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他這就有些廢話了,贏子啓都來他所在的牢房了,難不成還能是因爲別人嗎?
贏子啓對這種說話方式非常的討厭,但耐不住這個時候的人,總喜歡說這樣的話,貌似覺得很有逼來?自,小*說&羣【9!8;0,2>0,5.~8-5/6呆,呆格?
“既然認識我,那便知道我因何尋你了吧?”
沐焱嘴角露出笑意。
“看來公子確實遇上了不少的麻煩,我的計挚磥磉�是成功了。”
見他一臉自信的模樣,贏子啓原本還因爲和沐淼相似的面孔心中有一點好感。
可現在兩句話,直接全部消耗光了。
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在想屁喫?”
沐焱愕然:“此話何解?”
贏子啓露出一排大白牙:“你那計郑瑢ξ铱蓻]有半點的影響。”
沐焱嗤笑:“如若沒有影響,此時公子應該還在那章臺宮纔對吧?”
贏子啓忍不住笑了。
“你怎知曉我並非有意讓出這監國之權呢?”
贏子啓的話,沐焱都保持懷疑。
“不可能!監國大權乃陛下親賜,是每一個公子都想要的權利,怎會有人放棄,你少來唬我。”
見他油鹽不進,而且固執異常,贏子啓也不多作解釋。
而是在懷裏將玉佩拿了出來。
“看看吧,這東西你認不認識?”
沐焱一開始並未太在乎,直到他看到了贏子啓手中之物。
他心中猛地一驚,伸手就要搶過來。
贏子啓一個縮手,沐焱抓了空,加上盤膝時間太久,腿其實都已經麻了。
這一動,頓時有些控制不住身體的平衡,整個人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撲通一聲,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可此時他已經不在乎疼痛了。
“這玉佩怎會在你手上?!”
“沐淼呢,她人在哪?!”
贏子啓愕然地看着完全沒有了剛纔那副自信模樣的沐焱,不禁對這個人有那麼一丟丟的認同了。
當然,也只有一丟丟。
“放心,他沒事,至於最後會怎麼樣,也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贏子啓淡淡地拋出了這句話。
沐焱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靠在牆邊,他的雙腿現在還非常的酸爽,不敢隨意活動。
面對如此要求,贏子啓原本以爲對方會稍稍猶豫一下或者怎麼樣。
可沒想到,沐焱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便說道:“你問吧,我全都如實告訴你。”
好傢伙,這是大秦宇智波鼬嗎,涉及到弟弟就這麼痛快了?
贏子啓都有些讓他的反應給弄不會了,不過很快就找回了狀態。
“很好。”
“那麼,第一個問題。”
“散佈傳言之事。”
沐焱毫不猶豫道:“這件事是蔡焯找我合作的,他許諾我朝堂地位,我幫助他和公子胡亥將你搬倒。”
“而且,說是傳言,是不是傳言公子心裏有數!”
贏子啓心頭微震,表面卻不動聲色。
“能否解釋一下,究竟是何意?”
說到這個,沐焱就精神了,這可是他的專業領域。
只見他身子微微坐直。
“在下曾通過我陰陽家五行卜算法爲公子卜上一卦,可這卦象顯示的內容卻是聞所未聞,死而復生之相,而死亡事件與現在相隔將近兩千三百年!”
他直直地盯着贏子啓,想要從贏子啓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麼。
不過結果卻讓他失望了,贏子啓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古怪。
甚至還有一絲面對瘋子一樣的嘲諷。
第69章 距今兩千三百年
他以爲的只是他以爲的。
沐焱心中失望,贏子啓心中又怎不震驚呢。
如果按照時間來算,現在距離2021年,可不就是將近兩千三百年嘛。
我靠,這陰陽家的五行卜算法真有點東西啊!
至於他臉上的表情?
