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那月白
每人領了一杆新型火銃,開始熟練地上起彈藥來。
在腥搜b彈藥的時候,張信轉身問報信的那人,道:
“一共有多少偃诉^來了?”
報信人回道:
“師兄,我只看了一眼,沒認真數……大概二三十人,看起來都凶神惡煞的……特別嚇人!”
張信點了點頭,對裝彈藥的腥硕诘溃�
“記住,每人只有一銃的機會。”
“若射不中,立馬退後。”
有學妹不解問道:
“張師兄,爲何只有一銃的機會?”
“雖然我們只有十幾杆火銃,但只要重新裝彈藥不就行了嗎?”
張信笑道:
“你問問這些正在裝彈藥的師兄師姐,裝一次彈藥需要多久的時間?”
“雖然你們的藍師姐已經在改進火銃裝彈藥的方法了,但要真的用上還需不少時日,如今這火銃就只能這樣用。”
“對方來勢洶洶,我們沒有開第二輪銃的機會。”
“十幾發的彈藥,足夠震懾這些宵小了,你們留三人不要開槍,若是其他人打完偃诉�是不死心,再開!”
領到火銃的學生們此時已經基本都裝好了彈藥,回道:
“是!張師兄!”
一夥偃耸殖掷校霈F在了石灘不遠處的樹林之中。
他們明顯沒想到這羣文弱讀書人,看到自己之後竟然一點都不慌亂,前排站着的還都拿着木竿子對着他們……
這是幹啥?要和他們打嗎?
一看到這陣仗,這羣偃司头潘恋匦α似饋怼�
“大哥,這些人還真是讀書讀傻了,看來咱們今日要大賺一筆了!”
偃酥校袀�長相猥瑣的光頭指着張信這邊,大聲取笑道。
領頭的偃四樕嫌袀�長長的刀疤,模樣恐怖,他抬眼看了一眼張信這邊,冷笑道:
“消息沒錯。”
“這些人家境都富實得很,擄回去都能要到好價錢……而且一個個的都柔弱得很,任咱們拿捏,都別愣着了,給老子上!”
張信站在袔煹苊们胺剑謭桃桓碎L銃,神情冷淡地看着逼近的偃藗儭�
“都別慌,等我下令。”
“必須等到他們靠近到五十步之內才能開銃!”
眼見着,那些強盜飛速靠近。
張信的嘴中,默默地估算着距離。
“七十步……”
“六十……”
“五十!”
“開銃!”
“砰!砰!砰!”
火銃的燧發聲,響若洪鐘。
衝在最前排的七八個強盜,應聲而倒。
胸口出現了恐怖的傷口,血流如注。
這下,衝鋒的強盜被嚇住了,全都慢下腳步。
有的人甚至停了下來。
躲在最後的強盜頭領早就知道火銃的消息,不提前告訴這些小弟,也就是擔心這些人怕死,沒人願意扛第一輪火銃的傷害。
這下,對面已經開了銃,不用顧慮那麼多了。
“媽的,都停下幹什麼?找死啊!”
“他們那暗器只能發一次,就沒用了!”
“給老子衝!”
這話剛說完。
張信抬手,用自己唯一一發彈藥,對準了強盜頭領的腦門。
“砰!”
聲如驚雷的一發,那強盜首領前面的一人,腦門上出現了一個大洞,仰面倒在地上,嘴巴大張,整個身體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了。
張信放下火銃,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這強盜頭領這麼機靈,在如此瞬息之間,還能及時拉過一個小弟當他的替死鬼。
“看什麼看,這些傢伙已經沒有還手的手段了,給老子殺!”
看到自己小弟死狀恐怖,強盜頭領心中也是後怕不已,一臉憤怒地吼道。
“等衝過去了,老子要將拿着木杆的全都砍了!”
剩下的十幾個強盜見到老大如此發飆,知道今日之事不可能善了,便硬着頭皮繼續衝了上去。
另一邊。
“張師兄,我們就剩三發了,怎麼辦?!”
剩下拿着銃的三人有些緊張地問道。
張信的額頭也流下了一滴汗珠,他冷聲道:
“不要慌張,對準最前面的三人開銃!”
話音一落。
三人皆開銃。
衝在最前方的三人也應聲而倒。
雖然因爲距離較近的原因,這三人彈無虛發。
但那些偃耍惨呀浶n到了眼前了!
所有天門書院的學生都屏住了呼吸,更有甚者已經害怕地兩腿發軟,倒在了地上。
若是被這羣強盜擄去,誰也不敢想象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條樹枝,從遠方呼嘯飛來!
那樹枝毫無阻礙地刺透過了靠前的那幾個強盜胸口,將他們當場穿殺!
樹枝落地,斜插在石子之間。
看到這樹枝之後。
張信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抬頭望着遠方,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們都快被人殺了,你來得還真是時候啊……”
“祝兄。”
第195章 兩個消息
張信所望的方向,乃是石灘旁的小河上。
一身材修長,身穿藍色長衫的冷俊男子獨自佇立在竹筏之上,隨着水流慢慢靠近。
待竹筏靠岸,他輕輕一躍便來到了張信的身前,笑道:
“我也想早些來的,這不是路上要查事情嘛。”
“所幸你們都相安無事,看來我讓你帶上火銃是對的。”
看到來者,那些師弟妹全都驚呼出聲。
“祝師兄!”
“是祝師兄來了!”
“這下好了,我們都沒事了!”
……
師弟妹的歡呼聲沒有一點掩飾,似乎只要朱雄英一到,他們就完全安全了似的。
而強盜那邊,也全都呆在原地。
他們從未見過一個可以瞬間出手秒殺他們數人的高手。
更離譜的是。
這高手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從竹筏上躍起而落的那一瞬間,猶如謫仙下凡,頓時就鎮住了在場所有的人。
朱雄英看向強盜一夥,揹着手問道:
“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
“我可沒什麼耐心。”
“不說,就死。”
剩下的強盜們一時之間還不知該說什麼,全都回頭看向了那頭領。
頭領也傻了。
心中不住地咒罵道:
“他奶奶的你們全都看老子幹蛋?生怕對面不知道老子是老大嗎?”
不過事已至此,這頭領知道自己再躲着也沒意義了。
反正對面火銃都已經用完,現在暫時不用怕那危險的暗器。
所以這刀疤頭領索性站了出來,叫囂道:
“你又是誰?”
“識相的,趕緊滾開,否則老子手中這柄金背砍刀可不長眼睛!”
朱雄英伸出手指,單指彈出。
一道狠厲的氣浪瞬間迸發而出。
那頭領手中的金背砍刀,瞬間斷裂開來!
強盜頭領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自己手中僅剩的刀柄,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
那刀疤也顯得尤爲扭曲起來。
下一秒。
這強盜頭領當即就跪在了地上,令他的手下全都傻了眼。
“少俠好武藝,我劉大疤心服口服。”
朱雄英笑了。
這倒是個有趣的諢名。
“但今日是我自己看走了眼,誤以爲書院中的讀書人都是一羣手無縛雞之力的懦弱之輩,今日折在這裏,就由你們處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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