒。

“三弟,不可無禮。”關羽一把拽住身旁的張飛,然後又轉身對張遼說道:“文遠既然心如鐵石,關某也就不再勉強,念在咱們往日的交情,沒有對你發起突襲,今天過後就不客氣了。”

張遼的反駁讓關羽無言以對,但關羽很快就用自己的方式反擊,張遼聽後也是青一塊紫一塊,他知道對方沒有嚇唬自己,因爲行軍途中遇到如鬼魅的哨探,就表明關羽是有能力組織突襲的。

“雲長不必放狠話,即便你真的發動突襲,勝負還尚未可知也,再說魏王大軍已在路上,張遼即便先敗了,也不會影響最終結果,我勸雲長還是審時度勢,就憑這幾萬人是站不住的,別忘了這裏不是漢中戰場。”

張遼話中的意思很明白,漢中戰場劉備可以拼地勢、拼補給咻敚悄详柨づ徶性沟兀胍僬娴男枰矊嵙u行。

“不勞文遠掛懷,勝敗總要交手後才見分曉,希望曹操這次比赤壁時強一些,你快快回去整備,明日我可就要進攻了。”關羽表情淡然。

張遼正準備告辭,突然想起高順口中的藍田還沒見到,於是抱拳問道:“聽聞藍子玉將軍也在軍中,雲長可否請出來一見?”

關羽警惕地虛眼反問:“文遠你想幹什麼?”

“張遼別無他意,伯平說玲綺小姐嫁他爲妻,今日適逢其會想見一見。”

關羽見張遼沒有惡意,便準備轉身去喚藍田,結果被旁邊的張飛搶先一步,“子玉你快來,張遼想見見呂布的女婿。”

藍田原本在陣後觀望,聽到張飛呼喊便催馬上前,最後駐馬在高順與關羽中間。

“張將軍有禮。”

張遼見藍田舉止淡雅,身上也沒有尋常武將的殺氣,便猜出此人不擅戰陣,溫侯之女怎甘心嫁給一個講故事的庸才。

雖然心中存疑,情商超高的張遼,依舊笑呵呵回禮曰:“藍將軍果然一表人才,真想不到昔日農家少年,竟然成了玄德公帳下一方要員,早知道你會娶走玲綺小姐,呂將軍當初就該聽陳宮之言,把你綁回去爲他效力,或許今日之域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張遼表面上在誇藍田,但是言語中夾槍帶棒,一直在質疑其學識的真假,間接抨擊了劉備以庸才當州牧,話中話瞞不過政治敏銳的藍田和關羽,高順聽完還在揣摩其用意,唯獨張飛卻沒有怎麼多想。

“呂布何德何能?當得起子玉爲他輔佐?”張飛口無遮攔發泄完,突然覺得貶低呂布可能對藍田不敬,連忙俯下身子隔着關羽笑呵呵地賠禮:“子玉你別往心裏去,俺也不是故意說你外舅,所謂德不配位嘛,對,德不配位……”

藍田輕輕一笑沒有計較,天下罵呂布的人多了去了,他也沒必要維護已經離世的外舅,這一幕在張遼眼裏大感不可思議,心說那黑廝罵呂布都是家常便飯,爲何對這個農家少年這般恭敬?一旁的高伯平居然毫無反應。

“哦?這麼說藍將軍乃世之大才?”張遼準備試他一試。

“哼,那是你肉眼凡胎,子玉可是百年難遇……”張飛冷哼。

關羽見張飛中了張遼的激將法,遂皺眉向右邊喝阻:“三弟……慎言……”

張飛聽得一驚,慌忙捂住嘴左顧右盼,心說俺說錯什麼話了?

“雲長,無妨。”藍田示意關羽不要計較,然後挺起胸膛面向張遼,一雙眼睛變得深邃而神祕,“世之大才藍某不敢當,但是獻幾個小质菦]問題的,比如張將軍今日與老友敘舊,這件事就能做做文章,當年曹操與韓遂好像也這樣……”

曹操當初用韓遂離間馬超,最終導致關西十部被打散,之前張飛武都作戰期間,馬超曾把這件事說給他聽過,所以張飛聽到藍田這麼說,忍不住拍手叫好:“妙啊……”

“魏王胸懷豈是馬超可比,藍將軍只怕不會成功……”張遼聽得瞬間頭皮發麻,心說你這邊動動嘴,到時候本將軍跑斷腿。

第五百九十八章 鋼鐵洪流敗張遼

曹操胸懷的確不是馬超能比,但是他多疑的性格也比馬超更甚,張遼經過試探發現藍田比賈詡還陰。

藍田見張遼故作鎮靜,微微笑道:“此等不足掛齒,張將軍不用害怕,我們未必會離間曹操。”

“先生大才,張遼拜服,既然話不投機,咱們就此告辭,明日再來討教,諸位請了。”張遼說完便勒馬轉身。

關羽等人也行禮返回,張飛邊走馬邊問藍田:“子玉,剛纔那離間計不錯,咱們要不要真派人去散佈流言?曹操生性多疑必定裹足不前,正好拖到我們打下樊城爲止。”

藍田微微一笑:“幹嘛要我們自己散佈流言?剛纔張遼陣後那些兵沒有嘴嗎?”

