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七太太燙着了!”丫鬟鍍好舆^茶盤,驚呼道。

  林婉如卻渾然不覺疼痛,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凍得她渾身僵硬。

  她死死攥住手中的帕子,眼睛不由自主地透過窗欞往外瞟。

  院子裏,曹爽正蹲在伙房門口剝蔥。

  他神色淡然,手指利索得很,蔥皮雪片似的落了一地。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抬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嘴角似笑非笑。

  那眼神,讓林婉如如墜冰窟。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就在這時,曹斌已然炸了。

  “集合!全府都給老子集合!”

  他吼聲震得樑上灰簌簌往下掉,“前院後院,男丁女眷,一個不許漏!統統到前院集合!趙鐵柱!”

  “在!”

  “帶人搜!從老子這書房開始,每一間房,每一個櫃子,連耗子洞都給老子掏一遍!誰敢攔着,就地槍斃!”

  “是!”

  頃刻間,大帥府翻了天。

  親兵們三人一組,如狼似虎地衝進各個院落。

  踹門砸鎖,翻箱倒櫃。

  衣裳被褥被揚得滿天飛,瓶瓶罐罐摔得噼啪響。

  女眷院裏更是哭喊一片,姨太太們的閨房成了重災區。那些大頭兵平日裏哪有機會進這種地方?此刻藉着搜查的名義,眼睛亂瞟,手腳也不乾淨。

  胭脂水粉撒了滿地,梳妝匣子底朝天扣在地上,金銀首飾叮叮噹噹落了一攤。

  王福拿着名冊,白着臉跟在後頭挨個點名。

  點到林婉如時,她身子晃了晃,臉色慘白,鍍黑s緊扶住她。

  “七太太臉色不好……”王福小心道。

  “昨夜沒睡安穩……有些頭暈。”林婉如聲音細若遊絲,強作鎮定。

  親兵進了她屋子,倒是客氣些,畢竟是大帥的寵妾。只打開箱宦苑朔�

  可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在每件傢俱上刮過。

  林婉如倚在門邊,看着他們掀開牀褥,敲打牆壁,甚至趴在牀底查看,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要是那窗戶……

  萬幸,窗戶昨夜已經被她連夜叫人修好了,只說是風大吹壞的。

  搜到下人房時,更是雞飛狗跳,簡直是土匪進村。

  通鋪被掀了個底朝天,草蓆子撕開,炕洞拿鐵鉤子掏。

  陳小刀藏在枕套裏的兩塊私房大洋被摸了出來,心疼得臉都綠了,卻不敢吭聲。

  李老三塞在鞋底的賭債借條也沒躲過,被親兵嫌棄地甩在他臉上。

  曹爽的鋪位靠牆,收拾得還算整齊。

  親兵把他那牀打補丁的被子抖開,又彎腰看了看炕洞——裏頭除了灰,啥也沒有。

  “身上。”領頭的親兵努努嘴,眼神不善。

  曹爽老老實實站起來,張開雙臂,一臉憨厚:“軍爺隨便搜,小的身家清白。”

  那親兵在他身上大力拍打一遍,從胸口拍到褲腿,連褲襠都捏了一把,最後連鞋都讓他脫下來倒扣着晃了晃。

  小^shu宭

  除了幾個銅板和一股子油煙味,一無所獲。

  “報告,沒有。”

  “下一個!”

  曹爽慢吞吞穿回鞋,蹲回牆角,雙手插在袖子裏。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經爬過屋檐了,陽光刺眼。

  這一搜就搜到晌午。

  各院管事陸續來報,一個個灰頭土臉:“報告大帥,一無所獲。”

  曹斌站在前院臺階上,手裏的馬鞭不停地拍打着靴子,臉黑得像鍋底。

  臺階下,一百多號人烏泱泱站在日頭底下,黑壓壓一片,大氣不敢出,連知了都嚇得不敢叫了.

第15章 七太太,這場戲好看嗎?

  日頭毒辣,曬得人頭皮發麻。

  幾個身嬌肉貴的姨太太已經站不住了,讓丫鬟攙着,搖搖欲墜,香汗淋漓,臉上的妝都花了。

  “大帥,”趙鐵柱硬着頭皮上前,聲音發虛,“全府一百三十八間房,連茅廁、馬棚、狗洞都搜遍了……沒見金條的影子。”

  曹斌腮幫子咬得“咯咯”響,額角的青筋暴起.

  他陰鷙的目光在人羣裏掃來掃去,每掃過一個人,那人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劉文炳呢?”他忽然陰惻惻地問。

  王福趕緊答,冷汗順着下巴滴落:“還沒找着……他住處去過了,沒人。鄰居說昨兒後半夜聽見門響,像是出去了,再就沒動靜。”

  “媽了個巴子……”曹斌眼裏兇光一閃,“餵馬的劉洪是不是他遠房表哥?”

  “是、是。當初是劉司機引薦進府的。”

  “帶過來!”

