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07章

作者:西门扬舟

“交州的駐軍倒是不多,但其中有一萬是陷陣軍,主公還是把精力放在合肥算了,那玄鴞似乎也沒那麼大的敵意,無非就是靠《嶺南報》發泄發泄……”

張昭知道交州是孫權心中一根刺,但是輕重緩急要搞清楚,江東現在的敵人絕對不能是藍田。

孫權輕輕點頭,“子布之言甚是,那玄鴞居然敢在交州大肆辦學,這作法簡直就是與天下士族爲敵,我看他早晚會死於非命,不過交州也是水道縱橫,此人卻在南海打造海船,莫非想從海路攻打吳會後方?”

胡恪解釋道:“據說在廣州城得到的消息,玄鴞造海船明面上是想打通海上貿易通道,徹底讓廣州城成爲交州的商業大城,而且他非常鼓勵商人出海探索,但我猜測此舉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則帐钦f……”張昭欲言又止。

胡恪知道張昭已經意會,隨之微笑着輕輕點了點頭,但是孫權一時間沒有想明白,他好奇地詢問:“二卿在說什麼?”

張昭拱手回答:“玄鴞造海船名義上是推行海上貿易,實際上是想對付遠在交趾的士燮,則漳阏f是也不是?”

“軍師所言甚是。”胡恪肯定道。

孫權一下被點通,他捋了一把紫髯,然後自言自語道:“士燮此人老稚钏悖敵踔皇敲x上順從我江東,現在也是名義上順從玄鴞,身爲交州牧自然要讓域內郡縣順服……”

胡恪繼續解釋:“目前威彥公家族佔據交趾、九真、合浦三郡,人口和土地都佔去交州的一半,而且這三郡被山地叢林阻擋,也沒有被鬱水水系所覆蓋,只能從海上進攻相對容易點……”

孫權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玄鴞如此兇險也不能盡得交州,看來我江東仍舊有機會拿回自己的東西。”

“士家在交州經營數十年根基深厚,前後歷經數任刺史都完好無損,玄鴞想輕鬆喫掉這三郡並非易事。”張昭附和。

胡恪補充:“海上風浪很大,戰船與內河的船大不一樣,想要打造一支海上船隊,我想要耗費的時間不會太短。”

孫權喜道:“藍士兩家內鬥對江東有利,士燮年事已高終有歸天之日,那時候則諑ё攀繌Q去交趾承繼爵位,那三郡就會輕而易舉成爲江東屬地,玄鴞經略多年最後反爲我等做嫁,想想就興奮啊……”

“主公致蚤L遠,末……卑……在下佩服不已……”胡恪吞吞吐吐回答。

此時的胡恪還沒有任何職務,所以他自稱末將、卑職都不合時宜,孫權見狀沉思了片刻說道:“則沾饲笆鞘扣频男熊娭鞑荆蚁任文銧戯髁甓嘉荆撠煛撠熓占恢莸那閳螅耸聲簳r要對外保密,表面上你還是交州來的商人,咱們還是要穩住那南海的玄鴞,謹防你的家人被戕害……”

“呃……多謝主公委以重任,實際上卑職仍舊孑然一身……”胡恪尷尬抱拳回禮。

都尉是個較低的軍職,但是秣陵已經改名爲建業,孫權給這個官職是暫時應付胡恪,畢竟接觸時間還不夠長,孫權依舊保持着懷疑。

“我觀則彰婷玻瑧撆c我年齡相當,怎麼還沒成家立業?”孫權詫異道。

胡恪搖頭嘆息:“卑職飄零四方,一直沒遇到淑人,時間一長就淡忘了……”

張昭與孫權相視一笑,什麼叫沒遇到淑人?分明就是你要求很高,不願意找個黔首百姓,骨子裏還保留着寒門的驕傲,兩人都是老江湖,看了胡恪的表情就知其中門道。

孫權人艱不拆反而安慰道:“真是苦了則眨吓油窦s可人,我會替你擇個良人,以後也能在江東安定下來。”

“多謝主公,卑職萬死不能報也……”胡恪立刻涕淚縱橫單膝下拜。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身爲人主自當替你們考慮。”孫權上前將胡恪扶起,心說自己這一波應該收買了人心。

孫權跟着就趁熱打鐵,立刻叫親隨去給胡恪安排住處,並陪同胡恪將封存的貨物取出。

胡恪離開之後,張昭連忙諫言道:“餘則沾藭r孤身一人,若使用得當可成爲一匹孤狼,主公不妨更大膽一些。”

