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3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立在那兒,臉上的笑意收了,換成一種認真的、帶着幾許心疼的神情東。

  那眼神,像在看一隻受了傷的小獸。

  孫夭夭心中一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她忽地不曉得該說什麼了。

  兩人就這麼立着,隔着兩三丈的距離,月光照在二人之間,風拂過,樹葉沙沙響。

  過了好一會兒,孫夭夭低下頭,轉身走了。

  這回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踩在落葉上,沙沙,沙沙。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很瘦,很單薄,宛若隨時會被風吹走。

  曹爽正欲回去,忽地遠遠傳來孫夭夭的聲音:“明日上午我來找你,就在這個地方,不見不散!”.

第193章 孫夭夭羞紅了臉,兩人同赴青川追查身世!

  翌日一早,曹爽便起了牀,用過早飯,慢悠悠往城外那片樹林踱去。

  太陽方纔升起,暖洋洋的光芒照在身上,舒服得緊。

  他到了昨晚那處地方時,孫夭夭尚未到來。

  曹爽尋了棵大樹,往樹幹上一靠,愜意地曬着日頭。

  剛閉上眼,便聽見遠遠傳來腳步聲。

  他抬眼一瞧,孫夭夭從林子那邊走了過來。

  這丫頭今日換了身青色勁裝,頭髮高高紮起,用根木簪別住,露出一截白淨淨的脖頸。腰間繫着那條鞭子,走起路來腳步輕快,渾身透着一股利落勁兒。

  晨光照在她臉上,眉眼彎彎的,帶着點笑意。

  曹爽瞧着她走近,心中暗讚一聲:這丫頭收拾收拾,還挺好看.

  孫夭夭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

  曹爽今日穿了件灰綢長衫,外頭套着黑緞馬褂,頭上戴着瓜皮小帽,手裏還拎着個藍布包袱,活脫脫一個進城辦貨的小商人模樣。

  “曹爽!”

  孫夭夭笑得眉眼彎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你若是不當大帥,去做買賣準能發財。”

  曹爽也笑了,拍拍身上的灰綢長衫:“我就那麼像商人?”

  “像!”

  孫夭夭繞着他轉圈打量,那目光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打量得仔細。

  “太像了,比那些真正做買賣的還像,就差個算盤,往櫃檯後頭一坐,活脫脫一個奸商。”

  曹爽等她笑罷了,方纔正色道:“咱們去調查,你穿這般207可不成。”

  孫夭夭低頭瞅瞅自己,又抬頭看他:“我這般怎麼了?”

  “一副殺手打扮!”

  曹爽道,“明眼人一看便知。況且你這麼扎眼,走哪兒人家都得多瞧兩眼,還查什麼?”

  孫夭夭撇撇嘴,一臉不服氣:“那怎麼辦?我又沒帶別的衣裳。”

  曹爽把手裏的包袱遞過去:“早替你想着呢,裏頭有一套旗袍,拿去換上。”

  孫夭夭接過包袱,揭開一條縫往裏瞅了瞅,臉微微紅了一下。

  她抬眼瞪曹爽,那眼神兇巴巴的,可臉蛋紅撲撲的,兇也兇不起來:“你準備這玩意兒幹嘛?”

  “我早料到你會需要。”

  曹爽往旁邊一指,“去那樹叢後頭換去,放心,我不看。”

  孫夭夭抱着包袱,走了兩步,又回頭,拿眼瞪他:“別偷看啊,偷看挖你眼睛。”

  “不看,保證不看。”曹爽轉過身,背對着她。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孫夭夭小聲嘀咕着什麼。

  曹爽立在原地,抬頭看天,看遠處飛過的鳥,耳朵卻豎着,聽着後頭的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聲響停了。

  “換好了!”

  孫夭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點扭捏,不像平日那般利落。

  曹爽轉過身,愣了一下!

  孫夭夭立在樹叢邊上。

  一身絳紅色的旗袍,領口緊貼着脖頸,襯得那段脖頸愈發白皙。腰身收得細細的,從肩膀到腰那道曲線,宛若誰拿筆畫出來的,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旗袍的下襬剛過膝頭,底下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又細又長。

  曹爽的目光從那兩截小腿滑過,又往上,落在她腰身。

  旗袍繃得緊緊的,裹着那圓潤的小屁股,鼓鼓囊囊一小團,隨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嚨裏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

  孫夭夭頭一遭穿旗袍,本來就不自在,見他這般模樣,臉騰地紅了。

  那紅從臉頰一直漫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她一隻手擋在身前,一隻手往後扯旗袍下襬,想把它拉長些,可那旗袍就那般大,扯也扯不下來。

  “看什麼看!”

  她瞪着眼,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瞪人也瞪不出氣勢,“再看挖你狗眼!”

  曹爽回過神來,嘿嘿笑了兩聲,把目光挪開。

  可那兩截白腿,那圓潤的小屁股,還在腦子裏晃,晃得他心猿意馬。

  “走吧,該走了!”他道,聲音有點幹。

  孫夭夭走了兩步,走得彆扭極了。

  她平日穿慣了勁裝,寬寬大大,想怎麼動怎麼動。這旗袍緊巴巴裹在身上,邁步都不敢邁大了,生怕把哪兒繃開。兩截腿也被束縛着,步子邁不開,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跟踩高蹺似的。

  曹爽走在前頭,回頭瞅了一眼,見她那副忸忸怩怩的模樣,又想笑。

  “笑什麼笑?”孫夭夭兇他,可臉還紅着,兇得一點威力都沒有。

  “沒笑,”曹爽把笑意憋回去,可嘴角還是往上翹,“走吧,趕路,再磨蹭天都黑了。”

  兩人出了樹林,上了大路。

  路上行人不多,偶爾有挑擔子的貨郎經過,或者趕着驢車的老漢,慢悠悠地走。

  孫夭夭坐在馬車裏頭,露出兩截白生生的細腿,不停地換着姿勢,怎麼樣都感覺彆扭。

  走了好一陣,她纔開口問:“去哪兒?”