“子玉你真……真是好計帧睆堬w目瞪口呆,本想誇他真陰險,但是那的確不是好詞。

考慮到方便補給線,關羽根據藍田的建議繞道鄧縣,對北面的援軍採取守勢,對南面的樊城採取心理戰,經過截殺信使、封鎖消息、打退進攻等方式,讓恐懼的情緒在樊城蔓延,對最終的破城大有裨益。

如果按袑⒃瓉淼拇蛩悖瑥南尻栆员倍蓾h水圍樊城,北方的援兵會持續向南開赴,荊州兵不能速勝就算不能拔城,因爲曹仁有過多次保衛樊城的經驗,相信堅守待援就能獲得勝利。

藍田反其道而行之,先攻鄧縣留出足夠的戰略縱深,那樣補給線也不會太長,如此一來可攻可守可進可退,樊城守軍有呂常的前車之鑑,這個時候自然人人自危。

雖然關羽承諾明天再交戰,張遼依舊謹慎地選擇退後五里安營,夜間營內營外分成六隊人馬徹夜巡邏警戒。

戰爭玩的就是爾虞我詐,張遼可不相信什麼諾言,他安頓完一切合衣睡下,腦海中全是白天陣前的畫面,關羽、張飛再厲害畢竟是個人能力,但幾個人的勇猛無法改變大戰結局,因爲呂布就是最好的例子。

畫面最終定格在藍田身上,他如此輕描淡寫的話,讓張遼產生了沉重的壓力,一直擔心這件事會不會傳到曹操那裏,自己需不需要去解釋一切?

心中另一個自己,像祥林嫂一樣自證清白,張遼整個晚上腦袋都是嗡嗡的,直到黎明前才湝睡下。

卯時兩刻,張遼突然坐了起來,他掀開帳篷門簾,只見天已微亮。

以張遼對高順的瞭解,知道對方很喜歡天亮後發起進攻,理由是朝間陽氣有利耳清目明,將士吸收後作戰更能超常發揮。

想到這裏張遼眉頭緊蹙,果斷讓衛兵叫醒各營將士,立刻埋鍋造飯準備迎接戰鬥。

號令一起,營寨裏瞬間沸騰起來,張遼望着東方的天空,盤算高順的習慣變了沒有。

卯辰相交之際,各營將士喫過早飯正在休息,突然營外斥候飛奔而來,口裏還慌張地喊道:“敵襲,敵襲,關羽殺來了。”

張遼跨上戰馬持刀大喝:“傳令各營迅速集結,擊敗關羽就在今朝。”

少頃,兩軍排開陣勢、鼓角齊鳴,數萬人在寬闊的平原上開始對沖。

原本兵力劣勢一方會陣前邀戰鬥將,但此時張遼哪裏敢去捋關羽、張飛的虎鬚,只好硬着頭皮試探荊州兵的虛實。

雖然北軍的兵力暫時不及南軍,但是因爲地域優勢騎兵數量較多,即便在戰爭中出現劣勢局面,張遼依舊可以從容退去,不會變成地裂山崩般的敗局。

關羽一方主要以步兵爲主,在人數佔優的情況下,卻沒有足量的騎兵去穿插、迂迴,只能排出前軍先鋒、左右兩翼的陣型對沖,張遼則與關羽同樣坐鎮後方中軍,以步騎兵列出相同的軍陣回應。

戰馬嘶鳴、將士吶喊,彷彿要把那片天空掀翻。

交戰伊始,張遼就注意到關羽的前軍先鋒,那些旭日照耀下閃光的盔甲,他再次看到了當年那支陷陣營,只是人數上比之前多了何止十倍。

高伯平,誰給你養的這支軍隊?要給萬人列裝如此精良的鎧甲,那花費不得比五萬人還貴?

