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7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深閨大小姐。

  以前在鹽幫,聽那些漢子說葷話時,她也曾好奇過男女之事。後來進了大帥府,曹斌幾次三番想要霸王硬上弓,都被她找藉口或者乾脆用武力逼退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覺得曹斌那張肥頭大耳、滿嘴酒氣的臉實在太噁心。

  可現在,看着屋裏那兩個親暱的身影……

  羅青雀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原來如果是和自己不討厭的人……即使只是這樣近距離的獨處,也能讓人如此心跳加速……

  她的臉燙得像發高燒一樣,理智瘋狂地叫囂着讓她移開視線,可那雙眼睛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死死地盯着窗縫,怎麼也捨不得挪開。

  她就這麼像個偷窺狂一樣蹲在窗外,看着屋裏的溫情互動。

  心臟在胸腔裏像擂鼓一樣“咚咚咚”地狂跳着,震得她耳膜發疼。

  就在這時!

  “八太太?!”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極度驚訝的輕呼!

  羅青雀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回過頭。

  只見玉翠提着褲子從茅廁方向跑了回來,正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小丫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您……您怎麼蹲在這兒?”

  玉翠結結巴巴地問道,目光下意識地往羅青雀身後的窗戶縫瞟了一眼,眼神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完了!被抓包了!

  羅青雀“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那張原本就滾燙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她恨不得當場用腳趾頭摳出個地洞鑽進去。

  堂堂鹽幫大小姐,竟然半夜趴人窗戶聽牆角!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她張了張嘴,想要強行解釋幾句掩飾尷尬,可喉嚨裏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最後,她羞憤交加地猛一跺腳!

  轉身,助跑,蹬牆,翻躍。

  一系列動作快若閃電,眨眼間就翻過了高高的院牆,像一隻受驚過度的野貓,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 ....

  ……

  窗外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屋裏兩人的耳朵。

  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曹爽動作一頓,白玉蘭也猛地看向窗外。

  “外頭……”白玉蘭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剛纔的一通舞動讓她香汗淋漓,“好像……有人……”

  曹爽皺了皺眉,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縫往外看。

  院子裏空蕩蕩的,只有玉翠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窗臺下,小臉漲得通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玉翠!”曹爽推開窗戶,壓低聲音問道,“剛纔誰來了?”

  玉翠嚇了一跳,趕緊小跑着湊到窗前,像做僖粯幼笥铱戳丝矗Y結巴巴地彙報:“回……回曹爺,是、是八太太……她剛纔正趴在窗戶縫上看……被我從茅廁回來正好撞見了……”

  曹爽愣住了。

  羅青雀?趴窗戶看自己?

  這畫面感太強,讓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此時,白玉蘭也披着一件外衣走了過來,她用絲綢帕子擦着額頭的汗水,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極其促狹的笑意。

  “青雀?她來找我?”

  “嗯。”玉翠連連點頭,“她見我在後面,臊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直接翻牆跑了。”

  白玉蘭聽完,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衝曹爽勾了勾手指。

  曹爽狐疑地轉過頭,白玉蘭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溫熱帶着清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聲音又輕又俏:

  “曹爺,你還不知道吧……青雀她呀,其實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呢。”

  曹爽猛地轉過頭,一臉錯愕:“什麼?”

  “我說,”白玉蘭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青雀還沒經過男人呢。曹斌那個老色鬼以前想碰她,她性子烈,每次都動刀動槍的躲開。後來曹斌嫌麻煩,就再也沒找過她了。”

  曹爽張了張嘴,滿眼的不敢置信。

  羅青雀?那個性格火爆、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帶着一身江湖草莽氣的鹽幫大小姐……竟然還是個雛兒?!

  “怎麼?不信?”

  白玉蘭挑了挑精緻的眉毛,“這可是她親口跟我說的。她這種出身江湖的烈馬,根本看不上曹斌那種腦滿腸肥的軍閥。進府這兩年多,曹斌連她的手指頭都沒碰到過幾次。”

  曹爽不說話了。

  他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纔羅青雀趴在窗外的畫面:臉頰通紅,眼睛瞪得老大,又羞又臊,卻又忍不住想要偷看……

  這反差感,簡直絕了。

  “哎喲……”

  白玉蘭靠在曹爽結實的肩膀上,捂着嘴嬌笑,“她這會兒跑回去,怕是臊得整晚都睡不着覺了。”

  曹爽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精光。

  這匹烈馬,越來越有意思了。

  “行了,別管她了。”

  曹爽拉着白玉蘭坐回椅子上,“玉翠,把門看好。誰來也不許出聲!”

  “是,曹爺!”玉翠紅着臉退到廊下刀.

第97章 替身大帥赴宴!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一層魚肚白,大帥府的弄堂裏還透着些許寒意,裏頭卻早已是熱火朝天。

  王福親自盯着,叫來了陽城手藝最好的剃頭師傅,給曹爽修面、梳頭。

  桌上擺着西洋來的髮蠟,混着淡淡的桂花油香氣。剃頭師傅手腕輕翻,剃刀在牛皮帶上“欻欻”颳了兩下,這才小心翼翼地替曹爽颳去下巴上的青茬。

  接着,一套曹斌最氣派的將校呢軍裝被捧了出來。深藍色的陰丹士林呢子料,挺括得很,金線滾邊在煤氣燈下泛着幽光,肩章上兩顆明晃晃的金星,胸前掛滿了各色勳章,沉甸甸的壓着衣襟。

  曹爽坐在西洋穿衣鏡前,看着鏡子裏那張臉一點點褪去原本的憨厚,變成了威風八面的“曹大帥”。

  最絕的還是嘴角。曹斌左邊嘴角有個習慣性的微撇,不留心根本瞧不出來,可王福這老狐狸記得真切。

  他捏着極細的毫筆,沾了點暗色的西洋脂粉,在曹爽嘴角細細勾勒了一筆。

  “成了。”

  王福退後兩步,眯起那雙老眼上下打量,“像,真是太像了。曹爺這身段,換上這身行頭,走出去誰敢說半個不字?”

