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47章

作者:西门扬舟

“張某去去就回,大公子、劉將軍請小心守城,若是我部兵馬返城,會以黃色牙旗打頭,切不可被劉備趁虛而入。”張任跨上馬背告別。

劉璝拍着胸口說:“你就放心吧,俺老劉眼神兒可不差。”

“張將軍珍重。”劉循點了點頭。

張任剛催馬走了兩步,突然想起點什麼又勒住繮繩回頭:“戰場上到刀劍無眼,萬一張某沒命回來,我在成都的妻兒……”

劉循見張任如此壯烈,連忙寬慰說道:“若真是如此,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張任聽完轉過身奪門而出,現在分明還是盛夏八月,但劉偱卻聯想到了易水的寒風。

劉璝也豪邁地說:“忠臣本該守節,大公子放心好了,俺和張從事一樣,定會拼死護得您的安全,絕不會學吳懿、李嚴那些懦夫。”

劉循感嘆老狗也有幾顆牙,益州的有忠臣良將也是不少,怎麼會弄成現在這般局面?

張任率軍祕密出城,遠離劉備的營寨方位,從西北方向進行繞路。

次日清晨,劉備大軍三路繼續攻城。

劉璝敏銳地發現西北兩路攻勢減弱,只有東門繼續保持昨日的攻城狀態,他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東邊來。

午時休息的時候,劉循來到東城門巡視,對滿頭大汗的劉璝問:“東門這邊怎麼樣?”

“依舊攻勢兇猛,要不是有烈日影響,應該這會都不會停止進攻,我們的兵士非常疲憊,上午都換了四次人。”劉璝用手背拭去汗水。

劉循嘆息道:“沒想到我們坐擁地勢,反而在兵力上被劉備壓制,好在西北兩門今日攻勢弱了些,要不要調換些守軍來東邊?”

劉璝連忙擺手:“冒然換防乃兵家大忌,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吧,或許下午他們會恢復攻勢。”

劉循搖頭說:“我看應該不會,那兩路的主將今天都換了人,作戰風格和主將有關吧?”

“上午我在西北兩門待的時間不長,還真沒注意到攻城的主將換人了,劉備不會搞什麼陰职桑繌垙氖伦蛞估u出城,也不知跟他有沒有關係……”劉璝皺起了眉頭。

“張將軍行事隱祕,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現,應該是正常的調動,卓膺、劉封兩人也當過主將,劉將軍你就先在東門督戰,有緊急軍情我再派人來報。”

劉循說完便轉身而去,劉璝心說卻升起不好的感覺。

劉備將黃忠、張飛換下陣來,僅留下東門的魏延繼續保持壓制,其目的就是要打掉出張任那五千兵。

圍攻雒城三個月,劉備按諸葛亮的計郑屓藖最I了周邊全部縣鄉村莊,而且在雒城周邊設置了哨探。

張任夜裏出城雖被發現,但他也不是等閒之輩,很快就藉助黑夜的力量隱介藏形。

消息傳回劉備大營,諸葛亮與龐統、法正商議後很快做出部署。

張任的數千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既不能影響大軍正常攻城又不能掉以輕心。

無論張任的兵馬去了哪裏,但其目的無非是斷糧道、劫營燒糧、襲擾牽制等等。

劉備隨軍的三名軍師都是致愿呤郑静豢赡鼙粡埲螤孔疟亲幼摺�

在兵力緊張的情況下選擇守株待兔,並調回了張飛、黃忠兩員大將。

黃昏時,太陽墜入西山。

早晚沒有烈日當頭適宜作戰,雒城在傍晚迎來第二次進攻高朝。

前方在作戰後方在做飯,此時劉備的營寨靜悄悄,只有數縷升起的炊煙奔向天空。

張任趁天色將暗,率軍躡手躡腳摸了過去,看着那些炊煙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埋鍋造飯的地方必定離儲糧的位置不遠,現在雒城戰鬥正酣誰能注意到自己?

若是以迅雷之勢燒糧,劉備大軍可能會因缺糧潰散,則益州的危難就有可能解除,只要燒糧成功戰死都值得。

臨近劉備軍寨,張任拔出佩劍大喝:“消滅劉備,就在今朝。”

第三百章 張任雁橋遇張飛

張任發話剛落音,兩個心腹校尉搶先闖入營寨,後面跟着的兵卒也不喊鬧,他們直接往炊煙的位置奔去。

此時劉備的兵馬都在雒城外,張任猜測營中只有少量守軍,這就跟劉璝說的那樣,人生需要賭一賭。

當五千人馬全部進入劉備大寨,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抵抗,這讓張任感到十分意外。

雖然他們是從後寨門而入,也不至於這般的冷清吧?

