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2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爲了那長遠得有些模糊的計劃,這點齷齪和彆扭,只能先嚥下去。

  接下來幾天,曹爽白天在廚房忙活壽宴的菜品預備,晚上就一頭扎進自己那間小屋,鼓搗他的“祖傳祕方”。

  其實哪有什麼祖傳,不過是那《三絕通玄錄》裏面包含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子,有療傷的,有調理的,也有幾樣養顏駐容的。

  他憑着對藥材的粗湶t解和廚子對火候、配比的精準掌控,挑出幾樣溫和又有奇效的藥材。

  白茯苓、珍珠粉、桃花瓣、精心煉製的鵝脂,加上幾味他自己琢磨着加的草本汁液,在小炭爐上慢慢熬,小心調配.

  熬出來的膏體呈淡粉色,質地細膩如脂,帶着一股清雅的草木花香。

  他自己先在手上試了試,皮膚確實變得潤澤了些。

  夜裏,他悄悄給沈香蓮送去。

  沈香蓮如獲至寶,每日淨面後,細細塗抹,尤其是眼角、嘴角那些容易暴露年齡的地方。

  起初兩天,只是覺得皮膚滋潤,緊繃感少了。

  到了第五天,對鏡自照時,她驚喜地發現,眼尾那幾道最讓她心煩的細紋,真的淡了許多!

  臉頰也透出一種健康的光澤,不像以前靠脂粉堆出來的蒼白。

  連秋月都小聲驚呼:“太太,您這臉色真好!像會發光似的!”

  沈香蓮信心大增,對曹爽更是言聽計從。

  曹爽教她的那套“操”,其實是他結合自己練功時舒筋活絡的法子,加上一些能特意鍛鍊腰腹、臀腿、胸背肌羣的動作,編湊出來的。

  七鵝廋易其玖六凌叄柒玖耳沒什麼名目,但很實用。

  第一天練,沈香蓮差點累趴下。

  她養尊處優慣了,腰肢雖軟,但沒什麼力氣。曹爽也不催促,只讓她量力而行,但必須堅持。

  沈香蓮發了狠。

  爲了那二十萬大洋,爲了在這府裏翻身,更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和自己的命,她拼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在屋裏偷偷練習。

  曹爽教的動作看似簡單,但要做到位,保持住,卻極耗體力,也能精準地刺激到那些容易鬆垮的部位。

  不過七八天功夫,效果就顯出來了。

  最明顯的是腰腹。

  原本雖然不胖,但久坐少動,有些軟肉。現在一收緊,竟能隱約感覺到線條變得緊實有力。

  臀部也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再鬆垮下垂,那弧度自然而誘人,像個熟透的蜜桃。

  變化最大的是胸部!

  在特製的按摩手法和鍛鍊下,變得更加挺拔傲人。

  沈香蓮自己沐浴時摸着,都覺得心驚肉跳,臉熱心跳。

  這一番內外調理,加上心中有了希望和目標,沈香蓮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

  眉眼間的怨愁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重新喚醒的風情和自信。

  走路時,腰肢不自覺又帶上了戲臺上的韻致,款款擺動,搖曳生姿。

  看人時,那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雖不至於刻意勾引,但那成熟女人獨有的、混合着豐腴體態和煥然容顏的風韻,已經藏不住了。

  連偶爾在花園裏撞見她的五姨太柳豔秋,都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好幾眼,回去跟自己的丫鬟嘀咕:

  “二姐這是抹了什麼仙藥了?怎麼瞧着……比以前還勾人了?難道是迴光返照?”

  沈香蓮聽着秋月學來的閒話,對着鏡子裏那張明顯年輕鮮潤了許多的臉,和鏡中那具經過鍛鍊愈發凹凸有致、散發着健康光澤的身體,終於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真正舒心的、帶着野心和期待的笑容。

  曹爽再來時,看到她這變化,心裏也暗暗喫驚。

  這女人,底子真是太好了,稍微一打磨,就光彩奪目,簡直是個人間尤物。

  他交代了壽宴當天要注意的細節,包括唱哪段,穿什麼顏色的行頭,如何“不經意”地瞥向主桌的曹斌,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精心設計。

  沈香蓮一一記下,眼神亮得灼人。

  “爽哥,”她忽然輕聲問,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那裏還平坦,“你說……我能成嗎?”

