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呼拉呼
這麼多的大軍駐紮不去緝拿或者剿滅盜匪,反而將城門給關閉,這是個什麼道理。
至於李道宗的皆是,高麗人半信半疑,畢竟楊萬春當城主已經當了幾十年的城主,表面名聲還算是可以。
一時間,高麗人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老者心中也有懷疑,但事關身家性命,只得硬着頭皮問道:“敢問將軍,可能可能····”
李道宗目光注視着,有些不耐煩了。
而身後的張亮則低聲說道:“反正拿江水中的屍體要撈出來,與其讓將士們冒着染病的風險去撈,不如讓他們自己去撈!”
有道理!!
屍體遲早要弄出來,要解決掉這個隱患,與其將士們弄,還不如讓他們自己解決掉。
李道宗點了點頭,眉頭舒展開來道,目光如電對着一懈啕惾苏f道。
“本將軍可以派一支軍隊,領你們去見識拿楊萬春的所作所爲,不過撈屍這等事要你們去做。”
說罷,眼光審視着看向老者,施加無形的壓力。
“這~”
老者面露難色,十分懷疑唐軍是看自己不順眼,要將自己沉江。
“爾等不必擔心安危,吾乃大唐江夏王,保證讓爾等平安迴歸!”
第193章 前方斷崖,轉身迎戰
“江夏王?”
“是那個追擊土谷渾兩千裏的江夏王?”
“是那個擒住突厥頡利可汗的江夏王?”
高麗人一聽李道宗自報名號,當即面色大變,眼神中充滿敬畏和恐懼。
不爲別的,只因爲江夏王這個名號實在是太響亮了。
面對李道宗的目光,老者渾身好似被猛虎盯上了,面色僵硬的嚥了口口水道。
“江夏王名震四方,老朽···老朽願相信江夏王。”
李道宗轉頭問着身後的士卒道:“那靺鞨人可曾說出拋屍地點在何處麼?”
“將軍放心,已經審問出來了。”
“好,派兩隊人領着讓他們去撈屍,也好早日解決這個隱患。”
“是!”
很快。
兩隊身穿鎧甲,拿着長槍的士卒在腥搜矍啊�
他們正押着一個鼻青臉腫,雙手被綁住的靺鞨人。
李道宗擺了擺手,對着老者命令道。
“爾等出二十精壯的人,帶上那獨輪車,隨軍一同出發,去河水中將屍首給弄上來。”
“是!”老者不敢違抗,回過身,朝着身後的族人說了幾句聽不太懂的高麗語。
人羣騷動了了起來,從中走出二十個滿臉不情願的高麗人,一旁又有族人讓出了自己的獨輪車
“跟上,跟上!!”領頭的士卒揮手示意這高麗人上前。
“是,是!”
在腥说牟毮肯拢孔鋷ё哦畟�高麗人走出了城門。
隨着時間的推移,消息逐漸傳播開來,越來越多的高麗人拖家帶口聚在了這裏。
他們得知消息後,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經過同伴的解釋後一同距離在這裏等待。
張亮目光掃過那源源不斷出現的高麗人,面色有些凝重。
“人越來越多了,這麼下去恐怕生民亂來,要不要從兵營調動一部分人鎮守此地?”
“恐怕不行!”
“一部分的大軍要鎮守數萬的靺鞨人俘虜,另一部分要維持整個城池的安穩,還有不少人躺在病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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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後,張亮有些擔心道:“若是有人刻意煽動,這恐生民亂啊,這城內可是有幾十萬的高麗人啊!”
李道宗巍然不動,面色傲然自信道:無妨,縱有百萬高麗人,在我面前也算不了什麼!!”
牛進達微微眯着,不屑的說道:“不過一羣烏合之校忱吓K麄內羰歉曳矗忱吓D軐⑺麄儦�落花流水!”
“切,說的我好像怕了一樣···”
隨着時間推移,城門緩緩地打開。
唐軍和二十個推着獨輪車的高麗人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他們果然回來了!”
“那獨輪車上的麻袋是什麼?”
“不知道,味道好臭···”
領隊的唐軍走到李道宗面前稟告道。
“啓稟將軍,那河中的屍首太多,臣怕將軍等的召集,便自作主張將一部分屍首帶了回來。”
李道宗點了點頭誇讚道:“做的好!”
說罷,他緩緩的走到了那高麗人推着的獨輪車面前,‘噌’的一聲,在所有人面前拔出了一柄唐刀,目光傲視這所有的高麗人。
高麗人只感覺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心中不由生氣畏懼。
只見他舉劍,高聲呼道:“瘟疫,與爾等無關,乃是那楊萬春拋屍,致使我大唐將士染上瘟疫。
今日,我江夏王同樸族長一同派人從江水中撈起屍首,以證那楊萬春之罪行,以安民心!!”
說罷,李道宗橫刀一劃,那麻袋直接被破開。
一具腫脹的難以辨認的屍體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霎時間,嘔吐聲,驚懼聲,議論聲四起,場面頓時騷動了起來。
“他穿的是高麗人衣服,之前唐軍還沒來,也就是說真的是城主做的!!”
