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86章

作者:王蜀蜀

  他深知,這個帽子若扣下來,會死很多人。

  但李承乾依舊淡淡一笑,安慰道:

  “岑先生不要激動,馬周的意思是,世家大族有這種影響力,並不是說,他們真的能辦到!”

  “而且,我要針對的世家大族,也不是你們那些世家大族,是五姓七望!”

  “啊?這.....”

  岑文本有些喫驚,又有些釋然,心想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太子針對的是五姓七望,那沒事了!

  “可是,五姓七望的勢力非常大,咱們能對付他們嗎?”

  “能對付啊,怎麼不能?”

  李承乾說着,侃侃而談道:“之前我就說了,我要在江陵弄糧食,弄很多很多的糧食。如今,大唐的糧食,基本都在世家大族手中,一旦大唐出現什麼天災人禍,糧價肯定會上漲,如此一來,世家大族又可以從大唐身上吸血,壯大他們。”

  “但他們忘了,任何事情,都是有底線的,一旦超出了底線,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而我,就是那個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人,我要讓他們的糧食,變得一文不值。”

  聽到這話,李淵眼睛大亮,不由有些激動起來。

  然而,李承乾的話還沒有說完:“可是,要想指望在天災人禍的時候,利用糧食戰,打垮世家大族,無異於癡人說夢。”

  “所以,得從根基上解決他們。”

  “那世家大族的根基是什麼?”

  “剛纔我說了,會有大部分的人口依附他們,那麼,這大部分的人口,由什麼組成呢?”

  “在我看來,由兩部分組成。”

  “一部分是被剝削的窮苦階層,這些人,主要用於從事生產,爲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或者戰時組建軍隊,爲他們獲取無上的權力。”

  “而另一部分,主要是地主富戶,他們爲了求取官職,往往會依附世家大族,借用世家大族的力量,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此一來,世家大族的影響力就涵蓋了很多階層,很多方面,牽一髮而動全身!就算是當今皇帝,也不敢輕易動他們!”

  “這.....”

  聽到這話,岑文本忽地覺得,自己的家族跟五姓七望比,純粹是白給。

  而馬周則面色肅然。

  因爲他出身寒門,且博州,正是五姓七望的地盤,他自然十分清楚,五姓七望的影響力。

  像他這樣的寒門子弟,想要在博州有所作爲,要麼選擇給五姓七望當狗,衝着他們搖尾巴,要麼就是被人排擠羞辱,逃離博州。

  而他,正好選擇的便是後者。

  至於李淵,在聽完李承乾的話後,細細回味,自己當初執政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在世家大族的壓迫下,一再妥協,受盡屈辱和窘迫。

  雖然現在執政的是李世民,以後受掣肘的也是李世民,但他卻沒有因爲此事而感到高興。

  如果不徹底解決這些世家大族,下一個輪到的就是李承乾。

  這也難怪李承乾會說,世家大族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要想徹底瓦解世家大族,還要從他們的根基入手!”

  李承乾見李淵三人都回過味來,又接着道;“世家大族現在是以大莊園自給自足爲根基的,而這種根基,最重要的就是土地。雖然我們現在不能執行之前說的土地政策,但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從經濟上打敗他們!”

  “經濟?”

  李淵三人聞言,面面相覷。

  卻聽李承乾又侃侃而談道:“他們現在掌握的所有產業,屬於私有經濟,咱們要搞的是國有經濟。”

  “什麼是國有經濟?就比如鹽、鐵這些產業,基本都是國家掌控的。但是,這還不夠,我要建立的國有經濟體系,包括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需要國家掌控。”

  “如此一來,便形成了我大唐的根基。”

  “而世家大族,雖然有很強的地域性,這是他們的優勢,但在他們控制不到的地方,都是咱們的經濟體量。要知道,大唐很大,世家大族能控制的地方很小!”

  “他們的優勢,也將會成爲他們的劣勢。”

  “一旦國有經濟佔據主導,他們的財富,影響力將會大幅縮減,到時候就是.....”

  說到這裏,深深看了李淵三人一眼,一字一頓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淵三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心臟的血液彷彿快要沸騰起來了。

  太令人驚愕了!

  居然真的可以搞五姓七望!?

第88章 我大唐三世而亡!【求訂閱啊】

  任何時代,任何朝代,都無法避免客觀經濟規律。

  因爲有隋朝這個先例,就算沒有‘兩稅法’,沒有‘攤丁入畝’,大唐的土地制度也會逐漸轉變爲以租佃爲主。

  如此一來,世家大族自給自足的經濟模式,必然走向沒落。

  他們最寶貴的土地資源財富,也將不可避免的縮水。

  所以,只要掌握了這個經濟規律,他們再強大,也不過是紙老虎。

  甚至在李承乾看來,任何禮法,任何大義,任何陰株栔,都不如槍桿子重要。

  沒有槍桿子,你永遠都會受制於人。

  只有將權力掌握在自己手裏的,纔是權力,別人給你的權力,永遠都是別人的。

  而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在李承乾看來,就是自己的槍桿子。

  “咕嚕!”

  岑文本乾嚥了一口唾沫,怔怔看着李承乾,心說這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啊!

