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侍妾虞姬呂雉,我推翻漢室 第99章

作者:中原一点青

黃舞蝶暗中將弓箭拿在手中,反身就是一箭。

呂玲綺早就聽贏武說過,黃忠的箭術在當世幾乎可以排第一,自然就防備着黃舞蝶會施放暗箭。

還真讓她猜準了,黃舞蝶確實想以箭術反敗爲勝。

“當”的一聲,黃舞蝶這一箭雖準,卻被呂玲綺及時一戟磕飛出去。

黃舞蝶大喫一驚,只能縱馬疾馳,向襄陽城逃去。

“嗖”的一聲,這次是呂玲綺射出一箭了。

但呂玲綺沒有射黃舞蝶,而是射向她的胯下坐騎。

好容易遇到一個武藝這麼強的女將,呂玲綺更知道贏武有心收降黃忠,自然不會傷及黃舞蝶。

戰馬中箭,登時一個踉蹌,將黃舞蝶摔下馬來。

疾馳之中,黃舞蝶登時被摔了一個七葷八素。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多了一支長戟,不是呂玲綺還是誰的。

無奈之下,黃舞蝶只得做了呂玲綺的俘虜。

黃忠絲毫不知道,他的寶貝女兒已經成爲了秦軍的俘虜。

回到襄陽城,黃忠立即就向州牧府飛奔而去。

不到州牧府,黃忠就遇到了倉皇撤退的劉表一行。

除了劉表之外,劉協也在,以及荊州的大部分文武。

劉表看到黃忠,幾乎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漢升,快救本府。”

黃忠縱馬來到跟前,拱手道:“府君,情況如何了?”

劉表微微嘆了口氣:“漢升,情況緊急啊。”

“仲業正在拼死苦戰,但秦軍勢大,更是猛將如雲,仲業派人說,他快頂不住了。”

“漢升你武藝高強,正好可助仲業一臂之力,讓陛下和本府能夠退往江陵。”

“到時候,咱們再重整旗鼓,與江夏黃祖一起,重奪襄陽城。”

黃忠一聽,心裏登時是哇涼哇涼的。

劉表還是第一次對他這麼熱情,這麼器重,敢情是爲了讓他拼死斷後啊。

黃忠微微一嘆,拱手道:“府君放心,末將但有一口氣在,絕不會讓秦軍繼續追擊陛下和府君的。”

“府君保重,末將去了。”

說罷,黃總向劉表拱了拱手,撥馬向城內而去了。

劉表立即喝道:“漢升去了,足以能擋住秦軍一時半會兒,咱們速速快逃。”

只是,劉表不知道,襄陽城南三十里處,呂玲綺的兩千兵馬正等着他呢。

“快,快,都快點。”劉表幾乎是倉皇失措地不住催促着,真是如喪家之犬。

劉協更是倉皇失措,心裏那個巨大的失落啊,甭提了。

都已經準備好了,今晚子時動手,奪了荊州大權,秦軍在這個時候殺進城來了。

劉協咬牙切齒着,秦伲愕茸牛抟欢〞䦟⒛闼閷迫f段。

第135章 贏武戰黃忠

卻說黃忠向城內衝過去,戰況已經對荊州軍極爲不利了。

北城門,東城門和西城門,全都落入秦軍的手中。

秦軍從三面對文聘的荊州軍進行夾擊。

若非是在城內,廝殺起來不方便。

若是此戰在野外,就算文聘的指揮才能再厲害,也早就敗過了。

即便如此,在秦軍的猛烈衝擊之下,荊州軍只能是節節敗退,向南門敗退。

文聘渾身是血,有他自己的血,也有荊州兵的血,也有秦兵的血,已經混在一起了。

黃忠見狀,大喝一聲,:“文將軍休要驚慌,黃忠來也。”

黃忠來了?

文聘大喜之極,這可是荊州唯一的猛將啊。

黃忠若來,今天或許還能有生着離開襄陽城的可能。

“漢升,速來助我一臂之力。”文聘幾乎是筋疲力盡了。

剛纔,他對戰過魏延,對戰甘寧,對戰蒙恬,每一個都打不過,只能靠着荊州兵的性命去阻攔他們。

現在,黃忠來了,文聘覺得終於能出一口惡氣了。

但是,還沒等文聘完全出去,後面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文聘大喫一驚,急忙向南面看去,卻是一撥秦軍向這邊殺過來。

不好,南門失守了。

文聘反應也快,急忙對黃忠說道:“漢升,四門皆已落入秦軍之手。”

“爲今之計,只能拼力殺向南門,纔有一線生機。”

黃忠身經百戰,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微微一嘆,黃忠說道:“仲業,你是荊州主將,不可有失。”

“來日,府君重整大軍,與黃祖將軍配合,再奪回襄陽城。”

“我去攔住來將,仲業你速速率軍去往南門,殺出襄陽城去。”

