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2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院子裏那棵老槐樹正抽着新芽,月光透過枝葉灑下來,斑斑駁駁的。

  羅青雀站起身,走到窗邊,胳膊一甩,那煙彈“嗖“地飛出去,落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

  “砰!“

  一聲悶響,白煙炸開,瞬間瀰漫開來,把那一塊地方罩得嚴嚴實實。

  風一吹,白煙慢慢散開,露出地上黑乎乎的彈殼。

  曹爽眯着眼看了半天,點點頭:“差不多,孫夭夭那個比這個散得快一點,但效果一樣。“

  羅青雀轉過頭看他:“你要練這個?“

  “練!“

  曹爽說,“她扔彈,我追她,得練到不管她什麼時候扔,我都能逮住她。“

  羅青雀眨眨眼:“怎麼練?“

  曹爽走到院子中央,撿起那個彈殼,回頭衝她笑:“你扔,我追,你扔了就跑,看我能不能能抓住你。“

  羅青雀臉微微一紅,但很快壓下去,走到另一頭,手裏又攥了個煙彈。

  “開始?“

  “開始。“

  羅青雀胳膊一揚,煙彈脫手,“砰“地在兩人之間炸開!

  白煙瞬間吞沒了曹爽的身影,羅青雀轉身就跑,腳尖點地,輕功施展開,眨眼間躥出去三四丈。

  可她剛落地,一隻手就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腰。

  “.〃 抓到你了。“曹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點笑。

  羅青雀掙了掙,沒掙開,臉又紅了:“你怎麼這麼快?“

  “蒙的!“

  曹爽鬆開她,“煙太大,什麼也看不見。我就是朝着你跑的方向瞎撲,沒想到撲對了。“

  羅青雀回頭看他,曹爽頭上身上落了一層白灰,眉毛都白了,活像個從竈膛裏爬出來的竈王爺。

  她忍不住“噗嗤“笑了。

  “再來!“曹爽拍拍身上的灰。

  第二次,羅青雀學聰明瞭,扔了煙彈不直着跑,先往左一拐,再往右一折,繞了個彎。

  可剛跑出去沒多遠,曹爽又出現在她面前,一把抱住。

  “怎麼又抓住了?“羅青雀不信。

  “還是蒙的。“曹爽笑,“這回蒙偏了點,差點撞牆上。“

  羅青雀看着他,眼睛轉了轉,忽然說:“九金,你是不是有別的法子?“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羅青雀都被曹爽抓住。

  她跑得越來越快,拐的彎越來越多,可不管怎麼跑,只要跑出去沒多遠,曹爽總能出現在她身邊,把她抱住節。

  最後一次,羅青雀被他抱住時,喘着氣問:“九金,你到底怎麼抓住我的?“

  曹爽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聽。“

  羅青雀愣了:“聽?聽什麼?“

  “聽你的腳步聲。“

  曹爽說,“煙再大,眼睛看不見,可耳朵能聽見,你往左拐,腳步往左偏;

  你往右拐,腳步往右偏,你跑得快,腳步急;你跑得慢,腳步緩,聽着聽着,就知道你在哪兒了。“

  羅青雀張着嘴,半天沒合上。她看看曹爽的耳朵,又看看他的眼睛,忽然說:“你練過?“.

第188章 樹林放走孫夭夭,鬼市探祕尋芳蹤!

  脈門被扣住,孫夭夭半邊身子都麻了,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掙了掙,掙不開,瞪着眼看着曹爽,眼裏全是不服氣。

  曹爽也不說話,就那麼看着她。

  月光透過樹葉,斑斑駁駁地照在兩人身上.

  孫夭夭的頭髮散了,幾縷貼在汗溼的額頭上,臉頰紅撲撲的,呼吸還沒平復下來,胸口一起一伏。

  她瞪着眼,咬着嘴脣,那模樣又倔又狼狽。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聲音硬邦邦的:好,我技不如人,任務失敗,要殺要剮,隨你!

  曹爽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不殺你。

  孫夭夭愣了愣,眨眨眼:什麼?

  我放你走。

  孫夭夭更愣了,盯着他看了半天,像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爲什麼?

  曹爽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站在月光裏,他收了笑,看着她,眼神很認真:因爲我欣賞你!

  孫夭夭呆住了。

  我希望你棄暗投明。曹爽說,加入我的隊伍,別再替孫傳業賣命了。

  孫夭夭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噗嗤笑了。她笑得彎下腰,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笑完了,她直起身,斜着眼看他,嘴角還帶着笑193,但那笑意沒到眼睛裏。

  呸!癡心妄想!

