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30章

作者:三两忧愁

周圍幾人臉色一變,一臉憤怒,便準備持刀殺上去。

袁虎卻是呵斥一聲,冷冷道:“都站住!”

幾人不解的看向袁虎。

袁虎眼眸微眯,冷冷的望着那道遠去的身影,輕聲道:“他是逡滦l!”

雖然對方披着大遥谘诹搜Y面的飛魚服,但馬背一側的繡春刀,以及他的靴子無疑暴露了他的身份。

幾人忿忿不平。

袁虎低頭看向地上的縣兵,輕嘆一聲,道:“送他去醫治吧。”

看了眼消失在街道處的身影,袁虎心中略感不解。

他敢斷定,此人絕不是百戶所內的,而是從外地而來。

只是外地的逡滦l爲何要來元江城?

……

百戶所內。

林芒挎着刀一步步走來,一路所過,所有逡铝κ考娂姽笆中卸Y,恭敬異常。

昨夜之事,如今轟動整個百戶所。

如今林芒的名頭,早已經蓋過了百戶陳天魁。

懼怕的同時,心中亦感到羨慕!

他們不懂那麼多,只知道,如果自己哪天被人害死,上司能夠如這位林大人般替他們報仇,便死而無憾了。

林芒步入陳天魁的辦公房間內,拱手一禮:“大人。”

陳天魁抬起頭,神色複雜盯着林芒,久久不語。

他似乎有點小瞧這小子了。

良久,陳天魁沉聲道:

“你上的摺子我看了,周家與天刀會的事我會上報北鎮撫司。”

“另外,從今日起,西院逡滦l就暫時由你來管理,我已上報東昌府千戶所,正式任命過幾天會下來,以後你就是西院總旗。”

林芒心中大感意外。

升官了?

這與他想的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陳天魁見林芒愣在原地,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沒有。”林芒拱手道:“多謝大人!”

雖說如今西院總旗這個職位可有可無,但似乎聽起來挺不錯的。

不過相比於總旗,他還是更想奪回屬於自己的百戶之位。

就在這時,外面一位逡滦l匆匆而來,恭敬道:“大人,外面來了一位大人,說是自京城而來,前來上任。”

林芒神色一動,目光忽然看向那名逡滦l用衣領遮着的左臉,其下隱隱露着一抹紅印。

陳天魁擺手道:“領他進來吧。”

沒多久,外面走來一位裹着青色大业纳碛埃窍惹俺情T口的男子。

男人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拱手道:“南鎮撫司,總旗姜文勝見過百戶大人!”

言語看似恭敬,實則並未有多少敬意,反而隱含一絲倨傲。

南鎮撫司?

林芒與陳天魁臉上皆浮現一絲驚訝。

各地百戶所之事一直是北鎮撫司負責,南鎮撫司向來都是負責本衛法紀,軍紀。

至於他的態度,陳天魁早已經見怪不怪。

從京城逡滦l出來的人,大多有着傲氣。

陳天魁眉頭微皺,暼了姜文勝一眼,又看了看林芒,心中輕嘆。

看來不是來鍍金的,而是來送死的。

姜文勝微笑道:“大人,下官這次來除了上任之外,還負責清查東昌府各地百戶所法紀。”

這時,姜文勝忽然轉頭看向林芒,問道:“這位是林小旗吧?”

林芒眼眸微眯,深深的看了此人一眼,衝着陳天魁拱手道:“大人,下官告退了。”

“嗯。”陳天魁冷峻的臉上浮現一絲怪異的笑容,點了點頭。

林芒轉身就走,並未回答姜文勝的問題。

姜文勝臉色一寒,陰沉的目光盯着林芒遠去的背影,卻是一句話未說。

第35章 下輩子,別當狗了

天色漸暗。

林芒正在庭院內用餐,門外卻是走來一位不速之客。

“林小旗,冒昧來訪,多有打擾了。”

姜文勝站在庭院門口,一臉笑意。

林芒抬起頭,淡淡道:“姜總旗,可能要糾正你的一個問題,如今我已升任總旗,還希望姜總旗叫清楚的好。”

姜文勝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

“看來林總旗在地混的不錯啊。”

姜文勝邁步走進院中,沉吟了一會,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林大人,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如果林大人願意主動退出逡滦l,京城那位大人願意給你一大筆錢財,並且保證你一輩子逡掠袷场!�

林芒放下手中筷子,冷笑出聲:“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你背後之人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自從對方當場說出自己姓名的那一刻,他心中就已經確定了。

京城那些人,是不可能放任自己安然回去的。

只是未曾想到,他們竟然會興師動械呐扇饲皝怼�

林芒面色冷酷,淡淡道:“錢財,我不缺,也不需要!”

