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186章

作者:刹那月白

劉大疤行走江湖已久,知道這些年輕書生都極爲心善。

他賭的,就是自己都投降了,對方不會真的殺了自己這邊剩下的人。

眼見着老大都投降了,那些強盜嘍囉自然不會掙扎,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蹲在原地,根本不敢抬頭。

朱雄英出場一條樹枝就幹掉了他們一大片人的場景實在是太嚇人了,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創傷。

若是現在劉大疤讓他們奮起反抗,估計這些人也是不敢的。

“處置?”

“好啊,既然這樣。”

“你們這些打家劫舍的傢伙,殺了也好。”

“張信,你讓師弟妹們都將火銃裝上彈藥,把這些人都斃了。”

張信心領神會,回頭道:

“好咧。”

“祝師兄的話,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師弟妹們回答相當迅速,生怕有一點猶豫讓朱雄英改了主意。

聽到朱雄英的處置方式,強盜們頓時慌了,他們又想撿起旁邊的武器,第一個人剛有動作,立即就被朱雄英一指劍氣給挑斷了手筋。

這下。

其餘強盜不敢有任何動作了。

有這樣一位青年高手在場,他們別說反抗了,就連逃跑的心思都不敢有。

“不想死?”朱雄英看着那些強盜,冷笑道,“不想死,就讓你們老大老實交代……到底是誰讓你們過來對我們書院的學生動手的?!”

強盜們全都看向了劉大疤,一個個的眼神就好似能殺人。

劉大疤見事已至此,再堅持下去也沒意義了。

只好抱着頭道:

“鎮東,江家讓我們這麼做的……”

“他們說了,只要幹掉書院裏面的學生,便可以給我們一百兩黃金。”

“對了,那江家老爺還給了我二十兩黃金做定金,這錢我還沒動,就在我寨中!”

這話,立即引起了書院學生們的議論。

“江家?”

“是江鶴和江定波父子!這一對天殺的父子,他們竟然想要我們的命?!”

“我就說那江定波最近總是鬼鬼祟祟地在書院附近徘徊,原來是想要報復我們!”

朱雄英回頭和張信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

他在來這裏的路上,就已經調查到此事了。

江定波在前幾年打算暗算朱雄英和張信,結果被霍山長逐出書院,與他一同被逐出的,還有堂長萬賢。

朱雄英拍了拍手,似乎早就知道了真相,他對張信道:

“江定波和萬賢兩人我都已經抓住了,他們就藏在不遠處,被我逮了個現行……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將這兩人捆在小河那邊,就等這劉大疤自己交代。現在好了,人證物證俱在,那江家也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了。”

“將他們押去縣衙吧。”

“從今往後,這江家,也沒必要再存在於鎮子上了。”

……

一個多時辰之後。

強盜們被趕來的衙役們押走。

江定波和萬賢也一同被帶走了。

見事情處理完畢,張信對朱雄英道:

“祝兄,你也閉關好些時日了,有兩件事得對你說。”

“鍾老前些日子託人傳口信回來,說是已經埋葬了他的四哥,在這世間已經了無牽掛了……他應該會在不久之後回來。”

朱雄英點了點頭。

他在閉關之前,鍾老就得到了自己四哥病重的消息,離開這裏回到了荊湘。

算着時日,鍾老已經離開三個月有餘了。

“還有一個是什麼消息?”朱雄英問道。

張信笑道:

“再過幾日就除夕了,今日遊玩過後,書院中的師弟妹們都會回去過年……”

“今年除夕藍姑娘說不在書院中了,不過上元燈節會回來。”

“約好了,咱們到時一起去縣城中賞燈會。”

朱雄英挑眉道:

“這有什麼,沒必要特地告訴我吧?”

