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187章

作者:乌呼拉呼

這麼多的大軍駐紮不去緝拿或者剿滅盜匪,反而將城門給關閉,這是個什麼道理。

至於李道宗的皆是,高麗人半信半疑,畢竟楊萬春當城主已經當了幾十年的城主,表面名聲還算是可以。

一時間,高麗人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老者心中也有懷疑,但事關身家性命,只得硬着頭皮問道:“敢問將軍,可能可能····”

李道宗目光注視着,有些不耐煩了。

而身後的張亮則低聲說道:“反正拿江水中的屍體要撈出來,與其讓將士們冒着染病的風險去撈,不如讓他們自己去撈!”

有道理!!

屍體遲早要弄出來,要解決掉這個隱患,與其將士們弄,還不如讓他們自己解決掉。

李道宗點了點頭,眉頭舒展開來道,目光如電對着一懈啕惾苏f道。

“本將軍可以派一支軍隊,領你們去見識拿楊萬春的所作所爲,不過撈屍這等事要你們去做。”

說罷,眼光審視着看向老者,施加無形的壓力。

“這~”

老者面露難色,十分懷疑唐軍是看自己不順眼,要將自己沉江。

“爾等不必擔心安危,吾乃大唐江夏王,保證讓爾等平安迴歸!”

第193章 前方斷崖,轉身迎戰

“江夏王?”

“是那個追擊土谷渾兩千裏的江夏王?”

“是那個擒住突厥頡利可汗的江夏王?”

高麗人一聽李道宗自報名號,當即面色大變,眼神中充滿敬畏和恐懼。

不爲別的,只因爲江夏王這個名號實在是太響亮了。

面對李道宗的目光,老者渾身好似被猛虎盯上了,面色僵硬的嚥了口口水道。

“江夏王名震四方,老朽···老朽願相信江夏王。”

李道宗轉頭問着身後的士卒道:“那靺鞨人可曾說出拋屍地點在何處麼?”

“將軍放心,已經審問出來了。”

“好,派兩隊人領着讓他們去撈屍,也好早日解決這個隱患。”

“是!”

很快。

兩隊身穿鎧甲,拿着長槍的士卒在腥搜矍啊�

他們正押着一個鼻青臉腫,雙手被綁住的靺鞨人。

李道宗擺了擺手,對着老者命令道。

“爾等出二十精壯的人,帶上那獨輪車,隨軍一同出發,去河水中將屍首給弄上來。”

“是!”老者不敢違抗,回過身,朝着身後的族人說了幾句聽不太懂的高麗語。

人羣騷動了了起來,從中走出二十個滿臉不情願的高麗人,一旁又有族人讓出了自己的獨輪車

“跟上,跟上!!”領頭的士卒揮手示意這高麗人上前。

“是,是!”

在腥说牟毮肯拢孔鋷ё哦畟�高麗人走出了城門。

隨着時間的推移,消息逐漸傳播開來,越來越多的高麗人拖家帶口聚在了這裏。

他們得知消息後,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經過同伴的解釋後一同距離在這裏等待。

張亮目光掃過那源源不斷出現的高麗人,面色有些凝重。

“人越來越多了,這麼下去恐怕生民亂來,要不要從兵營調動一部分人鎮守此地?”

“恐怕不行!”

“一部分的大軍要鎮守數萬的靺鞨人俘虜,另一部分要維持整個城池的安穩,還有不少人躺在病房之中!”

一腥寺勓越允悄唬耸指静粔蛴谩�

沉默片刻後,張亮有些擔心道:“若是有人刻意煽動,這恐生民亂啊,這城內可是有幾十萬的高麗人啊!”

李道宗巍然不動,面色傲然自信道:無妨,縱有百萬高麗人,在我面前也算不了什麼!!”

牛進達微微眯着,不屑的說道:“不過一羣烏合之校忱吓K麄內羰歉曳矗忱吓D軐⑺麄儦�落花流水!”

“切,說的我好像怕了一樣···”

隨着時間推移,城門緩緩地打開。

唐軍和二十個推着獨輪車的高麗人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他們果然回來了!”

“那獨輪車上的麻袋是什麼?”

“不知道,味道好臭···”

領隊的唐軍走到李道宗面前稟告道。

“啓稟將軍,那河中的屍首太多,臣怕將軍等的召集,便自作主張將一部分屍首帶了回來。”

李道宗點了點頭誇讚道:“做的好!”

說罷,他緩緩的走到了那高麗人推着的獨輪車面前,‘噌’的一聲,在所有人面前拔出了一柄唐刀,目光傲視這所有的高麗人。

高麗人只感覺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心中不由生氣畏懼。

只見他舉劍,高聲呼道:“瘟疫,與爾等無關,乃是那楊萬春拋屍,致使我大唐將士染上瘟疫。

今日,我江夏王同樸族長一同派人從江水中撈起屍首,以證那楊萬春之罪行,以安民心!!”

說罷,李道宗橫刀一劃,那麻袋直接被破開。

一具腫脹的難以辨認的屍體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霎時間,嘔吐聲,驚懼聲,議論聲四起,場面頓時騷動了起來。

“他穿的是高麗人衣服,之前唐軍還沒來,也就是說真的是城主做的!!”

