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100章

作者:王蜀蜀

  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等等!”

  那個被他忽視的中年男子,在岑文本即將離開的時候,出言叫住了他。

  岑文本腳步一頓,而後沉沉地道:“還有何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勞煩岑大人告知太子,地方豪族也去不了,但會派人去請安的!”

  “哼!”

  岑文本冷哼一聲,也不再廢話,直接就離開了。

  而目送他們離開的三名中年男子,卻是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轟然大笑。

  “不是,陛下到底怎麼想的,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太子來江陵對我們發號施令?”張平大笑完之後,面帶譏諷地說道。

  裴宣也有些納悶地道:“說真的,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陛下了,他就這麼想將權力收回去嗎?不僅折騰出一個官吏考覈,又弄來了一個新冊立的太子....”

  “真是荒唐!他怕是得位不正,怕我們都反了他吧!”

  另一名中年男子,江陵第一豪族蔡氏家主,滿臉鄙夷地道:“這是做傩奶摪。 �

  “要不是有羅藝那個前車之鑑,反了他又如何,只可惜,現在已經不是時候了。”

  說着,張平掃視了兩人一眼,沉沉地道:“如今,江陵上下的官吏,幾乎都出自我們幾家,他若識相,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他若不識相,就別想在江陵待下去!”

  “不錯,誰也別想踩在我們頭上,他李二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一篡逆之輩罷了!他以爲他派一個太子過來,我們就認他這個太子?”

  “只是,我依舊想不明白,他爲什麼會讓太子來江陵?難道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肯定是糧食的事兒,我聽說關中最近湧進了不少災民,只怕是長安都要揭不開鍋了,哈哈哈....”張平大笑了起來。

  裴宣和蔡家主也同時大笑。

  “咱們手裏都有公事,也沒造反,就算他是太子,也奈何不了我們,要是他實在不識趣,就給他製造一些麻煩,看李世民是要兒子,還是要地方穩定!”

  “哦對了,該安排的太子規格,還是要給他安排好,別說咱們怠慢了太子,招人把柄!”

  “哈哈哈,只可惜他年紀太小了,不然,我指定給他安排幾個美人!”

  “美人他沒那個能力啊,不如送到我房中,讓我替他....”

  “嘿嘿,好說好說!”

  ........

  跑了一天。

  臨近傍晚的時候,岑文本才臉色鐵青的跑回來。

  只見他剛一進門,就朝李承乾,李淵二人抱怨:“公子,老爺,整個江陵府就沒一個好東西!”

  他出身江南大族,喜好讀書,骨子裏透着一股彬彬有禮的書生氣息。

  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會失去一個文士的涵養。

  如今,能將他氣成這樣,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麼樣的難堪。

  “岑先生辛苦了,來,坐下喝杯茶!”

  李承乾對岑文本的遭遇深表同情,連忙給他倒了一杯茶。

  “不是公子,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惡!”

  岑文本並沒有坐下喝茶,而是義憤填膺地朝李承乾訴說自己的各種遭遇。

  直到說得他口乾舌燥,他才憤憤的坐下來,喝光了那杯茶。

  “呵呵,有了這些情況,咱們再私下調查一下,基本就能確定咱們以後的方向了,岑先生這趟,功不可沒啊!”

  李承乾聽完岑文本的訴說,笑着安慰他道。

  其實,在岑文本去江陵府的時候,李承乾就讓馬周從驛站驛長那裏瞭解了一些江陵府的情況。

  江陵府的官吏,基本都是荊州四大豪族的人。

  而江陵刺史裴宣,又是裴寂的親族,自然跟李二陛下不對付。

  至於荊州都督張平,雖然與李二陛下沒有多少仇怨,但也沒有多少恩情,他是許紹的女婿。

  而許紹,又是李靖的大恩人。

  所以,張平能坐上荊州都督,跟李靖有很大的關係。

  他也自然不會賣李二陛下的帳。

  再加上荊州四大豪族,更是錯綜複雜。

  總之,江陵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想到這裏,李承乾扭頭看向李淵,狡黠一笑:“爺爺?”

  “幹!”李淵言簡意賅。

第102章 我是朝廷,朝廷是我!【求月票】

  “走一走,瞧一瞧!長安來的富商,要在江陵種新糧食,高價僱人開荒,有興趣的來我這裏報名啊!”

  “快來報名啊!十文錢一天,幹完一天算一天!”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江陵城內的集市上,一陣賣力吆喝,吸引了周圍路過的江陵百姓。

  有人聽到開荒有錢賺,頓時來了興趣。

  “喂,兄弟,你說的是真的嗎?真十文錢一天?”

  “是啊,我還從未聽說過,幫人開荒還有錢拿的!”

