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45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兩人又頂上了,像兩隻鬥雞似的。

  底下的弟兄也分成兩派,互相推搡,吵吵嚷嚷,眼看又要動手火拼。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石標,忽然開口了:“二位當家,別傷了和氣。我倒有個主意。”

  兩人同時看向他。

  “有話快放!”韓強吼道。

  “報仇是大事,但寨子不能亂,更不能一日無主。”

  石標慢條斯理地說道,“不如這樣!二位當家,誰帶人下山殺了曹斌,替大當家報了仇,拿回曹斌的人頭,回來就名正言順坐這寨主之位!沒去的那位,留守山寨,看家護院,也算一份功勞。大家夥兒說,公不公道?”

  這話一出,型练思娂婞c頭稱是。

  張聰和韓強都沉默了,各自打着小算盤。

  半晌,韓強先一拍大腿:“行!就這麼辦!老子去!這寨主之位,老子坐定了!”

  張聰眯起眼,陰測測地道:“你去?你帶多少人?怎麼進陽城?怎麼摸進大帥府?曹斌身邊護衛森嚴,你當是逛窯子呢?”

  韓強被問得噎住,臉漲成了豬肝色,哼哧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樣吧,”張聰慢悠悠地從懷裏摸出一根菸卷點上,“咱們抓鬮。聽天由命。抓住‘去’字的,帶五十個兄弟下山;沒抓中的,留守。誰也別怨誰,公平合理。”

  韓強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把心一橫,一咬牙:“抓就抓!老子邭庀騺砗茫 �

  張聰心中暗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悄悄朝石標遞了個眼色。

  那眼神裏,分明藏着刀子.

第64章 時間管理大師!

  石標心領神會,嘴角勾起,背過身去,撕了兩張草紙,刷刷寫了幾個字,團成兩個指甲蓋大小的紙球,扔進了一個破瓷碗裏。

  “兩位當家,鬮作好了。規矩簡單,抓住‘去’字的算贏!誰抓着誰去!”

  韓強是個急性子,大手一伸就要去抓.

  張聰卻突然伸手攔了一下,故作猶豫地爭了兩句:“老三,你性子急,這事兒風險大,要不……”

  “少廢話!”韓強一把撥開他的手,“老子先來!”

  他把手伸進碗裏,粗短的手指在兩個紙球間來回撥弄,最後狠狠抓住一個。

  深吸一口氣,忐忑地展開皺巴巴的紙條。

  那上面,赫然寫着一個歪歪扭扭的“去”字!

  “哈哈哈!”韓強猛地一拍大腿,笑聲震得房樑上的灰都往下掉,“天意!老天爺都幫我!老子去定了!”

  張聰的嘴角極快地抽搐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面上卻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猛地把那個碗推到地上,“啪”的一聲摔了個粉碎,裝着滿臉的不甘心:

  “唉!既然天意如此,那就你去吧。不過老三,當哥哥的還得勸你一句。曹斌那狗訇庪U毒辣,不是善茬。你此去凶多吉少,千萬別蠻幹。能殺就殺,殺不了就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韓強這會兒正沉浸在即將手刃仇人、坐上寨主寶座的美夢裏,哪聽得進這貓哭耗子的勸?

  他用力拍着胸脯:“二哥你就不用操那份閒心了!老子這次帶五十個精銳弟兄,個個都是好手!夜襲大帥府!不砍下曹斌那狗俚哪X袋當球踢,老子絕不回這黑雲山!”

  他說得豪氣干雲,唾沫橫飛。

  可張聰心裏卻跟明鏡似的,冷笑連連。

  五十個人?想摸進戒備森嚴的陽城都不容易,更別說闖進那龍潭虎穴般的大帥府了。這分明就是去送死!

  但他臉上卻裝得一臉期待,甚至還帶了幾分敬佩:“好!有種!哥哥就在山寨備好慶功酒,等你凱旋!”

  韓強把駁殼槍往腰間一插,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邊扯着嗓子吆喝:

  “弟兄們!都給老子精神點!點五十個不怕死的!帶足傢伙!明天一早,下山宰豬!”

