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96章

作者:西门扬舟

張郃這段時間打得很是憋屈,手下三萬雄兵展開來足可攻城,但是在山中完全無法執行以往的戰法,他尋思以後這入蜀戰役還怎麼打?

“鳴金收兵。”張郃對身旁傳令兵吩咐。

噹噹噹,聲音特別清晰刺耳。

在前方拼命的軍隊,陸續回撤到張郃身後,張飛撥開戟手走到陣前嘲笑:“居然這麼快就放棄,到底要受辱多少次你才記得住?俺是你這匹夫惹得起的?”

“張飛你不要得意,嚴顏那顆白頭說不定已經被砍。”

張郃此時面沉如水,他單挑敵不過張飛,士兵對沖也沒佔到優勢,氣勢和言語上他絕不認輸。

張飛罵得無趣正想回營,突然看見南邊大青山上火起,於是指着那個方向冷笑:“張郃小兒,自己回頭看看吧,誰算計誰還不一定呢。”

張郃疑惑的轉過頭,發現山頂上果然有火光,這麼遠能看到那種程度的火焰,說明實際上燃燒得非常旺,而那個位置就是他山上營寨所在。

張郃在山上留了不少人,不小心失火爲什麼沒人去救?而且冬天山上氣溫很低,怎麼能意外失火?

他轉過頭睜大眼睛瞪着張飛,一個非常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這件事難道跟這黑廝有關?

第四百二十二章 這誰頂得住?

“張飛,裝神弄鬼嚇不到我,你晚上睡覺最好也睜半隻眼,否則那黑腦袋不保。”張郃說完狠話走下隘口。

大青山上着火情況不明,張郃行事謹慎沒有回援,他一方面要防範張飛,另一方面上下山的道路實在太險,夜裏大規模登山無疑自尋死路。

大軍停靠路邊休整的時候,張郃分別派出精幹的斥候攀峭壁上山、繞小道前往宕渠水打探,張郃此時有些懷疑張飛,畢竟那張黑臉是掩飾不住祕密的,難道他真的有什麼陰郑�

道旁流水淙淙,山間飛鳥啼鳴。

張郃睜開眼發現天色已濛濛,夜裏因爲思考太多睡得很湥瑒傂丫痛叽偈勘惺城Z充飢,臨時駐兵點陸續動了起來。

此時去宕渠的斥候狼狽回來覆命,告知宕渠營寨還在嚴顏手中。

張郃聽後瞬間覺得嘴裏的幹餅咽不下去,自己似乎真的落入張飛的圈套。

張郃仰望大青山凝視許久,始終不見上山的斥候回來,他的此刻的心情變得無比沉重,尋思楊昂和山上的營寨大概率出問題了。

經過簡單的分析,張郃認爲宕渠營即便還在嚴顏手中,那也被楊昂消耗得七七八八,於是他當機立斷驅兵西進,只要一鼓作氣消滅嚴顏,自己就能轉道向北在漢昌補給,最後順着山道逃離巴山。

楊昂生死未卜顧不上,山上掠來的百姓也顧不上,張郃決定自己得先溜。

沒有任何根基的降將,在任何勢力都會被放心使用,因爲他們威脅不到其它人,但也非常容易作爲炮灰而犧牲。

張郃從官渡投降跟隨曹操到現在,就經常配合其他大將在各地平叛、征討,他能夠完好無損活到現在,除了自身的實力很強以外,最大的優點是識時務懂進退,絕對不會爲了所謂的榮譽硬拼。

曹軍在向嚴顏營寨進軍的途中,張郃還不斷往宕渠派出哨探掌握情況,更在後方留有斥候監視張飛,他可不想在狹長的山道中被兩面夾擊。

剛剛行進不到十里路,前方斥候慌張回來稟告:“將軍,前方三里外發現嚴顏大軍……”

“嚴顏來了多少人馬?”張郃追問。

“其餘同袍均被射殺,所以卑職不敢靠太近,密密麻麻好像挺多的……”斥候解釋道。

張郃聽完斥候的敘述,猜測嚴顏帶出了宕渠營全部兵馬,心說這老傢伙是嫌命長?那兩三千兵居然敢出來找我硬拼?

