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始皇嫡子,諸天升級成神 第173章

作者:飞天杨哥

“忘憂閣,臣也聽聞過。”

趙玄笑着回道。

不過在心底也是有些微微喫驚。

這才一年多的時間,忘憂閣的發展着實是讓趙玄喫驚。

殘劍,飛雪他們竟然將酒樓發展到瞭如此地步,這高高在上的秦王嬴政竟然都被這忘憂閣的美酒征服。

不過。

也的確是如此。

趙玄給予他們發展的釀酒之法遠遠超過了這個時代,能夠提煉更純,更烈,更香。

“喝。”

嬴政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敬大王。”

趙玄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

“就該如此。”

“孤單獨宴請於你,何須拘束?”

“用膳。”

看着趙玄這豪邁的樣子,嬴政笑了笑,拿着筷子開始享用膳食。

“那臣就不客氣了。”

秦始皇這般好說話,趙玄也沒有客氣。

說真的。

起初趙玄的拘束也全部都是裝的。

畢竟他現在擁有的實力根本不怕什麼,哪怕捨棄了這權柄,捨棄了富貴榮華,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傷到趙玄一家子。

哪怕現在趙玄在這秦王宮開啓殺戮,他也能夠全身而退。

這就是修士的厲害。

“說起來趙玄。”

“孤對你的身世並沒有多少了解,只知你來自藍田縣下的黃橋村,其他的並不知道太多。”

“你有如此能力,除了姬延外,你父母應該也下了不少苦功吧?而且你的父母應該也並非尋常村民,要不然又怎會有如此能力?”

嬴政笑了笑,眼神之中帶着一抹深意,但非常隨意的問道。

當初敕封趙玄爲主將時。

嬴政就讓黑冰臺調查趙玄是否是敵國派來的人,但是具體的情形嬴政並沒有多問,只要確定趙玄並非奸細就行了。

嬴政還沒有那般無聊去關注一個將領的具體家庭情況。

畢竟有黑冰臺的調查,只要確定忠站托辛恕�

“大王說笑了。”

“我從小就是母親撫養長大,村民們照拂,喫百家飯,而且母親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倒是認得字。”趙玄平靜的回道。

聽到這話。

嬴政的眼神一變,看着趙玄這平靜的雙眸,心底卻是激起了一種發顫的波瀾。

“你,母親一個人將你撫養長大?”

嬴政平靜下來,裝出詫異的問道。

“若非母親教我識文斷字,從小撫育。”趙玄笑着道。

對於嬴政的問題,趙玄也並不好奇。

主要是之前夏無且也問過,王翦他們未曾去黃橋時也問過。

這也算是一種關心吧。

“那你父親呢?”

“你只說你母親撫育你,可卻未曾提過你父親?”

嬴政點了點頭,又問道。

在這一問後。

嬴政的心底卻是在緊張。

作爲大秦的君王,高高在上,執掌王權。

數千萬子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自從掌王權,親政掌國後,從未曾有什麼能夠讓嬴政心有如此波瀾,緊張,慌亂。

“臣沒有父親。”

“或者說。”

“從我出生以後,父親這個根本就不存在。”趙玄苦笑了一聲。

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聞言。

嬴政的心又是一顫,此刻的他似乎在心底已經確定了什麼。

“他...他眼睛像極了阿房,而樣貌眉宇也與孤相似。”

“年歲算起來也是和阿房離開咸陽的時間相仿。”

“難不成,他...他是孤的兒子?孤與阿房的兒子不成?”

嬴政心底有些激動和期盼的想到。

若是不是那麼神似,身世也是那般雷同,嬴政也根本不會有如此肯定的猜測。

當初夏玉房從咸陽離開,差不多要有二十一年了,而趙玄也有二十歲了。

算算懷孕臨盆,真的對得上。

而且趙玄自幼就是由母親來撫養,從未有過父親,這一點,更加的可以確定。

他與阿房已經分別了快二十一年了,一直苦尋無果,又哪裏會陪伴在他們母子身邊。

“你...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找你父親嗎?”嬴政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雙眼注視着趙玄。

“找他?”

趙玄又喝了一口酒,臉上掛着一抹譏諷:“找他做什麼?這麼多年了,還有必要嗎?我已經有這麼大年齡了,找他也毫無意義。”

“再而,就算找到了他,彼此見面難道還有什麼父子情深?”

“我可沒有那麼賤。”

“如果真的見了,我只怕會給他一巴掌,然後問問他當初爲何要拋棄我母親。”

聽到這話。

這一句接一句。

毫無對父親感情的話。

已經初步推測趙玄是自己兒子的嬴政心底發顫,可他卻又怎麼都說不出來。

因爲。

如果他真的是趙玄的父親,根本沒有任何話去反駁。

如果趙玄是他的日子。

這麼多年了。

他的確沒有盡過一分一毫對兒子,對妻子的責任。

從當初阿房從咸陽離開時,他就喪失了一個作爲男人的擔當。

阿房被迫從咸陽逃離,也是因爲他。

說他拋妻棄子,這也沒有說錯。

“看你的樣子應該很恨你的父親。”

“但孤很好奇,難道這麼多年,你母親就沒有提及你父親一句?沒有讓你去找你的父親?”

嬴政心底有些發揪的問道,但是在表面神情上,嬴政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對於嬴政的問題。

趙玄沉默了一刻。

但是看着嬴政那似乎是發自真摯的關心,而不是單純的好奇。

趙玄開口了:“小時候,我問過一次我娘有關於他的消息,但她並沒有說,直到她去世,也未曾告訴我有關於那個人的事。”

聽到後一句。

嬴政的臉色一變,心底產生了一種顫抖:“你說什麼?你...你母親去世了?從你的年歲來看,你母親的年齡應該不是很大,爲何會去世?”

“我母親當初是逃難到了黃橋,而且似乎是受了傷,在生下我以後就一直體弱多病,所以...唉。”

“大王,我不想提及這些事了。”

“終究。”

“子欲養親不待。”

趙玄嘆了一口氣,又飲了一杯酒。

不知道怎麼了。

以往有人詢問自己家庭,詢問有關於母親的事,趙玄是非常的抗拒的。

當初夏無且在軍營時,問東問西,問這問那,趙玄非常的反感,非常的不耐煩。

但今天。

也不知是內心之中對秦始皇的獨特敬意,還是趙玄無形中對他有着一種親切感。

對於他的詢問並沒有反感。

“受了傷?”

“當初阿房從咸陽離開時的確是被刺客行刺未愈。”

“一路上離開絕對是喫了不少苦。”

“當初在趙都時,她和我喫了那麼多的苦,本就身體極弱。”

“難不成,阿房死了?”

“不,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孤弄錯了。”

“孤認錯了趙玄,他應該不是孤和阿房的兒子。”

“錯了,錯了。”

嬴政此刻的雙眼變得無神,心底在滴血。

他想哭。

卻不敢肯定,不敢承認。

他不敢相信自己找了數十年的阿房會死,一直以來,一統天下和找到阿房是同等地位的,這是驅使着嬴政勤政強國的依仗和推動。

此刻的他,萬分不想承認這個事。

他想要覺得是自己認錯了。

但是趙玄所言。

他的身世,他的樣貌,還有一切的蛛絲馬跡,無不透出了他就是自己與阿房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