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爽邁步進去,只覺得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屋裏的擺設極盡奢華講究,紅木傢俱泛着幽光,蘇繡屏風上畫着仕女圖,梳妝檯上更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琳琅滿目。
蘇搴烧谑釆y檯前,對着鏡子細細描眉。她今兒燙了一頭時髦的大波浪捲髮,髮絲慵懶地垂在肩頭。
她從鏡子裏看見曹爽進來,也沒回頭,手上描眉的動作絲毫不停。
“把門關上。”
聲音慵懶沙啞,像是還沒睡醒的貓。
曹爽依言反手帶上門。他站在那兒,雙手垂在身側,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實則一雙傺壅蛄孔叛矍暗拿廊恕�
蘇搴擅柰曜钺嵋还P,放下眉筆,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曹爽看清她的臉,心裏忍不住暗贊:真他孃的是個尤物!不愧是當年的花魁!
肌膚白皙細膩,宛若剛剝了殼的雞蛋,吹彈可破;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眼尾微微上挑,自帶三分媚意;嘴脣塗得嫣紅,嬌豔欲滴。
她穿了件墨綠色的緞面旗袍,領口開得不高,顯出幾分端莊,但腰身卻收得極緊,將那一對呼之欲出的豐滿和盈盈一握的細腰勾勒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這會兒,她斜靠在椅背上,旗袍下襬的高開叉處,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腳上趿着一雙繡花軟底拖鞋,腳趾甲上染着鮮紅的蔻丹,在墨綠色的映襯下,充滿了讓人心慌意亂的誘惑力。
“曹竈頭,我好看嗎?”
蘇搴珊鋈婚_口,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拂過曹爽的心尖兒,癢得難受。
曹爽忙收回目光,低下頭,裝作老實巴交地喃喃道:“好看……像天仙下凡,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小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曹爽把自己肚子裏那點墨水全給倒了出來,只爲博美人一笑。
“噗嗤!”
蘇搴晒恍Φ没ㄖy顫,胸前兩座巍峨的山峯也隨之一顫一顫的,看得曹爽眼暈。
“沒想到曹竈頭看着老實,嘴倒是挺甜,這麼會哄女人!”
“小的……小的是老實人,只會實話實說!”曹爽一臉正氣凜然。
看着曹爽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兒,蘇搴尚Φ酶鼩g了,好半天才止住笑意,一雙媚眼細細打量着他。
“行了,別貧了。”
蘇搴善綇土艘幌潞粑噶酥概赃叺膱A凳,“站着幹什麼?坐呀。”
曹爽也不客氣,在凳子上坐了半個屁股。
“知道我爲什麼叫你來嗎?”蘇搴墒掌鹦θ荨�
“小的不知。”
蘇搴尚α诵Γ従徠鹕恚茸咆埐阶叩剿媲啊�
隨着她的靠近,那股子混合着茉莉與檀香的幽香愈發濃郁,直往曹爽鼻孔裏鑽。
曹爽的心跳不爭氣地開始加速。
“那天晚上,你救了大帥。”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絕美的臉龐湊到了曹爽面前,胸前那一片雪白幾乎要晃瞎曹爽的眼,“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曹爽趕緊往後仰了仰身子,避開那逼人的香氣:“小的……小的只是碰巧,邭夂昧T了。”
“碰巧?”
蘇搴芍逼鹕恚瑖挪芩饬藘刹剑澳遣椒ǎ亲矒簦刹幌袷鞘颤N碰巧。我早年在水雲閣,也是見過不少江湖奇人的。你那一手……分明是有真功夫。”
曹爽背上冒出一層冷汗。
這女人,眼睛太毒了!竟然看出了《八珍游龍步》的門道?
“太太說笑了,小的就是鄉下把式,瞎練的……”
“行了。”蘇搴纱驍嗨拔也魂P心你這身功夫是哪學的,也不關心你混進大帥府有什麼目的。我叫你來,是有正事問你。”
說着,她轉身從梳妝檯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精緻的小布包,放在桌上,輕輕打開。
裏頭是幾樣乾枯的藥材:當歸、黃芪、枸杞,還有一截黑乎乎、形狀有些奇怪的根莖。
“認得這些嗎?”蘇搴伤菩Ψ切Φ乜醋潘�
曹爽只掃了一眼,腦子裏《神農五味綱目》的相關知識便自動浮現出來:“當歸補血,黃芪益氣,枸杞滋陰,這是……肉蓯蓉?這可是大補腎陽的好東西啊。”
蘇搴裳劬E然一亮:“你還真懂?”