張信憨厚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在他心中,祝雄和藍水君這一對,可謂是天造地設。

就連張信這麼木訥之人,也看得出來藍姑娘對祝雄有意思。

也不知道祝兄到底怎麼想的,一直若即若離。

所以,他也想盡力幫兩人撮合。

若是成了,那也算是書院中的一段佳話。

……

(ps:諸位莫急,交代完劇情銜接的部分,主角就要回宮了。)

第196章 夜放花千樹,正當許願時

正月十五,上元節。

剛過年,鎮上的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節日的喜慶氣氛極爲濃郁。

太陽落山,夜幕降臨。

正是此日最爲精彩的時光開始。

天門書院中,朱雄英閉目佇立在院門口,等待着同窗們一起去城中游燈會。

這麼多年以來,朱雄英幾乎每日都會用系統推演一遍自身。

再加上奇門遁甲之術日漸熟練。

他能感覺到,距離自己回京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

這些年來,朱雄英通過何禮這個眼線,基本上對於朝堂的動向掌握得一清二楚。

朱允炆和呂家勢大,朝中卸喑甲颖粎渭依瓟n,太子朱標對此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爺爺朱元璋雖然有逡滦l在身側,但也沒有太多過問朝中的事情了。

朱允熥這小子也算倒黴。

自從他回宮之後,便成爲了朱允炆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幾年,幾乎每年朱允熥都會闖個大禍,這些禍事,很難說是不是朱允炆故意算計他而造成的。

而朱允熥身邊也沒個拿主意的,更沒個可靠心腹。

至於常家,在朝中就似失蹤了一般,既沒出面對抗呂家,也沒有派人去朱允熥身邊幫他出謩澆摺�

朱允熥現在的處境,可謂是如履薄冰。

要是哪天傳來消息,說朱允熥被趕出京城了,那朱雄英也不會有一點意外。

朱雄英知道,對於朱允炆和朱允熥誰更優秀,朱元璋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這些年,老朱心中一直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找到自己。

逡滦l基本上也都被派出做這一件事了。

自己有何禮打掩護,自然不會被逡滦l找到……

其實,朱雄英早就想過回去。

有一次甚至都已經離開書院去往京城的路上了。

可剛走出沒多遠,朱雄英哂孟到y一推演,發現自己此時回去,只會讓自己身陷困境。

所以,只好放棄。

朱雄英微微嘆了口氣,心道這些傢伙怎麼收拾得這麼慢。

這樣磨蹭下去,到了城中,燈會都要結束了。

“爺爺,等到縣城我要喫糖葫蘆!”

“好好好,爺爺給你買,聽說今日縣城中還有現做的糕點,爺爺都買給你喫。”

“那有什麼好喫的,爺爺你不是會做糕點嗎,我要喫你親手做的!”

一個稚嫩的童聲和稍微年老的聲音,傳入了朱雄英的耳朵。

他睜開眼。

看到一佝僂老者,正揹着一個手拿竹編小鳥的孩童,兩人有說有笑地向着縣城的方向走去。

看來,也是去趕燈會的。

朱雄英望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再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圓月,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一個輕柔的聲音從朱雄英的身側傳來。

他轉頭看去,發現一襲金絲白裙,身披硃紅外袍的藍水君,正亭亭玉立於他的面前。

今日的藍水君,明顯是精緻裝扮過的,平日的她雖不飾粉裝,但已然是仙姿玉貌。

如今淡妝輕抹,更是萬中無一的國色天姿,就連朱雄英也看得呆了一下。

藍水君見到朱雄英的反應,甚是開心,只是臉上沒有明顯表現出來。

她嫣然一笑,在朱雄英面前轉了一圈,道:

“這身胰故俏夷锪艚o我的,好看嗎?”

朱雄英看向藍水君,笑道:

“好看。”

在那一瞬間,他的腦中已經想好了無數讚美的話。

甚至讓他當場賦詩一首,也不是不行。

可話到了嘴邊,朱雄英還是止住了。

“其他人呢?”

朱雄英問道。

雖然只有一句“好看”,但藍水君看起來明顯還是很喜悅。

她開口道:

“張信他們早就走了,估計現在已經在城中等我們了。”

朱雄英有些意外:

“所以書院中就只有咱們倆人嗎?”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