“他怎麼能這麼做,這必定會遭天譴的。”

“難怪會有盜匪偷人,原來是爲了拋屍江中,封城是爲了讓我等不接觸那江水!!”

“該死的靺鞨族人,該死的楊萬春!!”

“這麼說來,那唐軍真的染上了瘟疫,那我等在此聚集豈不是有被感染的風險!?”

一時間人人氣憤不已的同時,更是感到驚懼不已,不由自主的後退,面露驚懼之色。

不多時,聚起的高麗人面色驚恐,更大的恐慌開始遍佈,唯恐自己染上瘟疫。

“哼!一羣烏合之校賮戆偃f也只不過是土雞瓦狗!!”李道宗很是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如同鳥雀一般四散的高麗人道。

而一旁的老者以及其族人則面帶着苦澀的站在一旁。

“爾等爲何還不散去!?可是還想出城,不怕那兵荒馬亂?”

老者面色一抖,露出羞愧色道:“是老朽慚愧,老朽的過錯,還請將軍給老朽一個補償的機會。”

“補償,你有什麼東西能讓入得了我的眼?”李道宗蔑視道。

“老朽是經商的,家中地窖還有一些高麗蔘以及藥材,願獻給將軍,也好給將軍補補身體。”

“藥材!?”

腥搜劬σ涣粒觞N忘了這茬,要找藥材光找徵調藥鋪能有多少?肯定得找那些貴族以及藥商。

張亮等人對視一眼,傳過一個眼神【藥材有着落了】

“好,來人,設宴,好好款待~款待樸族長!!”李道宗面露笑容,像是見到了肥羊,看的樸族長渾身打了個冷顫。

————

與此同時。

長孫無忌駕駛着戰艦已經到達了孤竹的大遼河,這裏距離安市城已經超過了五十公里。

原本行駛的速度應給更快,但戰艦上先是出現了十幾個人病倒,再加上一路上還得靠岸救助那落下的士卒,所以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不過好在沒出什麼卵子。

根據被救下的士卒所說,那楊萬春所行駛的方向是一路向東,想要逃往孤竹。

這意味着,也就是說這大遼河是他的必經之地。

長孫無忌,抬頭看向了大遼河的兩岸,此時河面寬闊,風平浪靜。

這意味着沒有任何的橋樑,想要通過必須要事先準備好大量的船隻。

但顯然楊萬春倉皇逃竄,怎麼可能事先準備船隻?

所以他此時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轉變方向朝着北方逃命,另一個選擇繼續沿着河岸,等到了狹窄處,從橋樑出通過。

但不管他從選則那個方式逃命,都可以在這裏蹲守。

即便不能蹲守到他,順着這條河也可以逆流北上,也能斷了他逃亡北方的念頭。

“嗚。”一聲長鳴聲響起,驚起林中無數鳥雀撲騰逃走。

看來不是這裏,得繼續向前行駛。

長孫無忌拿着單筒望遠鏡掃視着四周,又行駛了一段距離。

只見寬闊的河岸逐漸變得狹窄,河水變得洶湧,兩側是那筆直的陡峭的山峯,中間有一木橋將兩岸連接起來。

長孫無忌拿着單筒望遠鏡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喃喃讚歎到。

“

此地懸崖絕壁,只有木橋聯通兩岸,只要派人守住橋頭,通過之後將繩索砍斷,真是絕佳的脫身之處!

這麼好的脫身地絕不能留下,不然一旦穿過了這裏,幾十公里外就是平原腹地,在想攔截那就麻煩了。”

“來人,將這座橋炸碎!!”

“是!”

隨着一聲令下,幾個炮手帶着沙袋和大炮上了甲板瞄準了木橋之後。

只聽轟隆作響。炮彈徑直落在了那山崖上的橋頭。

只看見山崖無數的泥土和岩石滾滾落下,那用於固定橋的木樁隨着岩石一同落下,木橋從這一側斷裂開來,無數的木板散落水中。

“打得不錯!!”長孫無忌讚歎了一句。

而此刻,這座山的腳下。

李世勣面色通紅氣喘吁吁,寶劍指着遠處的楊萬春和高延壽,高聲大吼道。

“僮幽銦o路可逃,還不束手就擒,本將軍保證留你全屍!!”

“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

他身後的兩千多名槍盾兵一邊敲擊着盾牌,齊聲高呼道。

“該死!!”高延壽麪露絕望的怒罵了一句。

此刻的他渾身都是草葉樹枝,身形十分的狼狽。

由於馬匹由於長時間的奔跑,沒有進水,再加上天氣炎熱,早就累得口吐白沫,癱倒在地。

所有人都只能下馬逃跑。

高延壽和楊萬春等人的體力哪裏比得過常年在外地李世勣,眼看着越追越近。

兩人此刻嘴脣發裂,氣喘如牛,感覺腿已經麻木,不是自己的了。

高延壽麪露絕望,涕淚滿面道:“瘋子,真是瘋子,足足追了我等上百里路!這可是上百里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