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遺囑:李治,皇位是你哥的 第112章

作者:乌呼拉呼

“當然有干係!!”

“還請王子明示。”

卑路斯一臉神祕的說道。

“那琥珀之中常常有落葉甚至有蚊蟲清晰可辨,但若是用火燃燒琥珀,便能發現察覺這是松脂的味道。

故,有人猜測一定是許久之前,松脂滴落將那蚊蟲覆蓋住,經過一段時間便成了琥珀。”

盧承慶聽了頓時瞪大了眼睛,只知道琥珀是寶石同時也是藥材,喫了能夠排便利尿。

但從來沒燃燒過琥珀,更不知道琥珀是怎麼形成的,畢竟這可是寶石誰會沒事拿火燒呢。

如果卑路斯說的沒錯的話,那這顆琉璃球···難道是···

想到這,他脫口而出道:“莫非這琉璃玉璽中的龍也是此理形成的?”

“當然不是,龍哪裏有這麼小的。”卑路斯十分鄙視的說道。

“說的也是?”盧承慶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那是?”

“有鍊金尋寶之人,尋寶之時,無意中挖到了龍脈。

這一顆便是那龍脈噴吐凝成的琉璃,所以這琉璃中便還有一口完全消散的龍氣。”

卑路斯臉色十分慎重的說道忽悠到。

“龍氣?”盧承慶皺了皺眉頭,思索起來。

龍脈的他是知道的,地龍翻身(地震)他也知道的,每次地龍翻身天搖地動,房屋倒塌,事後還會暴發瘟疫,十分恐怖。

但他從沒聽所過龍氣,也沒見過龍氣,盧承慶根本無法分辨是真還是假,但是光看這顆這麼大的琉璃就價值不菲了。

“這顆玉璽裏的龍氣,能庇護王朝,令後世子孫延年益壽。

只可惜時日太久龍氣消散,波斯每況愈下,不得已只能抵押這玉璽,換一點錢糧。”

庇護王朝?如果真的有這種效果,那怎麼會落到流亡的下場?

盧承慶不由的覺得好笑的問道:“那王子爲何反而要抵押給本公而不是別人呢?”

卑路斯有些無奈的解釋道:“這是我波斯的玉璽,即使是獻給陛下,那陛下也不會給錢糧。”

盧承慶聽了連連點頭,正常來說都不會想着去援兵幫助波斯,實在是鞭長莫及。

“當今五姓,崔盧乃是一流門第,那崔仁師不堪大用,人人皆知道他支持魏王。

而魏王和當陛下的父子關係緊密無間。

若是和他們做買賣,那崔仁師一定會討好魏王,而陛下一定會知道的。

到那時候,非但拿不到錢糧,甚至很可能被陛下和魏王訓斥,甚至是趕出大唐。”

盧承慶聽的連連點頭,崔盧一流門第沒錯,只是那崔仁師沒什麼腦子,不堪大用,並且還暗中支持魏王。

將東西交給他,不相當於交給了那李世民,而且還喫力不討好。

“盧氏不比那崔氏差,聽聞況且郡公英俊仁義,飽讀詩書。

整個大唐空找不到第二人,像郡公這等神人,那王績,孔穎達之輩在郡公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王子說笑了,說笑了。”盧承慶顯然被拍的十分舒坦:“我怎敢與他們相比並論···”

“不不不,在本王子心中,當稱之爲‘千丈盧郎’。

若不是本王子年長了些,又是波斯人,本王子定要奉郡公爲義父,恨不得日夜的在義父身旁伺候。”

“王子定然是醉了···”盧承慶頓時無語,蠻夷之人還想奉本公爲義父,想的到美。

第106章 成交

“不會,本王子千杯不醉,怎麼會醉呢!”

卑路斯雖然滿臉通紅,但是眼神很清醒,滿臉笑意的問道:“不知道,這玉璽可能入得了郡公的法眼?”

盧承慶毫不掩飾自己想擁有這塊玉璽,雖說不知道故事是真是假,但是這任誰見了都知道是寶物。

“王子真是說笑了,這等不似凡間的寶物別說本郡公心中歡喜,恐怕世人都想珍藏。”

“不過敢問王子,這塊玉璽如何估價,是估價賣?還是抵押?”

“抵押,當然是抵押。”卑路斯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抵押?”

“這等寶物只能是抵押。”卑路斯話語間沉重帶着依依不捨,漸漸的眼角逐漸溼潤,一副好像要哭的樣子。

“這不僅是寶物,更是薩珊波斯王國的傳位玉璽。”

他雙手捧着,眼睛出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哽咽道。

“若不是國破家亡,生死存亡之際,任誰都不會將自己傳位玉璽交予他人手中。”

盧承慶看他真情流露,心中不由感慨。

試想,如果是自己流亡在外,自顧不暇,哪裏還顧得了那國破家亡呢?

想到這,他不由的心生一絲佩服道:“王子莫要傷心,正所謂撥開雲霧見青天,守得雲開見月明。

王子能有此等魄力和決心,乃人中龍鳳,待到風雲際會之時,定會龍騰飛躍,見的青天守的雲明。

待到那時,王子登上王位,再派人來取,豈不美哉?”

“郡公仁義,當舉世無雙。”卑路斯被感動的了,衣襟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開口道。

盧承慶對卑路斯稍稍有些改觀了>

雖然人傻了一點,但是說話很好聽,而且能做到不忘家國,人其實還不錯。

但欽佩歸欽佩,自己是個生意人,做生意最大的忌諱就是帶上了私人的感情。

這樣很容易傷了感情,同時錢也沒掙到。

想到這,盧承慶開口問道:“那不知王子想抵押多久,如何抵押呢?”

