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再次撲上,這次更快,雙爪齊出,左右夾擊!爪影重重,像有七八隻手同時抓過來,徽至瞬芩苌硪Γ�
曹爽不再躲了。
他右手一翻,廚刀出鞘。
刀光一閃,像道白色的匹練,切入那片爪影之中。
“鐺鐺鐺鐺!“一連串金屬交擊的脆響,火星四濺!
孫遷的爪子上戴着鐵指套,與廚刀碰撞,迸出一串串火星。
青幫和洪幫的人全看呆了。
他們見過高手過招,可沒見過這麼快的。那些爪影,那刀光,都像是憑空出現的,又憑空消失,根本看不清誰佔上風。
羅青雀緊緊攥着拳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兩團影子,手心全是汗。
陳小刀也盯着,手按在腰間,隨時準備出手。
“鐺!“
又是一聲脆響,兩團影子分開。
曹爽退後三步,站穩,只是胸口微微起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孫遷連退兩步,他左臂被劃開了幾道口子,隱隱透出血痕!
他盯着曹爽,眼睛裏的不屑消失了,換成一種凝重。
“好刀法。“他說,“什麼刀?“
“解牛刀法!“曹爽說,“鄉下廚子切菜用的。“
孫遷嘴角抽了抽,傷口隱隱作痛!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什麼鄉下刀法,這刀法精妙得很,專破他這種爪功。
每一刀都往他招式的破綻裏鑽,逼得他不得不收招自保。
“再來!“孫遷低吼一聲,又撲上來。
這次他換了打法,不再一味猛攻,而是遊走起來,移形換位用到極致,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像鬼魅一樣飄忽不定。
爪影從四面八方襲來,讓人防不勝防。
曹爽站在原地,不動了,不動點真格的不行了!
他閉上眼睛。
羅青雀差點喊出聲,又硬生生憋回去。她不明白,這種時候閉眼,不是找死嗎?
孫遷也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閉眼?裝神弄鬼!他一爪從側面抓來,直取曹爽太陽穴!
就在爪尖即將觸及皮膚的剎那——
曹爽動了。
他身子微微一偏,讓過那一爪,同時右手廚刀自下而上,斜斜撩起!
刀光一閃!
“噗!“
血光迸濺!
孫遷慘叫一聲,捂着手臂連退五六步!鮮血從他指縫裏湧出來,滴在地上,很快匯成一小灘。
他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刀口,從手腕一直劃到手肘,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說話,沒人動,所有人都像被點了穴,愣愣地看着這一幕。
孫遷敗了!!
那個讓青幫聞風喪膽、打殘了四大金剛的孫遷,不到一炷香工夫,就敗在曹爽刀下。
“好!“
羅青雀第一個反應過來,跳起來拍手,小臉通紅,眼睛裏全是小星星:“好功夫!好厲害!“
她這一喊,青幫那邊才回過神,頓時掌聲雷動,喊聲震天:
“贏了!我們贏了!“
“青幫萬歲!“.
第182章 碼頭激戰落幕,黃金髮暗藏禍心借刀殺人!
黃金髮愣愣地站在那兒,看着曹爽,又看看孫遷,嘴脣哆嗦着,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
他身後那些青幫元老,個個眼眶發紅,有的甚至偷偷抹眼淚,這些天憋的氣,今天總算出了。
洪天寶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臉色鐵青,盯着孫遷,又盯着曹爽,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孫遷捂着胳膊,臉色慘白,額頭冒汗,他抬起頭,看着曹爽,眼睛裏滿是怨毒~。
小子!
他咬着牙,一字一頓,你敢傷我,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等着死吧。
曹爽收刀,看着他:什麼是不該得罪-的人?
孫遷冷笑,笑聲裏滿是恨意:江城孫傳業孫大帥,是我本家堂兄弟,你傷了我,就是打了孫大帥的臉,你等着,孫大帥不會放過你的,而且我師父……哈哈哈……
曹爽愣住了。
孫傳業?企噩廋,易其酒六凌叄柒玖耳,.逡
那個鷹一樣的老小子?那個在吳玉仁登基大典上一直盯着他看的孫傳業?那個有六個乾女兒的孫傳業!
