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原一点青
在徐州,論起智謥恚瑹o人能及得過我陳登。
不管這徐州之主如何變換,但沒有一個敢不重用我陳登的。
糜家有錢糧,有美人,但我陳登的計指鼌柡Α�
劉備點了點頭:“好,就依元龍此計。”
“公祐,你去一趟朐縣,招降那姓秦的小佟!�
“若能成功,記你大功一件。”
“喏,屬下必不負主公厚望。”孫乾應了一聲,不顧天色已暮,快馬飛奔朐縣而去。
當孫乾趕到朐縣的時候,贏武納妾的儀式已經開始了。
糜家有錢有人,一個時辰的時間,果然又做出一套更加漂亮的新娘服。
在婢女的攙扶下,糜貞穿着新娘服,戴着紅喜帕,緩步走進正堂,準備拜贏武。
納妾跟娶妻不同。
妻子與丈夫是地位相當的,得夫妻對拜。
而妾的地位低,得拜丈夫。
就在這時,人報劉備的使者孫乾來到。
孫乾來了?
贏武冷笑一聲:“有點意思,儀式暫停一下,傳孫乾進來。”
糜竺和糜芳看着贏武一臉的冷笑,心下暗叫不妙,以孫乾的性格,今晚恐怕討不了好處。
不一會兒。
孫乾仰首挺胸地走進來。
不過,看到贏武一身大紅袍,看到一個頂着新喜帕的女子站在他身邊,孫乾登時生出幾分懷疑。
掃視一下,孫乾立即就看到了糜竺和糜芳。
糜竺和糜芳也都是一身喜慶的新衣服,更是坐在了喜娘親屬的座位上。
孫乾暗叫一聲僥倖,幸好我趁夜來了。
不然。
等過了今夜,生米做成熟飯。
主公跟這個姓秦的,就是奪妻之恨,永遠不可能化解了。
抖斁瘢瑢O乾拱了拱手,朗聲說道:“在下孫乾,奉主公劉皇叔之命,特來拜會秦將軍。”
贏武眯了眯眼睛,淡淡問道:“劉備爲何不來?”
孫乾一愣,這貨說話不上路啊。
你跟我家主公剛打過仗,死傷無數,雙方已經結怨,我主豈能自投羅網?
孫乾勉強一笑:“秦將軍說笑了……”
贏武突然睜開眼睛,喝道:“哪一個告訴你,我姓秦?”
孫乾一愣:“將軍打着‘秦’字大旗,自然是姓秦。”
贏武又眯上眼睛,淡淡說道:“那便暫且姓秦吧。”
暫且姓秦?
孫乾大汗,暗想,姓什麼,還能隨意更改嗎?
這傢伙究竟是腦殘,還是故意混蛋?
等勸降了他,日後同在主公帳下,我再讓他知道我孫乾的厲害。
“那就是秦將軍了。”孫乾拱了拱手。
贏武一臉不耐煩:“劉備派你來,可是知道我的厲害,欲將徐州拱手相讓嗎?”
“劉備乃無能之輩,關張更是狂妄之徒,豈能守得住徐州?”
“那陶恭祖更是老邁昏花,竟然將徐州讓給劉備此等織蓆販履之輩,真是可笑。”
囂張,真是太囂張了。
接下來的勸降話,孫乾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不用說,贏武絕不會投降劉備。
哼,你硬,我比你更硬。
你囂張,我更加囂張。
孫乾大喝一聲:“我主已經集結徐州十萬兵馬,明日便會兵發朐縣。”
“若你識趣,便乖乖將糜家兄妹放出,再歸順於我主麾下。”
“不然,明日朐縣城破之日,爾等皆無全屍。”
第008章 又一伸手臂,將糜貞摟入懷中
一番大喝之後,孫乾心中頗爲得意。
我乃縱橫家出身,口才了得。
從投奔主公以來,就憑這張三寸不爛之舌,屢立功勞。
你姓秦的不過只有三千人馬,一個朐縣小城而已,如何跟主公爲敵,硬抗徐州之力。
姓秦的必會投降,如此我孫乾則是兵不血刃就爲主公立下如此大功。
哼,那陳元龍號稱多智,關羽號稱智勇雙全,又豈能比得上我孫乾呢。
就在孫乾得意洋洋之際,商鞅和王翦對視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贏武也有點樂了。
原本,歷史上孫乾也算是個人物,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如此狂妄無腦的憨貨。
見過蠢貨,沒見過這麼蠢的貨色。
孫乾當然聽得出,商鞅和王翦是在笑他。
我主是大諸侯,你們不過是小不點諸侯,也敢笑我?