卑路斯想了想開口道。

“三十萬石的糧,就做兩千六百兩黃金。

而這一枚玉璽就湊夠整做三千兩黃金抵押,抵押年限五年,利息按照九出十三歸算。

頭月的利息郡公免瞭如何?”

“抵押三千兩,五年?”盧承慶心中默默算了起來。

三十萬石糧食價值兩千六百兩黃金,這個價格其實還行。

至於玉璽抵押三千兩黃金,也就是說自己還要倒給四百兩黃金。

九出是十三歸的利息,手續費給免了,那麼五年後要贖回的話就是三千九百兩黃金。

如果一切順利,五年後對方還錢的話,那麼自己就能夠得到三千九百兩的黃金。

當然這只是一切都順利的情況下,但風險也很高。

憑藉這個草包的王子五年平定波斯?這有點想的太多,別說五年了,恐怕得做好他死在那裏的打算了。

如果對方真的死了,自己能夠得到的只有這麼一塊玉璽,賠進去的有三十萬石的糧食和四百兩黃金。

用這麼一塊琉璃玉璽換三十萬石的糧食和四百兩黃金,真的值得麼?

盧承慶想了片刻,衡量了半天,眉頭緊鎖想了許久。

他覺得這個價格並不貴,並且非常想要得到這塊玉璽,同時也很捨不得這麼多的錢糧。

想到這,盧承慶心中不由的湧現出一個想法。

乾脆來一個殺人劫貨,這麼一來魚和熊掌不久兼得了麼。

頓時,他心中殺心四起,但臉上依然微笑着,湊近了對着卑路斯說道。

“夜~黑~風高,長路~漫漫,若是王子一去不回,那本郡公豈不是虧大了?”

卑路斯見他笑裏藏刀,不懷好意,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湊近直視他的眼睛。

“怎麼會~,府外人馬喧鬧,燭火通明,光輝耀眼。”

說話間,有恃無恐的看着挑了挑眉。

原來府外有人吶!

盧承慶嘴角微微上揚,表示不屑,人都在這裏了外面的人馬算得了什麼。

眼見沒嚇到盧承慶,卑路斯有開口說道:“當今陛下聖明仁德,一定會護住本王子的周全的,郡公覺得呢?”

“嗯?”聽到對方提到李世民,盧承慶感到有些棘手。

他可以不在乎卑路斯的人馬來一個關門打狗,事後來個強盜闖入什麼的將這事給搪塞過去。

但如果對方通知了李世民的話,那他就不能不顧及李世民了。

當年,李世民帶着人馬一路打到范陽的時候,盧承慶的父親是主動投盏模岳钍烂褚舱也坏嚼碛砂l難。

這件事如果傳了出去,信譽沒了是小事。一旦給李世民動手的藉口那就事情就大了。

不值得,不值得,爲了一塊玉璽不值得幹這種傻事。

真有你的!

盧承慶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卑路斯,笑着化解了對峙:“本公覺的此話說的有理,這件事本郡便答應了!!”

一場對峙就這麼化解了。

“郡公真是高義!!”卑路斯輕輕吐出一口氣,整個人背後都被冷汗打溼了,顯然不像是看起來那麼輕鬆。

“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待到郡公準備好糧食之時,郡公與本王子錢貨兩交,如何?”

卑路斯一邊說着,一邊將搴型鯂渥友Y收進去。

眼看着搴斜皇栈兀R承慶的目光不捨的答應道:“好。”

但話鋒一轉提議道:“不過,本郡公有個更好的主意。”

“哦,郡公有何高見?”卑路斯一愣,看向了盧承慶。

“天色已晚,王子身上攜帶寶物。

若是被偃说胗洠瑢毼飺p傷乃是小事,若是傷了王子乃是大事。

倒不如不如留下來住上一晚,明日在交予本公?”

“明日?”卑路斯眉頭一挑,故作不懂得問道。

“明日郡公能夠準備好三十萬石的糧,就算是準備好了,那本王子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船隊啊!”

盧承慶笑得像只狐狸,一揮手道道。

“嗨,不過就是船隊隊麼,正所謂送佛送到西。

區區船隊本公便送你一支船隊,待明日天明,定將一切都準備好。

王子只需要快速起航,便能前往回國的路上。”

“郡公真是仁義,縱觀古今,真是堪比孔聖人。”卑路斯佯裝感動,兩行淚水緩緩地留下,激動的說道。

“王子又醉了,我怎能比得上那孔聖人呢?”盧承慶有些無語的說道。

生意已經談完,卑路斯大倒苦水,盧承慶則開始安慰。

最後兩人都倒在了酒桌上。

很快,門外的侍衛將卑路斯給抬走,安排進了一個房間中。

而醉酒的盧承慶此刻卻清醒了過來。

“去,從庫房拿出四百兩的黃金,再命人將庫房三年以上的陳糧裝上船。

新糧陳糧混在一起,一共裝三十萬石,絕不能讓波斯人抽查出問題來。

記得在船上多安排刀斧手,等到船離開碼頭,離開長安的時候,再送這個波斯王子去見耶穌。

一定要做的乾淨,不能在出差錯了。”

“是!”管家聽完趕忙離開了。

“真當我盧家的錢糧這麼好拿的?”盧承慶揹負雙手看向窗外,露出一絲冷笑道:“還敢用李家威脅我,真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