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呼拉呼
說話間,卑路斯停頓了一下,艱難的開口道:“我這有的你要什麼都行。”
“賣給你?”盧承慶看着卑路斯臉上寫滿了焦急以及無奈,不似作假,倒像是走投無路的樣子。
如果是借的話,那肯定不行,但如果是賣的話,賣給誰都是賣,賣給波斯王子也不是不行。
畢竟糧食這東西放久了那就是陳糧,年數越久的陳糧越是不值錢,除非遇上大災年。
所以糧食生意一直在做,只是最近幾年的糧食生意並不好做,因爲太平盛世並不缺糧。
只是,這波斯的戰亂真的連國王都沒了?這麼着急趕着去復辟?
真的已經到了王子親自賣什麼都行的地步了??
盧承慶感覺有點懷疑,雙眼眯起,目光在此的打量了卑路斯一番。
對方並沒有任何的破綻,看起來就像是個流亡的窩囊廢王子。
慎重起見,還是試探試探:“那如果我要波斯國的玉璽呢?”
卑路斯先是一愣,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隨即臉上憤怒的漲紅,緊咬牙關,沉默着彷彿要爆發的火山。
不僅是卑路斯感到憤怒無比,就連那深厚的侍衛更是目光發狠,手暗暗的伸進了袖子中。
場面劍拔弩張起來。
顯然,盧承慶的話觸碰到了對方的逆磷,玉璽可是代表着波斯的王位,這種東西都能怎麼可能會賣掉呢?
盧承慶觀察的仔細,這表情動作不似作家,感覺沒什麼問題,或許只是自己多心了?
他放下了心中的警惕,轉而思考起來,這一筆能夠掙多少錢。
正當卑路斯想要憤慨離去的時候,那身後的波斯人對着,卑路斯的耳畔低聲說了些什麼。
卑路斯的漲紅額頭上青筋直跳,汗水冒了出來,握住雙拳的手十分不甘的鬆了開來,一聲悠長而又沉重的呼吸,咬牙道:“可以。”
卑路斯的同意讓盧承慶眉頭一挑,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將審視,好奇的看向那身後那名年老的波斯人。
心中懷疑到,這都能忍?
不等他開口,卑路斯眼睛緊緊的怒視着盧承慶說到:“只不過要一百萬石的糧食以及一萬柄唐刀。”
隨着他的開口,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下來。
“一百萬石?一萬柄唐刀?”
聽到這個要求,盧承慶眼角抽動,原來如此。
一百萬石的糧食,一石可是一百多斤,這換算過來就是超過一億斤的糧食,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再加上那一萬柄的唐刀,雖然不限制鹽鐵的販賣,但這東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鑄造的,一旦讓李世民發現了,那是要掉腦袋的。
這兩個要求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提出不可能的要求,這是變相的不賣,看樣子是在反擊呢?
盧承慶對身份的懷疑徹底的放了下來。
不過,你還沒搞清楚,誰纔是有求於人!
盧承慶看着對方臉上帶着輕鬆以及一絲得意,嘴角不由得掛上了笑容,坦然大方的說到。
“本郡公並沒有這麼多的錢糧,倒是知道知道有一人能夠買得起這波斯的玉璽,不如本郡公幫王子引見一番?”
“這···”卑路斯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即耳邊傳來了那人的聲音,讓他臉色一黑的回答道:“郡公莫非說的是當今聖上?”
“正是當今聖上。”盧承慶玩味的看着卑路斯:“若是能夠讓當今聖上滿意,別說糧食和兵器了,說不定連士卒也一併能夠要到!!”
“···”卑路斯頓時沉默了,臉色在此變得無奈。
李世民如果會借早就借了!這話分明是在推辭。
想到這,卑路斯心中猶豫,臉色一陣變幻,但最終想着有求於人,只能長嘆了一口氣說到。
“郡公,方纔多有得罪,此事便揭過。
請郡公莫要和我等一般見識,波斯王子—卑路斯向郡公賠禮了,還請郡公開門見山的說話。”
說話間,他恭敬地端茶至歉。
盧承慶看着卑路斯低聲下氣的態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好,見你態度諔瑒e怪本郡公不給你們機會。
一斤糧食兩文錢,一萬石的糧食就算二百兩黃金。”
卑路斯聽完當時就不情願了。
市面上的一斤多的糧食一文錢,在你這裏買這麼多非但沒有優惠,反而直接翻了個倍,這也太離譜了,真當自己是冤種?
“郡公,莫不是在戲耍我?”
盧承慶則是一臉的不在乎道:“生意有的是時間慢慢談,只不過我有的是時間,不知道王子有多少時間呢?”
“哼,本王子不信了,這年頭買不到一文錢的糧食?”卑路斯被盧承慶這一番話激怒了,憤然起身就要離去。
這一起身,盧承慶的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看着卑路斯的背影,思索了片刻。
這波斯人看起來沒那麼着急,而且賣糧食的又不止自己一家,不能讓他走了。
“慢!!”盧承慶當即站了起來,喊住了剛跨出腳步的卑路斯。
叫住卑路斯和身旁的波斯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成了!!