“他怎麼能這麼做,這必定會遭天譴的。”
“難怪會有盜匪偷人,原來是爲了拋屍江中,封城是爲了讓我等不接觸那江水!!”
“該死的靺鞨族人,該死的楊萬春!!”
“這麼說來,那唐軍真的染上了瘟疫,那我等在此聚集豈不是有被感染的風險!?”
一時間人人氣憤不已的同時,更是感到驚懼不已,不由自主的後退,面露驚懼之色。
不多時,聚起的高麗人面色驚恐,更大的恐慌開始遍佈,唯恐自己染上瘟疫。
“哼!一羣烏合之校賮戆偃f也只不過是土雞瓦狗!!”李道宗很是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如同鳥雀一般四散的高麗人道。
而一旁的老者以及其族人則面帶着苦澀的站在一旁。
“爾等爲何還不散去!?可是還想出城,不怕那兵荒馬亂?”
老者面色一抖,露出羞愧色道:“是老朽慚愧,老朽的過錯,還請將軍給老朽一個補償的機會。”
“補償,你有什麼東西能讓入得了我的眼?”李道宗蔑視道。
“老朽是經商的,家中地窖還有一些高麗蔘以及藥材,願獻給將軍,也好給將軍補補身體。”
“藥材!?”
腥搜劬σ涣粒觞N忘了這茬,要找藥材光找徵調藥鋪能有多少?肯定得找那些貴族以及藥商。
張亮等人對視一眼,傳過一個眼神【藥材有着落了】
“好,來人,設宴,好好款待~款待樸族長!!”李道宗面露笑容,像是見到了肥羊,看的樸族長渾身打了個冷顫。
————
與此同時。
長孫無忌駕駛着戰艦已經到達了孤竹的大遼河,這裏距離安市城已經超過了五十公里。
原本行駛的速度應給更快,但戰艦上先是出現了十幾個人病倒,再加上一路上還得靠岸救助那落下的士卒,所以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不過好在沒出什麼卵子。
根據被救下的士卒所說,那楊萬春所行駛的方向是一路向東,想要逃往孤竹。
這意味着,也就是說這大遼河是他的必經之地。
長孫無忌,抬頭看向了大遼河的兩岸,此時河面寬闊,風平浪靜。
這意味着沒有任何的橋樑,想要通過必須要事先準備好大量的船隻。
但顯然楊萬春倉皇逃竄,怎麼可能事先準備船隻?
所以他此時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轉變方向朝着北方逃命,另一個選擇繼續沿着河岸,等到了狹窄處,從橋樑出通過。
但不管他從選則那個方式逃命,都可以在這裏蹲守。
即便不能蹲守到他,順着這條河也可以逆流北上,也能斷了他逃亡北方的念頭。
“嗚。”一聲長鳴聲響起,驚起林中無數鳥雀撲騰逃走。
看來不是這裏,得繼續向前行駛。
長孫無忌拿着單筒望遠鏡掃視着四周,又行駛了一段距離。
只見寬闊的河岸逐漸變得狹窄,河水變得洶湧,兩側是那筆直的陡峭的山峯,中間有一木橋將兩岸連接起來。
長孫無忌拿着單筒望遠鏡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喃喃讚歎到。
“
此地懸崖絕壁,只有木橋聯通兩岸,只要派人守住橋頭,通過之後將繩索砍斷,真是絕佳的脫身之處!
這麼好的脫身地絕不能留下,不然一旦穿過了這裏,幾十公里外就是平原腹地,在想攔截那就麻煩了。”
“來人,將這座橋炸碎!!”
“是!”
隨着一聲令下,幾個炮手帶着沙袋和大炮上了甲板瞄準了木橋之後。
只聽轟隆作響。炮彈徑直落在了那山崖上的橋頭。
只看見山崖無數的泥土和岩石滾滾落下,那用於固定橋的木樁隨着岩石一同落下,木橋從這一側斷裂開來,無數的木板散落水中。
“打得不錯!!”長孫無忌讚歎了一句。
而此刻,這座山的腳下。
李世勣面色通紅氣喘吁吁,寶劍指着遠處的楊萬春和高延壽,高聲大吼道。
“僮幽銦o路可逃,還不束手就擒,本將軍保證留你全屍!!”
“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
他身後的兩千多名槍盾兵一邊敲擊着盾牌,齊聲高呼道。
“該死!!”高延壽麪露絕望的怒罵了一句。
此刻的他渾身都是草葉樹枝,身形十分的狼狽。
由於馬匹由於長時間的奔跑,沒有進水,再加上天氣炎熱,早就累得口吐白沫,癱倒在地。
所有人都只能下馬逃跑。
高延壽和楊萬春等人的體力哪裏比得過常年在外地李世勣,眼看着越追越近。
兩人此刻嘴脣發裂,氣喘如牛,感覺腿已經麻木,不是自己的了。
高延壽麪露絕望,涕淚滿面道:“瘋子,真是瘋子,足足追了我等上百里路!這可是上百里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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