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第三天傍晚,殘陽。

  曹爽照常送飯。

  他剛把食盒放下,門裏傳來寒梅壓低卻明顯帶着驚喜的聲音:“曹大哥……太太……太太臉上的疙瘩,消了!快消完了!”

  曹爽臉上只輕輕“嗯”了一聲,一切盡在掌握。

  他放下飯菜,轉身離開。

  暮色中,他的背影,在護兵們眼柒鵝嗖,,裏顯得格外高大。這可是敢跟瘟神打交道的猛人啊!

  而被木條封死的幽暗小院裏,楚明玉對着一盆清水,看着水中倒影裏自己逐漸恢復光潔、甚至比以前更加白嫩的臉頰。

  她伸出纖指,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臉龐,第一次覺得,能正常地看見自己的模樣,竟是如此珍貴。

  她另一隻手裏,緊緊攥着那個已經空了的、包解藥的油紙包,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那個男人,不僅救了她的命,還保住了她的清白。

  楚明玉臉上的紅疙瘩,第三天晚上就褪得乾乾淨淨。

  第四天一早,她對鏡自照,肌膚勝雪,吹彈可破,哪裏還有半點病容?

  曹斌到底是不放心。

  他雖聽了曹爽的回報說“十姨太氣色見好”,但“麻風”兩個字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難安。

  萬一真是惡疾,在府裏傳開,或者吳督軍那邊得了信兒怪罪下來,那可是塌天的大禍。

  “去,把杜郎中請來。”

  曹斌陰沉着臉吩咐王福,“別聲張,從後門帶進來,直接去十姨太院子。”

  杜郎中算是大帥府的御用郎中,醫術高明,但這會兒來到十姨太院外,腿肚子也忍不住轉筋,腦門子上全是冷汗。

  行醫的誰不知道麻風病的厲害?那可是爛肉蝕骨的絕症!

  院門被撬開了一條縫,只容一人側身進去。

  寒梅扶着楚明玉出來,站在門口的光亮處。杜郎中戰戰兢兢,隔了五六步遠,眯着老眼使勁瞧。

  這一瞧,他愣住了。

  眼前的小婦人,面色雖有些蒼白,但肌膚光潔如玉,眉眼清秀,哪有半點麻風病的樣子?

  “請……請太太伸出手來。”杜郎中穩了穩神,掏出塊乾淨絲帕。

  楚明玉伸出皓腕,白得晃眼。

  杜郎中不敢直接碰,用絲帕蓋着,這才搭上三指。

  凝神細察片刻,又換了另一隻手。

  脈象平穩,略帶一絲虛浮,那是受了驚嚇、飲食不周的緣故,與什麼麻風惡疾全然不沾邊。

  “敢問太太,身上可還有紅疹?是否奇癢難耐?”杜郎中小心翼翼地問。

  楚明玉輕輕搖頭,聲音溫婉:“回先生,都已消了,也不癢了。”

  杜郎中捻着山羊鬍,心裏明白了七八分。

  這怕是誤裕蚴恰嵴Y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但他行醫多年,深知高門大戶裏水深王八多,不多問、不知道纔是保身之道。

  他退出來,對等候在遠處的曹斌和王福深施一禮:

  “回大帥,十姨太脈象平和,觀其氣色,體膚完好,並無任何惡疾徵候。”

  “前幾日的紅疹,依老朽看,倒像是誤食或觸碰了某些致敏之物引起的風疹,來得猛,去得也快,絕非傳染之症。大帥儘管放寬心。”

  曹斌一聽這話,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陰雲散去大半,威風勁兒又回來了。

  王福也趕緊拍着胸口:“哎呀,可嚇死老奴了!原來是虛驚一場!菩薩保佑!”

  既然不是瘟疫,封鎖自然解除。

  護兵們七手八腳拆了木條,開了院門。

  沉寂了幾天的小院,總算又通了人氣。

  只是府裏下人經過時,眼神還帶着點躲閃,畢竟“瘟病”的傳言沒那麼快消散,這也正好給了楚明玉難得的清淨.

