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呼拉呼
艦長室內,李世民等人拿着單筒望遠鏡有些蒙的看着蘇定方重新回到了船隻上。
“蘇定方怎麼又回到了小船上?”李世民有些不解的看着。
“或許是找錯了船?”長孫無忌猜測到。
“有這個可能。”
“···”
“把兩個漿捆在一起扔給我!”蘇定方心裏憋着一口氣,目光牢牢的鎖住了城樓上方義慈王的身影,心道這一次不能再讓你給逃掉了。
蘇定方目光堅定,拔出寶劍,斬斷一艘木筏的繩,一腳踹出一根長長的竹子,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竹子上。
那竹子在水面沉浮,江水不斷地浸溼蘇定方鞋底,只見他一腳鉤住那繩索,穩穩地站在竹子上,如同地面一般。
一旁士卒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竹子溼滑而且起伏不定,這要多好的平衡能力才能做到!
“把兩個木漿捆好扔給我。”蘇定方牢牢地站在竹子上,穩如地面一般。
“是!”兩個士卒手忙腳亂的漿兩個木漿用繩索綁在了一起,拋了過去。
蘇定方接住目光雙手握着木漿,目光凝視城樓上的義慈王,轉頭對着身旁的士卒說道。
“隨本將衝!”
“是!”
說罷,在卸嗍孔湔痼@的目光中,蘇定方不停的舞動起了手中的船槳。
船槳此刻化作了風車一般,呼嘯着拍打着水面,長竹好似離弦之箭,直直的朝着熊津城的城樓射去。
“真的有人能站在長竹上渡江?”
“不可思議,當真是太厲害了。”
“發什麼呆,快···快跟上將軍!!”
腥丝吹难劬Χ即糇×耍軌蛘驹谥褡由喜坏瓜乱呀涹@爲天人了,沒想到還能以這種速度飛奔而去。
第219章 本王不會跳舞
前方的百濟軍眼中同樣露出不可思議。
從他們的角度只看見一人銀甲威武,揹着一杆軍旗風中獵獵作響,手中揮舞木漿拍擊水面。
而最不可思議的是,江水在他的腳邊穿過無數的波紋,剷起薄薄的浪花,好似踏浪而來!
百濟軍目露呆光,以至於第一眼時候都忘記揮動手中的木漿攻擊。
很快,蘇定方便同敵軍接觸,長竹穿入了卸嗟哪敬目p隙之間,速度也逐漸減緩。
百濟軍反應過來之後,紛紛揮動着手中的木漿或者木棍朝着他打去。
只見他木漿高舉,橫在頭頂,不停的轉動,只聽‘啪嗒’兩聲,左右兩人只感覺虎口一麻,手中的木漿和木棍被打飛,隨即感覺身體遭受重擊‘撲動’兩聲落入了水中。
木漿可以用來保持平衡驅使船隻前進,更可以作爲武器。
只是沒過多久,木漿就直接斷裂開來終究不是鐵製,而長竹也‘咚’的同前面的木船迎面撞了個正着。
前方三個的敵軍見狀大喜,齊齊揮動着手中的木漿朝着蘇定方揮去。
他被攔了下來,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張。
只見他目光一凝,鬆開繩索,馬步穩紮,雙腳發力,竹竿猛地一沉,縱身前躍,半空之中,只聽‘噌’的一聲,他拔出橫刀,一道弧形的刀光徽智胺饺恕�
“咔擦,呲呲呲。”
三人舉着的木漿被齊齊砍斷,連同一起斷裂的還有他們頸脖,而蘇定方徑直落向敵軍木船,高舉着落下。
船上只有一個拿着木漿做勢欲打的敵人,但敵人再也無發揮出一擊。
因爲連同蘇定方一同落下的還有一道直直的刀光,徑直劈在了他的頭頂,一抹血痕緩緩地從額頭緩緩流下。
蘇定方猛然抽刀,頓時血如泉湧,緊接着一腳踹下,只聽見四聲落水聲,原來那身後的無頭的屍首這才一同落入水中。
而此刻,面前已經的敵人見此情形,當即嚇得魂不附體,面無血色,相互呼喊着什麼。
一時間,蘇定方緩緩地喘息着,目露兇光掃視着前方的敵軍,只見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敵軍相互呼喊着,轉頭跳下船隻,潛入水中,逃向遠方,竟然臉船隻都不要了。
很快,四周空出了無數的無人船隻,隨波起伏。
蘇定方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手中唐刀一抖,斜斜指着江面,鮮血順着刀鋒緩緩低落,當真是霸氣外露,神武不凡。
而此刻,身後的士卒這才駕駛木船趕了過來,朝着蘇定方急切的問道:“將軍,沒事吧!”