  “青川縣。”

  孫夭夭愣了一下,抬眼看他:“去那兒幹嘛?”

  “我昨夜琢磨了一宿,你不是說孫傳業是把你從外頭抱回來的麼?我讓人打聽過,孫傳業老家便是青川縣的。還有你那夢,什麼和尚,殺人,滿地血……”

  孫夭夭抿了抿嘴,沒吭聲,她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青川縣附近,只有一座大寺廟,”曹爽道,“叫洪光寺。”

  孫夭夭抬起頭看他,眼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我琢磨着,你那夢,多半跟洪光寺有關係。”

  曹爽道,“正好,這幾天下頭報上來,青川縣那邊老有少女失蹤,丟了七八個了,都是十四五歲的大姑娘。我本來就想去看看,這回順道一併查了。”

  聽了曹爽的話,她忽地扭頭看他,那眼神有點複雜:“你還是個好官?”

  曹爽笑了,笑得眼睛眯起來:“你慢慢會了解,我比你想的還好。”

  孫夭夭“呸”了一聲,可嘴角忍不住往上翹:“自賣自誇,也不害臊。”

  日頭偏西的時分,遠遠望見了青川縣的城牆。

  縣城不大,城牆也不高,灰撲撲的,有些地方還塌了,用土坯補上,瞧着像打了補丁的舊衣裳。

  城門敞開着,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挑擔的,推車的,趕驢的,熱鬧得很。

  兩人進了城,付了車老闆錢,兩人步行逛街。

  城裏比城外熱鬧,街道兩旁都是鋪子,賣布的,賣糧的,賣雜貨的,還有飯館茶樓。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叫賣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成一片。

  走了一陣,曹爽尋了家客棧。

  客棧喚作“悅來客棧”,門面不大,裏頭倒還乾淨。

  櫃檯後頭立着個胖掌櫃,見有人進來,堆起笑臉迎上前。

  “二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曹爽道,“要兩間上房。”

  掌櫃的瞅瞅他,又瞅瞅他身旁的孫夭夭,目光在孫夭夭身上多停了兩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好嘞,兩間上房。客官貴姓?”

  “王。”

  “王大爺,樓上請!”掌櫃的喊夥計,“帶王大爺上樓,甲字三號、四號房。”

  夥計應了一聲,在前頭帶路。曹爽跟着上樓,孫夭夭跟在後頭。

  樓上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一張牀,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立着洗臉架,窗戶對着后街,能望見遠處的城牆。

  曹爽瞧了瞧,滿意地點點頭。

  他吩咐夥計打熱水來,讓孫夭夭洗洗歇歇,自己也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裳。

  晚飯是在樓下用的,掌櫃的推薦了幾道菜,曹爽點了兩個,又給孫夭夭要了碗麪。

  兩人喫着,耳朵卻豎着,聽旁邊桌上的人說話.

第194章 入寺探真相,疤痕觸發血海記憶!

  旁邊桌坐着幾個本地人,喝着酒,聊着天,聊的是最近丟閨女的事。

  “……又丟了一個,東街老劉家的,十四歲,昨兒個出去買菜,就沒回來。“

  “造孽啊,這都第幾個了?“

  “第八個了,都說是拍花子的拍去了~。“

  “拍花子的拍姑娘幹什麼?“

  “誰知道呢,賣-到窯子裏唄。“

  “造孽,造孽……“

  曹爽和孫夭夭對看一眼,都沒吭聲。獸發

  翌日一早,兩人用了早飯,往城外走。

  洪光寺在縣城東邊五里,建在半山腰上。遠遠便能望見那一片灰瓦,掩在綠樹叢裏,鐘聲隱隱約約傳下來,聽着便讓人覺得心裏安靜.

  上山的路是青石臺階,打掃得乾乾淨淨,兩邊種着松柏,遮天蔽日的。走在上頭,涼風習習,跟城裏的燥熱完全是兩個世界。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挎着香籃的老太太,有領着孩子的婦人,還有挑着擔子的小販,賣香燭的,賣喫食的,熱熱鬧鬧。

  曹爽一邊走一邊看,低聲對孫夭夭道:“香火挺旺啊。“

  孫夭夭點點頭,沒說話,她眼睛四處瞅着,不知在想什麼。

  到了山門前,便見一座大牌坊,上頭寫着“洪光寺“三個字,筆畫敦厚,看着有些年頭了。

  牌坊底下站着兩個小和尚,穿着灰僧衣,迎來送往的,見人就合十行禮。

  曹爽二人進了山門,裏頭是個大院子,當中一座大香爐,青煙嫋嫋。正殿在前頭,飛檐斗拱,氣勢不小。院子裏人更多了,有磕頭的,有燒香的,有跪在蒲團上唸經的,還有往功德箱裏塞錢的。

  曹爽拉住一個過路的老漢,拱拱手:“老丈,跟您打聽打聽,這洪光寺香火怎麼這麼旺?“

  老漢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他瞅瞅曹爽,又瞅瞅他身旁的孫夭夭,目光在孫夭夭臉上停了一瞬,笑了:“二位是頭一回來吧?“

  “是啊,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