第23章 丫鬟都愛聽牆角啊!

  楚明玉重獲自由,心裏對曹爽的感激,又深了一層。

  這日午後,她讓寒梅封了二百塊現大洋,用一塊藍花布包了,趁着沒人注意,悄悄找到了後廚.

  “曹大哥,這是一點心意,多謝你救命之恩。”楚明玉親自遞上,如水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滿是論础�

  曹爽正在後廚院裏劈柴。他光着膀子,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

  只見他手起斧落,“咔嚓”一聲,手腕粗的木頭應聲而開,乾淨利落。

  這一幕,把從小養在深閨的楚明玉都看呆了,臉上不由得飛起兩朵紅雲。

  這種粗活本不是他一個竈頭該乾的,他不過是藉着砍柴來練習一下那套祖傳的解牛刀法罷了。

  他看也沒看那布包,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十姨太,錢你收回去。我幫你,不圖這個。”

  楚明玉執意要給,急得小臉通紅:“曹大哥,你要是不收,我心裏難安……”

  曹爽索性把斧頭往木墩上一剁,入木三分,轉身去挑水了,只留給她們一個背影:“十姨太若是真想謝,日後照拂一下後廚便是。”

  楚明玉和寒梅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這曹竈頭,真是個怪人。”寒梅小聲嘀咕道,眼裏卻也多了幾分敬佩。

  楚明玉把布包慢慢收回來,緊緊抱在懷裏,心裏暖意混合着好奇,越發濃了。

  這曹府裏,人人盯着錢財地位,恨不得從別人身上刮下一層油來,竟還有這樣不圖報答的義氣男兒。

  以後幾天,再碰到曹爽時,她總會不由自主地對他點頭微笑,笑容裏,帶着真盏母屑ぃ�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

  夜色漸深,月亮躲進了雲層,整個曹府徽衷谝黄鼥V的黑暗中。

  曹爽躺在小屋裏,正準備休息。

  門被輕輕叩響。

  曹爽拉開門一看,是七姨太林婉如的貼身丫鬟鍍骸�

  鍍哼@丫頭長得清秀,這會兒卻壓着嗓子,神色焦急又帶着點古怪:“曹竈頭,七姨太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了,疼得打滾,說……說只有你上次按的那個穴位管用,請你務必過去瞧瞧。”

  曹爽眉頭一挑。

  “帶路。”

  他跟着鍍海吖瞻死@,熟門熟路地到了林婉如獨住的小院。

  鍍涸陂T外守着,衝他使了個眼色,那眼神裏竟帶着幾分羞澀和慌亂,隨後乖乖地關上了房門。

  屋裏只點着一盞昏黃的油燈,光影搖曳,透着一股子曖昧。

  林婉如穿着一件桃紅色的絲綢睡衣,斜倚在貴妃榻上,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大段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胸前那抹雪白若隱若現。

  看見曹爽進來,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哪裏像是有病的樣子?

  “冤家,你可算來了,我這心啊,慌得厲害。”林婉如聲音又軟又膩,像是含了一口蜜,伸手就來拉他。

  曹爽裝着一本正經:“七姨太,要是真不適,還是請杜郎中來穩妥。小的只是個廚子。”

  “郎中?”林婉如嗤笑一聲,直接貼了上來,吐氣如蘭,“別裝了,你就是我的‘郎中’……上次你那麼瘋狂對人家,怎麼,喫幹抹淨就忘了?”

  她手指劃過曹爽結實的胸膛,指尖像是帶了電(三)。

  曹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變得肆意:“既然七姨太病得這麼重,那小的就給你好好治治這相思病!”

  說着,他一把將林婉如抱起,大步走向牀榻。

  ……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

  門外,小丫鬟鍍浩鸪踹�老老實實守在廊下。

  可夜深人靜,屋裏的動靜雖然壓抑,卻還是順着門縫鑽進了她的耳朵裏。

  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牀榻搖晃的吱呀聲,還有偶爾傳來的幾句讓人羞恥的渾話……

  鍍赫乔楦]初開的年紀,哪裏聽得這個?