嗶嗶……嗶嗶嗶……

前方傳來奇怪的聲音,一處炊煙位置傳來慘叫,營中突然就變得騷動喧噪。

張任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就在轉瞬之間,營寨四周舉起了火把,前方兩員老將一左一右殺出,衝在最前那兩校尉的頭顱被拋了過來。

只見他們手執大刀腰懸雕弓威風凜凜,正是黃忠與嚴顏兩位白髮白鬚的白頭將軍。

“背主老佟!睆埲魏薜靡а狼旋X,他知道自己中埋伏,立刻掉轉馬頭奮力向後突圍。

黃忠、嚴顏在後方催軍掩殺,一時間環繞大營的喊殺聲震天響。

張任率騎兵剛突圍到營寨後門,迎面又撞見了李嚴、孟達兩將。

“張從事,你已中了我家軍師之計,不如就此下馬歸降,我們也好再續同袍之情。”李嚴抱拳相勸。

“我呸,李嚴你這個背主匹夫,還有孟達你這個反伲覑u與自甘墮落的小人爲伍,擋我者死。”張任咬破嘴吐了口血水,說罷舉刀拍馬去戰二將。

“不識時務。”孟達握緊了長槍,李嚴聽後直搖頭。

鏘鏘鏘

戰馬交匯,刀槍亂舞。

張任以一敵二全無懼色,只見他舞動大刀如狂風呼嘯,刀光在空中留下花瓣的殘影,李嚴、孟達二將竟然抵擋不住。

李嚴和孟達一對視,心說不盡全力還真拿這西蜀第一將沒辦法,於是奮力圍攻與張任拉扯纏鬥。

鬥了幾個回合後,只後方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估計是那兩個白頭將軍趕了過來。

張任以一敵二本就是超常發揮,再戰兩將絕對十死無生。

張任大喝一聲全身爆發,他用大刀震退李嚴、孟達二將,引着幾百殘兵往北方逃去。

“張任人呢?”黃忠追來急切地問。

李嚴尷尬地說:“張任乃蜀中名將,我與子度全力未能留下……”

與黃忠同行的嚴顏附和:“正方所言不差,張任的武藝的確不差。”

“哎,早知道我來斷後,多好的立功機會……”黃忠懊惱地說。

“黃老將軍勇武,我等佩服不已。”李嚴拱手稱讚。

黃忠拍了拍嚴顏的肩膀,“咱們跟上去擒了他,省得主公留兵防守。”

“啊這……”嚴顏有些猶豫。

李嚴連忙出言阻止:“天色已晚恐有埋伏,況且龐軍師已經安排了三將軍,咱們還是不要多此一舉。”

“活該張任倒黴,三將軍那裏可沒什麼好果子喫。”黃忠揚起白鬚說道。

張任帶出的五千兵敗得摧枯拉朽,連對方糧草存放的位置還沒找到,就被埋伏的兵馬來了個甕中捉鱉,除了六七百騎兵逃了出來,其餘死的死、傷的傷、降的降。

天色漸漸黑暗,張任被追傷不敢點亮火把,更不敢向雒城的方向逃跑,很快就在黑夜中失去了方向。

逃了一會人困馬乏,也不知走到什麼地界,突然聽到嘩嘩流淌的水聲。

此時星空漸漸被月亮取代,張任在右前方發現了河流,他記得河流對岸有幾個村莊,正好可以過去補給一番,遂引軍往上游走馬。

行到金雁橋附近前軍聽停了下來,張任策馬上前衝引路的校尉大喝:“爲何阻住去路?”

校尉揚起馬鞭指着金雁橋方向說:“將軍,那橋上好像有人。”

張任聽後大驚,隨即藉着月光望去,只見一人一騎立在橋上,黑色的身影彷彿雕塑一般。

“橋上所立者何人?”張任躍馬上前大聲喝道。

“我乃燕人張翼德也,奉軍師將令在此等候多時。”

張飛在黑夜長嘯,隨後橋對面幾個騎兵點燃火把,露出了那張修羅般的面容。

張任正要回身撤退,卻發現本陣的騎兵騷動起來,後方不遠處竟然來了一支追兵,從火把的數量能推斷出有數千人。

“爾在蜀中有些薄名,這是打算在我眼前溜走?”張飛揶揄地問。

“現在後方追兵有數千,橋對岸的守軍才十八人,將軍不如斬將過橋,然後毀掉這金雁橋,那樣纔有機會逃脫。”校尉向張任建議。

張任聽說過張飛萬人敵的名頭,本來心中打鼓但想起傍晚時能力戰兩將,這個時候又走入窮途,遂虛着眼睛惡向膽邊,提刀催馬走近橋頭。

狹路相逢勇者勝,兩個姓張的總要倒下一個。

“張翼德,就你這身後是十數騎,能敢在這裏埋伏我?識相的讓開一條路,我饒你不死。”張任目光冰冷。

張飛大聲狂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你好像比呂布還狂,誰給你的勇氣?”