嗐,這個年頭,哪個穿越者沒有點特殊的能力呢。
表情控制一流,這邊是贏子啓自己的天賦。
大多數情況不需要,但總會有需要的時候嘛。
比如說現在。
贏子啓笑了起來,配上其表情,其中嘲諷意味十足。
“真的是異想天開啊,兩千三百多年,你咋不說那時候人都能在天上飛呢?”
他原本只是嘲諷,沒想到沐焱竟然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有過這個設想。”
贏子啓:阿這?
沐焱一臉的嚮往:“我猜想在兩千三百年前,天上地下仙人無數,御劍飛行者遍地皆是。”
贏子啓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他說的兩千三百年,和自己想的兩千三百年,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是過去,一個是未來。
在天上飛,也是不一樣的概念。
如果沐焱真的描繪出來飛機這個東西,他說不定真的要殺人了...
那可太特喵的嚇人了。
見贏子啓還是那副表情,沐焱一臉嚮往的神情一變,苦笑道:“是啊,有幾個人能相信我這個‘瘋子’的話呢?”
贏子啓見他這模樣,忍不住說道:“你可能適合寫小說。”
“小說是什麼?”
“小說就是...”
原本還在問話呢,突然就變成了小說普及。
等到贏子啓將小說是什麼這個問題解決之後,纔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問題要問呢。
“你等等,我還有個事情問你。”
沐焱點了點頭:“我定屬實告知,只要保證她能安全。”
贏子啓也對他許諾:“放心,她絕對會沒事的,大丈夫一言九鼎。”
“你可知我曾出咸陽被刺殺一事。”
沐淼嗯了一聲。
“聽說了,據說公子啓被一路不明人士刺殺,其皆死士,無一活口,如今線索難尋。”
贏子啓嚴肅地看着他。
“此事與你是否有關?”
這下輪到沐焱有點摸不清頭腦了。
“爲何此事會與我有關?我就算再瘋狂也不至於至陛下的公子於死地啊,我也不過是要進入朝堂而已,若行此事被揭發,一切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贏子啓眉頭微微皺起,見他的表情此言應是不假。
“曾有一探子遞給我這樣一份線索,氵火,他寫了這個字。”
沐焱聽他的描述,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可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他絕對沒有策劃刺殺公子之事。
“我所言皆屬實,確實沒有參與此事。”
見他一臉坦然,贏子啓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那你就在這好好待着,等時機一到,我會將你弄出去的。”
見贏子啓要走,沐焱連忙追問道:“沐淼現在情況如何?”
贏子啓轉過頭嘿嘿一笑。
“我和他是好朋友,玉佩也是他給我的。”
沐焱頓時愕然,心中升起一股惱怒的情緒。
“你誆騙我?!”
贏子啓將牢房重新鎖上,單手甩着鑰匙。
“這怎麼能叫誆騙呢,我只不過是利用一下資源而已,否則你能這麼輕易回答我的問題嗎?”
沐焱沉默。
確實,如若一開始說出實情的話,他說不定會再升起什麼打算。
而那打算很有可能就害了自己和沐淼。
嘆了一口氣。
“公子果然有手段,在下佩服。”
贏子啓轉身邊走邊道:“好說好說。”
腳步聲越來越遠後,沐焱思考起那個字的意義。
可想了半天,他能夠想到的也只有自己的名字了。
“怪不得公子啓會懷疑我...”
過了一會兒,看守來到牢房門前。
“那個,裏面的先生?”
之前贏子啓進來之後,他離得遠遠的,聽到了一點聲音。
還以爲贏子啓真的動手了呢,頓時欲哭無淚,連遺書都要在腦子裏面寫好了。
可沒想到,贏子啓出來之後,竟然讓他去尋一些東西送進去。
這讓他大大鬆了一口氣。
沐焱疑惑道:“怎麼?”
看守笑道:“公子啓命小人給先生送點東西,同時還有一句話。”
沐焱有些好奇:“什麼東西,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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