兩軍甫一交手,高順統領的‘鋼鐵洪流’,便讓張遼見識到了什麼叫兵威。

不一會,中軍的騎探不斷回報前線戰況,張遼的前軍根本擋不住那支陷陣軍,現在正在節節往後敗退,如果不及時調整的話,現有陣型就會被衝散掀翻。

從空中俯瞰這場戰爭,雙方起初就像兩條線碰撞在一起,隨着時間的往後推移,關羽那方中間開始慢慢向北凸起,而張遼一方則是向北方凹變。

如果高順的陷陣軍能夠衝出阻礙,就能徹底把張遼的左右兩翼切割開,那時候就能直面後方張遼的中軍。

張遼一直在暗中觀察,中間那萬人超出他的預料,就連自家重金打造的虎豹騎,都不能放在正面戰場當主力,但高順的陷陣軍卻可以這麼幹,若是劉備多幾支這樣的軍隊,天下還有誰能夠擋得住?

“給我撤。”張遼揚鞭大喝。

張遼命令各營即刻脫戰,保持陣型向北方且戰且走,此次作爲試探性交鋒,他沒打算跟關羽死磕。

經過剛纔的戰鬥,他既發現了關羽軍的長處,也看出了對方的弱點,那就是以步兵爲主,就沒法進行大規模移動作戰,特別是高順那些重甲步兵。

只要己方的兵力足夠多,再以騎兵衝散對方的陣型,最後切割戰場進行小規模圍堵,張遼有信心在曹操主力到後擊敗關羽。

張遼指揮全軍回撤,關羽則趁勢掩殺追擊,最後踏碎曹軍營寨便停止追擊。

北軍向北撤出二十里,張遼命人開始清點各營人數,發現這次試探折損了兩千餘人,要是戰鬥這麼繼續下去,付出的代價便可想而知。

撤軍時輜重來不及咦撸B同營寨被關羽各路兵馬損毀,張遼只能一路回撤至朝陽縣。

擊敗張遼並不是目的,關羽還沒來得及開慶功宴,去北邊打探的偵察兵傳來情報,言曹操的主力已經抵達穰縣。

關羽聽後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對藍田提問:“子玉,穰縣離鄧縣不足兩百里,約麼三四日就能抵達,你那壓迫戰法如果不靈,咱們豈不是白白籌備這麼久?不如趁張遼退兵北去,我們全力攻樊城,或許還有破城的可能。”

“雲長彆着急,情緒醞釀需要時間,既然現在時間緊迫,我就只能再加加碼,另外曹軍倉促遠來戰力不足,咱們沒什麼可擔心的,到時我自有妙計讓曹操退兵。”藍田望着高順神祕一笑。

高順吞了吞口水,先生之前在襄陽奮筆疾書,原來不是給我開玩笑?

第五百九十九章 巧用植苋蕳壋�

藍田的本領不用質疑,關羽見其言之鑿鑿,便把心放在了肚子裏,戰場上陷陣軍表現強勁,也是他的信心來源。

關羽散帳之後,藍田把龐德、褚青叫來小聲交待,兩人聽完都睜大了眼睛,心說還可以這麼作戰的?

樊城與外界失去聯絡已近十日,期間曹仁向外部放出了數百斥候,大部分被龐德和褚青的騎兵半路截殺,少量繞路逃到北方的也再無音訊。

城中收到的除了斥候們的屍體,還有城外射來無數真真假假的箭書。

有鄧縣已經被攻破的消息;

有張遼被擊敗的消息;

有孫權再次進攻合肥,曹操調兵去淮南的消息;

有鄴城造反曹丕遇刺身亡的消息;

有曹操頭風發作病逝的消息;

……

因爲箭書多被守城將士看到,曹仁擔憂士氣受損嚴令官兵偷看,但是樊城的城防長期由牛金負責,牛金負傷後曹仁對基層官兵的控制減弱,所以這道命令攔不住將士們的好奇心。

這些日子積累的情緒已經止不住,失去外界消息的日子,哪怕是謠言也想看看,說不定某一則消息,就跟自己息息相關呢?

突然有一天,樊城外送來大量屍體,起初只有幾十上百具,後來就變成數百上千、乃至數千屍首。

這些屍首很明顯是曹軍的遺體,置於荒野很容易遭到野獸啃食,守城將領不忍同袍死後受辱,便偷偷把這些屍體搬回城中燒燬。

樊城中除了曹仁的襄樊駐軍,還有前來支援的徐晃、殷署、朱蓋等部,各個部隊之間相互也有認識的同鄉,所以在爲同袍送行的時候,發現死者除了有徐商、呂建的士兵,也有不少是張遼的部曲。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各營的將士變得不安起來,都尋思之前的箭書難道是真的?