“傳令各部即刻檢查刀槍衣甲,咱們一鼓作氣滅了嚴顏,然後去漢昌好好補給。”張郃向身旁傳令兵吩咐。

“唯。”傳令兵接到命令拍馬而去。

不到半個時辰,兩軍在高山河谷旁遭遇,因爲道旁的湠┹^寬闊,這是張郃挑選的交戰地點。

當張郃看到嚴顏列陣的將士後,原本有些溫潤顏色的臉變得冰冷,因爲他發現對方的總兵力幾乎跟自己旗鼓相當。

他尋思張飛不是分兵了嗎?還是說那楊昂率械垢辏恳欢ㄊ沁@樣才能解釋得通。

這時候嚴顏按刀列陣,指着張郃冷笑:“張郃小兒,你已經是喪家之犬,還不速速下馬投降?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張郃破口大罵:“嚴顏老兒,楊昂那軟骨頭是不是投降了?叫他出來見我。”

嚴顏回頭問:“令明,張郃這廝要見楊昂呢。”

龐德拍馬走到陣前,單手舉起楊昂首級,“張郃,楊昂已被我斬殺,如果你執意要見,我可以幫忙。”

“龐德,你居然在……”張郃看得一臉驚訝。

漢中諸將投降曹操時,都一口咬定龐德逃回了西涼,爲此夏侯淵還遣人去涼州打探,沒想到竟然出現在益州。

“魏公對爾等不薄,今日奈何從伲烤痛说垢昕杉韧痪獭!睆堗A見楊昂已授首,誤以爲後面的軍隊多少曹兵,他大聲呼喊企圖煽動暫時投降的‘曹軍’。

對面陣中再走出一將,張郃見此人赤面長髯大喫一驚,還以爲關羽從荊州過來了,但仔細一看發現外貌還有差距。

“張郃小兒,不用白費脣舌,你那些兵現在押在山上,我們這都是益州的兵馬。”魏延冷冷地說道。

“汝何人也?”張郃皺起眉頭。

魏延虛起眼非常自豪地喝叫:“南陽魏延是也。”

“狹路相逢勇者勝,爾等裹足不前在等什麼?如果怕我就速速退去,本將軍饒你們不死。”

張郃說話的時候一直盯着龐德看,他本能的覺得這個馬超的部將不好惹,但自問應該比張飛好對付得多。

嚴顏捋着白鬚冷笑:“我們在等張將軍,你又在等什麼?”

張郃聽得一怔,差點忘了那黑廝的存在,自己在後面留了暗哨,張飛應該不敢來追吧?雖然拼命在說服自己,但腦門上汗水不爭氣地冒了出來。

“給我殺。”張郃可不敢再等,直接指揮萬人大軍衝鋒。

山谷中頓時殺聲震天,張郃挺槍瞄準嚴顏衝去,剛纔發現嚴顏在最前方,他此時打算擒傧惹芡酢�

嚴顏目前的軍職是偏將軍,相對與魏延裨將軍和龐德的中郎將,他在三人中職務最高,所以在張飛不在的時候以他爲首。

眼見張郃如疾風般衝過去,長槍就要靠近嚴顏的時候,赤面長髯的魏延從斜面揮刀砍來。

鏘

張郃急忙勒馬用槍擋下,隨後兩人刀槍撞擊、馬匹來回打轉,兩個人纏鬥在一起。

兩人激烈打鬥十合不分勝負,張郃在魏延的身上似乎看到了關羽的影子,於是他猛的挑開魏延的大刀,雙腳猛夾馬腹跑出對方的攻擊範圍。

張郃還沒來得及喘氣,只感覺頭頂上傳來一陣涼風,他本能的伏在馬脖子上,就看見天空中一道白光掠過,龐德一記橫刀被張郃驚險躲開。

“龐德,爾敢偷襲?”

