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62章

作者:王蜀蜀

  “只可惜,他們的每一樣計劃,都進行得不是很順利,這纔有今天!”

  “是啊,還是太子殿下您英明神武,早就料到了侯君集有問題,讓蘇統領、慕容順他們緊緊盯着,不然還真讓他們成功了!”

  聽到來福的附和,李承乾點了點頭,又沉沉地道:

  “等孤解決完長安這攤子亂事,便會馬上離開,但孤還是有點不放心,就由你留在長安,替孤聯繫母后她們,有什麼需要,直接由你對接太子府,給她們處理!”

  “諾!”

  來福應諾一聲,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道:

  “太子殿下還記得那個趙德言嗎?他和長孫衝在安北都護府發了大財!據說圈養了超過十萬頭羊,五萬匹馬,三萬頭牛!

  最近,又聽說他們正在聯繫長安這邊的工匠,要在安北都護府那邊修建羊毛加工廠,肉類加工廠,由科學院、醫學院提供技術支持!”

  “呵,看來他們是找對方向了!這是好事!”

  李承乾笑了,似乎很滿意。

  卻聽來福繼續道:“另外,江陵那邊,常威現在成了希爾德的助手,正在學習航海方面的知識,希爾德說他很有航海士的天份!”

  “有天份的人很多,但能用在正途的人卻不多。讓常威好好學,別讓孤失望。”

  李承乾沉吟道:“另外,讓希爾德加緊督造我們的戰艦,遼東之戰,孤要一槌定音!”

  “是,奴婢明白!”

  來福躬了躬身,很快便轉身離開了。

  不多時,裴行儉又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楊囡囡正在搜捕殘餘的守捉郎和侯君集黨羽,我這邊,也在抓捕勾結守捉郎的朝中官吏,只待明日審判!”

  “好,做得好!”

  李承乾點了下頭,便追問道:“那個陰智弘,你們抓了嗎?”

  “抓了!但燕王殿下鬧得很兇,說要去陛下那裏告你!還說.....”

  “行了行了,孤沒空聽他那番廢話,他若敢放肆,你就直接給他關進詔獄,讓他冷靜幾天!”

  “是!”

  裴行儉應了一聲,正欲繼續開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稟報聲:“啓稟太子殿下,江夏郡主李雪雁,祕書丞蘇檀之女蘇婉,豫州刺史武士彠之女武華姑,於門外求見!”

  李承乾眉毛一挑,旋即抬手道:“讓她們進來。”

  很快,三位少女就在侍女的引領下,進入了暖閣。

  雖然她們都經過了簡單的洗漱,也換上了乾淨的衣物,甚至還喫了一些食物,但她們的髮髻,還是有些雜亂,臉色也略微蒼白。

  顯然是經歷了不少的磨難,心有餘悸。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三人齊齊下拜,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顫抖。

  “免禮。”

  李承乾語氣平和,目光掃過她們,直接了當地道:“你們受苦了。孤聽聞你們被偃藫锶チ耍缃衲馨踩粴w來,實乃萬幸。可知是何人所爲?又是如何脫險的?”

  “這.....”

  三位少女對視一眼,最終由最爲沉穩的李雪雁開口:“回稟殿下,擄走臣女等的,是守捉郎的偃耍∷麄儗⑽业惹艚谝惶帍U棄的鐘樓之中。”

  “廢棄鐘樓?”

  李承乾愣了一下,旋即看了眼裴行儉,這正是他們發現有打鬥痕跡的地方。

  “是!”

  武華姑接口,帶着一絲後怕的道:“那裏陰森恐怖,守衛森嚴。一看就不像是臨時找的藏匿之所,應該是守捉郎的據點。”

  “另外。”

  說着,她不動聲色地看了李承乾一眼,又道:“我們之所以能逃出來,是因爲一位棄暗投明的道長!”

  “什麼棄暗投明的道長?”

  李承乾忍不住好奇地追問。

  只見蘇婉強忍着恐懼,聲音雖輕卻無比清晰地道:“那位道長身着青色道袍,好生厲害!那些兇惡的守衛,在他手下如同草芥!”

