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那月白
食客們紛紛取了一片,放入嘴中。
入口即化的口感。
那鮮美的滋味。
讓這些食客都瞪大了雙眼,驚爲天人!
所有人幾乎一致地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
這下。
誰輸誰贏,一目瞭然了。
朱雄英走到那廚師面前,看着他,問道:
“服了嗎?”
廚師正在發愣,被朱雄英這麼一問,回過神來。
他皺着眉頭,似乎極爲不情願地說道:
“是我輸了。”
接着,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堂,回到了後廚。
這下。
江家酒樓的掌櫃和店小二傻眼了。
他們沒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多錢聘請的大廚,竟然就輸給了一個過路的食客?
這也太丟人了吧?
朱雄英看着掌櫃和店小二的方向,笑道:
“怎麼樣,是你們自己砸掉招牌,還是我們幫你們砸掉招牌?”
店小二看向了掌櫃。
掌櫃則是看向了江鶴。
與此同時。
朱雄英的注意力,也停留到了江鶴的身上。
江鶴的身後,躲着一個眼熟的傢伙,稍一辨別,就知道那是臉腫了的江定波。
看來……這江鶴,就是江定波的親爹,江員外了啊。
“有我在,誰敢砸我家招牌?”
江鶴見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他先是對酒樓內的食客們抱了一拳,道:
“各位,今日這事,乃我江家和這兩個小子的私事,他們不來找我們酒樓的麻煩,我也會去找他們的。”
“所以還望諸位不要蹚這渾水,今日大家所用之餐,皆算是我江鶴請大家喫的了,現在請大家離去,明日再來光顧。”
惺晨鸵姞睿澜Q來者不善。
他們本就是來喫個飯的,也沒想惹事,既然熱鬧都湊過了,自然是避之不及。
很快。
酒樓中無關人士都跑光了。
只剩下了朱雄英、張信和鍾老。
見到這三人,江鶴冷冷一笑,對着身後跟着自己的打手們道:
“去,把門都給我關上!”
那些打手們聽了,立即動手,將酒樓的門全都關上了。
就在這時。
江鶴突然發現,酒樓大堂中,還有一個根本不是江家人的老頭。
“霍山長,這件事與你無關,你還是出去吧。”
江鶴板着臉說道。
霍青山從剛剛就一直藏在卸嗍晨椭校F在食客們走光了,他自然就變得比較顯眼了。
只見他笑道:
“江員外,事情沒有必要鬧得那麼僵嘛。”
“祝雄、張信、江定波都是我書院的學生,不如這樣……我來從中調解,如何?”
江鶴將雙手背在身後,問道:
“你要怎麼調解?”
“這祝雄打傷我兒子,必須跪下道歉,再讓我兒子還一巴掌纔行!”
“否則,我讓他沒法活着走出這個門!”
朱雄英本來還抱着看熱鬧的心態在一旁看着的。
結果,這江鶴越說越離譜。
他也有些不爽了。
而朱雄英這個人,不爽從來不會憋着,只會當場發泄。
所以。
他轉頭對鍾老道:
“這人未免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鍾老,讓他閉嘴。”
鍾老笑道:
“簡單。”
說完。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掠至江鶴的面前。
那江鶴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
“啪!”
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直接在江鶴的臉頰上迸發出來!
那聲音,震得江鶴身邊的打手,都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下一刻。
鍾老又回到了朱雄英的身邊,甩了甩手,皺着眉頭道:
“這傢伙臉太油了,我得找個地方洗洗手。”
再看那江鶴。
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鼻孔、嘴角全都流出鮮血來。
那地上,粗略一數……
少說有五顆帶着血的牙齒。
全都是被鍾老一巴掌給打出來的。
很快。
那江鶴的臉頰高高腫起,逐漸變形。
這江家的一對父子,倒是變得一模一樣了……
朱雄英看他那倒黴樣,頓時暢快地大笑了起來。
“江員外,你這模樣,倒是和你兒子相差無幾了,這誰看了不說一聲,你兒子絕對是你親生的……哈哈哈……”
“怎麼樣,還能叫囂嗎?”
“現在我就問你,你服不服?”
江鶴被一巴掌打得頭暈目眩,愣了半晌,纔對着自己的手下叫道:
“媽的,都瞎了嗎?還不扶我起來?!”
在江家打手手忙腳亂地將江鶴扶起來之後。
江鶴指着朱雄英,怒道:
“小子,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也不看看這裏是誰家地盤?!”
“你今日是落在我手中了!不打斷你兩條腿,掌得你吐血,我就不姓江!”
“給我上!”
江鶴一聲令下。
江家的打手們全都氣勢洶洶地走了上去,人手提了一根木棍。
看這氣勢。
估計是要將朱雄英這邊的人,打至半死纔會干休了。
一旁。
霍青山眼見着事態已經不可控制,只能哀嘆一聲,默默地躲到了角落裏。
他之前勸江鶴,其實並不是單單隻想幫朱雄英。
他知道,朱雄英這邊有劍聖坐鎮,根本不需要幫。
他更多的,是在勸江鶴……不要繼續作死了!
得罪了這位小公子,你江家別說在太平府……就是整個大明,都將再無立足之地!
現在。
江鶴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霍青山也懶得勸了。
趕緊毀滅吧,累了。
第174章 大明最大的祕密
應天府。
南京城內。
藍玉騎馬急匆匆地趕到了侯府,剛一下馬,家中老管家就趕忙上前。
只見藍玉臉色極爲難看,沉聲問道:
“我剛從外地巡營回來,皇長孫的事情是真的嗎?”
老管家點了點頭,哭喪着臉道:
“是的侯爺,皇長孫殿下在杭州遭遇了刺客……”
藍玉氣得一拳砸在了門上,咬着牙道:
“媽的,杭州衛那羣人都是飯桶嗎?重重護衛之下還能讓刺客給潛入進去?”
老管家看了看左右,確認附近沒人之後,道:
“侯爺,皇長孫出事,咱們得早做謩澃 �
藍玉點了點頭,道:
“走,進去說。”
兩人進了侯府,穿過走廊,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屋子內。
老管家合上了門,給藍玉倒了一杯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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