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看守拿出來一個袋子。
從牢房的縫隙中塞了進去。
沐焱拿起來打開一看,裏面是筆墨。
看守道:“先生,公子啓讓小人對你說,想象力不錯,寫個小說吧。”
“那個軟軟的東西叫做紙,是取代竹簡之物,先生可在那上面動筆。”
沐焱頓時一頭黑線。
想要爭辯,卻只有眼前的看守,可把他給憋的夠嗆,最終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看守走了之後。
他盯着紙看了一陣:“這叫做紙的東西竟如此輕盈,比竹簡不知要方便多少。”
可一想到贏子啓的話,他就一臉憤憤不平模樣。
“寫小說,讓我寫小說?”
“好,我就寫給你看!”
說着,他便提起了筆,
“兩千三百年前,一平凡少年贏子啓出身貧困,爲了能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自願去七玄門參加入門考覈......”
他一開始還是氣憤之下動筆,可越寫越覺得舒爽,越寫越覺得碼字的快樂,直接停不下來了。
而且因此他的食慾也回來了,此時毫無形象的一邊喫着東西喝着酒,一邊拿着筆,奮筆疾書!
......
來了一趟牢房,有些問題解決了。
但有些問題,更迷糊了。
這氵火一字,究竟是何意?
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贏子啓無奈地自語道:“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知道的。”
如此他便朝着章臺宮趕了過去。
一路上,看守皇宮之人,無一不對他躬身行禮。
贏子啓也不意外,胡亥這個傢伙在監國之時,在章臺宮直接住下,還有侍女侍奉,實在是太離譜了。
就算是他這麼囂張的人,也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胡亥,屬實有着亡國之君的潛質啊。
之前都說了,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長兄如父。
現在,是時候實現這個諾言了!
第70章 是自己遭罪,還是給人?
在章臺宮中裝模作樣在處理政務的胡亥,聽聞贏子啓朝着他這邊來了。
眼中下意識的就閃過一抹驚慌之色。
要知道再過去,贏子啓找胡亥,絕對沒有好事。
就算是好事,也是他贏子啓獲得好處,而他就是背鍋的那個!
胡亥這一瞬間,都想要躲起來了。
可驚慌失措的目光突然看到了自己所處的地點。
“不對啊,這裏是章臺宮,我現在纔是監國之人,他贏子啓再過分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吧,就身份來說,我此時可是能代表父皇的!”
胡亥一想到這,突然就有了那麼一點的底氣。
但爲了能夠壯膽,他還是讓護衛來到了殿中。
自己在案臺後坐着,身旁有着平日裏嬴政處理政務時常跟着的老宦官。
場面做足了,他這才心滿意足地等着贏子啓的到來。
贏子啓順着臺階朝上走着,發現在臺階之上,一些護衛進入了宮殿當中。
一瞬間他就知道胡亥這小子要做什麼了。
哼笑一聲:“以爲有他們就有底了,你可太天真了。”
說着,他大步朝着章臺宮前進。
來到宮殿門口,贏子啓便大聲喊道:“小十八,快來給哥哥見禮。”
胡亥聞言臉色難看的雅痞。
平日裏也就算了,此時他可是執掌監國大權的。
他忍不住說道:“怕是不行,我現在身負監國重任,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父皇,你可受得起父皇一禮?”
贏子啓沒想到,這傢伙在獲得監國的權利之後,膽子竟真的大了不少。
他進入章臺宮後,腳步也沒有停下來,而是徑直朝前走着。
胡亥見此,連忙說道:“七哥止步,如今你可不能上來。”
贏子啓玩味一笑:“我若是非要上去呢?”
胡亥聞言呆了一瞬。
是啊,就算贏子啓真的違背規矩,他又能怎麼樣呢,難不成要讓人抓了他?
就算他願意,那些守衛也不一定會聽話啊。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贏子啓已經站在了他的對面。
雙手在案臺上面一撐。
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讓回過神的胡亥心中一震。
就是這個笑!每一次被坑的時候,都是這個笑容先出現的!
