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暴君:開局召喚哼哈二將 第4章

作者:朽木可以雕

結果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鄭倫冷冽的聲音打斷。

“諸位大臣不懂什麼叫做君臣父子嗎?”

“如果諸位真不懂,本將不介意教教你們什麼就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冷冽的眸光緩緩從腥松砩蠏哌^,強悍的氣息覆蓋整個大殿。

一羣人漲紅着臉,卻又無話可說,心中暗自震驚兩人的強大。

這時,秦恆原本緊緊蹙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諸位大臣可還有事要奏?”

他聲音中帶着帶着些許輕鬆,有鄭倫與陳奇兩名仙神在手。

最起碼自身安全有了保障。

朝臣們眸子緊緊盯着鄭倫、陳奇兩人,沒有人說話。

靜!

安靜的可怕!

“既無事,那就散了吧!”

秦恆拂袖而起,起身便走出了金鑾殿。

鄭倫、陳奇兩人冷冷撇了一眼滿朝文武,緊緊跟在秦恆身後。

.......

養心殿。

大秦歷任帝君寢宮所在。

踏——踏——

一陣輕微腳步聲響起。

一名面白無鬚,氣質陰柔的太監帶着七八名宮女來到養心殿門口。

太監神情恭敬,輕聲說道:“陛下,晚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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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大門從內打開,走出一名年約十幾,看起來粉粉嫩嫩的小太監。

“安公公,請進!”小太監說着讓開了道路。

“有勞德公公了!”安公公臉都笑成了菊花,對小太監客氣無比。

小太監靦腆一笑,先來到宮女面前仔細觀察一陣,而後笑盈盈看着安公公。

“麻煩公公將飯食擺放在殿中客桌上,以便我驗證一番。”

“理當如此!”

安公公一揮手,身後宮女提着食盒魚貫而入。

宮女們步入大殿,手腳輕靈從食盒中取出一盤盤烹飪好的美食。

時間不長,碩大的餐桌便擺滿了菜餚。

“德公公,請!”

安公公滿臉褶子聚攏在一起,笑的好似一朵菊花。

小太監微微點頭,轉身拿出一雙筷子挨個嘗試一遍之後。

又站在原地等了將近十分鐘之後纔對安公公點點頭。

“有勞安公公了,沒有問題。”

而後,小太監聲音微微拔高:“陛下,請用晚膳!”

“好!”

一道帶着淡淡帝王威儀的聲音響起。

強悍到驚人的壓迫感傳來!

安公公眸子不由露出一絲凝重,忙不迭垂下腦袋。

幾道聽起來有些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安公公悄然抬起半拉腦袋,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身形並不魁梧的秦恆,龍行虎步間帶着帶着極其濃厚的威嚴氣勢與帝王威儀。

身後,還跟着兩面手持奇怪武器的壯漢,氣勢更是強悍到可怕的程度。

“奇怪,聽說恆帝母妃只是一介宮女,身後並沒有什麼強大的勢力。”

“恆帝這一身修爲與兩名明顯是強者的手下,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他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想。

秦恆帶着兩人來到大殿,目光掃過殿中一袑m女、太監,隨後當仁不讓坐在了主位上。

好可怕...

凌厲的目光刺激的他們皮膚生疼。

安公公額頭上滲出冷汗,連忙低下頭顱與一袑m女行禮。

“奴婢等,拜見陛下!”

秦恆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拿起了筷子卻突然一頓。

轉頭看向身後猶如門神般的兩人,笑道。

“你們兩有多久不曾喫過凡間的美食了?”

“過來一起用膳吧!”

鄭倫有些遲疑,

但陳奇卻是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桌前。

看着滿桌子美味佳餚不由嚥了口口水,感慨道:“還是陛下了解我們,也不知多久沒喫過這些美食了!”

秦恆失笑,拿起酒壺:“既然嘴饞,那就多喫點!”

“來,咱們共飲一杯!”

說完,秦恆親手給陳奇面前酒杯倒上酒液,轉頭招呼着還有些遲疑的鄭倫。

“鄭倫,快來!”

鄭倫中規中矩的行了一禮。

“末將多謝陛下!”

來到陳奇身邊坐下。

陳奇本還自在,但秦恆親自給他倒酒卻搞得他有些栈陶恐,忙不迭站起身來。

“陛下說笑了,末將先乾爲敬!”

他漲紅着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面色一變,猛然放下酒杯。

“酒裏有毒!”

第4章 刺殺

陳奇聲音響徹養心殿,就好似平靜的湖面中扔下了一顆石子。

“噗通”一聲。

安公公與一袑m女猛地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秦恆緩慢放下手中酒杯,面色不免有些陰沉。

“說說吧,怎麼回事?”

安公公臉色慘白,抬頭看向秦恆,苦澀說道:“陛下恕罪,奴婢也不知怎麼回事!”

“一般而言,陛下喫食至少要通過三道檢查,最後一道檢查更是會經過小德公公之手。”

秦恆撇頭看向同樣一臉慘白的小德子,卻並沒有說話。

“陛下,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小德子聲音中帶着哭腔,臉上表情慌亂到不知所措。

“所有的飯食、酒水都先經奴婢之口。”

“但到現在時間過去十幾分鍾,奴婢並未感到絲毫不適!”

秦恆微微點頭,移開了目光。

小德子是自己伴讀太監,從小與自己一起長大,背叛他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不大!

或者,是眼前的安公公?

秦恆想着,看了看瑟瑟發抖的安公公。

慫成這樣子,也不像啊!

“這是蠱毒的一種,一般手段檢測不出來!”

此時,陳奇已經吖⒍舅嘏懦觯醋攀中囊粭l極其細小,不斷扭曲的透明蟲子沉聲說道。

“說是毒,不如說是蠱!”

“蠱?”秦恆有些疑惑。

“對!”陳奇微微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子母蠱。”

“常人一旦被種下,生死便由不得自己,一般用於控制某些重要人物。”

“陛下請看,這種蠱蟲顏色透明,並且極其細小,下入酒中很難發現。”

陳奇說着攤開手掌放在桌前,晃眼看去好似啥都沒有。

秦恆凝聚目力好不容易纔看清,陳奇手掌中確實有一條細小蟲子不斷扭曲。

秦恆腦海中閃過白天的一幕幕,怒極而笑。

“好,真好,朕白日登基,晚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給朕下毒。”

“這是有多迫不及待?”

他捏着酒杯的手猛然用力。

砰!

酒杯被捏的粉碎。

單單就此事而言,便能看出皇宮已經被滲透成什麼樣了。

說句篩子也不爲過!

安公公與一袑m女聽出秦恆言語中的怒氣,頓時嚇得渾身一抖,將腦袋緊緊貼在地上。

陳奇收斂了大大咧咧的性子,面色變得嚴肅。

與鄭倫對視一眼,同時拱手說道。

“陛下勿惱,有我等兩兄弟在此,定能保陛下無礙!”

秦恆看向跪伏在地上不斷髮抖的安公公,冷聲道。

“安公公是吧,你在這深宮中待了多長時間?”

安公公身軀抖的更加厲害,顫聲道:“稟陛下,奴婢已然在皇宮中待了60年時光。”

秦恆點頭,而後猛然抓起身前酒壺向前摔去。

砰!

酒壺摔在安公公頭頂,變的粉碎。

安公公卻是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