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36章

作者:王蜀蜀

  李承乾無所謂的站起了身,然後自顧自地走到了李祐面前,笑着道:“我愚蠢的弟弟,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大哥殺你的動機是什麼?你有什麼值得大哥殺的?還是說......”

  他頓了頓,目光戲謔的看了眼陰智弘,淡淡道:“被人利用了?”

  “這....”

  李祐微微一愣,正想開口辯解,忽地發現,李承乾已經轉身走向了牢房。

  “不是,太子殿下,我們沒說將您下獄啊!”

  褚遂良反應過來似的,連忙追去。

  而李承乾則笑呵呵地道:“你們把孤請來?又沒有確鑿的證據,再加上燕王不遠千里回來指控孤,孤自然要給你們調查的時間,

  什麼時候查清楚,什麼時候還孤清白,孤什麼時候出去。記住,是查清楚,不是耗時間。”

  “這個....”

  褚遂良頓時停下腳步,然後扭頭看向劉洎、戴胄兩位主審官。

  卻聽劉洎沉沉地道:“他要留下就讓他留下,反正他的罪名沒查清之前,我們還要聞訊他!”

  “可是,堂堂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麼了?本王難道不是燕王殿下?”

  李祐憤然接口道:“給本王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戴胄三人頓時鴉雀無聲。

  而在詢問室外,一個典獄長模樣的官員,正小心翼翼地透過門縫觀察着裏面的情形,對着旁邊一個心腹獄卒低語:“快!去稟報蜀王殿下!太子被燕王堵在了三司詢問室!暫時出不去了!”

  獄卒會意,立刻像泥鰍一樣溜走了。

  .......

  蜀王府,李恪書房。

  雖然蠱蟲的影響,已經沒有剛開始被下蠱那樣的強烈了,但李恪依舊無法忘懷,被下蠱的事實。

  所以,他一直在暗中尋找破解蠱蟲的辦法。

  可惜的是,正統醫書上,幾乎沒有什麼記錄蠱蟲的事情。

  “該死!這些該死的守捉郎!”

  李恪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醫書扔在地上,然後對着守捉郎一陣咒罵。

  而這時,門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蜀王殿下!瘟醫大人求見!”

  “嗯?”

  李恪眉頭一皺,旋即立刻將扔在地上的醫書撿了起來,一邊隱藏在書架裏,一邊冷冷地道:“讓他進來!”

  “是!”

  很快,瘟醫就帶着他那張蠟黃的臉,出現在了李恪書房。

  “蜀王殿下,好消息,守捉使大人來長安了!”

  “當真?!”

  李恪猛然轉身,帶着滿臉不可置信的驚喜和詫異。

  “千真萬確!這是武兵告訴我的,咱們的計劃可以開始實施了!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李恪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在書房裏迴盪,彷彿剛纔咒罵守捉郎的事,從未發生過。

  而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道稟報聲:“啓稟殿下,太子被燕王堵在了三司詢問室,現在出不去了!”

  “嗯?”

  李恪微微一愣,心說李祐怎麼回來了?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守捉使來長安,也就預示着對付李承乾的行動開始了,李祐回長安自然不足爲奇。

  畢竟李祐他舅舅陰智弘,早就跟守捉郎勾結在一起了。

  “呵!”

  想通了一切,李恪不由冷笑一聲,道:“李承乾,任你武力超羣,殺伐決斷又如何?在朝廷法度面前,你還不是得乖乖低頭!刺殺皇子的罪名,我看你如何洗脫!”

  瘟醫蠟黃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然後提醒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我們高興的時候。李承乾雖已入甕,但困獸猶鬥,其爪牙尚在。裴行儉的逡滦l,席君買的城防軍,還有那馬周、岑文本,都不是省油的燈。”

  “那又如何?”李恪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他進了三司衙門,就是砧板上的肉!他的那些人,還敢造反不成?只要我們動作夠快,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點燃整個長安!”

  說着,他忽又想起什麼似的,猛地轉向瘟醫,急切道:“你的‘神藥’準備得如何了?今夜子時,必須讓整個長安都看到‘希望’!”

  “殿下放心,所有祕密作坊已全力咿D,第一批加強版‘清瘟散’,已足夠覆蓋東市、西市及周邊十餘坊!”

  “藥效更強,發作更快,依賴性.....嘿嘿,也更大!”

  “只要沾上一點,那些百姓就會像聞到血腥的蒼蠅,再也離不開我們!”

  “好!”

  李恪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盞叮噹作響:“立刻安排人手,子時一到,重點區域,祕密投放!”

  “記住,要快,要隱祕!”

  “要讓這加強版‘清瘟散’,如同天降甘霖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些絕望的百姓身邊!同時,把我們的人全部撒出去,給我煽風點火!”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告訴全長安的百姓!太子李承乾,就是災星!他不僅帶來了兵禍,更要斷絕他們唯一的生路!”

  “是他趕走了蜀王府的神醫,阻斷了‘清瘟散’,現在連能救命的加強版‘清瘟散’,他都想奪走!”

  “他要讓整個長安給他陪葬!”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蜀王李恪!只有蜀王府纔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誰敢阻攔加強版‘清瘟散’發放,誰就是與全長安的百姓爲敵!”

  “是!”

  瘟醫帶來的幾名守捉郎齊聲應諾,眼中閃爍着同樣的狂熱。

  瘟醫補充道:“殿下,輿論方面,我們的人已經開始在茶樓酒肆、坊市角落散佈消息了。除了太子的罪行,還要着重渲染加強版‘清瘟散’的神效,以及.....它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對!就是要讓他們搶!搶得頭破血流最好!”

