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6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小明珠驚叫一聲,慌忙拉起滑落的戲服,試圖遮住身子。回頭一看是曹斌,剛纔還泛着紅暈的俏臉瞬間慘白如紙。

  “大、大帥……”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像是風中的落葉,“您……您怎麼進來了……”

  “怎麼?老子不能來?”

  曹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煙熏火燎的黃牙。他往前逼近了兩步,眼睛像帶了鉤子,在她身上來回颳着,彷彿要透過那層薄薄的水衣看個通透。

  “小美人兒,戲唱得真不錯,把老子的魂兒都勾沒了。”

  小明珠步步後退,直到背脊抵在了冰涼的妝臺上,退無可退:“多謝大帥誇讚……我、我還要換妝,請您……請您先出去……”

  “出去?”

  曹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一笑,又往前逼了一大步,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徽衷谧约旱年幱把Y,“急什麼?下一折戲還早着呢,咱們……好好聊聊。”

  他離得極近了。

  脂粉香、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說不出的處子幽香,混合在一起,直往曹斌鼻孔裏鑽。

  “真他媽的香……”

  他聲音啞得厲害,伸手就去抓那截皓腕。

  小明珠猛地縮手,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躲開了。

  “大帥!請自重!”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帶着怒意,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自重?”

  曹斌嗤笑一1035聲,嘴角的鬍子一翹一翹的,滿臉的不屑與狂妄,“老子就是這陽城的天!在這地界上,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狩發1柒玖六零叄柒玖二 !想睡誰就睡誰!誰敢說個不字?”

  說着,他再也沒有耐心,像餓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這次,他動作極快,直接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小明珠的腰。

  入手溫軟,那腰肢細得讓人發狂!

  隔着那層薄薄的水衣,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肌膚的溫熱和彈性。曹斌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死死箍進懷裏,恨不得揉碎了嵌進自己身體裏。

  小明珠渾身一僵,隨即開始拼命掙扎。

  “放開!放開我!”

  她尖叫着,手肘拼命往後頂,腳下亂踢。

  可她一個弱質女流,又是唱戲出身,哪掙得過曹斌這種行伍出身、在死人堆裏爬出來的莽漢?

  曹斌不僅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大腦袋更是無恥地埋在了她的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香……真他媽香啊……”

  他喃喃自語,聲音渾濁不堪,帶着熱氣噴在的耳廓上,“小明珠……跟了老子吧。做老子的姨太太,喫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不比你在臺上賣唱強百倍?”

  “不!”小明珠幾乎是哭喊出來的,“我有相好的!我們……我們快成親了!”

  “成親?”

  曹斌動作一頓,隨即發出一聲更爲刺耳的嗤笑,“成親了也能離!就算入了洞房,老子也能把你搶回來!在陽城,老子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弄不到手的!”

  他一隻手像鐵鉗一樣箍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卻開始不安分,順着腰線往上游走,肆無忌憚。

  小明珠渾身劇烈顫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大帥……求您……放過我……求求您……”

  “放過你?”曹斌在她耳邊低笑,“老子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放?”

  外頭,班主老元頭聽見裏面的動靜,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闖進來救人,卻被守在門口的趙鐵柱一腳踹翻在地。

  “哎喲!”老元頭慘叫一聲,捂着肚子直哆嗦。

  “老東西,我勸你別多事!”

  趙鐵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手裏把玩着駁殼槍,“大帥正在興頭上,你這時候進去,壞了雅興,這後果……你這把老骨頭可擔不起。”

  老元頭忍着劇痛,滿臉哀求:“軍爺……可……可小明珠她還是個清白姑娘啊……”

  “清白?”趙鐵柱斜眼看着他,一臉鄙夷,“能被大帥看上,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多少人想爬大帥的牀還求不來呢。”

  此時,躲在窗外陰影裏的曹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並沒有急着出手,只是靜靜地看着,手裏那塊西瓜已經被他喫完了,只剩下紅紅的瓜瓤汁水流在指尖。

  “這曹斌,還真是個急色鬼。”曹爽心中冷笑,“不過,這戲還得有人配合才唱得下去。”

  裏間2,小明珠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

  不是放棄了,是沒力氣了。

  曹斌的力氣太大,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那隻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爬過哪裏,哪裏就泛起令人作嘔的惡寒。

  她絕望地閉上眼,眼淚順着臉頰肆意流淌。

  精緻的妝容花了,臉上的胭脂水粉被淚水沖刷出一道道溝壑,紅一道白一道。剛纔在臺上還光彩照人、不可一世的貴妃,此刻卻狼狽得像只落水的小雀,瑟瑟發抖。

  曹斌看着她哭,非但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更興奮了。

  他就喜歡女人哭,哭得越慘,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越能激起他心底的暴虐和征服欲。

  “哭什麼?”他猛地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着自己那張猙獰的臉!

  “跟了老子,虧不了你。金山銀山,綾羅綢緞,你要什麼老子給什麼!”

  小明珠被迫睜開眼,看着他. .....

  那雙在臺上曾水光瀲灩、顧盼生輝的眸子,此刻滿是絕望和恨意。

  “我……我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嘶啞了,“我有心上人……我們約好了……年底就成親……”

  “心上人?”

  曹斌咧嘴一笑,笑容裏透着森森寒意,“誰啊?說出來,老子讓人去好好‘關照關照’他,送他去西天見佛祖,看他還怎麼跟你成親!”