  若是以前,有人告訴自己,一個八歲小孩子要對抗五姓七望,岑文本絕對會認爲對方得了失心瘋。

  可如今,這話是李承乾說出來的,卻讓他震驚不已的同時,隱隱有了一絲期待。

  畢竟李承乾是重開玄武門,且能全身而退的大唐太子。

  “呼....”

  馬周也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着李承乾:“都說‘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希望有一天,我寒門子弟也能直達朝堂!”

  “放心,會有這麼一天的,而且,我估計不會太遠!”

  李承乾笑着拍了拍馬周的肩膀,然後又看向李淵:“爺爺,你對江陵的官場熟悉嗎?”

  “你不熟悉?”李淵一愣。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我又不在官場,我怎麼可能熟悉官場的人,你不是當過執政皇帝嗎?別說你不熟悉!”

  “呃,”

  李淵嘴角一抽,不由得尷尬道:“武德年間的江陵,我自然熟悉,現在是貞觀朝,誰知道二郎有沒有調任新職。”

  說到這裏,忽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你不是從二郎那裏拿到了治權嗎?怎麼,你還害怕他們不聽你的命令?”

  “哎!”

  李承乾聞言,抬手扶額,搖頭嘆息:“俗話說,天高皇帝遠,如果江陵有趙德言那樣的大聰明,就算有我父皇的詔令,也很難啊!”

  李淵三人面面相覷。

  片刻,卻聽岑文本若有所思地道:“我在江陵有幾個好友,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等到了江陵,我先去向太子打聽情況!”

  “好!這件事就交給岑先生了,這船艙的酒氣太重,我出去透透氣!”

  說着,李承乾便向李淵三人告辭離開了。

  .......

  另一邊。

  大船後方的一艘客船上,一個容貌端莊的夫人,正滿臉無奈地看着面前的女兒。

  雖然女兒只有五歲,卻酷愛看書,無論走到哪,都是安安靜靜地躲在角落裏看書。

  比起她那兩位活潑好動的哥哥,少了些小孩子該有的稚氣。

  “華姑,別看了,等到了豫州,你父親看到你這樣,又該生氣了。”夫人摸着女兒的秀髮,柔聲提醒了一句。

  女兒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到了豫州,我就不在父親面前看了。”

  說完,又拿起手裏的小書看了起來。

  夫人見狀,更加無奈了,卻又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女兒就這點愛好。

  然而,正在此時,兩個十一二歲的半大小子,滿臉興奮的衝了進來,手舞足蹈地道:“母親,你猜我們看到了什麼?前方的大船上,有一大堆手持武器的護衛,比咱們父親這個都督還威風呢!”

  “是啊母親!父親遷任豫州都督,可是得到陛下重用了,咱們還要跟人合租一條船,真不威風!”

  “咱們是跟隨你父親,搬家去豫州的,要那麼威風乾嘛?”

  夫人正色道:“別人能帶那麼多護衛,想來應該也不簡單,你們可別招惹到別人!”

  “我們又不傻,哪能招惹別人,只是,剛纔我偷偷看了,就一老一少,看起來像爺孫的主人家!”

  “對,那個小的,看起來比華姑大不了兩歲,長得挺白的!”

  “呵,你倆看得還挺仔細的!”

  夫人笑了,隨即看了眼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小書的女兒,嘆道:“華姑,你要不要跟哥哥們出去透透氣?”

  女兒抬眸看了眼兩個哥哥,平靜地拒絕道:“不了。”

  兩個哥哥對視一眼,眉頭微蹙,卻沒有多說什麼,又跟着跑出了船艙。

  ......

  與此同時。

  剛剛走出船艙的李承乾,正站在甲板上,眺望渭河兩岸。

  從長安到江陵的水路,主要包括通過渭河,黃河,漢水等水系進行航行。

  具體來說,從長安出發,船隻會沿着渭河順流而下,進入黃河,然後繼續沿黃河航行至潼關。

  過了潼關後,船隻會進入黃河支流洛河,最終到達洛陽。

  在洛陽稍作停留後,船隻會繼續沿洛河進入伊河,最終抵達南陽。在南陽,船隻會轉入漢水,繼續航行至江陵。

  其航行時間,大概在一個月左右。

  而這條水路,在唐朝是非常重要的交通要道,不僅連接了長安和江陵兩大重要城市,還促進了沿線的經濟和文化交流。

  這對李承乾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因爲這條水路,能讓它發展國有經濟,形成統一的市場。

  “以後,這條水路,由我說了算!”

  李承乾拍着甲板欄杆,意氣風發。

  就在這時,杜才幹走了過來,稟報道:“公子,後面有條客船,跟了我們一路,不知道是順路,還是別有目的!”

  “嗯?”

  李承乾微微一愣,旋即蹙眉道:“上面人多嗎?”

  “不算多,只有幾名護衛,但看其穿着,應該是官宦人家!”

  “既是官宦人家,應該沒什麼危險,多留心便是!”

  “諾。”

  杜才幹應諾一聲,正準備退去。

  卻聽李承乾忽地叫住了自己:“老杜!”

  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個酒壺,遞給杜才幹道:“給你準備的,少喝點,這酒烈!”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