“沒事。”
“將軍上船!?”
他沒有回答,上船太慢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想要衝上城樓了。
蘇定方目光凝視着前方的水域,只見前方十幾裏的水域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船隻,連成一片,或許可以直接踩着船只過去!!
想至此,他眼睛微微眯起,腦中思考着行進的路線。
“不必了!”
身後的士卒面露疑惑,不解的面面相覷,不上船還乘竹竿?
“爾等快些跟上本將!”
蘇定方說罷,收起長刀,抽出銀槍,三步並作兩步,直接在小船上跳了起來,落向另一隻小船。
雖說江面船隻遍佈,但是船之間的距離長短不一,再加上船上可能都有敵軍,所以每一次都跳起都需要細心觀察,落下時都可能會身陷重圍。
只劍蘇定方直接在小船隻見奔跑了起來,若是距離稍大他直接用銀槍做撐杆越過。
而船上的敵軍在半空之中被一道銀芒掃過,無人能傷到他,以此循環往復。
整個江面他如履平地,闖入萬軍叢中猶入無人之境。
很快,蘇定方到達了江邊,遙遙看着江邊的攔住的敵軍,兩者的距離不過四五米,雙方對峙着,他們不敢上前。
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緩緩地喘息,凝視了敵軍片刻。
只見敵軍身穿鎧甲,手持長槍盾牌,井然有序的排成了一排,攔在了前方擋住了去路,雖然在他的注視下,雖然瑟瑟發抖,但並未退去。
這不是那羣烏合之校侨蔽溲b的精銳軍隊,很可能是僅剩的皇帝身邊的親衛。
他餘光又瞥向身後的士卒,他們此刻有些狼狽,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到來。
他目光又看向城樓,距離那城樓上的義慈王,只有一步之遙了。
當即些許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終於,義慈王不再逃跑了!!
而此刻,扶余義慈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岸好似魔神一般的蘇定方,四目相對,感覺自己脖子有些許涼意。
心中莫名的生出許多無限的恐懼和後悔,也不知道現在逃來不來的急!
“殺!”蘇定方一聲大喝,猶如雷霆炸響,震得前方敵軍身體一顫。
乘此時機,他長槍刺入水中,霎時間江水染紅,好似紅墨滴入水中,但銀槍重新變得亮閃,軍旗被水流滲透。
他猛地抽出長槍,甩動右手一轉,銀槍化作不斷轉動的銀芒,但距離太遠,並未擊中任何人,只是軍旗帶起無數的一道水珠,灑向了前方的敵軍的臉上。
敵軍只感覺眼前一道寒芒閃過,但隨即無數的水珠潑灑在了臉上,視野變得模糊,睜不開眼,下意識的眨眼。
他們原本心中就恐懼,此刻更是慌亂,不知道敵人時不時衝了過來,有人慌亂的眨眼,又人直接用衣袖擦拭,有人閉眼胡亂的亂刺。
而此刻,蘇定方以銀槍爲撐杆,高高的越過了他們的頭頂,落向了他們的身後,半空扭腰旋轉,抽刀,從他們的後頸抹過。
此時他們眨着眼終於看清楚了前方,但前方只有一根插在水中的長槍,以及飄動的軍旗,但人呢?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只感覺頸脖後方一涼,漸漸失去生機,倒入了水中。
“快,快上!!”一排士卒倒下,但又無數的士卒朝着蘇定方衝了過來。
蘇定方故技重施,拔出長槍,甩出無數水珠,隨即長槍一一刺過敵軍的喉嚨。
而此刻,他身後的士卒總算是趕到了江岸邊。
“列陣。”蘇定方一聲大吼,對着士卒說道。
“是!”
