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侍妾虞姬呂雉,我推翻漢室 第5章

作者:中原一点青

贏武這才滿意地站起身來,臉上略有笑意:“就這樣說了,就今天晚上,我要滿城風光地納糜貞小姐爲妾。”

“糜竺,這事交給你了,一個時辰後,必須滿城張燈結綵。”

“……”糜竺一陣無語。

強納我妹妹爲妾,還要讓我操辦婚事,實在混賬啊。

但糜竺是有怒不敢言,只能答應下來。

贏武一擺手:“你們兄妹下去準備吧,我與商君、王將軍還要繼續喝酒。”

三兄妹無奈,只得躬身退去。

出門之後,糜竺見身後無人,低聲問道:“小妹,你怎麼甘心爲妾啊?”

“最不濟,也得讓他娶你爲妻纔對。”

糜貞苦笑一聲:“大兄你閱人無數,難道看不出來,這位秦將軍的性格嗎?”

“恐怕,我若不應,惹得他惱怒,便是這妾室也做不成。”

“只怕,咱們兄妹三人的腦袋都保不住,何談什麼糜氏的家財?”

糜竺和糜芳聽了,皆是打了一個寒噤,不敢再有別的想法。

亂世之中,人命不值錢,但人命又是最珍貴的。

室內,慶功宴還在繼續。

商鞅舉杯道:“恭喜主公,定下此妙計,劉備必然會上當。”

贏武聽了,哈哈大笑道:“就知道瞞不過商君啊。”

王翦有些迷茫,問道:“主公,恕末將愚鈍,不知主公何時定下妙計?”

商鞅笑道:“此等致裕鞘峭鯇④娝L也。”

“主公故意納糜氏爲妾,其意在於激怒劉備。”

“劉備得知消息,必然會率大軍來犯。”

“而我軍則可以逸待勞,再次大敗劉備。”

王翦這才恍然大悟,一臉的欽佩:“主公之智,天下無雙,末將佩服。”

贏武不由哈哈大笑道:“王翦,沒想到連你也學會拍馬之詞了。”

一句話,鬧得王翦這個戰國四大名將之一的五大三粗漢子頗爲不好意思。

頓了頓,贏武說道:“徐州之地,乃是四戰之地。”

“北有青州,南有揚州,西面又跟兗州、豫州和淮南之地接界。”

“不管是北方的袁紹,還是兗豫的曹操,以及淮南的袁術,江東的孫權,無不想將徐州納爲己有。”

“因此,我軍若攻徐州,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拿下。”

“不然,一旦有外力介入,我軍取徐州之計,就會受到重大影響。”

商鞅點了點頭,含笑道:“主公深诌h慮,文武全才,我大秦復國乃遲早之事也。”

贏武大笑道:“難道拍馬也能傳染不成?”

隨即,贏武笑容一收:“劉備此來,必然傾巢。”

“從明日起,商君立即推行戰功爵位制,招募士兵。”

“一旦士兵到位,王翦父子負責訓練任務。”

“後勤工作,由糜家全權負責。”

“記住,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打造出一支大秦精銳來。”

“喏,主公。”商鞅和王翦齊齊應了一聲。

就在贏武君臣三人慶功的時候,劉備和關羽也倉皇逃回了下邳城。

吉時早就過了。

張飛、陳登等人已經等得兩眼發綠,也沒等到劉備回來。

斥候派出去了,還沒回來。

但劉備已經先一步跑回來了。

因爲天色早就黑了,斥候只探查到是劉備和關羽回來了,並沒有看出他們的狼狽。

張飛和陳登得到消息,不由大喜。

“哈哈哈……”張飛大笑起來,“看來,是糜竺挽留大哥了,元龍果然料事如神啊。”

陳登一臉得意:“三將軍過獎了。”

“其實嘛,也不算什麼料事如神,只是不難猜而已。”

“徐州之地,臧霸不敢南下,呂布沒有北上的實力。”

“主公此行,又有關將軍跟隨,更是三千丹陽兵精銳,誰人敢犯主公的虎鬚呢?”

“所以……”話沒說完,陳登就瞪大了眼睛。

迎親隊伍已經來到他們的視線之中。

這哪裏是迎親隊伍,分明像是接喪的隊伍啊。

去時,一個個都是仰首挺胸,春風滿面,因爲都有賞賜。

回來的時候,個個都是垂頭喪氣,兵器盔甲都不全了。

張飛的眼睛,比陳登的眼睛大多了,跟銅鈴似的。

震耳發聵的聲音立即響起在夜色之中:“大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臧霸,還是呂布,還是糜竺反悔了?”