  不過片刻,劉洪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個親兵拖了過來。

  這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四十來歲,一臉褶子,一身馬糞味兒。

  此刻嚇得腿都軟了,褲子溼了一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小說羣 “大、大帥饒命……”

  “劉文炳去哪兒了?”曹斌蹲下身,手裏的馬鞭輕輕拍打着劉洪的臉。

  “小人不知啊……文炳他、他有時去賭兩把,有時逛窯子……小人就是個餵馬的,哪敢多問……”劉洪哭喪着臉,渾身發抖。

  “不知道?”

  曹斌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是他親戚,是他引薦進來的。我懷疑他偷了老子金條跑路,你能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劉洪魂飛魄散,一個勁磕頭,額頭磕出了血:

  “大帥明鑑!冤枉啊!文炳雖是小人表親,可平日來往不多……他乾的勾當,小人真的一概不知啊!”

  “一概不知?”

  曹斌霍然站起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朝趙鐵柱擺擺手,“打。打到他知道爲止。給我往死裏打!”

  兩個親兵拎着浸了鹽水的牛皮鞭子上前。

  “啪!”

  第一鞭抽下去,劉洪背上那件破汗衫頓時裂開一道口子,血痕瞬間滲出來,皮開肉綻。

  “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趴倒在地,疼得直抽搐。

  “啪!啪!啪!”

  第二鞭、第三鞭……鞭子甩得嗚嗚響,每一下都帶起一串血珠子。

  劉洪開始還哀嚎求饒,後來只剩悶哼,身子像蝦米一樣蜷縮着,手指深深摳進泥地裏,指甲都斷了。

  林婉如死死閉上眼,臉色慘白。

  每一聲鞭響都像抽在她心尖上。

  她偷偷睜開條縫,視線越過人羣,看向牆角那個站着的身影。

  曹爽正低着眼皮,雙手攏在袖子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頭都沒抬一下。

  她忽然想起昨夜曹爽在窗外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還有那句“涼茶傷胃”……

  一股從寒意順着脊樑骨往上爬,讓她如墜深淵。

  打了二十來鞭,劉洪已經昏死過去,後背血肉模糊,沒一塊好肉。

  曹斌擺擺手,親兵提來一桶井水,“嘩啦”一聲潑在他臉上。

  劉洪悠悠轉醒,氣若游絲,眼神渙散:“大帥……饒命……小人真不知……”

  曹斌眯起眼,正要開口再審,外頭忽然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鄭國權滿頭大汗跑進來,警服釦子都崩開了,身後跟着兩個警察,抬着副溼漉漉的門板。

  門板上蓋着白布,往下滴着水。

  “大、大帥!”鄭國權喘着粗氣,一臉驚惶,“找、找着了!”

  “找着什麼了?”曹斌目光一凝。

  鄭國權一把掀開白布。

  “譁——”

  人羣發出一陣驚呼,膽小的姨太太直接尖叫出聲。

  門板上躺着個人,臉泡得煞白浮腫,眼珠子鼓得像死魚,嘴巴大張着,肚子脹得老高,像個充滿了氣的皮球。

  衣裳溼透貼在身上,雖然已經變形,但依稀能認出——正是司機劉文炳。

  林婉如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她身子軟軟往下倒,鍍后@叫着死死扶住:“七太太!七太太!”

  幸好沒人注意她的反常,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具恐怖的屍體。

  曹斌慢慢走過去。他蹲下身,盯着那張浮腫的臉看了半晌,眼神陰冷。

  忽然,他伸手粗暴地扯開屍身的上衣口袋,內袋裏鼓囊囊的。

  “嘩啦”一聲。

  幾樣東西掉出來,落在溼漉漉的門板上: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一隻鑲銀的翡翠戒指,在陽光下閃着光!

  “這是……”王福湊近一看,失聲道,“這是大帥去年收的那批珠寶裏的!老奴記得這戒指!”

  曹斌撿起珍珠項鍊,在手裏掂了掂,又看看那劉文炳那張泡發的臉。

  忽然,他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又冷又瘮人,聽得人頭皮發炸。

  “好!好個劉文炳!敢偷了老子金條,虧老子還對你不薄,給你開洋車,給你體面!真他媽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霍然站起身,臉上笑容一收,換上了一副猙獰如惡鬼的面孔:“鞭子!”

  趙鐵柱趕緊遞上那條還沾着劉洪血肉的牛皮鞭。

  曹斌接過,掄圓了胳膊,照着劉文炳的屍體“啪”地就是一鞭!

  “噗!”

  白布濺上血點和屍水。

  “喫裏扒外的狗東西!”

  他一邊罵一邊瘋狂地抽打,“老子供你喫供你穿,你他媽偷到老子頭上!死了老子也不放過你!”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屍身被打得顫動不止,原本就泡發的皮肉輕易翻開,露出底下慘白的脂肪和骨頭。

  院裏頭鴉雀無聲,只有鞭子撕裂皮肉的悶響,和曹斌野獸般的咆哮在迴盪。

  林婉如倚在鍍簯蜒Y,眼睛死死閉着,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咬住嘴脣,血絲滲出來,鹹腥味在嘴裏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