下船的士卒迅速的行動的了起來,一半高舉盾牌,組成一道半弧形的鐵牆,另一半人將長槍從盾牌的上方穿過。
“前進!!”
“是!”士卒們目光剛毅,整齊有利的齊齊邁出步伐,弧形的鐵牆緩緩向前推進。
敵軍自然是不會坐以待斃,紛紛舉槍衝上前來。
雙方的長槍皆此在了彼此的盾牌上。
‘咚咚~’無數長槍刺在盾牌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唐軍的士卒腳步堅定,咬牙舉盾死死的頂住敵軍的長槍,不曾後退一步。
而敵軍被唐軍的長槍刺中盾牌,卻不由忍不住的被這股力量擊的後退,瞬間就露出縫隙,頓時就迎來了無數的長槍。
只聽見‘呲呲’聲,敵軍瞬間就有人倒地身亡,還不等有人上前補充,蘇定方瞬間抓住機會,長槍直指其中的露出的一個缺口。
僅僅是第一輪交鋒,但敵軍的缺口便越來越大,被逼的連連後退,敗勢以顯露。
“前進!”
每一次的交鋒,敵軍都有無數的將士到底身亡,士氣節節敗退,而與之相反,唐軍的士氣在蘇定方的帶領下節節高漲。
很快敵軍就出現了逃兵,敵將怒罵這斬殺逃兵,但無濟於事,唐軍依然在不停的逼近。
即便是斬殺逃兵也無用,敗勢已經註定,逃跑的更多了,敵將見勢不妙,也加入了逃跑的隊列之中,一場潰逃就這麼開始了。
敵軍潰逃,那最後的一道阻礙便是眼前的城樓了,蘇定方朝着上方看去。
此刻,城樓之上。
親衛面色慌張的問着義慈王到:“大王,敵軍要攻上來了,該怎麼辦!?”
僅僅幾百人,竟然直接將江面的軍隊撕開了一個口子,來到了城樓的面前,任誰都知道國家的滅亡只是片刻之間了。
“爾等若是要逃,那便自己逃離吧!”義慈王坐在王座上目光看着下方的蘇定方,臉上悲喜不驚,淡淡的說道。
聽聞義慈王的話,城樓上的守衛直接扔掉手中的武器,猶如鳥雀般一舳ⅰ�
一時間,軍旗倒下,武器被隨意的扔在了地上,士卒一個個的朝着城樓下方逃去。
“那大王您···不逃麼?”
義慈王心如死灰的回答道:“身爲王,怎麼能逃呢?”
“哎!”親衛聽不明白,但他已經盡力了,也不在勸,一咬牙轉身離去。
望着最後一名士卒離去,他收回目光,此刻成了正真的孤家寡人,陪伴他的只有滿地被丟棄的兵器和倒下的軍旗。
他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走下王座,緩緩地撿起重新立好在了王座旁邊。
見那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上,靜靜的等待着蘇定方的到來。
“將軍,城樓上的敵軍逃了!!”一名士卒看着城樓上的敵軍迅速消失,大喊道。
“本將看到了。”蘇定方嘴角抽搐着的看着城樓上的守軍逃跑的場景,心裏大感不妙,急切的說道。
“快,快將鉤繩投上去,可千萬不能再讓他逃跑了!!”
“是!”
士卒聽完,面色一緊,奮力的晃動着繩索,拋向城樓。
只聽見,‘噠噠’沉悶的聲音不斷地響起,無數道鉤繩牢牢地鉤住了城樓的凹凸地方。
義慈王面色不變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拔出了寶劍,雙手杵在地上,看向前方。
“殺!”一陣喊殺聲響起,蘇定方等人爬上了城牆。
他匆匆掃過一般,只見整個城樓上凌亂不堪,不見半個敵軍,心裏咯噔一聲,難道又跑了?
但很快,便看到了城樓正中間的醒目的王座上坐着一個人。
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見他身穿金甲,頭頂王冠,只是眉宇間透着無盡的悲涼之色。
莫非他就是義慈王?
蘇定方大步上前,唐刀駕在了他的脖子上,逼問到:“你可知道義慈王在哪裏?”
上一篇:五年县令,亿斤粮震惊李世民
下一篇: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