他的心裏頓時警惕了起來。
“七哥你到底要做什麼?”
贏子啓言簡意賅道:“沒什麼,就是管你要一個人罷了。”
“一個人?什麼人?”
胡亥皺眉問道。
“一個犯人,並不是你的人,放心吧。”
胡亥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轉念一想,從小到大,贏子啓有求於他,這還是第一次吧?
眼珠子一轉,他人稍稍挺直了腰板。
“如果我不答應呢?”
贏子啓似乎早就料到胡亥怕是要弄什麼幺蛾子。
臉上的表情不變。
“老頭,問你幾個問題。”
身旁的老宦官,跟着嬴政多年,贏子啓等公子都算是他親眼看着長大的了。
如今聽他這樣說,就知道。
公子胡亥要倒黴了。
胡亥不滿道:“我這是在和你說話呢,你跟着老傢伙說什麼?”
贏子啓溫柔道:“閉嘴。”
胡亥立馬噤聲。
下一瞬,心中一陣的不甘和憤怒,童年陰影就一直在身邊,實在讓他難以克服啊!
可惡!
“公子問話,老奴定是知無不言。”
贏子啓滿意地點頭道:“其實很簡單的問題,幾乎所有的大秦人都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如果你答錯了,我可不會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放過你。”
趙寬聞言苦笑不已。
“是,公子,老奴知曉了。”
贏子啓緩緩踱步,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如果父親不在,身爲兄長應該負起什麼樣的責任?”
趙寬立馬嚴肅道:“家中父母不在之時,家中兄長要擔當起父母的責任,負責照顧好弟弟妹妹,盡撫養與教育之責,同時弟弟妹妹也要像尊敬父母一般尊敬自己的兄長。”
胡亥聽着這問題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了,而這回答更是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想要開口阻止,卻對上了贏子啓威脅的目光。
嚥了口唾沫,還是把話給憋回去了。
“第二個問題,像我等父皇之子,皇宮是否相當於自己的家?”
趙寬聞言點頭:“自然是如此,皇宮便是諸位公子的家,此事毫無疑問。”
贏子啓滿意道:“既然如此,我想要在自己的家中教育弟弟,應該不過分吧?”
趙寬愕然:“這,公子,不太好吧?”
胡亥終於忍不住了。
“這裏可是章臺宮,贏子啓你不要太過分!”
贏子啓無奈道:“你也聽到了吧,原本父皇不在之時,弟弟可是要像尊敬父母一樣尊敬兄長的,可此時直呼兄長名字,如此?”
趙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在一旁硬着頭皮說道:“那公子打算?”
贏子啓呵呵一笑:“上家法。”
趙寬看了一眼臉色大變的胡亥,心中不禁對這個公子有些可憐了起來。
現在誰都知道贏子啓不好惹,你還偏偏惹他。
管你要個囚犯,你給他不就完事了,瞧瞧,現在又要遭這罪。
胡亥哆哆嗦嗦道:“七,七哥,這裏是章臺宮啊,你若敢亂來,我定會稟告父皇的。”
贏子啓毫不在意。
“那你就去告唄,大不了讓父皇踹我一腳,就是不知道是我打你打的狠,還是父皇打我打的狠。”
說完咧嘴一笑:“你可以試試。”
胡亥一下子身子就彎了下去。
“別別別,我服了!”
“別打我,你要什麼人,我馬上給你開文書。”
此時趙寬已經拿着藤條站在一旁候着了。
贏子啓輕輕念出來那個名字。
“沐焱。”
聽到此人,胡亥頓時筆頓住了。
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七哥,你說的是誰?”
贏子啓重複了一遍。
“你可要想好,是自己遭罪,還是給人?”
胡亥聞言,心中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終他貪圖享樂,怕苦怕疼的性格,還是讓他選擇了屈服。
趙寬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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