“我還要考察此人能力,若真是有才之人自當用之。”孫權點頭肯定。

孫權比張昭想得更加深遠,胡恪正好可以包裝一番,與江東士族聯姻,讓自己人打入士族內部掌握話語權,到時候控制起來就會更加容易,但最關鍵的還是得看胡恪的能力如何,太蠢笨是玩不過那羣江東士族的。

跟胡恪料想得差不多,幾日之後一艘交州的貨船停靠建業碼頭,船上下來的商隊首領是他非常熟悉的越商烏斯黑。

第四百四十九章 保媒招婿

烏斯黑在胡恪的‘策反’下,最終答應成爲江東的細作,將交州以及荊南的情報,以行船走商的方式傳遞。

因爲胡恪秣陵都尉的身份不能公開,他在孫權的支持下在建業開設商行,搖身一變成爲了建業城中的大商人。

廣州城作坊卸啵a出的物品本地消化不完,烏斯黑就把過剩的物品,源源不斷地送到建業售賣,獲得的利潤與胡恪三七分賬。

孫權熱衷享樂,但將軍府的開支有度,會經常因爲短缺財物,而削減妻妾兒女的開支,自從胡恪的商行成立後,就有了可隨時提款的錢包。

胡恪頭腦靈活做事圓滑,在很短的時間就得到孫權的信任,讓對方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孫權爲了讓胡恪死心塌地,在十月上旬的時候突然召胡恪入宮。

胡恪進屋後發現除了張昭,還有另外一個儒生打扮的年輕人,只見此人眉清目秀、容貌奇偉,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孫權見到胡恪連忙指着年輕人介紹:“則眨襾斫o你介紹一下,此乃吳郡的青年俊才張惠恕(張溫),你們要好好認識認識。”

“久仰久仰。”胡恪抱拳行禮。

“幸會幸會。”張溫拱手輕輕點頭。

“主公喚我前來是……”胡恪與張溫見禮結束,又一臉疑惑地望着孫權,心說最近也沒什麼‘情報’,難不成又要找我取款?

孫權沒有理會胡恪,而是望着張溫詢問:“以惠恕觀之,餘則杖绾危俊�

張溫微微點頭,“倒是一表人才,只是他在建業開商行……”

旁邊的張昭連忙補充:“則毡緛沓錾砭┱缀T,因爲戰亂生機才走上經商這一途,主公對他卻很是器重,現在劉備的安漢將軍糜子仲,原來也是徐州東海的商賈,所以不要過分低看……”

“主公,軍師,你們這是?”胡恪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孫權笑着解釋:“則漳贻p有爲怎可無妻?惠恕(張溫)有一妹溫良賢淑,如今年芳二八待字閨中,我願保媒讓張家招你爲婿,子布已經說通了惠恕的父親,今天他說特地來看你的。”

“啊這……”胡恪目瞪口呆。

張溫見狀平淡地說:“我就是替三妹把把關,父親和主公都已經同意,就按照正常流程成婚即可。”

“呃……多謝主公……多謝軍師……”胡恪向孫權、張昭拱手稱謝,又向未來大舅哥張溫致意。

張昭看到眼前的局面,不由得有點羨慕胡恪,因爲江東大族之間相互聯姻,常年保持這些家族在地區上的影響力,他作爲淮泗派非常難融入進去,自己的長子也是娶的諸葛瑾的女兒。

孫權捋着紫須點頭笑道:“你們快去準備,到時候我會親自到場祝賀。”

“多謝主公。”張溫(胡恪)同時抱拳行禮。

接下來的時間,胡恪從納采、問名、納吉、納徵等禮節準備,在整個建業城中搞得比較熱鬧,包括孫權在內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孫權突然收到北方的消息,曹操又在這個冬天起兵,正大張旗鼓從鄴城出發,要南下來找江東報仇。

孫權感覺眼皮直跳,遂往調集兵馬往濡須口防守。

原本曹操從漢中回鄴城進爵稱王,緊接着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入魏國朝見,曹操將他留在鄴城以高官厚祿,並選派漢人官員助右賢王監匈奴諸部,分而治之使匈奴邊患從此平定。

此時曹操真有一種君臨天下、四夷來朝的感覺,他身居高位看待周圍一切都那麼和諧,直到那些《長江報》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

先是荊襄名士在長江報上陸續開噴,後來江東有少部分人也跟着開噴,最離譜的還有孫權的聲音。

曹操曾是生子當如孫仲郑瑢O權則反嗆曹操是閹宦之後,因爲閹人沒祖所以纔行數典忘祖之事。

曹操看過長江報氣得暴跳如雷,隨後又將長江報撕碎砸在地上,疼痛病讓他左右搖晃不得安寧。

质砍剃乓姞詈闷娴貑枺骸澳恰堕L江報》包藏禍心,我早就勸魏王不要理會,我記得當初袁紹使陳琳作檄文,魏王當時正值頭疼病發作,爲何當時可以忍受,但現在卻這般模樣?”

