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這話裏透着濃濃的落寞和孤寂。

  曹爽心裏一動,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又不知怎麼開口。

  沉默了幾秒,林婉如抬眼看他,忽然又笑了。

  這次笑得更明顯些,眼睛彎成了月牙,右邊臉頰企俄嗖露出個湝的梨渦。

  “那天的事,還沒好好謝你。”她看着曹爽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若有機會...”

  話沒說完,遠處傳來丫鬟急促的喚聲:“七太太!七太太!四太太找您呢!說是要搓麻將缺個角兒!”

  林婉如衝曹爽點點頭,抱着書走了。走過月亮門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曹爽站在原地,像個傻子一樣,直到小刀喊他:“師傅!香菇快曬過頭了!再曬就乾巴了!”

  ...

  第四天傍晚,剛下過一場雨。

  曹爽去庫房清點完食材,路過荷花池時,看見林婉如獨自站在九曲橋上。

  她沒打傘,肩頭微微溼了,正望着池裏殘荷出神,背影顯得格外單薄。

  “太太,當心着涼。”曹爽忍不住開口,聲音裏帶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

  林婉如回過頭,見是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化開笑意。

  這是第三次笑了。

  和前兩次不同,這次的笑裏多了點什麼,像是熟稔,又像是...欲言又止。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眼裏水光瀲灩,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

  雨後的夕陽破雲而出,金光灑在池面上,波光粼粼,也灑在她身上。

  月白旗袍染玖耳了層暖色,鬢邊那朵不知名的花沾着水珠,亮晶晶的,卻不及她眼眸萬一。

  曹爽喉嚨發乾,心裏那股子火苗蹭蹭往上竄。

  這眼神,這笑容...是個男人都頂不住啊!

  “我...我去忙了。”

  他罕見地落荒而逃,腳步有些凌亂。

  再不走,他怕自己這隻“披着羊皮的狼”要忍不住現原形了!

  ...

  那天晚上,曹爽躺在硬板牀上,睜着眼看房梁,怎麼也睡不着。

  腦子裏像走馬燈似的轉:月白旗袍,素白簪花,那個梨渦,還有那三次笑...

  “他孃的。”

  他罵了句粗話,煩躁地翻了個身,木板牀發出“咯吱”一聲抗議。

  難道這七姨太也對自己有意思?也想“借種”?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荒唐。

  林婉如是什麼人?那是正兒八經的官家小姐出身,就算如今落魄了,骨子裏那份清高勁兒還在。

  她看自己的眼神,和蘇搴赡欠N窯

  赤裸裸的慾求不滿完全不同。

  那是什麼?

  曹爽想起她抱着《漱玉詞》的樣子,想起她說“也就剩這點愛好了”時的落寞,想起荷花池邊那個沾着雨珠的笑。

  心裏像有隻貓在撓,癢得難受。

  ...

  這天晚上,月黑風高。

  曹爽揣着個油紙包,熟門熟路地又悄悄摸到了四姨太蘇搴稍籂澩狻�

  包裏是桂香齋新出的荷花酥,紅杏那丫頭上次提了一嘴,說想嚐嚐這城裏小姐們喫的玩意兒。

  自打他跟蘇搴纱钌暇�,每次來“辦正事”,都順手給這守門丫鬟帶點小玩意兒:

  有時是盒胭脂,有時是根頭繩,最貴那次送了副銀耳墜子,把小丫頭感動得眼淚汪汪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曹爽一邊摳門兒心疼錢,一邊又覺得這投資值當。在這深宅大院裏混,多個眼線多條路,尤其是這種貼身丫鬟,關鍵時刻能救命。

  他在牆根學了三聲貓叫,“喵——喵——喵——”

  不多時,小門“吱呀”一聲開柒鵝嗖義棄酒榴靈散其韭爾了條縫。

  紅杏探出半個腦袋,月光下那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抹了油,透着股興奮勁兒。﹢玖酒易柳叄八捌爸傘

  這丫頭今年剛滿十七,正是水靈靈的時候,像顆剛熟的青杏。

  “曹大哥...”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帶着一絲顫音。

  曹爽把油紙包遞過去:“剛出爐的,趁熱喫。”

  紅杏接過去,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手心,癢癢的。

  她打開紙包看了眼,驚喜道:“呀,真是荷花酥!曹大哥你真好!我還以爲你忘了呢。”

  “哪你說曹大哥哪方面好?”曹爽忍不住逗她,嘴角掛着壞笑。

  紅杏愣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天天趴在窗戶根底下偷看,他那雄壯的身子每寸都看過,不禁臉頰緋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囁嚅道:“都...都好!”

  說着還抬頭嬌羞地看他一眼,那眼神...怎麼說呢?

  像春水裏泡過的杏核,溼漉漉的,直往人心裏鑽。

  曹爽心裏打了個鼓。

  這丫頭最近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上次他來,紅杏給他倒茶時身子貼得特別近,那胸前的柔軟差點蹭到他胳膊;

  上上次,他臨走時她突然說“曹大哥你肩膀上有灰”,伸手就拍,順勢還在他胸口摸了一把;

  再往前數,有天晚上他翻牆進來,這丫頭竟然在牆角等他,嚇得他差點一腳踩空。

  “四姨太歇了?”曹爽趕緊岔開話頭,免得這火燒到自己身上。

  “還沒,正等着您呢,都催了好幾回了。”紅杏側身讓他進去,關門前又警惕地往外張望了兩眼。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小院。

  紅杏走在前頭,腰肢扭得像風擺柳,屁股一扭一扭的——這丫頭以前走路不這樣啊?

