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84章

作者:王蜀蜀

  至少在他們心中,李世民爲了天下的穩定,以及自己的名聲,是不可能跟他們魚死網破的。

  而李承乾,就算想動他們,也得看李世民同不同意。

  想到這裏,幾位家主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點頭。

  片刻,卻聽崔仁師又道:“雖然我們暫時殺不了黨仁弘,但也不能讓太子抓住我們的把柄不放!”

  “那依崔家主之見,我們該怎麼做?”王珪面無表情的道。

  崔仁師看了他一眼,平靜而淡漠的道:“太子不是要主持重陽宴嗎?咱們就讓這重陽宴成爲他的噩夢!”

  “你的意思是?”

  “一個廢掉的太子,還能坐穩太子之位嗎?”

  “什麼!?”

  聽到這話,幾位家主陡然一驚。

第233章 李承乾:別哭!烏紗帽會掉!【求月票】

  “崔家主這又是何意?”

  王珪驚疑不定的看着崔仁師道。

  崔仁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太子那日說的話,你們應該都聽得十分明白,他想讓我們這些世家大族,不再影響李唐的天下!”

  “也就是說,他從未想過給我們一條生路。那麼,我們又何必再跟他周旋?”

  說着,環顧了一圈幾位家主,又沉沉的道:“一旦他登基稱帝,或者掌握大權,我們還能在李唐立足嗎?或許不做他李唐的官,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

  “這.....”

  屑抑骰ハ鄬σ暎挥擅婷嫦嘤U。

  卻聽李震語氣凝重的道:“他可是太子,我們若動他,陛下會放過我們嗎?”

  “是啊,陛下與太子有矛盾,這是兴苤氖隆5词顾麄冇忻埽菹乱膊豢赡芊胚^廢掉太子的人!”李叔慎一臉緊張的附和道。

  其餘屑抑饕差H爲認可的將目光落在了崔仁師身上。

  畢竟上次他們家族的人刺殺李承乾,李世民就公然處死了他們家族的人。

  這次他們若再對李承乾出手,情況可能會更糟糕。

  卻聽崔仁師笑着解釋道:“你們不會以爲,我會以家族的力量對付太子吧?”

  “這....”

  屑抑髂樕象E然掛起疑惑的神色。

  只見崔仁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而後老神在在的道:“我們家族爲何綿延數百年而不倒,難道是我們事事都衝在最前面嗎?還是說,我們做任何事都會打着家族的名義去做?”

  “如果是這樣,我們早就滅亡在了那個戰亂紛飛,爭端不休的年代了!”

  “那依崔家主的意思,你有別的辦法,可以在不暴露我們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廢掉太子?”鄭善果捋着鬍鬚說道。

  崔仁師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後自信滿滿的道:“若非如此,我豈敢.....”

  “哎呀!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有何主意,快說來聽聽!”李震不耐煩的打斷了崔仁師。

  崔仁師也不惱怒,又接着道:“據我所知,大唐滅掉東突厥後,會有大量的被突厥掠奪到草原的漢人迴歸大唐,陛下的意思是,將這些漢人安置在河套地區。”

  “但突厥的軍隊,還沒有妥善的安置。”

  “我想將這些軍隊,以見證頡利投降的名義,安排一部分到長安觀禮,等觀禮完之後,再分散到十六衛之中!”

  “如此一來,以陛下包容天下,彰顯威儀的性格,肯定會答應。”

  “你的意思是,讓這些突厥軍隊生亂?”

  剛聽到這裏,李震就反應過來似的問道。

  然而,崔仁師卻直接否認了這個做法,搖頭道:“若這些突厥軍隊生亂,陛下很容易就查到了咱們的咦鳎@肯定是不行的!”

  “那依你之見,要怎麼咦鬟@些突厥軍隊?”王珪皺眉問道。

  “呵呵....”

  崔仁師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的環顧屑抑鳎脸恋牡溃骸澳銈兡峭颂痈e辦的那場比賽?”

  “這....”

  屑抑餍念^一動,似乎已經開始回過味來。

  卻聽鄭善果若有所思的道:“你想利用這些突厥軍隊,參加比賽,然後藉機廢掉太子?”

  “不,不止是這些突厥軍隊,就連各國使者團也要參加比賽!”

  “到時候,咱們再將比賽搞亂,越亂越好,然後在亂中廢掉太子!”

  “妙啊!”

  李叔慎聞言,瞬間反應過來,一拍巴掌道:“屆時涉及多國使者,以及剛剛歸降的突厥軍隊,即使陛下有心徹查此事,難度也不是一般的大,甚至會引起各國的不滿!”

  “而我們則可以操縱輿論,讓陛下以大局爲重,將此事定性爲一次意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旦李承乾成了殘廢,就算陛下不廢他,他的那些兄弟也會將他逼上絕路,而我們則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鄭善果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很明顯,崔仁師的計劃得到了他們大多數人的認可。

  唯獨王珪略顯顧慮的道:“主持重陽宴的是太子,他會答應那些突厥軍隊,或者異國使者團組隊參加嗎?”

  “不,你忘了以前重陽宴的傳統,陛下酷愛馬球,只要我們說服陛下,進行一場馬球賽,陛下肯定會同意的!”

  崔仁師笑着搖頭道:“只要陛下同意,太子就算不同意也沒用!”

  “哦,原來是馬球賽,我還以爲是橄欖球比賽,那個規則我們可不懂,聽說連侯君集都喫虧了!”

