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侍妾虞姬呂雉,我推翻漢室 第98章

作者:中原一点青

“你故意中傷我蒯家,究竟是何目的?”

蒯良微微皺着眉頭,倒是沒有開口,他在想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接着,又有一個士兵渾身是血地跑了過來:“啓稟府君,大事不好,北城門失守。”

“我軍擋不住秦軍的攻勢,已經向城內退了。”

“秦軍分出兩支軍隊,分別去取東城門和西城門了。”

“啊……”劉表登時慌了,“這…這可如何是好?”

文聘挺身而出:“府君切莫驚慌,待末將整頓兵馬,擋住秦軍。”

“只是,秦軍有備而來,只恐襄陽城難以守住。”

“府君可速速收拾,從南城門而出,直奔江陵而去。”

“江陵城中,糧草和軍械充足,還有兩萬兵馬。”

“另外,還請黃將軍速速返回江夏,整頓兵馬,來日與江陵軍一起奪回襄陽。”

文聘這一番安排,頗爲到位。

劉表毫不遲疑:“好,就按仲業之言,腥硕妓偎贉蕚淙グ伞!�

於是,腥烁髯陨⑷ァ�

卻說蔡玉已經在州牧府的新房裏,正在等着夜幕來到。

這就是古時候娶親的弊端了。

大白天就娶過來了,但新郎須得招呼客人,到晚上才能去見自己的新娘子,然後洞房。

新娘子呢,就很是無聊了,只能由婢女陪着聊天。

就在蔡玉聊天都聊得無聊之時,一個婢女急匆匆地衝進來,也是蔡玉的陪嫁婢女。

“二小姐,大事不好了,秦軍進城了。”

“啊……”蔡玉大喫一驚,“嚯”地站起身來,急忙問道,“秦軍怎麼會進城?”

“奴婢聽說,好像是蒯祺背叛府君,以秦軍假扮荊州軍,詐開了北城門。”

“這……”蔡玉登時害怕了。

贏武每敗一方諸侯,先搶對方的妻女爲妾,蔡玉也聽說了。

她是劉表的妻子,雖說還未洞房,關鍵是年輕漂亮啊,贏武豈能放過她。

蔡玉急忙問道:“府君呢?”

話音剛落,劉表就大步走了進來,一臉的焦急:“夫人,快快收拾細軟,隨爲夫離開襄陽,前往江陵避難。”

蔡玉急忙問道:“府君,妾身的哥哥呢?”

“他也回府收拾去了。”劉表顯得很着急,“夫人速速收拾,只需要帶上輕巧之物即可。”

“待日後,爲夫重奪襄陽,今日所落之物自然是一個都少不了。”

今日大婚,就被秦軍殺得棄城而逃,這讓劉表很是沒面子。

秦武,你等着,本府一定要重新奪回襄陽城,並將你趕出荊州地界。

對此,劉表是信心十足的。

畢竟,他不是孤軍奮戰,還有袁紹、曹操、劉備和孫權等人。

所以,劉表認定了,贏武這一次絕對只有敗亡一途。

廢話不用多說,接下來自然是州牧府的一陣雞飛狗跳。

危險關頭,所有人的潛力都是無窮的。

因爲劉表放了一句話,哪一個收拾慢了,就自己留在州牧府等着秦軍吧。

於是,只是一刻鐘不到的時間,整個州牧府就徹底收拾妥當了。

車馬,早就備好,蔡玉等女眷鑽進馬車裏,在一星G州軍的保護下,快速向南門而去。

襄陽城的情況,對荊州軍而言,已經是十分糟糕了。

雖然文聘率軍死戰,仍是難以擋住秦軍的進攻。

秦軍打起仗來,真的是不要命啊。

自己死了,也得拉一個或者兩個荊州軍墊背。

以至於,荊州軍要想殺死一個秦軍,往往得付出三倍或者四倍的代價。

襄陽城中的荊州軍,本就只有三萬,在這麼大的代價之下,消亡的速度自然是極快。

好在文聘平日裏帶兵有方,荊州軍雖然損失慘重,但卻依然還能死戰不退。

卻說黃忠帶着黃舞蝶,從家裏飛馬而出,直奔南門而去

黃忠久在軍中,當然知道,秦軍破了北門之後,接下來必然會先攻東西兩門,最後再攻南門。

不然的話,若秦軍攻了北門,先攻南門,很可能會被東西兩門的荊州軍將其攔腰斬斷。

果然,黃忠和黃舞蝶一路飛奔過去,並沒有見到一個秦軍士兵。

到了南門之時,南門守軍尚且不知道襄陽城已經發生了變故。

南門守將從黃忠嘴裏得知襄陽變故,自然是大喫一驚。

秦軍都殺入城來了,襄陽城豈能保得住?