  寨堂裏,呼啦啦跟出去一大幫人,個個摩拳擦掌。

  張聰這撥人卻都紋絲不動,冷眼旁觀。

  等韓強那幫人的喧鬧聲遠了,有個心腹湊過來,壓低聲音道:“二當家,真讓三當家去?他那蠻牛脾氣,萬一要是真走了狗屎邭⒘瞬鼙蟆�

  “殺個屁。”

  張聰從鼻孔裏哼出一聲冷笑,那雙三角眼裏全是算計,“曹斌要是那麼好殺,大哥那樣的梟雄能死在他手裏?”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透着股陰毒,“就算他這次僥倖殺了曹斌,肯定也會損失慘重,甚至全軍覆沒。到時候他孤家寡人一個回來……哼哼¨¨ 。”

  心腹會意,嘿嘿奸笑起來。

  寨堂外,夜風穿過黑漆漆的山林,吹得那面破舊的寨旗獵獵作響,彷彿是招魂的幡。

  遠處陽城的方向,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幾點燈火。

  ……

  曹爽這副官當的,真真是黃連拌蜜糖——外頭看着風光無限,裏頭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白日裏,他得跟在曹斌屁股後頭轉,做足了奴才相。

  曹斌在客廳見客,他得像根木樁子似的垂手立在門邊,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曹斌訓斥下屬,他得眼力見兒極快地遞茶遞煙,還得記着大帥罵到第幾句該添熱水,罵得口乾了該遞潤喉糖;

  曹斌出門巡視,他更得寸步不離。那身灰布軍裝穿得板正,武裝帶勒得緊緊的,腳上的皮靴擦得鋥亮,活像尊鍍了金的門神,給曹斌撐場面。

  可一旦到了夜裏,這“曹副官”的“好日子”才真正開始。

  先是東院那邊,四姨太蘇搴傻馁N身丫鬟紅杏,隔三差五就鬼鬼祟祟地來敲西廂房的窗戶:“曹副官,四太太身子不爽利,晚飯沒喫幾口,想請您過去瞧瞧。”

  曹爽去了,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安息香。

  蘇搴赏ψ拍俏⑽⒙∑鸬亩亲樱紤械匦币性谫F妃榻上,一隻白嫩的手搭在額頭上,聲音軟得像灘化不開的水:

  “好曹爽,這幾日嘴裏沒味兒……就想喫你上回做的那個酸筍雞皮湯。你給熬一碗來,好不好?”

  曹爽看着她那副嬌滴滴的模樣,心裏暗笑,嘴上卻答應得痛快:“四姨太想喫,那是小的福分。別動了胎氣,我這就去做。”

  剛從東跨院出來,還沒喘口氣,二姨太沈香蓮的丫鬟秋月又把他給攔住了。

  “曹副官,二太太說今兒腰痠得厲害,怎麼躺都不舒服,請您過去給按按。”

  二姨太沈香蓮更是直接。

  曹爽一進門,她就屏退了左右,自個兒往那張鋪着絲綢牀單的大牀上一趴。

  那身豔紅色的旗袍後襟被她漫不經心地掀開半截,露出一大段雪白細膩的腰肢。

  “這兒……還有這兒……”

  她指着自己的腰窩,聲音帶着幾分甜膩的喘息,“哎喲,好曹爽……你手勁大,給揉揉……輕點……嗯……”

  曹爽那雙大手按在那滑膩的肌膚上,使着巧勁揉捏着。

  他低着頭,看似恭敬,實則那雙眼睛正肆無忌憚地遊走在那起伏的曲線上。

  心裏卻跟明鏡似的——這哪是腰痠?這分明是心裏酸,身子癢。

  這三個懷孕的姨太太,眼看着他在曹斌跟前得寵,個個都想把他這棵“大樹”攥在手心裏。懷孕了也不消停,把他曹爽當成了私有的驢使喚!