  曹爽看着她,點點頭:“能。你現在,比當年臺上更勾人。”

  沈香蓮笑了,媚眼如絲:“那我先勾一下你試試!”

  說着,她主動送上了香吻,熱情如火。

  曹爽走出小院,夜風一吹,心裏那點複雜的滋味又翻上來。

  這出戏,馬上就要開鑼了。

  ……

  六月初九,天還沒亮透,曹府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人聲、腳步聲、搬東西的哐當聲硬生生吵醒的。

  曹母七十大壽,在曹斌眼裏,那是比過年還緊要的頭等大事。

  一來是做兒子的排場孝心,二來嘛……也是全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湊份子、表忠心的好機會,油水足得很。

  曹爽寅時末就扎進了廚房。

  平日裏寬敞的廚房,這會兒塞滿了人,增加了二三十號臨時幫工。

  切菜的、剁肉的、殺雞宰鴨的、揉麪蒸點心的,擠得轉不開身,熱氣混着生腥氣,燻得人腦門冒汗。

  “老李!鱖魚要現殺現蒸,水燒開了再上唬⌒〉叮】纯锤邷幕穑荒軘啵∧莻�誰,海蔘發好了沒有?挑出來檢查!”

  曹爽嗓門比平時高了一截,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像刀子,在煙霧繚繞中掃來掃去,哪兒慢了、錯了,立刻就能點到。

  他手裏也沒停,一把厚重的大刀舞得飛快,將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切成薄如紙的連刀片,準備做拿手的“玉帶肉卷”。

  自打得了那半卷《解牛刀經》,他這刀工更是出神入化,食材在他手裏聽話得像麪糰。

  整個廚房就是一臺燒着旺火的機器,他是最核心的那個齒輪,咬合着所有人,往一個方向拼命轉。

  前院更是早早就張燈結綵。

  大紅燈粧鞚M了廊檐,壽字綵綢從大門一直牽到正廳,喜氣洋洋。

  管家王福穿着嶄新的綢衫,腳底生風,指揮着下人佈置壽堂,擺放桌椅,忙得不亦樂乎.

第39章 壽宴登場,二姨太風采更勝當年!

  參珠L趙振彪也換上了筆挺的軍禮服,和王福一道,站在大門口迎客,充當門面。

  賬房先生老胡在偏廳擺開桌子,攤開厚厚的禮簿,筆墨伺候,準備大展身手。

  剛過辰時,大門外就響起了熱鬧的車馬聲。第一撥客人到了。

  商會會長馬向前打頭,身後跟着四個夥計,抬着兩個沉甸甸的、蓋着紅綢的托盤。

  走到壽堂前,馬向前滿臉堆笑,親自掀開紅綢。

  嚯!

  金光耀眼!是兩隻栩栩如生的金壽桃,每個都有小西瓜那麼大,怕不得十幾斤重!

  “恭祝曹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馬向前聲音洪亮,透着財大氣粗.

  王福趕緊迎上去,說着客氣話,引着人去見老太太。

  趙振彪則對老胡使個眼色。

  老胡吖P如飛,在禮簿上記下:“馬向前,赤金壽桃一對,重十二斤八兩。”

  緊接着,在洋行做買辦的劉掌櫃來了,捧着一隻碧瑩瑩的翡翠玉如意,水頭極好,一看就是價值連城。

  警察局的鄭胖子不甘示弱,送了一尊半尺高的金佛,笑得見牙不見眼:“給老太太請尊佛爺,保佑老太太長命百歲,也保佑咱們大帥官吆嗤ǎ �

  稅務局長、碼頭把頭、幾家大商號的老闆、駐軍的幾個團長……客人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綢緞、古董、金器、玉器、成箱的現大洋……禮物琳琅滿目,在偏廳裏堆成了小山。