  “那是你見的少,我之前就聽說過,但開荒十文一天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呵,諸位若是感興趣,可以來我這裏報名,保證童叟無欺!”

  賣力吆喝之人,笑着朝周圍的百姓招呼。

  周圍的百姓一個個躍躍欲試,正打算報名。

  就在這時,一隊官差走了過來,冷聲呵斥道:“哪裏來的田舍兒,敢在這裏鼓動百姓?!”

  “官爺誤會了,我們是來自長安的糧商,在這裏招工開荒呢!”賣力吆喝之人,笑呵呵地迎上前道。

  “長安來的商賈?”

  官差眉頭一皺,冷冷道:“可有憑證?”

  “有有有....”

  說着賣力吆喝之人便拿出一個荷包,遞給官差道:“官爺看看,絕對童叟無欺啊!”

  “呵!”

  官差掂量了一下荷包,然後打開看了看,笑道:“還真是長安來的糧商啊!”

  “是啊是啊,官爺行個方便!”

  “好說好說....”

  官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百姓,厲聲道:“都給老爺我安分點,鬧哄哄的成什麼樣子?!”

  說着,便在周圍百姓陪笑中離開了。

  而此時,賣力吆喝之人連忙道:“要報名的,趕緊啊,名額有限!”

  “我我我,算我一個!”

  “還有我!”

  很快,就有十幾名百姓報名參加了此次開荒。

  .........

  另一邊.

  剛剛離開不久的官差,屁顛屁顛的跑到一名官吏面前,一臉諂媚地遞上手中的荷包,道:“蔡司馬,這個人面生,不像咱們江陵府的人,應該是太子殿下的人!”

  “我知道,還用你說!”

  那位蔡司馬沒好氣的瞪了眼官差,然後接過他手中的荷包,道:“可知太子在哪裏僱人開荒?”

  “就在劉長史祖居附近的荒山上!”

  “劉長史?”

  蔡司馬眉頭一皺,旋即若有所思地道:“張都督和裴刺史的意思是,讓太子那幫人知難而退,你明白吧?”

  “明白!”

  官差狡黠一笑:“我保證那些開荒的人,都出工不出力!”

  “嗯,你明白就好!”

  “嘿嘿。”

  .......

  次日下午,李承乾就在驛站接到了馬周的稟報。

  “公子,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些報名開荒的百姓,一個個把咱們當猴耍,他們高興時就幹兩下,不高興時就找個地方休息睡覺,怎麼呵斥他們都沒用!”

  “官府的人插手了嗎?”

  “起初的時候,我趕走了幾個怠工的百姓,沒想到,他們竟報了官,說我不給他們幹活的工錢,我只能捨財免災。現在無論是官府的人,還是百姓,都拿我當冤大頭呢!”

  “呵呵呵....”

  李承乾聽得一陣輕笑,然後含笑說道:“你去提高工錢,越高越好,一定要吸引四大豪族,乃至官府的人入局。”

  “好!”

  馬周笑着應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岑文本和李淵卻聽得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乖孫兒,你這是打算設個大局,將江陵府的人都圈進來?”

  李淵好奇的問道。

  “是啊爺爺,他們越不歡迎我們,我們就越鬧騰,直到整個江陵的人,都知道他們入了局,我們再給他們定規矩!”

  李承乾笑着點頭道。

  “可是,一座開荒的荒山,真能吸引他們入局嗎?”岑文本依舊有些不解地追問道。

  “如果不是荒山,是金山呢?”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說道。

  “金山?”

  岑文本微微一愣:“公子的意思是,那座荒山是一座金礦?”

  “哈哈哈!”

  李淵冷不防地大笑起來。

  很明顯,李淵比岑文本率先反應過來。

  而岑文本在聽到李淵的笑聲之後,也很快反應了過來,滿臉詫異地看着李承乾:“公子這一招,真夠狠的啊!”

  “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面呢!”

  李承乾笑着搖了搖頭,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追問岑文本道:“我讓你打聽的事,打聽得如何了?”

  “呃,”

  岑文本遲疑了一下,旋即躬身道:“回公子,在下已經跟幾位友人打聽了,江陵府官吏,雖然大部分都沆瀣一氣,但也有不與他們同流合污之人,而這個人,就是荊州長史劉洎!此人祖上是‘衣暹�鄉’的劉之遴。”

  “劉洎?”

  李承乾微微一愣,心說這人怎麼有點耳熟呢?

  卻聽岑文本又道:“劉洎曾是蕭銑的黃門郎中,後李靖攻下江南後,投入我大唐,武德四年被授爲南康州都督府長史,貞觀元年改任荊州都督府長史,其爲人狂傲,耿直,與荊州都督張平,荊州刺史裴宣都不合,常被他們排擠在外!”

  “呵,原來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