“要認清形勢,我身後的兵馬就是勇氣。”張任指着那幾百殘騎說道。

“我大哥素來愛才,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此時投降在我手中,定然讓你得到重用,何如?”

張任冷笑:“哼,忠臣不侍二主,我與老匹夫嚴顏不一樣。”

張飛失望地搖頭,“將軍既然如此剛烈,想要過橋就得問問這蛇矛同不同意。”

“少廢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張任提刀躍馬衝去。

“來的好,俺好久沒酣暢的耍一耍了。”張飛歡喜地縱馬迎了上前,兩邊的騎兵舉着火把將金雁橋照亮。

張任起刀先聲奪人,大刀被火光映射,迎風斬去似火流星一般。

雖然張任出刀速度夠快,但張飛哪能輕易中招?只見他蛇矛如閃電般一挑,輕鬆就化解了對方的攻擊。

一輪衝陣後兩人回馬再戰,這次張飛出矛如同鬼魅,張任非常誇張地挪動身體,才以毫釐之差躲過穿刺,本就火熱的身體突然激起滿背的冷汗。

行家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就這麼簡單鬥將一回合,雙方各自摸清了對方的實力。

張飛:這廝號稱蜀中第一將?簡直就是言過其實。

張任:黑廝果然名不虛傳,萬人敵三個字終究不是假的,一會得動用腰間的流星錘去暗算,要是不成功實就讓兒郎們一擁而上,幾百騎兵對十幾個人累死你們。

第三百零一章 燕雲十八騎

張任揚起大刀用盡力量劈砍,刀鋒落下去的瞬間又被張飛蛇矛挑開。

噹的一聲脆響,蛇矛和大刀發出刺耳的鳴叫。

張飛這一挑與剛纔嘗試發力不同,他附着在蛇矛上的力量遠勝上一次,所以這次兵器的碰撞讓張任差點被掀翻。

短暫的驚愕後,兩匹戰馬貼耳而過。

張任此時已經把手按在了腰上,按在了他準備算計張飛的流星錘柄上。

電光火石之間,張任突然覺得後背衣甲勒人,前胸也被甲冑擠壓的身體喘不過氣,然後自己驚訝地脫離了馬背,彷佛在天空中飛翔一般。

張任被張飛單手從馬上拽了下來,重重地落在了烏騅馬的馬脖後面。

生擒,鬥將中最高級技能。

張任恨不得找個地縫傳鑽進去,自己怎麼能在心款ヮブ卤贿@樣羞辱?

“哈哈哈,這下你服了吧?”張飛把張任丟到橋頭。

張飛身後的兵卒立刻拿來繩子綁了張任,而那些同行的蜀中騎兵不知所措,主將被擒後方追兵已經快靠近,很多人有了投降的想法。

張飛見張任手下兵將未動,他打算用招攬嚴顏的方式收降張任。

張任低着頭一言不發,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張飛笑呵呵說道:“蜀中俊傑多有歸附我大哥,張將軍何不順應天時?俺老張替你作保引薦,也不枉費了這一身武藝。”

張飛拍打着張任的肩膀,口中提及武藝二字彷彿在侮辱自己,他看張飛身邊確實只有十八人,遂靈機一動轉過身說道:“張任技不如人,願降左將軍做個馬前卒……”

“哈哈哈,這就對了。”張飛笑着替張任解除捆綁,想着自己這張臉還真和善,一不小心就爲大哥招攬兩員大將。

“我給將軍引薦一下。”張任解除束縛後向橋對岸招手,七八個領頭的將校隨即跟了過來。

當那七八人剛走到橋邊,張任眼神一瞟突然發難,只見他拔出同伴的劍徑直向張飛刺去,口中還大聲叫喊:“大家一起滅了他們。”

因爲事出突然,張飛身邊的兵卒把他一拉,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擋了過去,張任長劍力大直接刺進了小卒的腹部。

“匹夫,安敢欺我。”

張飛氣得環眼圓睜,反手一拳直接打在張任的頭盔上,剩餘那十七名士兵均拔劍相助,直接和張任的騎兵們鬥在一起。

張任被張飛一拳打得眼冒金星,他迷迷糊糊舉劍向張飛砍去。

張飛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怎會中招,他徒手往前直接抓住張任拿劍的手腕,然後鼓着眼猛然發力。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張任的手腕骨直接被張飛捏斷,鑽心的痛苦讓張任眼前清醒許多,但張飛沒有就此罷休。

碗大的拳頭如雨點般招呼,胸膛、腹部、脖頸接連被擊打,就在張任搖搖欲墜的瞬間,張飛一拳直接命中對方面門,張任的臉直接陷了進去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