盧承慶走了過來,攔住了一行人,臉上笑眯眯的說到。
“哎,王子真是太心急了,這才過了多久啊。
今晚夜黑風高,不如王子留下來,本郡公願意同王子秉燭夜談,共商大~事。”
“額···”卑路斯左右爲難的看向了身旁的人,得到同意的眼神之後,這纔開口道:“好。”
“來人,備好酒席,款待王子!!”盧承慶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身後的管家說到。
“是!!”管家趕忙安排宴席。
“王子,請上座。”
“這如何好意思···”
兩人一番推辭之後,一同坐了下來。
酒過三巡後,兩人都喝的滿臉通紅,但正事商議這纔開始,顯然兩人都是久經酒場的人。
盧承慶滿嘴的酒氣,語氣吞吐緩慢,但臉色絲毫不變,身形也是巍然不動:“不知道王子想買多少的糧食?”
“當然是越多越好。”卑路斯同樣沒有喝醉,只是臉色通紅。
“越多越好,那總得有個數目不是!”
卑路斯沉吟了幾秒,伸出了食指比了個一。
“十萬石?這個數目可不小啊!!”盧承慶挑了挑眉,心中卻腹誹。
怎麼纔買這麼一點,十萬石這才一千兩黃金都不到的買賣,這有點也太少了。
在盧承慶詫異的眼神中,卑路斯搖了搖頭。
“不是十萬石,難道是···是一百萬石???”盧承慶的臉色有些震驚的看着卑路斯。
卑路斯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飲了一杯酒。
“這···”盧承慶感到眉頭緊鎖,懷疑對方是來到搗亂的:“一百萬石是絕無可能的。”
一百萬石的糧食,就算是拿的出來恐怕也不會給你,都給了你那自己不用活了?
“那郡公能夠提供多少?”卑路斯有些失望的問道。
“最多三十萬石!”盧承慶心裏計算了一下自家所有的陳糧,加起來差不多就這個數目。
太久的陳糧會貶值,現在賣掉其實並沒有什麼損失,反而有的掙。
第105章 郡公仁義
“三十萬石?”卑路斯沉思了起來,三十萬石應該夠了:“三十萬石頭那就三十萬石,這麼多的糧草足夠解決燃眉之急了。
整個大唐人盡皆知范陽郡公英俊瀟灑是位翩翩美公子,爲人更是仁義賢德,今日意見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來,本王子敬郡公一杯。”
“好說,好說。”盧承慶舉杯,兩人一同飲下。
“三十萬石糧,不知道王子出什麼價呢?”盧承慶喝着酒餘光看着卑路斯的反應。
三十萬石,按照一斤一文錢的算,最高不超過三千兩黃金,陳糧的話會更加便宜一些。
“嗯···”卑路斯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本王子願意出兩千六百兩黃金如何?”
盧承慶心裏盤算了一下,這個價格有的掙,大不了多摻和一點沙子石頭,反正對方很可能就回不來了,能坑一點是一點。
“好!!”
“爽快。”卑路斯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更加的緊張起來。
“那不知道王子什麼時候錢貨交接呢?”盧承慶又問道。
“這···”說到錢貨交接,卑路斯眼中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盧承慶心中一驚,該不會沒錢付款吧?
當即眼神犀利的問道:“王子眉頭緊鎖,莫非遇到了難處,還是囊中羞澀?”
“嗯···”面對盧承慶的逼問,卑路斯額角露出了汗珠,目光閃躲沉吟了起來。
這表現看的盧承慶眉頭直皺,臉色有些陰沉了下來,該不會真沒準備錢吧?
“這麼多的黃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怎麼能將這麼多的黃金帶在身上呢?”
卑路斯不留痕的擦去了那額角的汗珠。
“是麼?”盧承慶有些懷疑,但也沒多說什麼,這屬於常事,或許還得等對方一些時間準備準備。
卑路斯沉默了片刻,裝作一副錢不夠的窘迫模樣。
這副窘迫的樣子,看的盧承慶眉頭直皺,直接將沒錢兩個字寫在了臉上,這生意恐怕沒法做下去了。
在盧承慶十萬的眼神中,卑路斯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搴校荒樔馓鄣恼f道。
“實不相瞞,本王子在外流亡多年,金銀花銷甚大,就連那身邊的親衛都背叛了本王子。
如今,只有一枚玉璽,也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的郡公的法眼?”
“玉璽???”盧承慶瞪大了眼,這簡直聞所未聞。
對方居然真的賣掉玉璽,並且已經窘迫到親衛背叛的地步!
不過,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這個王子這麼廢柴···
他看着這個窩囊廢的王子打量了一番,心裏暗道可惜,自己要價兩千六百兩黃金有些低了。
卑路斯緩緩地打開了搴小�
只見一枚四四方方的玉璽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最讓人喫驚的是在透明的玻璃球中能夠看到金色的龍。
頓時一整呼吸急促的聲,四周的僕人看的眼睛都值了。
他們哪見過這麼大的琉璃玉璽!!
更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是那琉璃玉璽中居然隱隱能看到一條龍。
而盧承慶更是瞪大了眼睛,伸手就拿起來看個明白。
但卑路斯卻立馬關上了盒子,死死的護住了搴校抗饩璧亩⒆疟R承慶。
“咳,是本公失態了···”道了個歉,盧承慶強忍着激動,對着卑路斯問道:“這玉璽之中怎麼會有龍?”
卑路斯餘光看向了那四周的僕人一眼,盧承慶頓時明白了,揮手示意腥送讼隆�
見到四下無人,卑路斯一臉神祕的對着盧承慶說道。
“不知道郡公可知道那琥珀?”
“這琉璃與琥珀有何干系?”
上一篇:五年县令,亿斤粮震惊李世民
下一篇: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