  這話裏的殺意,傻子都聽得出來。小明珠渾身一顫,死死咬住嘴脣,不敢再說了。

  曹斌滿意地看着她的反應,手又收緊了些:“這才乖嘛,老子就喜歡聽話的女人。”

  他低下頭,那張滿是酒氣和煙臭的嘴,就要往她臉上親去。

  小明珠猛地偏過頭,做着最後的抵抗。

  曹斌親了個空,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還挺倔。老子就喜歡倔的,像烈馬一樣,馴服起來纔有意思,騎上去才帶勁!”

  他鬆開箍着她腰的手,改爲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粗暴地轉過來,面對面。

  小明珠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抵在他那厚實的胸口,可那點力氣,跟撓癢癢差不多。

  曹斌看着她通紅的臉,哭花的妝,還有那因爲掙扎而更加凌亂的衣裳,眼裏的慾火簡直要噴出來。

  “小美人兒……”他喃喃道,再次低下頭,那張血盆大口就要落下。

  “畜生!放開她!”

  一聲充滿憤怒的怒喝突然從旁邊傳來,如驚雷炸響。

  緊接着,一道身影猛地撲了過來。

  是那個扮唐明皇的小生!

  他剛纔一直在角落裏卸妝,臉上油彩還沒擦淨,紅一塊白一塊的,露出一張原本清秀此刻卻猙獰扭曲的臉。那雙眼睛瞪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像頭被激怒的小獸,不顧一切地衝向獵人。

  “放開我師妹!”

  他叫柳青山,和小明珠是一個戲班子里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雖以師兄妹相稱,其實心裏早有了情分,班子裏誰都看得出,只是沒說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柳青山像發了瘋一樣撲到曹斌身上,雙手死死掰住曹斌抓着小明珠的那隻手,指甲都嵌進了肉裏。

  他是唱武生的,身上有點功夫底子,這一爆發,力氣竟是不小。曹斌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掰開了兩根手指。

  “媽的!哪來的野狗!”

  曹斌大怒,鬆開小明珠,反手就是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柳青山臉上。

  “砰!”

  這一拳砸得結結實實。

  柳青山腦袋猛地往後一仰,鼻血“唰”地一下就噴了出來,濺了曹斌一身。

  他踉蹌兩步,險些摔倒,卻硬是沒倒下,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紅着眼又要往上撲。

  曹斌往後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朝門外大吼一聲:“趙鐵柱!死哪去了!”

  “在!”

  守在門口的趙鐵柱聽到動靜,應聲而入,身後還跟着兩個如狼似虎的衛兵。

  “給我打!”曹斌指着滿臉是血的柳青山,咬牙切齒,“照死裏打!出了事算老子的!”

  窗外的曹爽輕輕嘆了口氣,將最後一點瓜皮扔進草叢裏。

  “癡情種啊……可惜,這世道,癡情最不值錢。”.

第83章 挺身而出!

  趙鐵柱這種人,打人從來不講章法,只講狠勁。

  他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柳青山的小腹上.

  “噗!”

  柳青山悶哼一聲,臉上血色盡褪。

  兩個衛兵緊隨其後,圍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靴子踢在骨頭上的脆響,混在一起,在這個狹小的後臺裏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別打了!別打了!”

  小明珠哭喊着撲過去,想要用自己柔弱的身軀護住師哥,卻被趙鐵柱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隨手一甩,重重摔在散亂的戲服堆裏。

  “師哥!師哥啊!”

  她掙扎着想爬起來,可渾身發軟,只能眼睜睜看着柳青山被打得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護着頭,鮮血從指縫裏滲出來,染紅了地上的塵土。

  原本清秀的小生臉,此刻已經腫得看不出人形,嘴角不斷往外湧着血沫子。

  但他硬是咬着牙,一聲不吭,只是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曹斌,滿是不甘和憤怒。

  “大帥!大帥我求您了!”

  小明珠絕望了,她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抱住曹斌的軍靴,額頭磕得咚咚作響,“放了我師哥!求求您!別打了!再打就死人了!”

  曹斌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此時的小明珠,哪還有半點臺上貴妃的雍容華貴?

  臉上的妝飛鹿q峮%@徹底花了,眼淚衝出一道道溝壑,露出底下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頭髮散亂,一縷縷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狼狽不堪。

  她仰着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睛裏全是哀求和恐懼,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看着15屠夫手裏的刀。

  這種眼神,極大地滿足了曹斌變態的虛榮心。

  “停。”

  他慢條斯理地抬了抬手。

  趙鐵柱和衛兵立刻停了腳,退到一邊,還意猶未盡地啐了一口唾沫。

  柳青山躺在地上,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顯然傷得不輕。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曹斌彎下腰,伸出粗手指,用力捏住小明珠那尖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乖乖做我的姨太太,我就放了你師哥,甚至還能給他賞錢治傷。要是不聽話——”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陰冷地掃向地上的柳青山:“我就讓人把他活活打死,然後扒光了吊在城牆上示校÷犆靼琢耍俊�

  小明珠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地往下掉。

  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師哥,又看着面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終於絕望地點了點頭。

  “聽……聽明白了……”

  聲音細若蚊蠅,帶着無盡的淒涼。

  “大聲點!老子聽不見!”曹斌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