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可是……三息過去了,五息過去了……懷裏的男人呼吸雖然有些粗重,身體也有些發熱,但摟着她的手臂依舊有力。
嘴脣的回應甚至越來越強勢,絲毫沒有昏迷或神志不清的跡象!
楊大美心裏一驚,不對!藥效呢?
她悄悄睜開一絲眼縫,卻對上了曹爽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眼睛裏,哪裏有半分迷亂?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和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她霍然想推開曹爽,但已經晚了。
曹爽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鎖住!
楊大美又驚又怒,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硬着頭皮繼續演下去,同時暗暗催動體內的忍術祕法——採陽功!
這是一種極其陰損的邪術,通過男女交合時的特殊呼吸和穴位刺激,強行汲取對方生命精華和內力.
楊大美將祕法咿D,試圖通過身體的親密接觸,將曹爽體內的“陽氣”吸過來。
然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她祕法咿D的瞬間,非但沒有吸到預想中的充沛陽氣,反而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那股陰柔內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朝着對方洶湧湧去!速度之快,讓她根本來不及切斷聯繫!
“啊?!”
楊大美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臉上僞裝出的媚態瞬間被驚恐取代。
她拼命想掙扎,想停止祕法,但身體卻像是被粘在了曹爽身上,那股吸力沛然莫御!
曹爽也察覺到了體內的異變。
就在對方那股陰冷氣息試177圖侵入的剎那,他丹田深處,那一直沉寂的、屬於通玄錄中最爲玄奧的“陰陽混沌篇”功法,竟然自行緩緩咿D起來!
不是被動防禦,而是以一種居高臨下、鯨吞海吸般的姿態,反向攫取着對方輸送過來的一切氣息!
他感覺到一股精純卻帶着陰寒屬性的能量源源不斷湧入自己經脈,然後被通玄錄霸道的功法迅速煉化、吸收,轉化爲更加精純渾厚的內力。
而懷裏的女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不過片刻功夫,楊大美感覺自己苦修十數年的忍術內力,竟然被吸得一乾二淨!
丹田空空如也,四肢百骸痠軟無力,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全憑曹爽摟着纔沒癱倒在地。
曹爽感受着體內充盈了不少的內息,看着懷中這朵瞬間凋零的“嬌花”,咧嘴一笑。
他學着曹斌那粗嘎的嗓子,低聲道:“日本娘們兒,跟老子玩這套?還嫩了點!”
他一把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眼神渙散的楊大美像扔破麻袋一樣丟在地上。
曹爽從抽屜裏翻出一根結實的麻繩,三下五除二,將楊大美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又扯了塊布團,狠狠塞進她嘴裏。
“老子倒要看看,長川次郎派你來,到底還想搞什麼鬼……”
他蹲下身,捏着楊大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冷笑着打量她那張此刻寫滿驚懼和不甘的臉。
就在他準備仔細審問之際——
“嗖!”
窗外猛地傳來一聲極輕微的破空聲!
曹爽對危險的直覺瞬間爆發,他想也不想鬆開楊大美,身體如同裝了彈簧般向後急仰,一個鐵板橋,幾乎平貼在地面上!
“啪嚓!”
一個拳頭大小、黑乎乎的東西撞破窗紙射了進來,砸在剛纔曹爽蹲着的位置附近,瞬間爆開!
沒有火光,沒有巨響,只有一大團濃密刺鼻的白色煙霧猛地炸開,迅速瀰漫了整個書房!
煙霧辛辣嗆人,帶着一股硫磺和石灰的混合氣味,瞬間遮擋了所有視線。
“咳咳!”曹爽屏住呼吸,捂住口鼻,憑着記憶急速後退到牆邊,警惕地感知着煙霧中的動靜。
煙霧來得快,散企餓嗖伊得也快。
不過幾個呼吸,隨着夜風從破開的窗戶灌入,白煙漸漸稀薄。
曹爽眯着眼睛看去。
地上,只剩下那根被割斷的麻繩,和那塊沾着口水的布團。
剛纔還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日本女忍者——松本一香,或者說“楊大美”,已然不見了蹤影!
只有那扇被撞破的窗戶,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彷彿在嘲笑着屋內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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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走松本一香的正是長川次郎。
兩人一路不敢停歇,藉着夜色掩護,專挑僻靜小巷穿行,直到確認身後絕無跟蹤,才閃身鑽進一處早就備好的、不起眼的小院。
關上沉重的木門,長川才長長吁出一口濁氣,後背的冷汗把內衫都浸透了。
院內一盞小油燈昏黃如豆,映着兩張驚魂未定的臉。
她面如金紙,嘴脣乾裂,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那是內力被強行吸乾後的虛脫與劇痛。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額頭抵着磚石,聲音嘶啞破碎:“老師……任務失敗企噩廋……還折損了修爲……一香……一香罪該萬死,請老師重重懲罰!”