黃忠吩咐道:“秦軍勢大,府君必然難以抵擋。”

“以我所料,府君必然會率軍從南門撤退,爾等一定要死守南門。”

“待我將舞蝶送出城之後,就會回來接應主公出城的。”

城門守將知道黃忠武藝高強,爲人忠義,不由大喜,立即拱手道:“末將在此恭候黃將軍。”

很快,黃忠就帶着黃舞蝶出城,到了城外二十里處。

黃忠停下馬來:“舞蝶,這裏四下無人,已經是安全了。”

“爹爹須得立即再趕回城中,保護府君殺出重圍。”

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秦軍,讓一心想要廝殺建功的黃舞蝶頗爲失望。

但她也明白,襄陽城事態緊急,便不打算給黃忠添亂了。

“好的,女兒就在這裏等着爹爹。”

“爹爹,秦軍勢大,你一定要小心啊。”

黃忠哈哈大笑道:“爹爹別的本事沒有,就憑這一口刀,一張弓,千軍萬馬之中來去自由還是沒問題的。”

“舞蝶,爹不是讓你在這裏等着爹,而是讓你快馬趕到江陵城報信,讓江陵守將蔡中和蔡和二人率軍接應府君。”

“他們認得你,不會有疑的。”

“駕……”說罷,黃忠就縱馬趕回襄陽城,去尋劉表去了。

待黃忠的背影消失之後,黃舞蝶也調撥馬頭,向江陵方向而去。

第134章 黃舞蝶不敵呂玲綺,奔逃放冷箭

只是,黃舞蝶萬萬沒想到,她奔出十里未到,竟然遇到了秦軍的一支兵馬。

“籲……”黃舞蝶立即停下,向前面看過去。

這一支兵馬,大約兩千人。

但讓黃舞蝶震驚不已的是,兩千人全都是女兵。

這世上還真有女兵啊,而且還是兩千人之多,黃舞蝶不由好奇又興奮之極。

黃舞蝶再仔細看看,領頭炙熱更是一員颯爽英姿的女將。

“呂?”黃舞蝶看清了那女將身邊大旗上的字,不由一驚,“竟然是呂玲綺?”

這支軍隊,正是呂玲綺的娘子軍。

呂玲綺久有讓她的娘子軍上戰場殺敵的念頭。

畢竟,一支沒有真正殺敵過的軍隊,永遠不能成爲一支真正的軍隊。

呂玲綺求了贏武好幾次,贏武終於答應了一次。

雖然是繞到南門之外,截殺逃亡的荊州軍,但也是戰場,也是血與沙,呂玲綺很滿意。

可讓呂玲綺沒想到的是,沒有遇到逃亡的荊州軍呢,卻遇到了一員女將。

黃舞蝶認出了呂玲綺,因爲那杆“呂”字大旗。

可,呂玲綺就認不出黃舞蝶的身份了。

但之前有信息啊,呂玲綺看到黃舞蝶的兵器竟然是一柄翎羽刀,腦海中不由亮光一閃。

“你便是黃舞蝶?”呂玲綺揮舞了一下長戟,指向黃舞蝶。

對方兩千人馬,而黃舞蝶只有她自己,自然不能沒有壓力。

黃舞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冷冷喝道:“不錯,我就是黃舞蝶?”

呂玲綺看出了黃舞蝶的擔憂,不由淡淡一笑:“將軍說過,令尊黃忠,乃是荊州第一猛將,武藝不在先父之下。”

“想必,你的武藝也是不弱了吧。”

“今日有緣相會,自當該比個輸贏。”

“你放心,我雖然有兩千人馬,但她們都不會出手,你只管放心與我一戰。”

“若你能勝過我,我便放你離開,如何?”

黃舞蝶登時眼睛一亮,喝道:“呂玲綺,此話當真?”

呂玲綺哈哈大笑道:“我呂玲綺雖非男兒,卻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此話自然當真。”

“好。”黃舞蝶大喝一聲,縱馬上前,“呂玲綺,看刀。”

呂玲綺也不敢怠慢,立即催馬上前,迎了過去。

“當”的一聲,二人錯馬,刀戟狠狠撞在了一起。

呂玲綺和黃舞蝶皆是暗暗喫驚。

二人自認力氣極大,便是尋常的男子武將,也不如她。

沒想到,對方的力氣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二人都不再有任何的小覷之心,再次縱馬上前,施展武藝,跟對方戰在一起。

女將對女將,一堆女兵觀戰,戰場之上沒有一個男人。

恐怕,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僅此一回了。

這些女兵,絕對是大開眼界了。

在她們心中,呂玲綺絕對是女將中的第一人了。

孫尚香也算是猛了,但在呂玲綺跟前,仍是不夠看的。

可對方這名叫黃舞蝶的女將,竟然能跟呂玲綺戰個平手。

不一會兒功夫,二人就刀來戟往,大戰三十回合了。

黃舞蝶基本上已經處在下風了,只是在咬牙苦苦堅持。

很明顯,黃舞蝶不是呂玲綺的對手。

但這並不能說明,黃忠不是呂布的對手。

呂布教授呂玲綺武藝,那是傾囊二授。

而黃忠呢,受黃敘之事牽累太多,無法全心全意教授黃舞蝶武藝。

又勉強支持了十幾個回合之後,黃舞蝶終究敵不過呂玲綺,手中的翎羽刀,被呂玲綺一戟挑飛。

黃舞蝶大喫一驚,急忙縱馬而逃。

呂玲綺豈能讓她逃走,自然是緊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