  曹爽跟在後面,看着那搖曳生姿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裏暗道:

  “看來這大帥府裏的女人,不管是主子還是丫鬟,都旱得太久了啊...”.

第10章 這白蓮花我看走了眼!

  到了正屋門口,紅杏忽然停住,轉過身來。

  曹爽沒剎住腳,差點撞上她的嬌軀。

  “曹大哥,”紅杏仰着臉看他,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霧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風,“你...你每次來都只找太太,就不想...跟我說說話?”

  這話裏的意思太明白了。

  最近,這小丫頭天天趴窗戶看“香豔直播”,聽着屋裏的動靜,怕是早就動了春心,熟透了!

  曹爽頭皮發麻,乾笑道:“紅杏姑娘說笑了,我這不是...”

  話沒說完,紅杏突然往前一撲,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虎腰!

  “曹大哥,我、我喜歡你!”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自打你來,我夜裏老是睡不着...太太能跟你,我爲什麼不能?我不比她年輕嗎?我不比她乾淨嗎?”.

  曹爽身子僵了一下。

  懷裏這具少女的身體滾燙,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青春的躁動和彈軟。少女特有的馨香直往鼻子裏鑽,撓得人心癢癢。

  要說沒半點心動那是扯淡,曹爽本就是個“曹佟保瑢@種送上門的鮮花哪有不饞的道理?

  可眼下,還不是時候。

  “紅杏,鬆手。”他壓低聲音,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肩膀,稍微用了點力,“讓人看見不好,尤其是四太太。她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

  “我不怕!”紅杏抱得更緊,眼淚浸溼了他的衣襟,“曹大哥,你帶我走吧,去哪兒都行!我給你洗衣做飯,我還伺候你...肯定比太太更舒服...”

  就在這時,屋裏傳來蘇搴摄紤械穆曇簦骸凹t杏,死丫頭跑哪去了?是曹竈頭來了嗎?”

  兩人像觸電似的分開。

  紅杏慌忙整理凌亂的衣裳,臉漲得通紅。曹爽深吸兩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推門進屋。

  屋內光線昏暗。

  蘇搴砂胍性谫F妃榻上,穿着件藕荷色的絲綢睡衣,領口開得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着象牙光澤。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曹爽:“跟小丫頭在門外嘀咕什麼呢?這麼久。怎麼,看上那丫頭了?”

  “太太說笑了。”曹爽面不改色,走上前去,“問了問太太今日的飲食,怕有些發物衝了藥性。”

  “哼,算你有良心。”蘇搴梢膊簧罹浚斐鲆浑b玉足搭在曹爽腿上,“來吧,今兒腰痠得厲害,好像骨頭縫裏都透着風。”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曹爽按《三絕通玄錄》裏的手法給她推拿。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內側

  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力道透入筋骨。蘇搴砷]着眼,眉頭舒展,嘴裏哼哼唧唧,時不時發出些讓人浮想聯翩的低吟。

  紅杏守在門外,透過門縫能看見屋裏影影綽綽的身影,聽着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只覺得渾身燥熱,雙腿發軟。

  曹爽心裏也亂得很。

  紅杏那丫頭的體溫好像還留在胸口,揮之不去;眼前又是蘇搴蛇@具熟透了的身子,活色生香。

  “真是考驗幹部的定力啊!”

  好不容易熬到時辰,蘇搴梢呀浝鄣盟炝耍l出均勻的呼吸聲。曹爽輕手輕腳幫她蓋好被子,退出來,帶上門。

  紅杏還守在廊下,見他出來,眼睛又亮了。

  “曹大哥...”

  “紅杏,”曹爽打斷她,從懷裏摸出幾塊沉甸甸的袁大頭塞過去,“這個你收着。剛纔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還小,往後路還長,別把路走窄了。”

  紅杏攥着帶有體溫的銀元,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沒再糾纏。

  曹爽不敢多留,快步出了院門。

  ...

  月朗星稀,夜風微涼。

  曹爽站在院子裏,被冷風一吹,深深吸了幾口氣,總算把那股躁動壓了下去。

  他抬頭看看天,再次施展《三絕通玄錄》上的“八珍游龍步”。

  這身法講究“以氣呱恚磔p如燕”,他練了這段時間,體內那股熱氣流轉,雖沒到飛檐走壁的境界,但翻個牆、上個房還是輕鬆的。

  “正好練練,消消火。”

  他嘀咕一聲,提氣縱身。

  還別說,這看似笨重的身子真就輕飄飄躍上了牆頭,落地無聲。

  曹爽心裏一樂,在屋脊上幾個起落,像只靈活的肥貓,穿梭在夜色中。

  夜風撲面,他腦子裏忽然冒出林婉如的臉——那襲月白旗袍,鬢邊那朵白花,還有那三次讓他心癢難耐的笑。

  “他孃的,”曹爽停在一個飛檐翹角上,摸着下巴,“來都來了,不如去看看七姨太睡了沒?說不定還能討杯茶喝。”

  說幹就幹。

  他辨認了下方向,朝着西院掠去。

  七姨太林婉如住得偏,在荷花池西邊的小跨院裏,倒也清淨雅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