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那月白
“那好,你讓你兒子過來,跪下給張信好好道個歉,另外,你把你酒樓招牌給摘了,我就可以當沒事發生。”
“否則,我就幫你將這酒樓砸了!”
朱雄英如此強勢,就是要借江家之事,在此地立威。
他來這裏,爲的是招攬日後的賢才,不是爲了浪費時間在處理各種麻煩事上。
他可沒有時間和這裏一些蠅營狗苟的人計較一些小事,這一次既然江家欺負到他頭上了,那他就要出面,將江家的威風給徹底按死。
這樣,基本上就不會再有人敢惹他了。
如此一來,朱雄英就可以安心實行自己的計劃。
面對朱雄英如此的要求。
欺負他人欺負慣的了江定波立馬拽着江鶴的衣袖,道:
“爹,不行啊,我要跪着給張信道歉,這傳出去臉都丟盡了……”
江鶴回頭瞪了他一眼,罵道:
“你這個不識時務的東西!”
“你不跪怎麼辦?難道真的讓人將咱家酒樓全都砸了?這可是老子大半輩子的心血!”
“江家的臉,早就給你丟盡了!竟敢在書院搶別人的錢……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
說罷。
一腳踹出。
正好踹到江定波的屁股上。
那江定波一下子被他踹到前面,站立不穩,正好跪到了朱雄英的身前。
“呵呵,我讓你給張信跪,不是給我。”
朱雄英笑着道。
江定波看着氣勢完全壓制自己父親的朱雄英,嚇得嚥了口口水,連滾帶爬地來到了張信的面前,跪着道:
“我……張信我不該搶你的錢,也不該讓趙猛打你,我知道錯了……我給你道歉!”
“我以後不敢了!”
說完,還磕了個頭。
江鶴別過眼去,實在見不得自己生的這傢伙如此不堪。
朱雄英也懶得再追究了,對他道:
“行了,滾回去吧。”
江定波如蒙大赦,連忙跑了回去。
而江鶴,則是對朱雄英道:
“我現在……就摘牌匾。”
打開酒樓大門,江鶴找來一個木梯,當着所有人的面,摘下了酒樓的招牌,並扔在了地上。
爬下木梯之後,江鶴拱手道:
“如此,可以了吧?”
朱雄英看到江鶴按自己的話做了,也不再多說。
直接道:
“鍾老,張信,我們走吧。”
“對了霍山長,你要繼續在這看熱鬧嗎?”
霍青山從一個柱子後面探出頭來,笑道:
“不了不了,我隨你們一起走。”
第176章 三年之賭約
京城,藍府。
藍玉與自己的心腹老管家出了屋子,便向着自己書房走去。
走至一半的時候,一個下人看到他們,連忙上來,躬身道:
“老爺,李管家。”
“有幾個人說是老爺您的遠親,前來拜訪……這是拜帖。”
藍玉接過拜帖之後,隨手一擺,那下人就自覺地退了下去。
“拜帖?遠親?”
藍玉一臉懵地看向了身邊的老管家。
老管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老奴差點忘了……”
“是有這麼回事。”
“前幾日,有一男一女,帶着一個小女娃兒,說是老爺您的遠親前來拜訪。我也不敢怠慢,便安排他們在客房住下了。”
藍玉一邊拆開拜帖,一邊問道:
“那男的……叫什麼名字?”
老管家如實回道:
“男的自稱藍河,帶着妻女前來拜訪……還帶了不少禮物。”
“本侯缺他們那一點禮物嗎?”
藍玉在那拜帖上簡單地掃了一眼,不屑道:
“老家那邊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親戚而已,估計又是想要靠着本侯的關係掷伞@藍河我有點印象,祖上得追五代才能攀上親戚……不必給他們面子,轟出去就是。”
老管家聽藍玉這麼說,便問道:
“現在天色已晚……是現在就轟出去還是明日再?”
“不用等,”藍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現在就轟出去……本來爲了皇長孫死這件事我頭都大了,哪還有閒情雅緻去管這些個趨炎附勢的遠親?”
老管家看藍玉如此堅決,便拱手道:
“是,老爺。”
“老奴這就去辦。”
……
三日之後。
天門書院。
這三日,江定波告了假,根本就沒來明德齋。
本來朱雄英還好奇,江家父子會怎麼報復自己。
不論是告官,還是下黑手,朱雄英都可以陪他們玩到底。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江家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好像真的認慫了一般。
這讓朱雄英着實有些意外了。
不過。
就算江家在暗地裏謩澴艑Ω蹲约旱氖虑椋煨塾⒁哺静辉诤酢�
大不了就公佈自己的身份嘛。
普天之下,還沒有人敢動他的。
這日。
上午的課畢,朱雄英和張信兩人便駕輕就熟地來到霍山長的獨院中。
此時,霍山長正好做好飯菜。
看到他們來了,無奈地搖頭道:
“你們兩個,還真是蹭飯蹭習慣了是吧?”
“老頭我好不容易燒些好菜,你們聞着味就來了……”
朱雄英笑呵呵地坐在石凳上,對霍青山道:
“霍山長,誰讓你這裏離我們明德堂不遠呢?來你這蹭飯最近了……否則咱們喫個午飯還得出書院走好久,太麻煩了。”
面對朱雄英如此厚臉皮,霍青山也只能隨他們去了。
好在這幾日,他已經習慣朱雄英和張信來蹭飯,每日都會多做一些飯菜。
很快。
鍾老也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他還真的是說話算話,說要住在霍青山的旁邊,還真就在霍青山院子裏住下了。
霍青山也拿他沒辦法,畢竟這位可是劍聖,就算想請他走,那也得有這個實力啊。
喫飯的時候,鍾老一邊劃拉飯,一邊問道:
“小公子,這幾日在書院待得如何,沒有人再敢惹你了吧?”
“倒是沒有……”
朱雄英看着他那慘不忍睹的喫相,忍不住說道:
“不過你喫飯能不能文雅一些,你好歹也是江湖上出名的人物,喫相這麼難看的嘛?”
霍青山在一旁連連點頭,這鐘老喫飯還喜歡吧唧嘴,害得他這幾日都沒啥食慾……他一直敢怒不敢言。
鍾老卻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道:
“這有啥,文雅地喫能喫出鮮味來?”
“喫得快些才能喫飽……”
“你們吶,就是不知道苦日子是咋過的,那人人搶食的年代,纔過去多久?”
鍾老這番話,倒是讓一旁的張信,有些失落。
朱雄英轉頭看向他,笑着問道:
“怎麼了,你這年紀,也不像是經歷過兵荒馬亂年代的吧?”
張信嘆了口氣,放下碗筷道:
“我出生之時天下雖已一統,但百姓的苦日子還是苦日子,只是比兵荒馬亂人喫人時好些罷了……”
“我有意學成報世,爲生民立命……但可惜今生所學,註定無用武之地了。”
霍青山讚道:
“有這念想就不錯,是我天門書院教出來的好學生。”
這時。
朱雄英也放下了碗筷,喃喃念道:
“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光有這念想可還不夠,需要實打實地去做。”
張信苦笑道:
“祝兄,你上次跟我說了,朝廷一定會開科舉。”
“我回去之後也自己思考了一番,覺得你說得對。”
“但我估計,最近幾十年,科舉很難再開了……到那時,我已年暮,不過等死之人罷了,就算考得上又能如何?心中這股氣若不能在年少之時一飛沖天,那就毫無意義。”
朱雄英笑道: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上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
下一篇:亮剑:独自发展,我真不想当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