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29章

作者:三两忧愁

下一刻,姬長坤身影一晃,迅速向着遠方遁去。

當知道林芒是真氣境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失去了與其戰鬥的想法。

即便對方只是剛剛突破,他也不願意冒險。

這小子太過邪門!

林芒冷冷一笑,足下一道金色真氣流轉,腳步輕點,身體騰空而起,再次揮刀斬下。

一道金色的璀璨刀氣如蛟龍出海般斬出!

刀氣裹挾着寒風與暴雪滾滾而來,似要斬碎一切。

真氣離體!

林芒臉上帶着一絲微不可察的喜意。

這纔是真正的真氣境!

曾經他最多隻是做到讓體內爲數不多的真氣外放。

姬長坤閃身躲開,刀氣在雪地中斬出一道三米的裂痕,大雪紛飛。

姬長坤然後猛的回身,一刀斬來。

冰寒的刀氣彷彿凍結了空氣一般,在半空中凝結出一層幽藍色晶芒。

兩道刀氣碰撞的瞬間,兩人持刀再次迎上。

繡春刀的刀鋒直斬細刀刀身,鋒利的純陽刀氣與冰寒真氣碰撞,嗤嗤做響,突然響起一聲金鐵斷裂之聲。

姬長坤手中細刀一分爲二,斷口整齊無比。

他的手臂在微微顫抖,虎口被震的發麻,整個人忍不住倒退數步,踩的大雪飛濺。

姬長坤心中驚懼的同時,亦充滿了憤怒。

憑什麼,他們苦修幾十年都難以寸進,而這傢伙年紀輕輕,卻能趕上他們半輩子苦修。

爲了提升至真氣境,他進入千年寒潭錘鍊體魄,淬鍊內力,雖然得以突破,卻導致寒毒入體,不僅終生難以寸進,更是要時常忍受寒毒之痛。

他日日夜夜,都處在寒毒的折磨中,生不如死。

天賦!

資源!

身份!

這個世道爲何如此不公!

林芒卻是絲毫不給他思考的時間,洶湧的刀氣如滔滔江水般落下。

而林芒更是欺身而上,刀鋒直指姬長坤的心臟。

凌冽刀氣在姬長坤的瞳孔中逐漸放大。

林芒周身瀰漫出淡淡的金光,一尊大鐘之相若隱若現。

金鐘罩除了護體罡氣之外,還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恐怖勁力。

剛猛霸道!

一刀斬落,似有千斤巨力。

姬長坤長刀已斷,只能勉力支撐。

青石地板被刀氣斬的粉碎!

但簡單幾招之後,他就感受到了力量上的極致碾壓。

林芒的真氣彷彿用之不盡一般,每一刀上都攜帶着無比霸道的真氣。

偏偏金鐘罩的護體罡氣他根本無法打破,刀斬在上面更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襲來。

“咔嚓!”

隨着一聲輕響,他手中斷刀再次崩裂開來。

姬長坤瞳孔猛的一縮。

快速後退幾步,吼道:“林大人,你又何必窮追不捨,你今日殺的人已經夠多了。”

“我想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坐下來談。”

“你我何必生死相向,我可以助你!”

他怕了!

苦修幾十年,纔有瞭如今的一切,他不甘心就這麼失去。

換做是以前初入江湖之時,他絕不會怕,絕對奮力廝殺,力拼到底,但他已經老了。

容貌看似年輕,他其實已經五十多了。

哪怕他突破了真氣境,但他已經失去了曾經的心氣。

不然也不會與周家交換火靈芝,而是直接上門討要。

“聒噪!”

林芒冷冷丟下一語,刀勢越發凌冽。

繡春刀發出一聲嗡鳴。

洶湧的真氣遍佈全身,精氣神瞬間達到一個巔峯。

那一縷金色的光線匯聚成了一抹快到極致的刀影。

明亮的金色刀芒自黑暗雪夜之中驟然閃現。

緊隨而來的,是一抹淡淡的血線!

刀鋒斬破了姬長坤的真氣,亦割破了他的喉嚨。

刀氣斬過,

一顆充斥着震驚與不甘的頭顱沖天而起。

鮮血噴灑!

【能量點+4000】

林芒收起刀,微微喘息,渾身熱汗蒸騰。

當姬長坤倒下的那一刻,遠處黑暗中一人踩着積雪奔襲而來。

黑色的大以诤L中獵獵作響。

陳天魁腳步猛的一頓。

看着眼前屍橫遍野的場景,神色複雜,發出一聲輕嘆。

聽到身後的聲音,林芒轉身瞧去,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拱手道:“見過百戶大人。”

陳天魁沉默不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明天,我希望能看見他們的罪證!”

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於夜幕之中……

第34章 京城來人

朝陽初升。

今日的元江城格外的安靜,街道上行人都少了許多。

只有一車車拉往亂葬崗的屍體。

整個街道上,凍結着一層厚厚的血水冰層,冰層之中,偶爾還能看見些許殘肢碎肉。

往日門庭若市的周家與天刀會,今日格外的死寂。

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感到好奇,他們的生活似乎並未有什麼改變,但對於城中的各方勢力來說,只有他們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周家滅門!

天刀會滅門!

這城中最強的兩方勢力一夜之間死的乾乾淨淨。

而這一切,都源於昨夜那位逡滦l——殺神!

沒有人知道,那些從周家離開的人回去後,將自己關在房中哭了多久,也沒人知道,他們當時換了多少條褲子。

林芒的名頭,再一次徹底響徹元江城。

……

元江城門口,幾個縣兵望着拉出城中的屍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一個年輕稍小的縣兵嚇的閉上了眼。

剛有個屍體衝他瞪眼。

“百長,這些屍體……咋都沒頭啊?”

一旁的袁虎暼了他一眼,淡淡道:“頭剛剛拉出去了。”

如今能夠這麼淡定,是因爲昨夜的事他後半夜就得知了。

當場就給他嚇出一身冷汗。

周家上下全族四百多人,無一倖免。

就在今天,一些周家旁系也都被抓進逡滦l大牢了。

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菜市場又將會有一羣人圍觀。

雖然不可能真的夷三族,但謿㈠衣衛,周家旁系也必受牽連。

至於天刀會,情況倒是好點。

中高層都死完了,剩下的一些底層幫性缇团芰恕�

人都死完了,屍體自然無人認領,只能拉去亂葬崗。

至於腦袋,那麼多屍體,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能隨便往坑裏一埋。

身邊的年輕縣兵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微微鬆了口氣。

幸好,還在。

看着遠去的板車,嘀咕道:“死了連腦袋都沒有,這得多慘啊。”

不過聽說死的人是周家,他心中並不覺得同情,甚至還有些開心。

他家裏的地就讓周家的人給佔了,現在他們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地還能不能回來。

到時候村裏的小翠應該會嫁給他了吧?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裹着青色大遥T着一匹駿馬的身影緩緩而來。

馬背上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顴骨略高而無肉,眼尾微微上揚。

“籲~”

那人一拽繮繩,停在幾位縣兵面前,問道:“勞煩幾位,能問問這裏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這一路上看見許多屍體被拉出了城。”

“別瞎打聽!”

一位縣兵呵斥了一句,旁邊的袁虎拉了他一把,隨意道:“城中發生了點暴亂,一些人襲殺逡滦l。”

“多謝了!”

男子拱了拱手,一拽繮繩向着城中走去。

突然,一顆混圓的石子飛來,砸在剛剛那位縣兵的膝蓋上,爆出一團血霧。

“啊——”

縣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