魏王已因病去世,魏太子曹丕遇刺,這兩個消息就足夠震撼,如果是這樣中原都應該亂了,誰還會派兵來救樊城?加上孫權在進攻合肥,那也是淮南的重鎮要塞,夏侯惇可不一定守得住。

猜疑的情緒快速瀰漫,曹仁嚴令各營主將約束部下,別在這關鍵的時刻搞得譁變,但他自己心中也在打鼓,因爲那些謠言編得有模有樣。

曹操頭風病由來已久,加上年事已高隨時可能離世,另外今年九月鄴城爆發‘魏諷案’,曹丕以雷霆手段鎮壓,並處死了隨魏諷造反的張泉、劉偉、王粲、宋忠等人,曹丕遭遇仇殺可能性極大。

若是兩件事全部都是真的,那曹仁也沒必要留在樊城,後方沒有掌軍權的重臣坐鎮,繼位之爭將打得頭破血流。

曹仁暫時鎮住了營中將士,隨後心懷憂愁找來趙儼問計:“伯然,你對那些‘流言’怎麼看?”

趙儼搖頭回答:“應該真真假假兼而有之,但那些屍體確實做不了假……”

“如今軍心浮躁,再這麼下去要出大事,有沒有好辦法助我?”曹仁滿臉焦急。

趙儼顯得很爲難,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關羽雖然沒圍城,但卻攔住了水陸要道,想要破局只能等魏王……”

“我也想等魏王,但是時不我待……”曹仁的話還未說完,殿外侍衛神色慌張闖了進來。

侍衛先是抱拳行禮,隨後站在原地不停的喘着氣,“將軍……大事不妙……”

曹仁厲聲呵斥:“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何事不妙?”

侍衛吞了吞口水回答:“百姓不知聽信了什麼謠言,說咱們因爲缺少禦寒冬衣,要闖入民宅劫掠他們的財物,而且說……”

“說什麼?”

“說將軍在宛城就是這麼幹的,還屠戮了全城無辜的百姓……”

“混賬,本將軍屠宛城是因爲侯音造反,就是要告誡那些無端匹夫,從倬褪巧硎桩愄幍南聢觯悄膫�奸僭谖坌`我?”曹仁猛地怒拍案几,隨後目光逐鎖定在趙儼身上,因爲搶百姓的提議就是他首倡,到目前爲止曹仁還沒告訴其他人。

趙儼被看得頭皮發麻,連忙擺手解釋:“此事跟我絕對無關,也許是謠言箭書被百姓拾到……”

曹仁見趙儼目光清澈,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再說污衊自己本沒好處,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沉聲向侍衛吩咐:“趙議郎的猜測有理,速速帶人去城中調查,一有結果立刻回來稟報。”

“唯。”侍衛抱拳離去。

趙儼見曹仁呼自己官名,與剛纔稱表字的親密大打折扣,就知道他的疑慮並沒解除,於是思前想後拱手進言曰:“此時營中將士浮躁,城中百姓又十分恐慌,樊城看來是待不下去了,將軍不如先放棄城池,咱們想辦法與大王匯合,然後再從關羽手中奪回來。”

“關羽勇烈誰人不知?咱們背靠城池尚且能堅守,冒然出城容易遭受對方伏擊,那時候再想回來可就難了,再加上將士們現在多是單衣……”曹仁想起病榻上的牛金,對逃出樊城的信心不充足。

趙儼連忙獻計:“百姓不是說咱們劫掠財物嗎?咱們樊城都不要了,何必還在乎這些黔首的感受?搶了他們的禦寒冬衣,正好可以像牛羊般驅趕到鄧縣,用百姓絆住荊州兵的手腳,咱們也好順利撤出包圍圈。”

曹仁眼前一亮,誇道:“妙啊。”

“如果魏王仍然健在,見面時可說收到消息,言大王病危、太子遇刺,您不得已才放棄樊城……”趙儼補充道。

“嘶……也只好如此……”曹仁點點頭。

曹仁與趙儼合滞戤叄⒖陶偌鳡I主將開始執行,軍漢們聽到這命令熱情高漲,無論是劫掠財物還是逃命,在目前來說都是好消息,比龜縮在樊城坐以待斃好太多。

曹仁將樊城的兵馬分作兩路,其中一路由殷署、朱蓋帶隊驅趕百姓走鄧縣,另外的人則向西繞行北上與曹操匯合。

經歷半天雞飛狗跳的追逐,樊城成了一座沒有煙火的空城,除了走不動的老弱病殘,九成的軍民全部離開了這座城市。

樊城附近有褚青的偵察兵,一舉一動都處於藍田的監視之中,曹仁的主力剛剛出城不久,甘寧的水軍便南下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