文聘大驚,黃忠這是準備拼死斷後,掩護他殺出襄陽城了。

“漢升……”文聘還要再說,黃忠大喝一聲,“仲業,沒時間了,不然你我二人皆要留在這裏。”

文聘這才一咬牙,拱手道:“漢升保重,文聘拜別。”

說罷,文聘立即指揮一支兵馬,向南門而去。

黃忠則是縱馬向南門殺過來的秦將迎過去:“南陽黃忠在此,來將報上姓名。”

“我乃秦武。”

四個字,讓黃忠大喫一驚。

黃忠仔細一看,果然是赤兔馬,方天畫戟,不是秦武還能是誰。

擒傧惹芡酰S忠登時精神一振,揮舞着鳳嘴刀,向贏武迎上去。

贏武大喝一聲:“文長,興霸,萬萬不可讓文聘離開襄陽城,務必生擒。”

“末將遵命。”魏延和甘寧應了一聲,立即就縱馬向文聘追趕過去。

“死……”黃忠飛奔到贏武跟前,大吼一聲,一招力劈華山,鳳嘴刀虎虎生風地向贏武的天靈蓋劈下來。

贏武眯了眯眼睛,舉起方天畫戟,也是狠狠向黃忠的鳳嘴刀迎過去。

“當”的一聲,刀戟相撞,絕對比呂玲綺和黃舞蝶那一記要狠要猛許多。

贏武連人帶馬向後退了一步,而黃忠卻連人帶馬退了三四步。

倒不是說,黃忠的力氣比贏武差得多,而是黃忠的坐騎比赤兔馬差得多。

果然厲害。

黃忠眼睛一亮,大喝一聲:“不愧是能擊敗呂布的人,再來。”

於是,黃忠收起全部的輕敵之心,凝神與贏武戰在一處。

文聘能不能逃出襄陽城,黃忠已經顧不上了,他現在是有心無力。

若是不能擊敗贏武,連他也逃不掉。

若是能擊敗贏武,或者他纔有機會去幫助文聘逃走。

二人一刀一戟,立即大戰起來。

荊州軍和秦軍也在混戰着。

因爲文聘逃了,剩餘斷後的荊州軍根本擋不住秦軍的攻勢,死傷慘重。

最後,在一聲聲“投降不殺”之下,荊州軍徹底崩潰,紛紛棄械投降。

只有黃忠自己,依然在跟贏武大戰着。

黃忠的武藝,確實不在呂布之下,贏武雖然比他高一些,可急切間也拿不下黃忠。

畢竟,黃忠是拼命,而贏武卻是想生擒他。

“黃漢升,襄陽城大勢已去,難道你還要繼續負隅頑抗到底嗎?”

“黃漢升,劉表不懂重用你,但我秦武會以上將之禮相待,能讓你施展一身所學。”

“黃漢升,如今,整個襄陽城都在我軍控制之下,你插翅難逃了。”

……

不管贏武如何招降,黃忠就是一概不理會,只是死命進攻。

忽然,贏武想起一事,再次大喝一聲:“黃忠,你一心求死,那你兒子怎麼辦,你女兒怎麼辦?”

黃忠這才虎軀一震,刀法微微亂了一下。

兒子?

女兒?

黃忠的心神只是亂了一下,隨即就恢復正常。

“哼。”黃忠冷哼一聲,“秦武,我女兒已經離開襄陽城,去江陵城報信去了。”

“至於我兒黃敘,早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

“你若想殺,就隨便吧。”

贏武哈哈大笑道:“黃忠,只怕令愛是到不了江陵了。”

“還有劉協和劉表他們,恐怕也休想趕到江陵。”

“啊……”黃忠大喫一驚,“你…你在南城門佈下伏兵了?”

“不然,你以爲呢?”

“……”黃忠登時一陣無語。

對方的算計太精密了,這是絲毫不給荊州留任何的機會啊。

這時,一名女兵飛騎而至,拱手道:“啓稟主公,呂將軍命末將來報,生擒對方一員女將,名叫黃舞蝶。”

黃忠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女兒黃舞蝶被生擒了。

夫人和兒子陷在城中,早晚也是秦軍的俘虜。

他還打什麼啊?

“罷了,罷了,天亡荊州。”黃忠長嘆一聲,再無鬥志,將鳳嘴刀狠狠插在地上,準備就縛。

贏武也收了方天畫戟,喝道:“來人,將漢升送回府中,與家人團聚。”

“再命人將黃小姐安全接回來,也送回府中。”

贏武對黃忠拱了拱手:“漢升且先回府休息。”

“待襄陽城諸事安定之後,我再前往府上拜會。”

“令郎的病,據我所知,當世只有兩人能夠救他性命,日後我定會找來其一。”

黃忠虎軀一震,複雜地看了贏武一眼,拱了拱手。

贏武撥馬離開。

黃忠望着贏武的背影,微微一嘆,難怪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崛起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