  李雪雁深吸一口氣,補充道:“臣女聽到那頭目驚怒交加地嘶吼:‘袁天罡!你真要背叛我守捉郎?!’”

  袁天罡!?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李承乾心中炸響!

  果然是他!

  “然後呢?”

  李承乾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銳利如刀。

  “那袁道長的聲音很平靜、很冷!”

  武華姑回憶着,模仿着那冰冷的語調:“他說:‘老夫曾以爲,順着所謂的天意走,才能保天下安穩,可如今才明白,所謂天意,從來都在人心。’”

  話音落下,她又忍不住看了眼李承乾,接着道:“他還說:‘太子殿下早已戰勝了天意,獲得了人心。’”

  “對對對!”

  李雪雁連忙點頭接口道:“然後纔是我說的那句:‘袁天罡,你真要背叛我守捉郎?!’,接着,他就和另外幾個突然出現的人打了起來!”

  “你們看見了?”

  “沒有,我們在袁道長的掩護下,提前從暗門走了。只能隱約聽到一些金鐵交鳴和悶哼聲,但打鬥肯定非常激烈!”

  “這麼說,你們不知道里面的最終結局?”

  三女再次互相對視,然後茫然搖頭。

  而李承乾則皺起了眉頭。

  袁天罡的突然反水,是這場亂局中最意外的變數。

  他那句‘天意從來都在人心’,以及對自己‘戰勝天意,獲得人心’的評價,讓李承乾心中泛起了一絲波瀾。

  這位通曉天象、洞悉世事的奇人,最終選擇了放手,是真的勘破了所謂‘天命’,還是另有圖郑�

  “太子殿下!”

  就在李承乾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李雪雁輕咬紅脣,又冷不防地道:“其實在那位袁道長救我們之前,他還說了一些話!”

  “什麼話?”李承乾愣住。

  卻聽李雪雁遲疑道:“他說.....他說我會嫁去吐蕃當王妃,還說蘇婉妹妹會成爲太子妃,華姑會成爲未來的女皇!”

  蘇婉聽到’太子妃‘三字,臉頰瞬間緋紅,低下頭不敢看李承乾。

  華姑則抬起頭,眼神清亮地看着李承乾:“殿下,這荒誕之言,您信嗎?”

  李承乾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袁天罡會跟她們說這些。

  更詭異的,袁天罡居然還說對了。

  李雪雁就是歷史上的文成公主,也確實嫁到了吐蕃,成爲了松贊干布的王妃。

  只不過,她的結局並不怎麼好。

  至於蘇婉,的確是歷史上那個李承乾的太子妃。

  最後,自然是未來的武則天,現在的華姑了。

  對於她們三人的未來,李承乾心裏門清,但袁天罡居然也知道?

  這就讓他感覺有點匪夷所思了。

  雖然袁天罡的相術,確實天下無雙,但相術真的能神奇到這個地步嗎?

  李承乾腦子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過,歷史的真相已經被捅破,他自然無從隱瞞,只能含糊其辭地道:

  “孤覺得,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所謂天意,不過是弱者的藉口,強者的棋盤。他說的話,信與不信,在於你們自己。”

  他看向李雪雁,笑了笑:“雪雁堂姐是否嫁去吐蕃,取決於大唐的強盛和你的心意,而非一句預言。”

  “更何況,我大唐的國策是,不和親,不納貢,不割地,不賠款!”

  “可是.....”

  李雪雁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李承乾卻將目光落在了蘇婉身上,淡淡道:“太子妃之位,從不由旁人定論,更非天命註定。”

  蘇婉聞言,心頭一顫。

  李承乾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華姑身上,語氣平靜地道:“至於你是否會成爲女皇?在萬千百姓手中,在朝堂的法度裏,從不在某一個人的野心或預言中!”

  “你若想做什麼,該問的不是天命,而是自己的心是否對得起天地,對得起百姓。”

  聽到這話,原本就有些覺得李承乾在搪塞她們的李雪雁,頓時怒了:“太子殿下這話,未免太輕飄了!”

