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那月白
……
【1378年9月:年僅四歲,便可以背出卸嘣娫~,鄉間傳聞其是“文曲星”下凡。雖家境貧寒,但被族人集資供養入了鄉間私塾拜師開蒙。】
……
【1380年1月:啓蒙之師發覺自己已經教不了更多東西,爲了不耽誤其學業,將其推薦入太平府的天門書院。】
……
【1381年10月:來到天門學院,進入明德齋學習。】
……
【1882年7月:結識隱姓埋名的皇長孫朱雄英,成爲好友。】
……
看到這一行的時候。
朱雄英眼前一亮。
和我結識?還成了好友?
這推演……還真有意思。
那我要是偏不搭理他呢?
就在朱雄英剛動了這樣的念頭的時候。
一絲不好的預感,在他的腦中閃過。
……
【叮,檢測到宿主意識轉變,現修正推演對象未來命摺!�
【修正結束。】
……
【1882年7月:被同窗排擠,得罪了富家子弟,被使計逐出天門書院。】
……
【1882年10月:回到老家,由於路途遙遠,不幸染疾。】
……
【1883年1月:久病不起,加上想起被同窗孤立之事,心氣鬱結,年關難過,就此身亡。】
【推演結束。】
“啥?”
看到這樣的結果。
朱雄英倒吸一口涼氣,徹底愣住了。
玩這麼大的嗎?
自己不理他,他就這樣掛掉了?
至於嗎……
這可是很有可能成爲未來狀元郎的人物啊!
朱雄英看着推演結束這幾個字,無奈地皺了皺眉。
看來……自己還是先認識一下這個叫做張信的傢伙吧。
至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死啊……
“祝小公子?”
聽到周直學叫自己,朱雄英關閉了系統,走入了屋內。
這下。
屋內所有的學童,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朱雄英。
他們中,有人在竊竊私語。
朱雄英的耳力極好,甚至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可能是也要入書院的學生吧。”
“聽到了嗎?周直學叫他祝小公子。”
“聽到了……嘖嘖嘖,周直學這傢伙可是鑽到錢眼子裏面去的,能被他這麼畢恭畢敬地稱呼小公子的……估計又是哪個出手闊綽的世家子弟吧。”
“又是個有錢家的公子?那咱們就不能捉弄他了……真是的,好不容易來了個新人,還不能欺負,沒意思。”
……
聽到這些孩童的話語,朱雄英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第164章 該還錢了
這羣孩童,不想着好好讀書,儘想着如何整人,實在是令人不爽。
若是他們真的敢招惹自己,朱雄英不介意讓他們見識一下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學堂中,恩溪先生上下打量了一番朱雄英,然後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朱雄英當着腥说拿妫瑨咭暳讼旅嬉蝗Α�
目光所及之處,根本沒有一人敢與其對視。
“我,祝雄,杭州府人。”
說完,側身退開。
恩溪先生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看向朱雄英,問道:“沒了?”
“沒了。”
朱雄英點頭道。
恩溪先生微微皺眉,不過也沒要求朱雄英多說兩句,道:
“好,那各位也就算認識新的同窗了,祝雄,你去坐在那邊的空位上。”
朱雄英看去,恩溪先生所指的方向,是倒數第一排的角落位置。
恰好,就坐在張信的旁邊。
朱雄英來到了座位上,恩溪先生看他並無書本,便開口道:
“你先聽着課,現在來不及去買一套新的書本了,你就借旁邊那人的書看。”
“正好,她這幾日請假。”
朱雄英看向左邊的桌子。
的確,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了一套書本,就跟新的一樣。
其中最上方,擺放着《大學》和《詩經》。
看來,這就是明德齋最近在學的東西了。
朱雄英大大方方地過去,將那邊書桌上的書搬了過來。
剛剛坐下,卻發現周圍同窗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這倒是讓朱雄英有些疑惑了。
怎麼了……我拿兩本書而已,這些傢伙咋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房門口,那帶着朱雄英前來報到的周直學,看到朱雄英拿了書本,左眼皮直跳,對恩溪先生小聲問道:
“恩溪先生,這書是……藍家小姐的吧?”
恩溪先生點頭稱是。
“她的書你也敢借給別人?”周直學驚愕地看向恩溪先生,就好像恩溪先生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一般,“她可是出了名的愛書如命之人,萬一……她那脾氣,你是知道的!”
說到這兒。
恩溪先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臉色也輕微變了變。
但他必須在學生面前保持老師的沉穩儀態,便清了清嗓子,道:
“這……這有什麼。”
“我身爲她的老師……借用她兩本書又如何?”
“不對,也不是我借……是這位新同窗借。”
“說到底,關老夫什麼事?”
恩溪先生這番話。
說得朱雄英一愣一愣的。
不對啊……
不是你讓我拿的旁邊桌子上的書嗎?
怎麼全變成我的事情了……
這老頭不地道啊。
朱雄英站在原地,手上的書本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後。
朱雄英想開了,直接將書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怕什麼。
不管對方多麼矯情,不就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嗎,自己難道還會怕?
要是真招惹自己,自己就能讓他後悔!
這麼想之後。
朱雄英坦然了許多。
周直學想着自己已經將朱雄英帶來,後面再發生什麼也與自己無關了,便向恩溪先生告辭。
他一走,整個屋內,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恩溪先生讓所有人翻開書本,重新開始帶着學童們讀起《詩經》來。
……
當日下學。
恩溪先生似乎有事,很快就離開了。
朱雄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無聊地伸了個懶腰。
今日所學的,基本就是跟着恩溪先生後面通讀了幾篇古詩,朱雄英早就會背了,着實沒啥意思。
他的右手邊,張信一聲不吭地默默收拾好了書本。
然後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
兩個孩童從前面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堵住了張信的道路。
張信看了看這二人,皺眉道:
“你們要幹什麼?”
“快讓開,我還得回去……”
其中一個小子,挑釁地用手將張信桌上的書本都掃落到了地上。
然後冷笑道:
“你這窮酸玩意,你上次借咱的錢,什麼時候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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