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3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府裏剛鬧過一場,人心惶惶,下人們都早早躲回屋,不敢在外逗留。

  林婉如裹了件深色的連帽斗篷,兜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

  伙房這會兒已經熄了竈火,黑燈瞎火的,只剩值夜的老趙頭在門房裏打盹,鼾聲震天。

  林婉如繞到後頭下人房,數到第三間,是曹爽的單間。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門.

  裏頭傳來一陣窸窣聲,緊接着門開了條縫。

  曹爽顯然剛躺下,穿着件敞懷的白汗褂子,露出圓滾滾的膀子。看見門外的人,他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

  “七太太?這麼晚了……”

  林婉如沒說話,閃身進屋,反手迅速關上門,插上門閂。

  屋裏有一股子男人特有的汗味,還有淡淡的黴味。她強忍着沒皺眉頭,心跳得快要蹦出來。

  她伸手解開斗篷的繫帶。

  斗篷滑落,露出裏頭那身墨綠色的旗袍。

  昏黃的油燈下,墨綠綢緞泛着幽光,襯得她肌膚勝雪,白得晃眼。

  那旗袍剪裁得極大膽,緊緊包裹着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腰身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胸口隨着呼吸劇烈起伏。

  曹爽眼神在她身上停了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隨即又移開目光,裝作正經:“七太太這是……”

  “曹師傅,”!

  林婉如聲音發顫,卻努力穩住,帶着一絲討好,“白日裏鍍翰欢拢挍]說明白。我來……是想好好謝謝曹師傅。”

  “謝我什麼?”曹爽明知故問,坐在牀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謝曹師傅嘴嚴。”

  林婉如往前一步,身上胭脂香飄過去,直鑽曹爽的鼻子,“劉司機的事……是我眼瞎,看錯了人,差點釀成大錯。多虧曹師傅……”

  她說得顛三倒四,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只看見曹爽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深得讓人看不透。

  “七太太言重了。”曹爽搓搓手,一臉無辜,“那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吧。我這人記性不好,昨晚的事,早忘了。”

  “不光是這個……”

  林婉如咬了咬脣,眼淚忽然就下來了,楚楚可憐,“曹師傅,我怕……我怕大帥知道我跟劉文炳說過話,怕他疑心我……我一個婦道人家,在這府裏無依無靠,要是大帥知道了……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子微微發抖,像是風中的小白花。

  因爲激動,旗袍領口不知何時鬆了顆釦子,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下的一抹細膩。

  曹爽嚥了口水,心想:這林婉如這打扮,這架勢,分明是想用身子封我的口了!

  這倒是送上門的肥肉。

  但他轉念一想,這屬於趁人之危吧?雖然他是曹伲彩怯性瓌t的曹佟K矚g那種被他魅力或者手段征服,主動投懷送抱的,而不是這種被嚇破膽的交易。

  那樣多沒勁。

  他想了一下,正色道:“七太太,我說過多少次了,你的事我絕不會報告大帥。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一口唾沫一個釘!你咋就不相信我呢?”

  “不是的,曹師傅!”

  林婉如連忙解釋,急得往前湊了湊,“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心裏沒底……我怕……”

  她忽然仰起小臉,淚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裏帶着哀求和一絲決絕:“曹師傅……你今晚,能去我那兒一趟嗎?我……我親自沏茶謝你。有些話,在這兒不方便說。”

  屋裏靜下來。

  遠處傳來打更的梆子聲,“梆、梆、梆”,三更了,敲得人心頭髮慌。

  “曹師傅,你就去一趟嘛!”

  林婉如帶着哭腔,聲音軟糯得像糯米糰子,竟然伸出蔥嫩的小手,輕輕劃拉了一下曹爽的胳膊!

  指尖觸感冰涼滑膩,像是一條小蛇鑽進了曹爽的心裏。

  曹爽渾身一抖,血瞬間上湧,直衝天靈蓋。

  去他孃的原則!去他孃的趁人之危!

  送上門的肉不喫,那是王八蛋!

  他猛地站起身:“好!稍會,我過去。”

  林婉如臉露喜色,緊繃的神經一鬆,身子一軟,差點站不住。

  曹爽眼疾手快,跨步向前,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

  入手溫香軟玉,滿懷芬芳!

  “你沒事吧,七太太!”他假模假樣地關切問道,手卻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真細,真軟。

  林婉如臉上飛起紅雲,身子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只是輕輕從他懷中掙脫,低聲道:“曹師傅,謝謝,我沒事!”

  接着又抬起頭,眼神勾人:“那……我等着曹師傅。門我不鎖。”

  她啞着嗓子說完,重新裹上斗篷,遮住那身惹火的旗袍,匆匆拉開門,消失在夜色裏。

  ……

  雨絲細細密密的,把夜浸得又潮又涼。

  曹爽貼着牆根走,施展出“八珍游龍步”,布鞋踩在溼漉漉的青苔上,沒半點聲響。

  他抬頭看看天,烏雲把月亮捂得嚴嚴實實,伸手不見五指。

  “真是個偷情約會的好天時啊。”他嘿嘿一笑。

  七姨太小院的後牆不高,他退後兩步,提氣一縱,手扒住牆頭,身子輕飄飄翻了過去。

  落地時濺起幾點泥水,他側耳聽聽,除了雨打芭蕉的沙沙聲,再沒別的動靜。

  正屋裏亮着燈,窗紙上映着個人影,朦朦朧朧的,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是……曹竈頭嗎?”