張郃起身一記回馬槍,刺過去的角度非常刁鑽,但是被龐德架刀精準避開。

“張郃小兒,只有這點斤兩嗎?我若是打算偷襲,剛纔你和文長打鬥的時候,都已經死了幾回了。”龐德大笑着嘲諷。

張郃剛出脫離魏延,又遭遇了龐德的糾纏,幾回合下來打得心驚肉跳,龐德武藝跟魏延不相上下,兩人比張飛也差不了太遠。

張郃此時如生喫苦瓜,他抱怨劉備這邊猛將扎堆,還全部讓自己給遇上了,就是許褚來了也頂不住。

第四百二十三章 成都獻捷

張郃與龐德也鬥了七八回合,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手中槍法略顯慌亂,這時候後方傳吶喊的聲音。

“是翼德將軍到了。”魏延砍倒一個曹兵大聲向龐德提醒。

聽到張飛的名字,張郃頭部猶如被鐵錘撞擊,他跟着奮力挑開龐德的刀柄,然後猛拍馬臀逃出戰團,慌亂奔走時竟被擠到了河邊。

張郃手下兵將被兩面夾擊,對方的兵力還勝過自己,他們的士氣漸漸被瓦解。

“哈哈哈,張郃小兒,你怎麼又逃到河邊了?俺今日必定生擒之。”

張飛目光如炬聲如奔雷,遠遠看到張郃在灘邊奔走,說話的時候他走馬用蛇矛穿刺,旁邊的曹兵如遇山崩。

張郃抬頭望了張飛一眼,那黑臉煞神正排除‘障礙’往自己這邊來,東邊魏延、龐德望着自己如同獵物,也都一刀帶着一個緩慢靠近。

看着曹兵一排排的倒下,張郃知道再不想辦法必然走不脫,他望着向西流淌的河水靈機一動,果斷下馬脫去外面的重甲,然後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正月裏山間露氣重,周圍因爲樹木茂林,陽光無法全部照進河谷,岸上的溫度本來已經很低,河水的冰冷程度可想而知。

困難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越來越多的曹兵效仿張郃下河。

體格較差的當場就因爲抽筋沉沒,這條宕渠水的支流頓時如下餃子般熱鬧。

岸上的曹兵越來越少,跳下河的絕大部分被冰水捲走,跟張郃成功逃到對岸只剩幾十人。

張飛持矛望對岸大罵:“張郃小兒,這都沒有凍死你,果然跟河很有緣,不如改名張河?”

“張飛,今日之仇必報,你給我等着……”

張郃說話的時候牙關打顫,還好他常年待在北方習慣了挨凍,然後就在隨從攙扶下往對岸山上攀去。

“將軍,咱們要渡河去追嗎?”龐德抱拳詢問。

張飛摸搖搖頭,“追肯定是要追的,不過還是找橋渡河。”

“這圍堰捕魚的法子果然管用,張郃這廝花了這麼長時間,輕鬆就被翼德將軍給化解。”嚴顏由衷感嘆。

龐德抱拳誇道:“將軍算無遺策,曹操手下估計難有人匹敵。”

“你們可別再誇了,俺不過是在講武堂多聽了幾堂課,陰衷幱嬤�不如張郃那廝,還是所謂的陽趾糜谩!睆堬w點點頭。

“現在我們怎麼辦?大青山還有不少俘虜和百姓。”魏延插話問。

“巴東、巴西被張郃襲擾,需要派人去安撫穩定,山上那些俘虜和百姓,就辛苦嚴老將軍去處理。”張飛吩咐。

“唯。”嚴顏抱拳受命。

張飛繼續吩咐:“張郃必然沿山中小道逃回漢中,文長(魏延)率所部人馬往宣漢方向搜索,我親引一軍往漢昌方向搜索。

大家以一個月爲期限,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張郃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沒必要爲了他耗費糧食。”

“將軍說得是。”魏延附和。

“宣漢也許還有曹兵,文長可以順路剿滅。”張飛提醒。

“唯。”魏延抱拳點頭。

龐德見大家都有安排,唯獨張飛忘了自己,他連忙上前詢問:“三將軍,我要做些什麼?”