  最麻煩的,還得是七姨太林婉如。

  這女人年紀最小,懷了孕反倒更嬌氣了,三天兩頭差人來請,不是說腿腫了走不動路,就是說心慌氣短睡不着。

  有一回曹爽被曹斌絆住腳,去得晚了些。

  一進門,就見她紅着眼眶,手裏絞着手帕,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孩他爹如今是副官了,架子大了,眼裏就沒我們娘倆了……”

  這一聲“孩他爹”,叫得曹爽頭皮一陣發麻,心裏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爽感。

  私下裏,這三個女人還真就這麼叫開了,彷彿這成了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祕密。

  蘇搴蓳嶙哦亲樱荒槾葠鄣卣f:“咱孩他爹有本事,將來這孩子也有靠山。”

  沈香蓮倚在門邊,嗑着瓜子笑:“孩他爹如今是大紅人,連大帥都得聽他的。”

  最膩歪的是林婉如,沒人的時候總是細聲細氣喚一聲“孩他爹”,那聲音甜得發膩。

  曹爽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可一點法子沒有。

  他但凡露出點不耐煩的神色,這三個女人就立馬拿肚子說事,一個個戲精上身:

  “這可是你的種!你就不心疼?”

  “哎喲,氣着我了……肚子疼……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跟曹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你要是不依,我就去告訴大帥……”

  得!

  曹爽這會兒是竈王爺綁在風箏上天——想飛飛不高,想落落不下。只能被這羣女人牽着鼻子走。

  可要說最難消受的,還得是五姨太柳豔秋。

  自打上回那一夜溫存,這女人像是嚐到了甜頭,食髓知味——就跟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徹底黏上了。

  柳豔秋的貼身丫鬟桃紅,如今成了兩人之間殷勤的小信鴿。

  今兒傳句話:“.〃 五太太新得了上好的明前龍井,請曹副官過去品鑑品鑑。”

  明兒遞個條:“夜裏留了門,有要事相商,不見不散。”

  曹爽起先還推託,畢竟大帥還在府裏,萬一撞破了那是掉腦袋的事。可架不住柳豔秋那股子媚勁和死纏爛打。

  有一回他狠心沒去,第二日就在花園“偶遇”。

  柳豔秋穿着一身水紅色的高開叉旗袍,開衩一直開到大腿根,走路時那一抹雪白若隱若現,看得人心火直冒。

  擦肩而過時,她故意崴了一下腳,身子往曹爽懷裏一倒。

  壓低聲音,帶着哭腔,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裏全是幽怨:“曹爽……你好狠的心……你就這麼怕那個廢人?”

  那一瞬間,那股子幽香鑽進鼻孔,曹爽當時腿就軟了一半。

  這夜,月黑風高。

  桃紅又來傳話時,曹爽正給曹斌值夜。

  曹斌這幾日傷口反覆發炎,疼得厲害,夜裏睡不踏實,曹爽得在外間守着,隨時聽喚。

  桃紅像只小貓似的躲在廊柱後頭,等一隊巡夜的親兵過去,才閃身出仨來,一把塞給曹爽個香囊。

  曹爽捏了捏,裏頭硬邦邦的,似乎是張字條,還有枚溫熱的玉佩——那是柳豔秋從不離身的那塊和田玉。

  他趁着沒人,溜到燈影下展開字條。

  曹爽盯着那行字,又捏捏那塊帶着體溫的玉佩,嘆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要瘋!這是在玩火啊!

  他把字條湊到燈焰上燒了,看着灰燼落在掌心,一吹就散,如同這亂世的人命。

  三更天,打更的梆子聲剛過。

  曹斌那邊喝了藥,終於發出了沉重的鼾聲。

  曹爽悄悄溜出院子,像只黑貓一樣融入了夜色。

  他對府裏的巡邏路線早就瞭如指掌,幾個起落就避開了崗哨,繞到了柳豔秋住的院子後牆。

  窗戶虛掩着,留了一道縫。

  他輕輕推窗進去,屋裏只點着一盞琉璃燈,罩着粉紅色的紗罩,光線昏黃曖昧,透着股說不出的旖旎。

  柳豔秋坐在牀沿,已經換上了寢衣爪。

  那是一件藕荷色的真絲綢衫,薄如蟬翼,幾乎透明。

  裏頭那件繡着鴛鴦戲水的紅肚兜若隱若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領口鬆鬆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在燈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她沒梳頭,一頭青絲披散着,一直垂到腰際,更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聽見動靜,她緩緩抬起眼。

  那雙杏核眼裏水光瀲灩,帶着七分媚意,三分幽怨,彷彿能把人的魂兒給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