長川次郎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看着手下這副慘狀,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沒有立刻扶起松本一香,而是走到院中那口大水缸邊,舀起一瓢冷水,“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冰涼的刺激讓他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
半晌,長川次郎才長嘆一聲,轉過身來,望着跪在地上的松本一香,聲音沙啞:“松本君,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
他走到松本一香面前,蹲下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是我低估了那個曹斌。沒想到他竟然身懷如此邪門的功法,能將你的採陽功反噬,將你的內力盡數吸走……”
松本一香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與自責:“老師,是一香無能,給帝國丟臉了。那曹斌……他的功法太過詭異,一香從未見過如此……如此霸道的內功心法。”
長川次郎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若我所料不差,那曹斌修煉的,多半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陰陽混沌功。此功法以陰陽交泰爲根基,能夠吸收他人內力化爲己用,端的陰毒無比。”
他站起身,望着督軍府的方向,眼中精光閃爍:“看來,這曹斌的身份,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他絕非一個簡單的廚子或竈頭,背後定有更深的來歷……”
松本一香掙扎着站起身來,聲音虛弱卻帶着幾分堅定:“老師,一香雖失了內力,但對這個曹斌的印象卻更加深刻了。下次……下次一香絕不會重蹈覆轍!”
長川次郎點點頭,目光深邃:“松本君好好養傷。這曹斌……咱們暫且放一放。不過,他既然暴露了身手,遲早會露出更多破綻。”
他轉身走回屋內,在那張檀木太師椅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倒是那個曹斌和曹爽的關係,值得深挖。一個是竈頭,一個是管家,其中定有蹊蹺……”
夜色深沉,兩人的密談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那盞如豆的油燈,在夜風中搖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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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督軍府小樓書房內。
曹爽站在窗前,望着那輪被薄雲遮住的殘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東洋人的手段,果然陰狠。”他自言自語道,“採陽補氣?這門功夫,老子今日倒是領教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股新近吸收來的、帶着陰寒屬性的內息,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不虧是東洋人苦修多年的忍術內力,雖然走了歪門邪道,但這股陰柔之氣的確精純。”他輕笑道,“被通玄錄煉化之後,倒也成了老子的一份底牌。”
他轉身走到榻邊,隨手拿起一盞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這松本一香被救走了,想必那長川次郎已經知道了老子的手段。嘿嘿,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第152章 東洋細作險些全軍覆沒!幕後黑手竟還有更大殺招?
他抹了把額上滲出的冷汗,轉過身去,聲音低沉:“起來吧,懲罰你有什麼用?能把你的內力罰回來,還是能把那曹斌的腦袋罰過來?”
長川次郎走到松本一香面前,蹲下身去,仔細端詳着她那張蒼白如紙、汗溼如洗的臉,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怪你!今晚……我也差點栽了。”他長嘆一聲,“那霹﹢翼靂彈是我壓箱底保命的東西,本想用來製造混亂接應你,沒想到……竟是用來逃命。”
他頓了頓,眼中滿是困惑與忌憚,“情報嚴重有誤!那曹斌……曹斌絕不僅僅是個只知道撈錢玩女人的丘八武夫!他身手之高,反應之快,尤其是……他化解迷心涎和反制你採陽功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松本一香艱難地抬起頭,面上殘留的恐懼還未消散:“老師,那……那我們怎麼辦?曹斌現在已經有了戒備,再想接近他,從他那裏套取軍火下落或者控制-他,恐怕……”
長川次郎揹着手,在狹小的四合院天井裏踱了幾步,油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如同他此-刻焦灼的心思。
半晌,他停下腳步,眼神重新變得陰冷而決絕:“曹斌必須查清楚,軍火的下落也必須拿到!帝國正在緊鑼密鼓準備全面侵華行動,陽城是咽喉要地!”
“曹斌是顆關鍵的棋子,也是顆危險的釘子!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絕不能因小失大,亂了帝國的部署。”
他看向松本一香,聲音沉穩卻不容置疑:“你的任務暫時終止,留在這裏養傷,同時換個身份暗中觀察曹府動向,但絕不能再輕易接近曹斌。”
“那曹斌那邊……”松本一香欲言又止.
“我會親自向國內彙報,請求支援。”長川次郎一字一句道,“請吉澤步小姐出馬。”
“吉澤前輩?!”
