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朽木可以雕
“你也知道你在深宮中待了六十年,有人下毒你居然都沒發現,朕要你何用?”
安公公原本低伏的身軀變得更低:“陛下恕罪,請陛下給奴婢一個機會,讓奴婢查清楚”
“好,朕給你機會!”
“三天,朕只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後還沒有結果,你便自戕吧!”
說着,秦恆拂袖而起,看着與安公公一起的宮女們,冷聲說道:“鄭倫,這些宮女處理掉吧!”
原本跪伏在地的宮女們聞言,頓時便有兩三人癱軟在地,哀聲痛哭:“陛下,冤枉啊!”
“喏!”鄭倫緩慢站起身來。
突然,原本癱軟在地的宮女中有三名從地上一躍而起。
“狗皇帝,去死吧!”
手掌在腰間一抹,寒光乍現,直擊秦恆。
“大膽!”
鄭倫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身形不動。
幾名刺殺的宮女好似被無形力量擊中,口鼻溢血,向後拋飛。
人還在半空,便已沒了氣息。
小德子在一旁臉色難看的可怕。
秦恆身爲大秦帝君,飲食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人手更是經過精細挑選,層層選拔。
材料更是從源頭控制,經過無數道檢驗程序,最終以菜餚的形式呈現在帝君面前。
就這樣嚴苛的情況下,居然還有三名刺客混進其中?
秦恆淡淡撇了一眼死去的幾名宮女,緩步走到安公公身前,俯視着他。
“還沒裝夠嗎?”
“八名宮女中就有三名刺客,以爲朕會認爲你不知情?”
安公公身軀停下顫抖,低垂着頭顱輕聲說道。
“人人都說大秦十一皇子就算登基了也不過是傀儡,卻沒想天下人都小瞧了你!”
秦恆淡淡撇了他一眼,臉上表情絲毫未變。
“說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做這些的?”
“呵呵!”安公公低頭冷笑:“說了陛下就會放過奴婢?”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陛下又何必再多費心思!”
秦恆嘴角一撇,露出一絲譏諷。
區區一個老太監,不過是別人用來試探他的棋子罷了。
又能知道多少東西?
再者,此時朝堂上盡是些豺狼虎豹,誰下的毒又有什麼重要的?
“全部處理掉吧!”
秦恆背過身子,輕輕揮了揮手。
陳奇點頭,剛想上前。
安公公卻突然厲喝一聲。
“不勞大人出手,奴婢自己來!”
隨後他臉上帶着些許悲慼,猛地抬起右手一掌印在自己頭顱上。
“嘭!~”
一聲輕響。
安公公七竅流出鮮血,身軀搖晃兩下頹然倒地。
他身邊剩下的五名宮女嚇的渾身不斷顫抖,慘白着小臉不斷求饒。
“陛下饒命,求您饒了我們吧!”
此起彼伏帶着哭腔的聲音響徹整個養心殿,聽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陳奇不由煩躁的皺了皺眉頭,輕輕揮手。
幾乎瞬間,五名宮女渾身一僵,失去了生命氣息。
秦恆轉過頭看着滿地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何嘗不知道這些人中有不知情的無辜者,只可惜現在形勢所迫。
根本沒有時間去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秉承着有殺錯不放過的原則將這些人全部斬殺。
“去找些人,把大殿清理一下!”
秦恆轉身坐回桌前,對身後的小德子淡淡說道。
第5章 形式,心思
“喏!”
小德子身軀微屈,轉身出了養心殿。
就在這時,鄭倫的聲音響起。
“陛下,末將檢查過飯菜無毒,可以放心食用。”
秦恆輕輕點頭,目光落在眼前滿桌的美味佳餚上面,卻沒有絲毫胃口。
現在的大秦雖表面上還維持着繁榮鼎盛的狀態,但事實上卻是從三年前先帝暴斃,九龍奪嫡卻相繼慘死之後。
皇室力量衰落的厲害,導致大權旁落。
之所以能維持住如今的局勢,不過是各方勢力相互制約的結果。
要知道,大秦帝國疆域遼闊,人口千億計,士卒將士就有數億。
這樣的形勢,這般龐大的秦帝國...
秦恆壓力巨大。
不止是外部的敵人。
更是他自身沒錢、沒糧,更沒士卒兵力。
有鄭倫、陳奇兩人相助,自保倒是綽綽有餘,但想短時間內蕩平寰宇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這時,殿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下一刻!
小德子帶着幾名宮女、侍衛走進大殿。
“你們幾個把這裏的屍體搬出去處理掉,然後把地面擦乾淨,不要污了聖上的眼睛!”
幾名宮女、侍衛自從進殿之後便一直低着頭,不敢抬起。
宮中傳聞...
現如今的陛下不過是傀儡,但無論如何也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冒犯的。
他們順着小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忍不住渾身一顫。
居然...是安公公!!
安公公這種人在秦恆他們眼中,也許只是個棋子般的人物,自然談不上什麼重要。
但在他們這些侍衛、宮女眼中...
安公公在皇宮當差幾十年,手中握無數人的生殺大權。
在這皇宮大內無疑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見這些侍衛、宮女盯着地上的屍體發愣,小德子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還不動手,愣着幹嘛?”
侍衛與宮女們心中一凜,低聲應道。
“喏!”
隨後紛紛動起手來,搬屍體的搬屍體,擦拭血漬的擦拭血漬。
時間不長,養心殿變得煥然一新。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着些許血腥味道,提醒着腥舜饲暗臍⒎ァ�
完事之後,小德子輕手輕腳回到秦恆身後。
秦恆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
“小德子!”
小德子猛的一個激靈,連忙回到:“奴婢在!”
“你說,我能信任你嗎?”秦恆悠悠說道。
事實上秦恆並不是不信任小德子,只是今天發生的刺殺讓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
順便藉着這件事,敲打敲打身爲他近侍太監。
小德子面色猛然一變,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陛下,奴婢自小便跟着您,作爲您的伴讀太監,早與您綁定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奴婢發誓,絕無二心!”
他栈陶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中帶着顫抖。
秦恆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身居帝位,本就是各大勢力爭鬥,角逐的中心。
皇宮中、朝堂上,甚至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打他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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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日後小德子還是這樣粗心大意,幾乎可以肯定會連累着他以後喫大虧。
“起來吧,日後若再出這種紕漏,朕身邊的近侍你也不用做了!”
秦恆冷漠的聲音響起。
小德子卻猛然鬆了口氣。
他作爲秦恆的伴讀太監,早就與秦恆綁定在一起。
秦恆登基之後他就是帝君近臣。
但現在秦恆都是一屆傀儡,更何況是他?
若是失去秦恆信任,他定然寸步難行,指不定什麼時候便死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
秦恆目光落在鄭倫身上,問道。
“鄭倫、陳奇,你們可有手段屏蔽外界?”
雖是發問,但語氣中卻帶着毋庸置疑的味道。
鄭倫、陳奇兩人眸光一凝,同時鞠身說道。
“臣,謹遵帝令!”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掐訣,一道半透明光幕猛然從他們手間擴散而出。
頃刻間,便將整個大殿徽衷谄渲小�
陳奇放下手,臉上帶着些許得意。
“我們兩人聯手施展結界,此界中應該無人能破。”
秦恆發現,同爲系統召喚人物,兩人性格卻截然不同。
相對而言,鄭倫沉默寡言,性格較爲沉穩一些,而陳奇者則有些大大咧咧,性子跳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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