  曹爽緩緩站起身,皮靴在地板上磕出沉悶的聲響。

  鏡中人腰板筆挺,下巴微揚,眼神裏透着股子草菅人命的跋扈,端的是個無法無天的軍閥做派。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聲線,帶着幾分沙啞的威壓開口:“媽的了個巴子,黃金髮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給老子做和事佬!”

  這語調,這神態,與曹斌平時罵孃的模樣有了八九分神似。

  王福立刻豎起大拇指:“絕了!大帥威武!”

  曹爽心裏卻在暗爽。昨夜在五姨太柳豔如那軟玉溫香裏滾了一遭,又去三姨太白玉蘭房裏聽了半宿的曲兒,這會兒穿上這身大帥的皮,那種將曹斌的權勢與女人盡數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背德感,直讓他渾身骨頭都透着酥麻。

  可光像還不行,還得有排場。這等江湖談判的鴻門宴,帶兵去容易擦槍走火,曹斌特意吩咐讓參珠L趙振彪陪同。

  天大亮時,趙振彪才踏進院子。

  他今日穿了身藏青色的中山裝,手裏依舊把玩着摺扇。見了穿着軍裝的曹爽,他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大帥。”

  曹爽下巴微抬,鼻腔裏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趙振彪直起身,目光在曹爽臉上不着痕跡地掃過。那眼神看似古井無波,可曹爽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曹爽就知道這孫子也不是個安分的種。四十好幾的人不娶妻,成天搖把破扇子裝諸葛亮,指不定肚子裏憋着什麼壞水。

  “走吧。”曹爽學着曹斌的做派,大手一揮,軍裝下襬帶起一陣風。

  出了帥府大門,一輛嶄新的斯蒂龐克轎車早已停穩。

  自從劉文炳死後,府裏新換了個司機叫老鍾。這人四十多歲,平時像個鋸了嘴的葫蘆,可握上方向盤卻穩如老狗。

  曹爽大馬金刀地坐進後座,趙振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啓動,朝着城東駛去。

  鴻邩牵柍鞘浊恢傅匿N金窟。

  三層高的洋樓,飛檐翹角,門口蹲着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平日裏這裏車水馬龍,脂粉客與大煙鬼絡繹不絕,可今日,整條長街死寂一片,硬生生被青幫清了場。

  斯蒂龐克轎車在酒樓門前緩緩停穩。曹爽推開車門,皮靴踩在青石板上,抬眼一掃。

  好傢伙,排場真夠大的。

  酒樓臺階下,雁翅排開兩列黑衣大漢。清一色的黑色對襟短打,黑布褲,圓口千層底布鞋。最惹眼的,是每人腰間都鼓鼓囊囊地彆着把盒子炮。

  槍把上纏着紅綢子,在清晨的薄霧裏泛着生冷的鐵器幽光。幾十條槍,幾十條漢子,煞氣沖天。

  趙振彪湊近半步,低聲提醒:“大帥,沉住氣。”

  曹爽沒搭理他,伸手撣了撣肩章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邁開步子拾階而上。

  剛到門口,一個穿長衫的管事滿臉堆笑地迎上前來,雙手捧着描金的紅紙名冊。

  “曹大帥,趙參珠L,”管事腰彎得很低,“勞駕留個墨寶。”

  趙振彪接過西洋鋼筆,刷刷簽下名字。管事掃了一眼,立刻扯開嗓子高喊:“陽城守備司令曹斌大帥……參珠L趙振彪……到!”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穿透了整座酒樓。

  兩名黑衣漢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躬身做引:“大帥,請。”

  曹爽面沉似水,踏進大門。

  一樓大廳的桌椅早被搬空,只剩下幾根粗壯的紅漆柱子. ..... 每根柱子旁都釘着兩名黑衣人,雙手負後,目光如炬地盯着門口。

  順着紅木樓梯上了二樓,視線豁然開朗。

  十幾張八仙桌錯落有致地擺着,座無虛席。陽城地界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全在這兒了:商會會長、各路幫派的扛把子、還有幾個常在租界走動的洋行買辦。

  鹽幫的羅永烈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雙眼熬得通紅,佈滿血絲,身邊坐着劉二彪、劉斬、張赫幾個堂主,一個個面色鐵青,活像要喫人。

  隨着那聲通報,滿樓的目光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好奇的、怨毒的、探究的……幾十道視線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曹爽心中暗自凜然,腳下卻是不緊不慢。他邁着外八字,肩膀隨着步子微微晃盪,將曹斌那股子“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狂妄演得入木三分。

  羅永烈死死盯着走過來的“曹斌”,粗黑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對勁,很不對勁。

  模樣還是那個模樣,可步態裏似乎少了點虛浮,多了幾分下盤沉穩的勁道。

  “曹大帥,上座!”有人高聲招呼。

  曹爽被引到正中央的主桌落座,趙振彪緊挨着他坐下。

  主桌還空着三個位置。

  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一聲悠長的通報:“黃幫主到——!”

  剎那間,滿屋子的人“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連羅永烈也不情不願地起了身。

 2.2 樓梯口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黃金發上來了。

  出乎曹爽的意料,這位威震江南的青幫大佬,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