他轉過頭,看向黃金髮。
黃金髮正站在那兒,臉上帶着笑,那笑裏有點尷尬,有點心虛,還有一絲……得逞了的得意?
曹爽腦子裏飛快地轉着,一瞬間全明白了。
黃金髮早就知道孫遷是孫傳業的人。
他請自己來,不光是爲了對付孫遷,更是爲了把自己和孫傳業拴在一起!
自己傷了孫遷,孫傳業必然記恨,這樣一來,自己就只能和青幫綁在一塊,共同對付孫傳業。
好一招借刀殺人。
不,是一招拉人下水。
曹爽盯着黃金髮,黃金髮也看着他。
兩人目光相遇,黃金髮臉上的笑更尷尬了,拱了拱手,想說點什麼。
曹爽沒讓他說。
他把刀收回去,轉身就走。
王兄弟!黃金髮在後頭喊,王兄弟,你聽我說……
曹爽頭也不回,只是擺擺手!
羅青雀看看黃金髮,又看看曹爽的背影,連忙追上去,陳小刀也跟在後面。
三人穿過人羣,走出碼頭,走進暮色裏。
身後,碼頭上還在吵吵嚷嚷,有人歡呼,有人罵娘,亂成一團。可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曹爽走在前頭,步子不快不慢,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羅青雀追上來,小心地看他一眼:九金,你……生氣啦?
曹爽沒說話。
那個黃金髮,真不是東西!
羅青雀憤憤不平,他明明知道孫遷是孫傳業的人,還讓你來,這不是害你嗎!
曹爽還是沒說話。
陳小刀跟在後面,也不吭聲。
三個人就這麼默默地走,走過碼頭,走過街道,走進漸漸濃起來的夜色裏。
街邊的店鋪開始點燈,昏黃的光從門縫裏漏出來,照在青石板上。遠處傳來幾聲狗叫,還有小孩的哭鬧聲。
曹爽忽然站住了。
他抬起頭,看着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慢慢吐出一口氣。
這黃金髮,他說,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夠俚摹�
回到曹府,曹爽心裏有點堵的慌。
孫傳業那條老狗,他見過,那雙鷹一樣的眼睛,那嘴角怪異的笑,一看就是個記仇的主兒。
自己傷了他堂弟,這仇算是結下了。
孫傳業那六個乾女兒,個個長得水靈,可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易容、下毒、暗殺,樣樣精通。
江湖上送她們個外號,叫魅影。據說凡是被孫傳業盯上的人,沒一個能活過十天。
曹爽掰着指頭算,今天是第三天,按孫傳業有仇必報的性格,應該快來了!
頭兩天他哪都沒去,就待在府裏,等着刺客上門。
可兩天過去,風平浪靜。
第五天晚上,曹爽坐在小樓裏喝茶。
燈點着,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門也閂着。他把廚刀放在手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着本舊書,眼睛卻總往門口瞟。
桌上放着個留聲機,喇叭口對着牆,還沒開。牆角那座老式座鐘滴答滴答走着,秒針一格一格地跳。
外頭起風了,吹得窗紙沙沙響。
忽然,門上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三下,很輕,很有節奏。
曹爽手按在刀柄上,問:誰?
我。外頭傳來楚明玉的聲音,柔柔的,九金,是我。
曹爽愣了愣,起身去開門。
門開了,楚明玉站在門外,穿着一件格子旗袍。
那旗袍是溗{底子,格子不大不小,剛好襯出她的小身段。
腰收得細細的,往下忽然放開,旗袍開叉不高,可走動間還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美腿。
她頭髮披着,臉上沒抹粉,乾乾淨淨的,眉眼間帶着點笑,清純得像朵剛出水的荷花。
曹爽看得有點愣。
怎麼,不讓我進去?楚明玉笑。
曹爽連忙讓開:進,進來說。
楚明玉走進來,四下看看,在桌邊坐下。曹爽關上門,回到桌邊,給她倒了杯茶。
茶是龍井,水是井水,紫砂壺沏的,香氣嫋嫋。
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他問。
楚明玉低頭抿了口茶,抬起眼看他,眼裏有光:聽說你這幾天一直悶在屋裏,怕你乏了。我新學了按摩,來給你按按。
. ...... ...
曹爽笑了:你還會這個??
剛學的。楚明玉站起來,走到他身後,你坐好,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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