  曹爽沒惱,只是笑了笑,抬手一推。

  孫夭夭被他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站穩了,瞪着他。

  快走吧。

  曹爽說,回去好好想想。你爲孫傳業賣命,值得嗎?他濫殺無辜,無惡不作,你們姐妹幾個替他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心裏就真的一點不膈應?

  孫夭夭收了笑,冷冷地看着他。

  王九金,她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頓,你把我當三歲小孩了?想學諸葛亮七擒孟獲?

  她頓了頓,往前邁了一步,離他近了些,仰着頭看他,月光照在她臉上,那眼神像兩把刀子。

  可惜,我不是孟獲,你更不是諸葛亮。

  她往後一退,手往腰後一摸,又摸出個東西,不是煙霧彈,是個小小的飛爪,往旁邊樹上一甩,抓住一根樹枝,身子一蕩,人就上了樹。

  她站在樹枝上,低頭看着曹爽,月光照着她纖細的身影,風吹得她的衣袂飄飄。

  下次再來取你性命,我不會手軟。

  曹爽站在樹下,仰着頭看她,笑了。

  好,我等着。

  不過,

  他慢悠悠地說,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樹林裏,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下次再被我擒住,可有利息。

  孫夭夭身子一顫。

  她想起剛纔他親她的那一吻!想起他湊過來聞自己脖子時那熱乎乎的呼吸,想起他剛纔看自己時那眼神……

  那眼神,像看什麼好喫的東西,又像看什麼好玩的東西。

  她臉一紅,隨即又白了,咬着牙瞪了他一眼,一跺腳,飛爪一收,身子一晃,就消失在夜色裏。

  樹枝晃了晃,幾片葉子飄落下來,打着旋兒落在曹爽肩上。

  他抬手拂去,看着那片黑暗,忽然笑了笑,轉身往回走。

  月光照在他身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企餓嗖,伊柒酒陸靈傘其咎爾,。

  樹林裏很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他的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沙沙,一下一下。

  走出樹林,外面是條小巷,月光照得青石板路白花花的。他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走着走着,忽然站住了。

  他抬起頭,看着天邊的月亮,忽然笑了。

  孫夭夭,他輕聲說,越來越有意思。

  第二天醒來,他把這事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曹爽琢磨了一上午,決定去查查她的底細。

  孫傳業的乾女兒,個個來歷成謎,沒人知道她們是從哪兒來的,爹媽是誰,家在哪。

  可人活着,總有個來處,總有點故事。

  要想降服這匹小野馬,就得了解她的出身和底細,這樣才能對症下藥!

  他想起一個打探消息的好地方——鬼市!

  鬼市在城東亂墳坡,白天是亂葬崗子,野狗刨食,烏鴉亂叫。

  可一到晚上,那裏就熱鬧起來。

  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戴着面具,悄無聲地做買賣。

  賣什麼的都有!贓物、古董、藥材、兵器,還有消息。

  只要有錢,你能買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和任何消息!

  曹爽等到天黑透了,換了身灰撲撲的舊衣裳,臉上抹了點鍋灰,從後門溜出去。

  他沒騎馬,也沒帶人,一個人走着去的。

  亂墳坡在城東五里地,是一片荒地,到處都是墳包子和歪脖子樹。

  白天看着就瘮人,晚上更是陰風陣陣,磷火點點。

  曹爽走在野草叢生的路上,腳下時不時踩到什麼軟乎乎的東西,他也不看,只管往前走。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面隱隱約約有了亮光。

  那亮光不是燈唬菈灠g插着的一根根火把,東一根西一根,

  火苗在風裏忽閃忽閃的,照得那些墓碑的影子晃來晃去,像鬼跳舞。

  火光裏,有人影在晃動。

  曹爽走近了,看清了!

  那些人一個個戴着面具,有牛頭馬面,有判官小鬼,還有青面獠牙的夜叉,奇形怪狀的羅剎。

  面具越詭異的,走路姿勢越是從容,身邊的人也越躲着他們走。

  鬼市的規矩:戴面具,不露臉,不吆喝,不打聽。

  買賣雙方看上眼了,就蹲下來談價錢,談成了付錢拿貨,談不成各自走人。

  誰也不說話,誰也不問。

  曹爽走到一個賣面具的攤子前,蹲下來。

  攤主戴着個白無常的面具,舌頭拖得老長,正低着頭,擺弄手裏的東西。

  曹爽指了指一個夜叉面具。

  白無常伸出一根手指。

  一塊大洋。

  曹爽掏出塊大洋,扔在他面前的破碗裏,拿起面具,戴在臉上。

  夜叉面具,青面獠牙,額頭長角,嘴角還沾着紅顏料,像剛喫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