  說着,她抬眼時,眸子裏還凝着昨夜被擄的驚悸:“袁天罡是什麼人物?隋末至今,多少王侯將相的起落都被他言中?!”

  “他說臣女要嫁去吐蕃,絕非空穴來風!”

  “另外,守捉郎敢拿臣女當棋子,定是攥着能逼江夏王府就範的把柄!”

  她站起身,裙襬掃過凳腳帶起一陣風:“我李雪雁是大唐郡主,不是任人擺佈的泥偶!”

  “若真有那一日,我便是死在長安,也絕不會踏上吐蕃的土地!”

  話說到最後,聲音裏已帶了幾分顫意,卻硬是梗着脖頸沒讓眼淚掉下來。

  蘇婉被她這氣勢驚得縮了縮肩,手指絞着裙襬打了好幾個結。

  方纔李承乾那句‘太子妃之位不由旁人定論’,讓她心裏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此刻卻被李雪雁的怒火燙得清醒了些。

  她怯生生抬頭,看見李承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慌忙又低下頭,聲音細得像絲線:“殿下,守捉郎抓我時,曾說要讓我‘親眼看着太子傾覆’。他們說,只要我死了,就能斷了太子的‘貴摺�.....”

  說到‘死’字時,她身子幾不可察地抖了抖,鼻尖一酸,眼淚便滾了下來:“我不怕死,只是不想成爲連累太子的罪人。”

  華姑坐在那裏沒動,指尖卻深深掐進了掌心。

  方纔李承乾問‘你覺得自己會嗎’時,她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絕無可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母親常說的‘女子命賤,不如男子能定乾坤’,再想起袁天罡說‘你會成爲女皇’時,那雙眼看透世事的眸子,心頭像壓了塊巨石。

  “殿下!”

  她抬起眼,眸子裏沒了尋常少女的怯懦,倒添了幾分冷冽:“袁天罡放我們走,未必是真心實意。”

  “他說‘天意從來在人心’時,臣女感覺他目光不定,或許,他是想用我們,引開注意,好讓真正的後手脫身。”

  聽到這話,李雪雁的怒氣消了一些,皺眉道:“你是說,他救我們是假,掩護同黨是真?”

  華姑沒接話,只看向李承乾:“守捉郎籌侄嗄辏^不會單憑几句預言就動干戈。他們抓我們,或許有更深的陰譅砍丁!�

  說着,她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我不信什麼顛覆大唐,未來女皇,我只信自己的眼睛。昨夜城樓上的火光,安化門的廝殺,都不是預言能造出來的。”

  李承乾看着三人各異的神情,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李雪雁的剛烈裏藏着世家子女的驕傲,蘇婉的怯懦下是骨子裏的純善,而華姑的沉靜中,已隱隱透出幾分洞見世事的銳利。

  這纔是歷經生死劫後,該有的模樣。

  他指尖在案上輕叩,沉聲道:“雪雁堂姐放心,江夏王府的安危,孤會親自過問。守捉郎若敢拿王府要挾,孤便先拆了他們的老巢。”

  聽到這話,李雪雁忍不住笑了,帶着幾分釋然:“說起來,昨夜從鐘樓逃出來時,我還在想,若真要嫁去吐蕃,不如一頭撞死在城牆上。現在聽殿下一說,倒覺得是自己鑽了牛角尖。”

  她挺直脊背,世家貴女的傲氣又回到臉上:“就算真有和親之事,我李雪雁也定要爲大唐爭些體面,斷不會任人擺佈。”

  “你能這樣想,孤就放心了。”

  說着,李承乾轉向蘇婉,語氣放緩了些:

  “孤覺得,你父親編纂國史時,曾記下過開國功臣的祕聞,守捉郎應該是想拿你,逼他交出那些記載。至於‘斷貴摺f,不過是些惑人的鬼話,不必放在心上!”

  最後,再看向華姑,目光深了些:“什麼更深的陰郑紝还缕扑椋阋矂e想太多,這些事已經不是你們能插手的了。”

  話音落下,他又話鋒一轉:“在孤看來,天意在人心,而人,定能勝天。”

  聞言,華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清亮的眸子裏沒有絲毫退縮:“能否讓臣女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