  李恪眼中閃爍着毒辣的光芒:“等全城都爲加強版‘清瘟散’瘋狂,等李承乾被萬民唾罵,我看他如何翻身!”

  “就算他最後能走出三司衙門,面對一個徹底失控,視他爲死敵的長安,他又能如何?哈哈哈!”

  書房中迴盪着李恪瘋狂的笑聲和瘟醫等人陰冷的應和。

  時間慢慢推移。

  子時,將近。

  天黑請閉眼!

第398章 獄裏高歌,夜伴殺人奏!【求月票】

  今夜的長安城,似乎陷入了比往日更深的死寂。

  宵禁的銅鑼聲早已響過,坊門緊閉,只有巡夜的城防軍在街坊之間穿梭。

  他們步伐單調,腳步聲在空曠的街巷間迴盪。

  然而,在無數低矮坊牆的陰影裏,在那些被‘清瘟散’荼毒過的、門窗緊閉的破敗屋舍深處,一雙雙眼睛正緊張地注視着外面的黑暗。

  那是裴行儉麾下最精幹的逡滦l,他們屏息凝神,如同蟄伏的獵豹,等待着獵物踏入精心編織的死亡之網。

  與此同時,蜀王府。

  “殿下!”

  程懷亮急匆匆地跑到李恪面前,拱手道:“加強版‘清瘟散’已全部就位!各坊人手也已準備就緒!只等您一聲令下!”

  “好!”

  李恪滿意地一拍桌案,旋即從坐位上站起來,環顧腥说溃骸靶值軅儯^了今晚,咱們就大事可成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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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聽柴哲威率先開口道:“李承乾那廝,仗着自己是太子,就目無王法,居然把愔弟給抓了,這口氣,咱們說什麼也咽不下去!”

  “不錯!我們好好的防疫工作,他不認可也就罷了,回來居然把我們的神醫也趕走了!真是太過分了!”

  “哼!這種人就需要治!不治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聽說他已經下獄了?真是活該!就該讓陛下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配不配當這個太子!”

  “按我說,咱們三哥才最應該當太子!”

  聽到‘五虎一太歲’,你一言我一語的針對李承乾,誇讚自己,李恪的心情非常舒暢,但很快就在這些言語中清醒了過來:“好了,李承乾的事先不管了,說說咱們的正事!”

  “今夜散發加強版‘清瘟散’,也是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因爲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是一心抗疫的!絕非李承乾爲了一己私利,而不顧防疫條例的那種人!”

  “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多多協助我,利用你們家裏的力量,替我儘快分發加強版‘清瘟散’,以求救更多的人!”

  “三哥!你就放心吧!我們家裏的人盡歸你用!”

  柴哲威又第一個站了出來。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沒錯,我們都聽三哥的!”

  “好!”李恪眼中燃燒着孤注一擲的火焰:“傳令下去!子時一到,各點同時投放加強版‘清瘟散’!我要讓整個長安,在今夜徹底沸騰!”

  “是!”

  腥肆⒖填I命,很快便離開了。

  而一直沉默的瘟醫,則在他們離開之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殿下身邊還真是人才濟濟啊!這加強版‘清瘟散’之效,遠超‘清瘟散’。那些百姓只要沾上一點,就如同跗骨之蛆,再也離不開了!”

  “屆時,長安的民心,就是殿下手中最鋒利的刀!”

  “民心?”

  李恪冷笑一聲,眼中閃爍着毒辣的光芒,“不,是慾望!是恐懼!是貪婪!有了這些,他們就會變成最聽話的瘋狗!”

  說着,他又猛地轉身,死死盯住瘟醫:“守捉使大人那邊.....何時動手?李承乾在牢裏,正是解決他爪牙的最好時機!”

  瘟醫眼中精光一閃:“武兵和流雲兩位郎將,已得到守捉使大人授命,今夜將親自出手!”

  “目標——逡滦l鎮撫使,裴行儉!”

  “只要除掉這條李承乾最兇惡的看門狗,逡滦l羣龍無首,席君買的城防軍獨木難支!”

  “待加強版‘清瘟散’引發全城暴亂,就是殿下您.....登高一呼,收拾殘局,成爲長安救世主之時!”

  “裴行儉.....”

  李恪咀嚼着這個名字,眼中殺機畢露:“好!本王要親眼看着這條忠犬,變成一條死狗!讓李承乾嚐嚐,失去臂膀的滋味!”

  “嗙——!”

  話音落下,子時的梆子聲,如同喪鐘預鳴,隱隱從遠處傳來。

  .......

  東市,安仁坊深處。

  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如同壁虎般貼着牆根快速移動,動作迅捷無聲。

  他們穿着與夜色融爲一體的夜行衣,揹負着沉重的包裹,包裹裏散發出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甜腥氣息。

  正是加強版‘清瘟散’!

  爲首的頭目臉上帶着一絲殘忍的興奮,壓低聲音對身後幾人道:“動作快點!按照瘟醫大人給的名單,這一片都是‘老熟客’,最信咱們的‘清瘟散’!”

  “把東西塞進他們門縫、窗縫!”

  “天一亮,待他們發現‘神藥’天降,再聽到我們的人煽動……嘿嘿,足夠讓太子焦頭爛額!讓蜀王殿下大喜過望!”

  說着,他們便熟練地摸到一處標記好的宅院前。

  “嗯?怎麼感覺不對勁,裏面怎麼沒有一點聲音?”

  一名黑衣人腳步一頓,有些疑惑的看向爲首的頭目。

  只見爲首的頭目也是一愣,旋即抬手示意了一下正在靠近的幾名屬下,低聲道:“會不會是得瘟疫死了?”

  “不會吧,這麼快?若是死了的話,守捉郎的人應該不會標記纔對!”另一名黑衣人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