曹操捂住頭擺手解釋:“孔璋(陳琳)有謇C文章,操讀美文如飲甘露頭豈痛哉?《長江報》廖立等輩皆是瘋犬,所言所語粗俗不堪比糞還臭……”

“這些狂生早晚如禰正平(禰衡)般死於非命,魏王何必爲這些無能儒生攪亂心神?還請保重身體……”程昱繼續勸告。

“哼,無能儒生還自罷了,孫仲诌@廝居然也下場辱罵,真是丟盡了孫文臺的臉面……”曹操氣憤道。

“不可能吧?孫權畢竟是江東之主,怎會不顧身份學小兒在報上作罵?”程昱滿臉疑惑。

曹操冷笑:“仲德想不明白,孤更加想不明白,此子既然如此不識時務,孤準備起兵三十萬踏平江東。”

程昱急忙勸諫:“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三十萬大軍的糧草需要時間調度,加上這些年連連征戰,兵士也非常疲憊……”

“玄武池水軍操練許久,正好拉到濡須口與孫權戰一場。”曹操眼神堅定。

“糧草調度該當如何?文若離世之後這件事一直難辦……”程昱面露苦色。

曹操徵漢中時糧草短缺,就讓後方輔佐曹丕的程昱籌糧,但程昱在潁川士族當家的地方,根本就籌措不到一粒糧食,最後無奈只能向家鄉兗州強徵,結果還沒能把強徵的糧食裝車,曹操就已經得勝迴歸鄴城。

“仲德放心,糧草調度我已有安排,你就與我隨軍去征討孫權。”曹操吩咐道。

“唯。”程昱低頭拱手。

建安二十一年八月,曹操提升廷尉(大理)鍾繇爲魏國丞相,總覽魏國政務負責調撥糧草,這是他對躺平的潁川士族的妥協。

十月,曹操率兵三十萬出鄴城南攻孫權,大軍一路上浩浩蕩蕩旌旗蔽空,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飛往天下。

十二月底,蜀郡太守法正持情報求見劉備,他覺得攻取漢中的時機似乎到了。

第四百五十章 青出於藍

劉備看了情報急召諸葛亮、龐統同來商議。

法正欣喜建議:“曹操初稱王起兵伐江東立威,只待曹軍主力被孫權困在江淮,正是天賜主公取漢中的良機。”

龐統搖頭說道:“孫權十萬之斜粡堖|八百所敗,或許曹倌艽菘堇喙ト〗瓥|,孫權若是失敗則荊州危矣……”

諸葛亮分析道:“孫仲蛛m攻而無力,但守卻有險要的地利,加上曹操不擅水戰未必能勝,我只是擔心孫曹之戰太快結束,我軍進攻漢中未克就麻煩了,畢竟鄧士載在梓潼屯田只有一年多,倉內的積穀估計不足支撐這場戰爭。”

“諸位之言皆有道理,蜀道艱難咻敳槐悖羰菦]有必勝取漢中,這兩年休養生息將功虧一簣……”劉備皺起了眉頭。

法正據理力爭:“曹操定漢中降張魯,但不敢稱勢圖巴蜀,急忙退回鄴城並非力不足,而是後方有患相逼迫,如今曹操稱王徵孫權,正是天賜主公之機;

漢中守將夏侯淵、張郃等非將帥之才,以益州精銳征討必能克之,況且漢中乃益州咽喉,是爲生死存亡之地也,以此爲基上可圖長安進取中原,中可蠶食雍涼廣拓境土,下可固守要害以爲持久。請主公審慎查之不可失機……”

劉備聽法正之言頻頻點頭,“孝直之言甚善,那就請諸位……”

“主公請稍等。”諸葛亮打斷後繼續說:“現在孫曹戰爭不明,不如派斥候多方打探,我們現在可先行準備糧草輜重,待戰事明朗之後再發兵不遲。”