  曹母早就被丫鬟們伺候着穿戴整齊,一身繡滿金色壽字的深紅寰勔律眩^上戴着鑲嵌了翡翠的抹額,端坐在壽堂正中的太師椅上,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磕頭祝壽。

  老太太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不住地說:“好,好,來了就好,破費了。”

  於夫人穿着端莊的絳紫色旗袍,陪坐在老太太身邊。其他幾位姨太太也都在一旁站着伺候。唯獨不見二姨太沈香蓮。

  曹斌一身戎裝,佩着綬帶,胸前別滿了勳章,像只驕傲的公雞,在賓客中穿梭應酬,心裏樂開了花。

  中午時分,該來的差不多都來了。

  隨着王福一聲高喊:“開席——!”

  廚房那邊,流水般端上了山珍海味。曹爽使出了渾身解數,每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賓客無不稱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福又高聲宣佈:“戲臺早已搭好,請老太太、大帥和各位貴客移步聽戲!今日請的是咱們陽城最紅的‘金玉堂’京劇班!”

  腥唆然叫好,簇擁着曹母來到院子裏臨時搭起的大戲臺前。

  “鏘鏘鏘鏘——”

  鑼鼓點猛地響起,熱鬧非凡。

  第一齣《蟠桃會》,第二齣《穆桂英掛帥》,都是熱鬧戲,大家看得津津有味。

  第三齣,是《白蛇傳·斷橋》。

  鑼鼓點一變,從熱鬧轉爲悽清婉轉。胡琴聲幽幽響起,如泣如訴。

  臺側,一道白色的身影,嫋嫋娜娜,翩然而出。

  只這一出場,還沒開腔,臺下就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好”的一聲滿堂彩!

  好一個白素貞!

  只見她一身雪白繡銀邊的戲服,衣袂飄飄,身段修長窈窕,行動間如弱柳扶風,又帶着仙子的飄逸。

  頭上戴着的白蛇額飾和珠釵,在陽光下閃着細碎的光。

  臉上妝容精緻無比,眉眼被勾勒得格外清晰秀美,眼角微微上挑,含情脈脈中又帶着一絲妖仙的哀怨。

  皮膚在厚重的油彩下,竟透出一種驚人的白皙光潤,看不到絲毫瑕疵。

  尤其是那腰身,束得極細,更襯得胸脯飽滿,臀線圓潤,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她手持一柄銀光閃閃的寶劍,蓮步輕移,到了臺中央。

  一個亮相,眼神往臺下一掃——那目光,似嗔似怨,似有千言萬語,水波流轉間,彷彿能勾魂攝魄。

  而且,這眼神,不偏不倚,正正落在了坐在正中間的曹斌身上。

  曹斌正端着茶杯,被這眼神一掃,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眼睛直了。

  這身段,這眼神……怎麼看着這麼眼熟?但又比記憶裏那個更年輕,更勾人!

  “好——!”喝彩聲更響了。

  胡琴過門結束,她朱脣輕啓,一段【西皮流水】婉轉流出:

  “離卻了峨眉到江南,人世間竟有這美麗的湖山……”

  嗓音清亮圓潤,卻又帶着一股子柔媚入骨的韻味,每一個字都像珠子落在玉盤上,清晰又纏綿。

  唱腔情緒飽滿,將白娘子對許仙又愛又怨、心中悽楚卻又難捨難分的複雜心緒,表現得淋漓盡致。

  曹斌的魂兒,瞬間就被這聲音勾走了。

  “這……這是……”他喃喃自語,不敢置信。

  臺上的“白娘子”一邊唱,一邊做着身段。水袖翻飛,如行雲流水。

  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回眸,都恰到好處地展示着她那驚人的曲線。

  尤其是那胸前的飽滿,隨着唱唸做打微微起伏,看得臺下一心腥搜壑樽佣伎斓沙鰜砹恕�

  “這白娘子是誰啊?這身段,絕了!”

  “沒聽說‘金玉堂’有這號角兒啊?”.

第40章 卸什麼妝,不用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