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70章

作者:刹那月白

“你這兒有紙筆嗎?”

趙泰初也不見外,進入房門之後開口問道。

那總旗連連點頭,立馬取來了筆墨紙硯。

趙泰初鋪開紙張,略一思索,便寫了一封信。

寫好之後。

趙泰初等墨跡幹了,摺好紙張,塞入了總旗早已準備好的信封之中。

“這封信,你親自跑京城一趟,交予侯爺手上。”

不用趙泰初說,那心腹總旗就知道,趙泰初所說的乃是永昌侯藍玉。

因爲趙千戶能直接找到的侯爺,也就只有他的義父藍玉了。

總旗雙手接過親筆信之後。

趙泰初不忘叮囑道:

“要是我義父問起這信中的事情,你就說是京師龍驤衛的一位叫做何禮的千戶,向我透露的消息……”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義父知道了,總比不知道要好。”

“你今日辛苦一些,連夜送過去。”

“明日一早,我就要看到義父大人的回信!”

總旗點頭道:

“屬下明白了。”

趙泰初安排好了此事,心中再無糾結,一想到自己今後極有可能前途光明起來,便滿臉笑容地回家去了。

……

朱元璋和朱雄英爺孫兩人,調查完了軍戶之事後,心情沉重地向着揚州城內趕去。

待回到酒樓。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

這一趟去視察,除了那三個孩子家極爲悽慘外。

其餘軍戶家,也都好不到哪兒去。

仔細一詢問。

發覺這些軍戶家遭遇的事情,和李牧年賬本所記載的,全都對得上。

甚至。

還有一些李牧年並未記載的事情。

老朱已經很久沒有動過如此怒氣了。

這要是在皇宮,他能立即下令將揚州衛幾個千戶全都滿門抄斬了。

朱雄英看出了自己爺爺的憤怒。

他自己也十分憤怒。

“爺爺,現在事情已經查明,這揚州衛一干千戶百戶,魚肉鄉里,欺上瞞下,罪該萬死。”

“該如何發落他們,爺爺您想好了嗎?”

朱元璋冷哼了一聲,道:

“發落?”

“當然是全都砍了!”

“一個不留!”

“這些畜生,都是禍害,咱大明怎麼就養出了這樣的軍官?”

朱雄英提醒道:

“那永昌侯呢?”

“這趙泰初……可是永昌侯的義子。”

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朱元璋。

只見朱元璋看着朱雄英,一臉認真道:

“乖孫,你覺得呢?”

“藍玉畢竟是你的舅姥爺……咱聽你的。”

朱雄英沒有絲毫猶豫,說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依規矩,不成方圓。”

“永昌侯雖是孫兒的舅姥爺,但若是此事與他有關,那就得按大明律例來判罰!”

“爺爺,這事你不用給我面子。”

朱雄英知道,朱元璋本身是不會考慮那麼多的。

之所以猶豫,也是因爲看在自己面子上。

只要自己說明白了,那就很簡單了。

聽到朱雄英這麼說,老朱欣慰地大笑道:

“好一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好孫兒,說得真好!”

“你爹要是有你這般剛毅,咱也就沒那麼多擔心了。”

“這要是給你爹遇上這事啊……他肯定跟咱說看在藍玉是皇親國戚的面子上,先饒過他這次。”

“但咱能饒他一次兩次,百姓能饒咱嗎?”

“雄英,記住了,你今天所做的決定,纔是一位聖君該做的決定!”

“別跟你爹似的,幹啥都和和氣氣的……你爹能力很強,就是對臣下脾氣太好了。”

“咱大明的皇帝,就該將老百姓記在心中,放在首位!”

朱雄英點頭道:

“孫兒明白,孫兒記住了。”

說了一番話之後。

朱元璋心中鬱結也消散了很多。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甩了甩衣袖,道:

“等明日何禮回來了,再跟爺爺去一趟軍戶那邊,咱們採買一些東西給他們,總不能看他們活活餓死。”

對此,朱雄英十分贊同。

今日過去,只帶了兩個餅,而軍戶中忍飢挨餓的人家實在太多。

就算是幹掉那些貪官,但短時間內,這些人家根本搞不到糧食。

若是放任不管,那估計還會出很多人間慘劇。

朱雄英有些擔憂道:

“可爺爺,咱們帶的銀兩夠嗎?”

“那可是幾百戶人家需要的糧食……可能其他村子也是如此,那就需要更多糧食了。”

老朱呵呵一笑,道:

“咱也沒說需要咱自己花錢啊。”

“放心吧乖孫,等何禮回來……咱就有錢了。”

第77章 何千戶,這可是咱倆的全部家當了

夜晚。

京城的永昌侯府,後院小門被人敲響了。

敲了一陣,終於有守夜的小廝開了門。

小廝打量了一番來者,發覺有些眼熟,便問道:

“你是?”

“我是侯爺義子趙泰初趙千戶麾下的總旗,”敲門的人回道,“趙千戶讓我趕來給侯爺送一封書信,還請侯爺儘快回信,我好連夜送回去。”

小廝有些爲難道:

“我記得你,你之前也來送過東西……”

“不過都這時候了,侯爺已經休息了。”

“咱家侯爺最討厭休息的時候被人打擾。”

“要不你明日早上再過來吧。”

眼見着那小廝就要關門。

那總旗用手擋住木門,急忙道:

“咱千戶說了,此事十萬火急,請侯爺務必知曉。”

“若是壞了侯爺的好事,那咱倆都喫不了兜着走……”

“還請行個方便,去通傳一下吧。”

小廝撓了撓頭,他來永昌侯府不久,就怕做錯事。

被總旗這麼一嚇唬,當即也有些害怕了。

“罷了,我去報告給管家,至於管家願不願意送這封信……我可就管不了了。”

說完,小廝接過那封書信,向院內走去。

而總旗,就守在小門口,等着回信。

不一會兒。

那信就傳到了侯府老管家的手中。

老管家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信封,上面寫明瞭來信之人乃是揚州衛的趙泰初。

老管家知道,此人乃是侯爺之前隨手收的一位義子,憑藉和侯爺的關係,在揚州衛可謂是呼風喚雨。

但爲了此人,打擾到侯爺休息,還是不值當。

侯爺的義子義侄沒有一千也有幾百,若是每一個都能在侯爺休息的時候把侯爺叫起來,那這永昌侯府豈不是亂了套了?

可就在老管家準備先將信封收起來,等明日再拿給藍玉看的時候。

忽然有下人過來通傳,說藍玉喚他有事。

見此。

老管家當即帶上書信,來到了藍玉的書房。

“侯爺,您叫我?”

藍玉正在書房中看着兵書。

見他來了,點了點頭,然後指着旁邊的椅子道:

“坐吧。”

“我過兩日,可能要出去一趟,太子有令,讓我去巡查一下京師各營最近的訓練情況。”

“這段日子都是太子當朝,我必須表現得勤快一些,後面幾日就不回家了。”

“府中你要幫我看好,別給我添亂。”

老管家聽了,連連點頭道:

“侯爺您放心,有老奴在,府中各事必定會安排得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