孫乾登時惱羞成怒:“我主乃是皇室後裔,當今的皇叔。”
“你若歸順我主,便是棄暗投明,日後必能封侯拜相,難道你們不懂其中厲害嗎?”
贏武一擺手,商鞅和王翦的笑聲就停了下來。
“莫說是劉備,就算是劉備的祖宗來了,也只配給我提鞋。”
孫乾大怒。
劉備是漢室後裔。
雖然沒落了,但在諸侯討董之時,連盟主袁紹也不敢小覷,當場賜座,從此劉備才成爲一路諸侯的。
沒想到,這姓秦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看不起漢室宗親。
“秦將軍,既然你聽不進我的勸告,我孫乾無話可說。”
“然,俗話說,罪不及家眷。”
“既然你不願投靠我主,日後必然沙場之上分個高下。”
“只是,糜氏乃是我主之妻,還請秦將軍能讓孫乾將糜氏帶走。”
贏武冷冷問道:“孫乾,劉備和糜貞拜堂了嗎?”
“……”孫乾一愣,搖了搖頭,“沒有。”
“但是,我主已經向糜家下過聘書,糜家家主糜竺已經答應,糜氏自然就是我主之妻。”
贏武又向糜竺問道:“糜竺,你收了劉備的聘禮了嗎?”
“……”糜竺直翻白眼,心中暗想,劉備的聘禮是送過來了,但後來被你奪走了。
“回主公,屬下並未收到劉備的聘禮。”這話,糜竺說得也很無奈,卻又不敢不配合贏武。
孫乾大怒:“姓秦的,分明是你硬逼糜竺說謊的。”
贏武淡淡說道:“糜竺,你發個誓吧,劉備的聘禮是否在你手中。”
無恥啊,無恥,糜竺心中暗罵贏武。
愚蠢啊,愚蠢,糜竺心裏更罵孫乾。
無奈之下,糜竺只得發誓:“若劉備的聘禮在我糜家,我糜家必全部死絕,一個不剩。”
這下子,孫乾有點慌了。
沒拜堂,糜家也沒收到聘禮,劉備和糜貞算什麼夫妻啊。
這時,贏武冷冷說道:“孫乾,你乃劉備的使者,卻不懂禮數。”
“硬說我之妾是劉備之妻,乃是故意羞辱於我。”
“若我秦武不還點顏色,恐怕天下人都會以爲,我秦武怕了劉備。”
“貞兒,你過來。”說着,贏武向糜貞喊了一聲。
糜貞一愣,卻又不敢不過去,輕步來到贏武的跟前。
贏武一把,將糜貞頭上的紅喜帕摘下。
又一伸手臂,將糜貞摟入懷中。
“啊……”糜貞尖叫一聲,嚇得渾身發抖。
贏武笑着問道:“貞兒,我問你,該如何處置孫乾這個匹夫,給劉備一點顏色呢?”
“……”糜貞哪裏敢發表意見啊,紅着臉,有點喏喏。
“什麼,割了孫乾的舌頭?”贏武卻故意大聲喊了一句,“好,這個主意太好了,省得這廝到處賣弄口才,攪亂是非。”
“王賁,還愣着做什麼,將孫乾的舌頭割下來,逐出城去。”
“噢,記得給他上點藥啊,別死到半道,讓劉備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賁,是王翦的兒子,是贏武的親衛軍統領。
“喏,主公。”王賁大步上前,一把將孫乾提起來,向外走去。
孫乾終於知道怕了。
“秦將軍,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你不能這樣對我。”
“秦將軍,小人方纔是無意冒犯,還請秦將軍手下留情啊。”
“秦將軍,你大人大量,別跟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啊。”
開玩笑,孫乾是靠嘴皮子喫飯的。
若是舌頭被割了,他就是廢物一個,劉備還會重用他嗎?
眼看着就要離開房間了,孫乾叫得更慘了:“秦將軍,求你了,求你了,饒了小人吧。”
“秦將軍,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
“秦將軍,小人真不能沒有舌頭,不如秦將軍割…割小人的耳朵代替吧。”
“慢着……”贏武立即開口了。
王賁停下來,轉過身。
贏武淡淡說道:“既然孫乾主動要求割掉耳朵,那就滿足他這個願望吧。”
“王賁,舌頭不用割了,把他的兩隻耳朵都割下來,逐出城去。”
“孫乾,留你的舌頭,替我給劉備帶句話。”
“讓他主動將徐州拱手相讓,不然,我自會親自提兵去取。”
“到那時,劉備會比你還慘,舌頭和耳朵,以及鼻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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