“你可以告訴他,是我的,我自然會拿回來,誰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姜文勝臉色一沉,語氣冷了幾分:“林芒,你別不識好歹,你應當清楚,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

“就正如當初你會來此地一樣!”

“機會只有這一次錯過可就沒有了。”

他的眼中帶着一絲輕蔑。

即便同爲百戶,京城鎮撫司的百戶也遠比各地百戶所的百戶地位要高。

任何一位京城鎮撫司的百戶外派後,最低也是副千戶。

林芒冷聲道:“你覺得我蠢嗎?還是你們很聰明,離開了逡滦l,纔是真正找死吧?”

姜文勝臉色陰沉,冷聲道:“這點伱大可放心,只要你願意退出,我們可以送你去任何一個你想去的地方。”

他是領了任務而來。

南鎮撫司聽起來是監察逡滦l,但其實誰都清楚,逡滦l中還是以北鎮撫司爲主。

想他家世襲數代逡滦l,他無論是實力,還是能力皆不弱於任何一個人,卻要屈尊在南鎮撫司。

待在南鎮撫司,幾乎是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生活。

在南鎮撫司很難立下功勳,反而是各種得罪人,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一輩子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但沒關係,只要能辦成這件事,他就有機會平調去北鎮撫司。

林芒搖頭嗤笑道:“你的建議很好,只可惜,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喜歡聽建議!”

姜文勝神色一冷,語氣越發冷漠,冷冷道:“林芒,或許在這元江城你很不錯,但京城的水太深,不是你能涉足的。”

“或許你將一切做的很乾淨,但你覺得你手下那些人會乾淨嗎?”

“你覺得他們的嘴能夠嚴守祕密嗎?”

從他踏入東昌府地界時,他就已經開始着手調查有關林芒的一切。

入城之後,更是聽聞昨夜兩樁滅門慘案。

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這林芒確有幾分手段。

但假如是他,他一定會做的比林芒更好。

林芒眼眸微冷,眼中冷意一閃而過,道:“你什麼意思?”

“呵!”姜文勝卻是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林大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望着走出門外的身影,林芒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

豎日。

王大勝瘸着腿,匆匆敲響林芒的房門。

林芒打開房門,看着外面神色慌張的王大勝,皺眉道:“發生了什麼事?”

王大勝遲疑道:“大人,有幾個兄弟被那位新來的大人抓了。”

林芒暼了他一眼,問道:“落下把柄了?”

他很清楚,混跡在官場中的,就沒有一個真的是乾淨的。

王大勝深感羞愧的點了點頭,當即單膝跪地,起誓道:“大人放心,我已經交代了,他們一句話也不會說的。”

林芒沒再開口,而是直接回到房中,抓起繡春刀,大步趕往地牢。

……

地牢之內,三名逡滦l被綁於十字木樁之上。

身上鞭痕遍佈,血肉模糊。

一旁的火盆中一柄烙鐵被燒的通紅。

姜文勝坐在椅子上,微笑道:“三位,只要你們告訴我林總旗是如何妄殺無辜的,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有些事無非就是換一個說法的問題。

周家可以是謿㈠衣衛不成,事情敗露,試圖反抗被剿滅,也可以是林芒謯Z周家財產不成,心懷暗恨,對周家實施報復。

至於死去的三名逡滦l,完全可以推到林芒的身上,定他殘害同袍之罪。

“呸!”

一人衝着他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就死心吧!”

“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會說半個字!”

“就你這種垃圾也想跟大人鬥,下輩子吧!”

“哈哈……”

姜文勝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一把抓起一旁的匕首,冷冷道:“那你就去死吧!”

匕首被擲出,直指那名逡滦l心臟。

“嘭!”

驟然間,一柄長刀飛射而來,將匕首斬飛出去,沒入前方牆壁之內。

林芒大步流星的走來,冷聲道:“姜文勝,你手伸的太長了!”

“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