  盧承慶恍然大悟似的說道。

  崔仁師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圈子要自己定的才能做主,在別人的圈子裏,如何施展得開?”

  “有道理!”

  李震頗爲認可的點頭道:“我正好負責異國使者的安頓,就讓我去慫恿他們參賽吧!”

  “可以,但不能說太多,就說爲大唐皇帝獻禮,他們爲了討好陛下,肯定會答應的!”

  “既如此,此事就這麼定了!”

  “報!”

  正當幾位家主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外面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幾位家主神色一凝,卻見崔仁師笑着擺手道:“不用緊張,是崔二!”

  說着,走到門口,大聲喝問道:“何事?”

  “回老爺的話,李將軍府邸來異客了,李府管家派人來通知他,說是很重要。”

  崔仁師聞言眉頭一皺,旋即扭頭看向李震:“你可知道是什麼異客?”

  “不知道,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多半是二十九國之人!”李震沉吟道。

  “嗯,那就先回去吧。”

  崔仁師點了點頭,又鄭重其事地囑咐道:“今日之事,切不可傳於其他人,否則吾等將會萬劫不復!”

  幾位家主默默頷首,旋即不動聲色的就離開了。

  等目送屑抑麟x開之後,崔仁師沉默了片刻,又沉沉的喊了一句:“進來吧!”

  很快,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了房間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而崔仁師在見到他們的瞬間,也沒了之前的成竹在胸,反而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兩位,計劃我都告訴他們了,你們真有把握廢掉李承乾?”

  “呵呵...”

  崔仁師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女聲就脆生生的笑道:“你崔家與‘守捉郎’頗有淵源,我們騙誰也不會騙你崔家,更何況,我們也並非毫無目的的幫你崔家!”

  “沒錯,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竟突然天生神力,這可太蹊蹺了。就連守捉使都無法解釋,我們自然要調查清楚!”

  隨着那道女聲的落下,一道陰鬱的男聲也附和了起來。

  卻聽崔仁師長舒一口氣的道:“能得兩位鼎力相助,我就放心了。”

  “我們是各取所需,互幫互助,沒有你們攪亂局勢,光靠我們,也廢不了李承乾!”

  說完這話,那名男刺客和女刺客對視一眼,旋即抬手打了個響指,只見一隻黑色羽毛的烏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扭頭看向那烏鴉,像是在與它交流,又像是在觀察它的舉動,隔了片刻,才笑着說道:“囡囡,你可以行動了。”

  “好耶!小武哥哥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女刺客興奮的跳了起來,然後身若羽毛般的就“飄”出了房間。

  看得在場的崔仁師目瞪口呆,心說這些江湖中人,還真是詭祕莫測。

  不過,這些江湖中人越有本事,他就越安心。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那名男刺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

  與此同時。

  太子府,李承乾剛剛部署完重陽宴的詳細計劃。

  馬周就從李世民那邊回來了。

  因爲李世民已經答應了李承乾,將馬周提拔爲戶部尚書。所以,馬周此次進宮,一個是向李世民稟報河北道的災情,一個是向李世民證明自己的能力。

  如今,見馬周神采奕奕的返回太子府,李承乾不由得笑了起來,打趣他道:“看來我們馬尚書深得帝心啊!”

  “呵呵,太子殿下見笑了,臣對您的忠心,可是日月所鑑啊!”

  馬周也笑着揶揄了下李承乾。

  雖然李承乾與他的年紀,相差十幾歲,但一點也不妨礙他與李承乾的互動。

  甚至有時候,他覺得李承乾跟自己幾乎是同齡人,沒有一點代溝。

  而且,李承乾對他們這幫臣子,一點也沒有那種上位者的凌駕感。

  整個相處起來,就跟朋友一樣,自然輕鬆。

  卻聽李承乾故作不悅的嘟囔道:“這麼晚纔回來,我真怕日月都照溝渠了!”

  “哈哈哈!”

  馬周仰頭大笑,然後便跟着李承乾邁進了房間。

  只見李承乾抬手一招,來福立刻就端來一杯涼茶,遞給馬周:“這是太子特意讓我給你做的博州涼茶,你喝喝,是不是你家鄉的味道?”

  “這....”

  馬周遲疑的接過涼茶,不由滿臉感動的看向李承乾。

  “喝吧!”

  李承乾笑着抬手示意了他一下,又打趣道:“別哭,烏紗帽會掉!”

  “呵!”

  馬周哽咽的笑了一聲,然後拿起涼茶,一飲而盡。

  “味道怎麼樣?”來福急切的詢問道。

  馬周看了他一眼,砸吧砸吧嘴,撇嘴道:“喝得太快,沒嚐出味道,要不再來一杯?”

  “你當喫人蔘果呢?這麼大一杯,你說沒嚐出味道?!”來福白了馬週一眼,然後沒好氣的奪過茶杯,罵罵咧咧的跑去端茶了。

  而馬周在目送他離開之後,則笑嘻嘻的看向李承乾,道:“來福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雖不是我家鄉的味道,但博州的味道絕對正宗!”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你的味覺這麼靈敏,連小地方和大地方的味道都能分辨出來?”

  “不瞞太子殿下,臣以前在藥店當過學徒,雖不能抓藥看病,但藥材的味道,一聞便知!”

  “厲害!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

  “呵呵....”

  馬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陛下向我問了長安的治理辦法,我按照江陵的交通部署,給他說了一條建議,他採納了!”

  “你說的是靠右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