  聲音從門縫裏飄出來,綿綿的,怯怯的,像受驚的貓兒。

  “是我。”

  裏頭靜了靜,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門“吱呀”開了條縫,透出暖黃的燈光和一股子甜香。

  “門沒鎖……進來吧。”

  曹爽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插上門閂。

  屋裏點了兩盞油燈,燈芯捻得不高,昏昏黃黃的光暈滿屋子,曖昧至極。

  那股香氣更濃了,甜絲絲裏帶着些膩,像是桂花頭油混了胭脂粉,又像是女人身上的體香,燻得人醉。

  林婉如站在燈影裏,長髮披了一肩,黑瀑似的垂到腰際。

  斗篷早就脫了。

  此刻,她身上只罩了件藕荷色的紗質睡裙,薄得能瞧見裏頭月白肚兜的輪廓,甚至能看見那若隱若現的肌膚。

  兩條玉藕似的手臂露在外頭,在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嫩得能掐出水來。

  曹爽喉結劇烈動了動,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了個轉。

  他忽然想起四姨太蘇搴桑桥艘矏鄞┻@若隱若現的衣裳。可四姨太是明晃晃的騷,走路扭腰擺臀,眼神勾魂攝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眼前這位卻不一樣。

  明明穿得這般惹火,偏生低眉垂眼,身子微微縮着,一副良家婦女被逼無奈的模樣。倒像只誤入狼窩的小白兔,怯生生裏藏着說不清的誘惑,更讓人想狠狠欺負一番。

  林婉如挪步過來,紗裙飄飄蕩蕩,帶起一陣香風。

  她走到曹爽跟前,微微仰起頭,眼波流轉:“曹師傅……”

  “七姨太,”

  曹爽先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您這又是何必。我說過的話,吐口唾沫是個釘,斷不會變卦。您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林婉如轉過身,幽幽嘆了口氣,背對着他。

  燈下看,她背影纖細,蝴蝶骨若隱若現。

  “曹竈頭,你是不知道……”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帶着無盡的委屈,“今天,我喫不下睡不着,眼前全是劉文炳那張臉……還有大帥抽鞭子的聲音,鞭鞭都像抽在我身上。我怕……我真的怕。”

  她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曹爽跟前。甜香撲鼻而來,混着她身上溫熱的體溫,讓人意亂情迷。

  “我思來想去,只有這麼一個法子。”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像是要滴出水來,“你要了我身子,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得了實惠,我也能安睡!這才兩下里都踏實。我也就……不用怕你會出賣我了。”

  說完這話,她忽然吹熄了桌上一盞燈。

  屋裏暗了一半,只剩牀頭那盞還孤零零亮着,光影搖曳。

  她的手移到腰間,輕輕一扯。

  紗裙的繫帶鬆開了。薄紗滑落,堆在腳邊,像朵凋謝的藕荷花。

  月光似的肌膚在昏黃燈下晃人眼,那具完美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曹爽面前。

  她一步步走過來,身子微微發顫,卻徑直投入曹爽懷裏,抱住了他的腰。

  曹爽只覺得周身一軟,像是掉進了棉花堆裏。

  臉貼着的肩頸溫潤如玉,滑膩膩透着暖意。手臂摟住的腰肢細得驚人,偏偏又柔若無骨,在他掌心裏輕輕扭動。

  這女人,瞧着怯生生的,身子倒會勾人得很!

  他血往上湧,再也忍不住,手臂一用力,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林婉如驚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他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裏。熱氣噴在他頸側,癢絲絲的。

  “曹師傅……輕點……”

  曹爽抱着她大步走向牀榻,嘴角勾起邪笑:“輕點?那可不行。今晚,得讓你好好‘踏實’一下!”

  牀帳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第18章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敲着窗欞,像是在彈奏一曲纏綿的小調。

  帳子裏暖烘烘的,瀰漫着甜膩的香氣和情事後特有的那股子腥羶味兒。

  林婉如側躺着,臉頰貼着曹爽汗津津的寬厚胸膛。長髮散了一枕,有幾縷溼發黏在她潮紅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嫵媚。

  她眼睛半閉着,睫毛溼漉漉的,眼波流轉間漾着水光,,滿是女人得了滋潤後纔有的媚態,哪還有半點之前的驚恐和矜持?

  “何必呢、七太太。”

  曹爽仰面躺着,一隻手摟着她光滑的脊背,望着帳頂,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就是爲了封我的嘴,保你的命。何苦委屈自己呢?我曹爽又不是那種亂嚼舌根的小人。”.

  林婉如春情盪漾,沒立刻答話,手指在他胸畫着圈兒。

  半晌,才幽幽道:“起先……確是有些怕,有些不願。覺得自己髒了,也覺得……對不起大帥。”

  她抬起眼,眸子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辰:“可現在……我覺得挺好。真的挺好。”

  她撐起身子,湊到曹爽耳邊,吐氣如蘭:“曹竈頭,比曹斌那個老東西……更強。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說這話時,臉上竟浮起一絲笑。笑裏帶着極大的滿足,也帶着些說不清的釋然和報復的快感。

  曹爽心裏“咯噔”一下。

  這女人,前幾個時辰還楚楚可憐,這會兒倒像換了個人似的。看來這深宅大院裏的女人,個個都是戲子,也個個都是被壓抑壞了的瘋子。

  “七姨太說笑了。”他扯扯嘴角,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就是個粗人,只會使蠻力。”

  “別叫我七太太。”

  林婉如忽然認真看着他,眼神執着,“叫我婉如。往後……沒外人的時候,都這麼叫。我不喜歡那個稱呼,那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