“廚房做藥膳,多少知道點皮毛。”曹爽謙虛道。
“那好。”
蘇搴稍俅螠惤曇魤旱脴O低,“我問你,這幾樣配在一起,若是再加點鹿茸、海馬……能不能……助男子生育?”
曹爽心裏“咯噔”一下。
瞬間明白了!
這四姨太,是想給曹斌下藥,好讓自己懷上兒子,拿到那二十萬大洋和洋樓!
“太太,”曹爽斟酌着詞句,眉頭微皺,“這方子……猛是猛,乃是虎狼之藥。可大帥的身體……恕小的直言,這病怕是在根子上。是藥三分毒,萬一不對症,反而傷了身子……”
“萬一對了呢?”
蘇搴伤浪蓝⒆潘壑械目释敛谎陲棧安芨^頭,你要是能幫我配出這方子,讓我懷上……這二十萬大洋,我分你一半!”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曹爽腦子裏飛快轉着。
答應?這可是玩火。曹斌那是死精症,喫什麼藥都沒用,除非……換個種。
不答應?四姨太既然找上他,就是看中了他那點“真本事”。這女人能在曹公館混得風生水起,絕不是善茬。若是得罪了她,以後在這府裏怕是寸步難行。
“太太,”曹爽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幽深,“這事太大,您容我想想。”
蘇搴梢膊槐扑α诵Γ匦伦厥釆y檯前:“行,你想想。不過別想太久——大帥昨晚又發火了,說三個月內,誰肚子沒動靜,就送誰去鄉下莊子養老。我這嬌滴滴的身子,可受不了那份罪。”
她走到門口,拉開房門,衝着外頭喊道:“紅杏,送曹竈頭回去。記着,走小路。”
曹爽起身,走到門口時,蘇搴珊鋈簧斐鍪郑谒觳采陷p輕拍了拍。
“曹竈頭,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知道該怎麼做……也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良藥’。”
那隻手柔若無骨,拍在曹爽胳膊上時,修長的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在他肌肉上勾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觸感,滑膩冰涼。
曹爽渾身一顫,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蘇搴梢馕渡铋L的眼神,點了點頭,跟着紅杏快步離開。
一路上,他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蘇搴赡请p勾魂的眼和那句“真正的良藥”。
明知道曹斌那方面不行,還非要燉什麼大補湯?這四姨太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難道……這大補湯,根本就不是給大帥喝的?
“有意思……真他孃的有意思!”.
第4章 四姨太的高開叉旗袍下,竟藏着這種祕密?
第二天一大早,曹爽剛在廚房指揮完一通,正準備去後院溜達溜達,四姨太的貼身丫鬟紅杏就又找上了門。
小丫頭在牆角探頭,衝他招了招手。
曹爽這兩天晚上,只要一閉眼,腦子裏全是蘇搴蓩擅娜牍堑哪槪�有那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一抹雪白,就像是着了魔一樣,揮之不去.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想要拿下四姨太,首先得把她身邊這個心腹丫鬟給搞定。
於是,他摸了摸袖子裏那瓶準備好的“雙妹牌”雪花膏,這可是他昨兒特意託人從洋行買的,花了他足足五十個銅元,肉疼得緊。
“紅杏姑娘,這麼早?”曹爽笑眯眯地走過去,順手將玻璃瓶塞進紅杏手裏。
紅杏低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那玻璃瓶身上印着兩個穿着時髦旗袍的美女,正是時下上海灘最流行的“雙妹”牌。
她伸出指甲蓋,在玻璃瓶身上輕輕颳了刮。
嘴角抿着笑,眼神卻往曹爽的褲腰帶上瞟了瞟,語氣裏帶着幾分調侃:“喲,曹竈頭還真是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兒。這東西可不便宜,怕是花了半個月的工錢吧?”