松本一香黯淡的眼中霍然迸發出一絲光亮,但隨即又有些遲疑。
“可……吉澤前輩是影舞流派的宗家繼承者,易容幻形之術和媚狩之功冠絕扶桑,一向只執行最頂級的任務,國內會同意派她來嗎?而且,曹斌他……他似乎對美色誘惑有所防範……”
長川次郎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陰森:“防範?男人對美色的防範,往往是最脆弱的。曹斌能扛住你的迷心涎和粗湹膾裱a,未必能扛住吉澤小姐的幻形千面和蝕骨柔情。”
他走到窗邊,望着沉沉夜色,彷彿能穿透層層牆壁,看到那座森嚴的督軍府:“至於國內……我會將曹斌的異常和潛在威脅,以及那批軍火的重要性,原原本本上報。爲了帝國大業,我相信,他們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松本一香低下頭,聲音虛弱卻帶着幾分希冀:“是……如果吉澤前輩親自出手,定能手到擒來。”
長川次郎望着沉沉夜色,目光如炬:“曹斌……不管你是什麼人,有什麼古怪,在帝國的意志面前,都只有被碾碎的份兒。等着吧……”
督軍府,曹爽的書房裏,煙霧早已散盡,但那股硫磺石灰的刺鼻氣味似乎還縈繞不去,訴說着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交鋒。
曹爽踢了踢地上那截被割斷的麻繩和那塊沾着口水的髒布團,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走到破碎的窗邊,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庭院,月光灑在那張方臉上,映出幾分懊惱與自責。
“大意了!真他媽大意了!”他低聲罵了一句,心中懊悔不迭,“光顧着想審問那日本娘們兒,忘了她可能還有同夥在外接應!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他倒不是惋惜沒殺了松本一香,而是懊惱沒能從她嘴裏掏出更多關於長川次郎、關於東洋人具體計劃的情報。
打草驚蛇,以後再想釣這條線,可就難上加難了。
“陳小刀!”他衝門外低喝一聲,聲音裏帶着幾分壓抑的怒意。
一直在外面警戒、聽到動靜也沒敢貿然進來的陳小刀立刻推門而入,看到滿地狼藉和破碎的窗戶,不由嚇了一跳:“師傅,這……出了甚事?”
“別廢話!”
曹爽打斷他,“從今晚起,府裏戒備再升一級!尤其是晚上,巡邏的人加倍,暗哨給我布到圍牆外一百步!任何可疑動靜,寧可錯抓,不可放過!”
“還有,那個楊大美住過的客房,裏裏外外仔細搜,一寸地方都別放過,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是,師傅!”陳小刀見曹爽臉色不善,不敢多問,連忙應下,轉身出去佈置不提。
接下來的幾日,曹府內外風聲鶴唳。
曹爽自己也加倍小心,除了處理必要事務,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小樓裏,研究地圖,琢磨那批軍火的藏匿和轉呒毠潱瑫r加緊修煉通玄錄。
上次意外吸收了松本一香的內力,雖然屬性陰寒,但被轉化後也讓他修爲精進了一小截。這讓他對這功法的玄妙有了更深體會,也更多了幾分底氣。
. .... ....
這日下午,他正在客廳裏,對着一份燙金的文書皺眉。
文書是督軍府發來的,蓋着吳大帥的大印,火漆尚未乾透,散發着淡淡的檀香氣息。
內容就一個:吳大帥不日將舉行登基大典,正式黃袍加身,榮登“中華帝國”皇帝寶座,着令各地督撫、鎮守使速備賀禮,並選派轄內絕色佳人,充入後宮,以壯天威。
末尾特別點名:陽城曹斌曹大帥,乃吳大帥親手提拔的股肱愛將,務必親攜厚禮與美人,赴省城觀禮慶賀,共享榮華。
“共享榮華個屁!”
曹爽心裏暗罵,這吳玉仁真是昏了頭了!仗着手裏有兵,洋人又暗中慫恿,就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稱帝?
這簡直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各地軍閥嘴上不說,心裏指不定怎麼罵娘,革命黨那邊更不會善罷甘休。
他放下文書,走到窗前,望着庭院裏那株老槐樹,陷入沉思。
吳大帥稱帝,必然引發天下動盪。而他曹爽,作爲陽城督軍府的一員大將,被點名要求赴省城觀禮……
這其中,是機遇,還是陷阱?
曹爽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着窗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也罷,既然吳大帥有請,咱曹某人倒要看看,這省城裏……究竟藏着什麼龍潭虎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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