“張郃寇亂巴地兩月,大哥與軍師必然掛懷,我即刻修書一封與你,令明可至宕渠縣走水路,早早把情報送到成都去。”張飛解釋。

“末將也可以搜山……”

“服從命令吧,你直接趕往宕渠碼頭。”

“唯。”

龐德話沒說完,直接被張飛打斷下達命令,最後他只能抱拳表示服從。

張飛與龐德驅馬來到宕渠大營,他在信上粗略說了戰鬥經過,然後遞給龐德說道:“回成都報捷可是美差,俺是覺得你對胃口才這樣安排,令明總不會滿足中郎將吧?”

“多謝三將軍提攜。”龐德差點熱淚盈眶,原以爲張飛瞧不起自己,結果反手送自己一個晉升機會,入蜀後那份歸屬感馬上湧上心頭。

“好好幹,大哥慧眼識珠,不會虧待你的。”張飛拍着龐德的肩膀鼓勁。

因爲張飛的武力屬於巔峯存在,所以他更喜歡親近劉巴那樣的士人,營中將領的只有趙雲那樣少量的朋友,像魏延、霍峻、嚴顏等後來將領,多數都對張飛報以敬畏之情。

龐德是藍田用計從漢中救出來的,這也是張飛對他青眼有加的根本原因,一方面是因爲張三爺和藍田關係親密,另外劉備曾說藍田輕易不薦人,一旦舉薦必定是棟樑之才。

龐德懷着感激從宕渠乘船南下,繞行墊江走涪水在涪城登陸,然後馬不停蹄由陸路趕赴成都報捷。

此時雖二月春歸,但蜀地仍舊被寒氣徽帧�

龐德趕到成都時,天空還飄着小雪。

因爲外面天氣太冷,劉備這段時間經常在左將軍府設涮鍋宴,與諸葛亮、龐統、法正等人商議益州軍政,由於冬季情報傳遞的不及時,都也很擔憂宕渠的戰況。

侍衛稟報龐德趕來獻捷,殿內腥肆⒖谭畔率种械目曜樱T葛亮大手一揮笑道:“恭喜主公,翼德必然打了個打勝仗。”

“軍師何意這般篤定?”劉備一臉疑惑。

“若然只是小勝,翼德不會派大將來報捷的……”諸葛亮分析。

“請龐將軍進殿一問便知。”劉備點點頭。

龐德得到允許大步邁入,發現殿內熱氣騰騰十分溫暖,每人案前都有個銅鍋小鼎,鍋中瀰漫着食物的香味。

殿內人員除了諸葛亮、龐統、法正三位軍師,剩下都是左將軍府董和、許靖、劉琰等屬官,他們其樂融融好不熱鬧。

龐德上前雙手獻上張飛書信言道:“三將軍在宕渠大敗張郃,他擔憂主公憂心戰局,特遣末將回來報捷。”

“令明一路辛苦。”劉備拿着書信輕輕頷首,然後對殿內侍者吩咐:“給龐將軍增設一席,正好喫點東西暖暖身子。”

“多謝主公。”龐德抱拳落座。

龐德看着眼前涮鍋沸騰,盤中的食材他從未見過,聞上去有少許腥腥的氣味。

趁着劉備看信的時間,諸葛亮指着案上涮鍋說介紹:“此物乃是涮鍋也,龐將軍可將食物少量置入鍋中涮煮,絕對讓你大開眼界。”

“這……能喫?”

龐德夾起一根黑乎乎刺狀物,軟軟的就像大個頭的毛毛蟲,他很難相信這東西是入口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