“只要紅杏姑娘喜歡,這點錢算什麼。”曹爽一臉憨厚地撓了撓頭。
紅杏把雪花膏往懷裏一揣,轉身扭着腰肢就走,那腰臀擺動的幅度比平日裏還要活泛三分:“行了,別貧了。跟我來,別出聲,太太等着呢。”
穿過兩道月亮門,四周靜得連螞蟻爬過的聲音都能聽見。
紅杏在一扇雕花木門上輕輕叩了兩下,裏頭傳來一聲軟綿綿的“進”。
她推開門,側身讓曹爽進去,自己卻沒跟進來,而是退到了門外,順手將門閂給帶上了。
“咔噠”一聲輕響。
曹爽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那聲音狠狠跳了一下。
這是個精緻的小跨院,院子裏種着一棵上了年頭的老槐樹,繁茂的枝葉遮天蔽日,將大半個院子都徽衷谝黄帥鲋小�
蘇搴删驼驹谀敲靼到唤绲倪吘墸砩洗┝艘患导t色的印花旗袍。
那料子是滾着暗光的軟緞,在樹蔭下看是深沉的絳紫,一走到日頭底下便是豔麗的玫紅,隨着她的走動,便流淌着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流光溢彩。
最要命的是那旗袍的開衩,開得實在是太高了!
曹爽只覺得眼珠子有些發木。那一道口子直溜溜地劃到了大腿根兒,晃得人眼暈。
她沒穿鞋,一雙雪足赤着,只趿拉着一雙繡金線的軟底拖鞋,十個腳趾甲上染着鮮豔的鳳仙花汁,紅得刺眼,白得晃心。
見曹爽進來,她也不說話,只是慢慢地轉了個身。
旗袍下襬隨之旋開,像是一朵在風中盛開的牡丹花。剎那間,兩條包裹着極品玻璃絲襪的美腿,便毫無保留地全露了出來!
那絲襪薄如蟬翼,緊緊貼合着腿部的曲線,在陽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將本就修長的雙腿襯托得愈發誘人。
“怎麼樣?”
蘇搴砷_口,聲音像是浸了蜜糖的棉花糖,軟軟糯糯,黏得拉絲,“這開衩……我費鹿q羣#%特意讓裁縫放了三寸。平日裏只敢在屋裏穿着走走,今日……便宜你了,讓你飽飽眼福!”
她一邊說着,一邊款款向曹爽走來。那步子是如今城裏舞廳最流行的“風擺柳”,腰肢扭動間,旗袍上的牡丹花彷彿都要活過來一般。
曹爽只覺得喉嚨發乾,像是有團火在燒,拼命地嚥着口水。
他腦子裏忽然想起老家河灘上那些鯉魚,躍出水面時,鱗片在夕陽下反射出的光芒,也是這般晃得人眼暈,勾得人心癢。
“好看……真好看。”
他聽見自己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蘇搴尚α耍Φ没ㄖy顫。
她走到院中的石桌旁,身子斜斜一靠,那條高開衩的右腿便自然而然地抬了起來,輕輕搭在石凳上。
旗袍的布料順勢滑落,整條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玻璃絲襪在膝蓋彎曲處勒出一道湝的肉痕,透着股說不出的誘惑。
“那……幫我熬藥的事?”
“熬!這就熬!只要太太吩咐,上刀山下火海都成!”曹爽話趕着話,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
紅杏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手裏提着個紅泥小火爐,胳膊底下還夾着個黑砂鍋。
她放下東西,機靈的眼睛在兩人之間滴溜溜打了個轉,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這一次,門沒關嚴實,特意企Θ鵝搜≥留了一條巴掌寬的縫隙。
蘇搴梢膊辉谝猓萌咀偶t蔻丹的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上的藥材包:“都是些金貴東西。杜大夫開的方子,說是什麼……溫宮養元的。”
說到後四個字時,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眼角卻微微上挑,帶着鉤子似的看着曹爽。
曹爽蹲下身去拆藥包。手有點抖,那簡單的草繩結愣是解了三次才解開。
裏頭的人蔘、當歸、阿膠都用油紙細細分包着,另外還有一小包淡黃色的粉末,聞着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氣。
“這粉是……”
“鹿胎粉。”蘇搴山拥米匀唬菞l搭在石凳上的腿輕輕晃了晃,腳踝上的金鍊子發出細微的聲響,“杜大夫說,得用文火慢煎,三個時辰不能斷火,還得……有人守着。”
她頓了頓,媚眼如絲:“你會看火候吧?”
“會,鄉下人誰不會看火。”
曹爽嘴上應着,心裏卻是一陣躁動。
上一篇: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