“還是孔明謹慎,你們各自去準備吧。”劉備吩咐道。

諸葛亮與法正隨即開始統籌糧草、甲冑、兵器,特別是裝甲兵器不夠需加緊打造,龐統被派往梓潼與鄧艾清點屯田的存糧,整個益州在冬天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蜀中的糧草、兵甲俱不足備,特別是梓潼湧入二十餘萬流民安置,以及張飛在宕渠迎戰張郃時的消耗,至少要在明年秋收後纔有足夠兵力出征。

劉備現在不做無準備的仗,所以將攻取漢中的計劃向後推延,但是各地兵卒已經開始密集訓練,爲來日出徵練好本領。

同年冬天,藍田的女兒在廣州城出生,劉備得到消息後派伊籍前往祝賀。

伊籍從成都出發時寒風刺骨,可是到了廣州城卻熱得出汗,他似乎明白了藍田爲何對交州的執着,這裏的冬天實在是太舒服。

恰逢年關將近又是暖冬,各級官員、友人不請自來,藍田的州牧府每日人來人往,招待的筵席沒停過。

伊籍到時已是十二月中旬,剛走進庭院就遇見了副軍師徐庶。

“機伯,好久不見啊。”徐庶笑着點頭。

伊籍拱手行禮:“徐軍師有禮,您怎麼會在此?”

徐庶解釋:“聽說廣州城冬天溫暖,我特地帶老母來此過冬……”

“廣州城的確暖和,根本沒有冬天的樣子,我都想留在此地過冬,待益州春暖花開再回成都去。”伊籍笑着回應。

“盤桓太久恐主公擔憂,機伯是來給子玉祝賀的吧?我帶你去後宅與他相見,自從藍夫人給他添了個女兒,聽說有二十天沒來過前庭……”徐庶苦笑。

伊籍點頭讚歎,“藍將軍真性情中人也……”

徐庶與伊籍並肩來到後宅,和煦的陽光照在小院裏,桌上擺滿了可以哄嘴巴的瓜果。

一羣人滿臉微笑聚在藍田周圍,他懷裏抱的那個粉雕玉琢的嬰孩,就是呂玲綺上個月誕下的女兒藍青,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寓意。

“子玉,你快看誰來了?”徐庶揮手大喊。

藍田抬頭一看原來是伊籍,他立刻抱起藍青迎了上去:“機伯先生遠道而來,恕我沒能出府相迎……”

“我奉主公之命特來祝賀將軍弄瓦之喜……”伊籍跟在獻上劉備和甘倩的禮物。

藍田微笑着說:“機伯這次得多住幾天,我讓人多準備些鮑魚、海蔘等海產,也好讓益州的同僚們人人有份。”

“翼德將軍專門寫信囑咐了主公,讓將軍務必多準備些好東西送去,另外去年諸葛軍師給很多人打了欠條,今年要拿東西去贖欠條呢。”伊籍打趣道。

“哈哈哈,少誰也少不了翼德。”藍田哈哈大笑。

說話間高順走過來問道:“先生,您的手臂酸不酸?要是酸了我替您一會……”

“酸?青兒這纔多重?我可是沒抱夠的。”藍田拒絕道。

高順低頭小聲提醒:“先生你得稍微顧忌少爺們的感受,仲陵(藍霽)跟元直回廣州城已經十多天,您還沒有好好陪陪他呢……”

藍田疑惑地問:“仲陵都已經這麼大了,況且還有伯陽陪他玩耍,他們小的時候我也沒怎麼陪的。”

“那時候可不一樣,畢竟當時孩子們的年齡都差不多,現在您對青兒關愛有些過頭,所以疏忽了那兩個孩子的感受。”高順解釋。

藍田在原來世界是獨生子女,體會不到父母偏心的感覺,藍轅、藍霽小時候有矛盾,他採取的作法是兩不相幫,但是現在得了女兒藍青,他的確投入時間比兩個男孩多。

高順苦口婆心的提醒完,藍田此時懷抱嬰孩終於醒悟,他快步走向寢房順手把藍青遞給徐母,然後與高順又急匆匆趕往藍轅的房間。

徐母在廣州城期間無所事事,正好遇見呂玲綺產後坐月子,她很熱心主動跑來幫忙,雖然年齡大幹不了什麼重活,但是可以陪呂玲綺說說話,防止因爲無聊出門受涼。

藍田與高順剛走到窗外,就聽見房間裏兄弟倆人的對話。

藍霽率先發問:“大兄,父親是不是特喜歡女兒,這幾天他都沒拿正眼看我……”

藍轅反問:“父親喜悅那是好事,你該不會在嫉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