劉備翻身下馬,一臉的尷尬,欲言又止,實在不知該如何啓齒。

張飛也不敢逼迫劉備,急忙又問:“二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關羽看了劉備一眼,鐵青着臉,緩緩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腥私泽@。

“姓秦的武將?”

“三千黑甲精銳?”

“可大哥帶去的三千丹陽兵,也是徐州精銳啊。”

“連二哥都不是那個姓秦的小娃娃的對手?”

“這怎麼可能?”

張飛幾乎不敢相信。

若這話不是關羽說出來的,張飛鐵定一個大耳光子扇過去,再狠狠踢他兩腳。

陳登也懵逼了:“主公,屬下在徐州多年,從未聽說有什麼黑甲軍。”

“徐州的武將,當以曹豹爲首,卻也遠不是二將軍的對手啊。”

劉備比他更懵逼,他到現在腦子還暈暈乎乎的呢。

“走,先隨我進城,再商議對策。”劉備摸了摸肚子,着實餓得厲害,先補充體力再說。

第007章 等過了今夜,生米做成熟飯

進城之後,劉備帶着腥巳チ酥菽粮藴蕚渚撇恕�

酒菜是準備好的,隨即就端上來了。

陳登拱手道:“主公莫要煩惱。”

“只要朐縣不失,那黑甲軍得不到糧草補充,豈能長久?”

“待明日,主公親率大軍,必能將之一舉擊敗,再將主母迎到下邳來。”

“屬下剛纔算了一下,明日也是黃道吉日。”

劉備長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關羽咬牙切齒道:“那姓秦的小兒着實可惡,趁着我軍大敗,一路在後面掩殺。”

“我與大哥若是入城,則黑甲軍必然會趁機入城,則我與大哥便再難逃過此劫。”

“所以,無奈之下,我與大哥只得舍了朐縣,先回下邳,再做打算。”

腥擞质且黄痼@。

朐縣落入偈至耍�

糜家也落入偈至耍�

“豈有此理!”張飛大怒,一跳而起,“大哥,咱們兄弟何曾受過此等大辱。”

“還等什麼,馬上聚齊大軍,殺奔朐縣,滅了那姓秦的毛伲然厣┥!�

此等大辱,劉備受過。

老婆孩子不知丟過幾次了。

但是,被張飛當羞@麼一說,劉備的面子豈能掛住。

“噹啷”一聲,劉備將酒樽狠狠摔在地上,兩眼發紅,右手“砰”一下拍在案几上,咬牙切齒,“此仇不報,備……”

陳登嚇了一跳,急忙勸阻道:“主公不可。”

“呂布久有圖中熘葜模m屯兵小沛,卻一直在招兵買馬。”

“若主公盡起大軍前往朐縣報仇,是能滅掉黑甲軍,收復朐縣。”

“但若是呂布趁機取了下邳,主公將如之奈何?”

一番話,登時就讓劉備心中的怒火熄了大半。

糜貞固然美豔。

糜家固然富足。

黑甲軍固然可惡。

但徐州更重要,是劉備的立身之本,絕對不能有失。

張飛聽了,勃然大怒:“陳登,那姓秦的狗贀尩牟皇悄憷掀牛憷u不着急吧?”

陳登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又不敢回罵張飛,只得苦笑:“三將軍,登非是此意。”

張飛急脾氣,大吼道:“不是此意,又是什麼?”

“難道是你忌憚那三姓家奴,不敢……”

陳登擔心張飛說出更難聽的話,急忙將他打斷:“三將軍,那姓秦的雖然厲害,卻畢竟只有三千黑甲軍。”

“地盤呢,只有朐縣一處而已。”

“糜家雖富甲天下,但在老家朐縣的錢糧並不算太多。”

“所以,那姓秦的終究是成不了什麼氣候。”

“登以爲,主公可派一使者,前往朐縣,表示招攬之心。”

“若姓秦的得知主公乃是大漢皇叔,又既往不咎,必然會受寵若驚,欣然投入主公麾下。”

“此人有呂布之勇,若能爲主公所用,何懼呂布?”

“日後主公爭鋒天下,此人亦能爲主公開疆擴土啊。”

“不費兵卒,重得朐縣。”

“得此大將,可橫掃天下。”

“迎回主母,再得糜家錢糧。”

“此乃一石三鳥之計,還請主公三思。”

說完,看着劉備一臉心動樣子,張飛也不再叫嚷嚷,關羽更是眼睛一亮,陳登不由得意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