  她靠在牆根,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心兒“噗通噗通”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她雙腿發軟,不自覺地夾緊了,呼吸越來越急促,腦子裏亂哄哄的,一時竟忘了身在何處,忘了警惕。

  忽然,“吱呀”一聲門響。

  曹爽整理着衣襟走了出來,神清氣爽,臉上帶着幾分饜足。

  他一眼就看見了縮在窗根底下的鍍骸�

  四目相對。

  鍍骸鞍 钡氐秃粢宦暎瑖樀貌铧c跳起來,臉瞬間紅得要滴血,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她頭垂得低低的,下巴都要戳到胸口了,身子都在抖。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也什麼都沒聽見!”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曹爽看着她這副窘迫樣,玩味地笑了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小丫頭,下次記得躲遠點,小心長針眼。”

  說完,他甚至還得寸進尺地伸手捏了捏鍍簼L燙的臉柒鵝嗖蛋,這才吹了一聲口哨,腳步歡快地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很快消失在花園小徑的黑暗中。

  鍍何孀虐l燙的臉,靠在牆上,半天沒回過神來,心裏卻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

  曹爽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回走。

  夜色深沉,府裏大部分地方都熄了燈,只有偶爾巡邏的護兵腳步聲。

  剛走到離自己小屋不遠的假山附近,暗處忽然閃出一個嬌小的人影,差點跟他撞個滿懷。

  “誰?”曹爽低喝一聲,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曹……曹大哥,是我。”

  是個小丫鬟的聲音,帶着點顫,軟糯糯的。

  曹爽定睛一看,藉着微弱的月光,認出是四姨太蘇搴煞垦Y的紅杏。

  紅杏手裏提着一盞小燈唬椟S的火光映着她圓圓的臉蛋,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兩團火,帶着一膽的試探。

  “四姨太忽然不舒服,噁心得很,讓我趕緊來請您過去瞧瞧。”她嘴上說着正事,身子卻並不急着引路,反而湊近了些。

  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混着淡淡的皁角味,直往曹爽鼻子裏鑽。

  “四姨太不舒服,該請郎中,找我個廚子做什麼?”曹爽說着,腳下沒停,準備繞過她。

  紅杏卻膽大包天,緊走兩步,小手忽然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曹大哥,夜深露重的,急什麼嘛。”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着點撒嬌的意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曹爽:“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香味呢?是七姨太那裏的香粉味兒吧?”

  曹爽腳步一滯,側頭看她,似笑非笑:“小丫頭片子,你可別亂說哦!”

  紅杏仰着臉,臉上有幾顆俏皮的雀斑,但青春逼人,眼神火辣辣的,竟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喫喫地笑:“我不光鼻子靈,心也靈着呢。”

  曹爽今晚先是被林婉如那個妖精撩撥得火起,雖然泄了一些,但那股子躁動還沒全退。此刻又被這大膽的丫頭偷襲,心裏那點火苗子“騰”一下又竄了起來。

  他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膽子不小啊。”

  曹爽猛地伸手,一把將紅杏扯進了假山後面的陰影裏。

  紅杏低呼一聲,手裏的燈坏粼诘厣希班邸钡販缌恕�

  黑暗裏,只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曹爽把她壓在冰假山石上,低頭就吻了下去。

  紅杏非但不怕,反而熱烈地回應着,扭動着身子,自己胡亂扯開了衣帶,嘴裏含糊不清地催促:“曹大哥……好哥哥……快……”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眼看就要擦槍走火的當口,曹爽腦子裏那根弦猛地一繃。

  這裏是假山,離巡邏的小路不遠。更重要的是,四姨太那邊還等着!紅杏是來叫人的,要是耽擱太久,蘇搴赡莻�精明的女人必然起疑。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把紅杏推開些許,快速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

  紅杏正情動,忽然被冷落,又氣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