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7章

作者:奶酪1

  目光落在那顆圓潤有光澤的丹丸上……

  話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說什麼。

  示意黃迨掌饋恚俨欢嘌裕D身離去。

  “兒臣恭送父皇!”

  直到注視着嘉靖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朱載墒這才鬆口氣。

  他忽然想到什麼……

  “對了,系統,我父皇的國咧凳嵌嗌伲坑邢鄳拿姘宀榭磫幔俊�

  就在他詢問之聲落下……

  “唰……”

  他的眼前,便跟着浮現出一道虛擬光屏來……

  【目標:朱厚熜】

  【身份:皇帝】

  【國邅妆龋�61.9%,龍脈附體,氣咛咸欤上б琅f無法逃過生死輪迴的清算!】

  嗯?

  這麼恐怖的國邅妆龋�

  這一刻,朱載墒徹底被震驚了!

第八章:掌心雷法!(求追讀)

  朱載墒的視線釘在那道光屏上,挪不開了。

  61.9%的國邅妆龋�

  他父皇一個人,佔了整個大明六成以上的國撸�

  朱載墒喉結上下滾了滾,他想起自己那個刺眼的“0.7%“,又看看眼前這個數字,忽然覺得嘴裏發苦。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他費盡心思煉丹,修行,國邅妆裙烙嬤B個小數點都沒動。

  而他這位父皇什麼都不用做,坐在西苑丹房裏唸經燒丹,龍脈和滔天的氣呔妥詣油砩侠p。

  這就是皇帝的權柄!

  根本無需爭搶,天生就擺在那裏!

  不過,等朱載墒的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字上後,心中那股酸澀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六成國哂秩绾危�

  龍脈附體又如何?

  氣咛咸煊秩绾危�

  最終還是凡夫俗子一個,無法逃脫生死輪迴的清算。

  他皇帝老子把自己關在西苑十多年,不見兒子不上朝,把滿朝文武擋在丹房外面,把陶仲文捧到柱國少師的位置。

  這輩子求的是什麼?

  雖然有躲避朝臣,暗中操控的想法。

  但更多的還是爲了長生。

  可他六成國呒由恚埫}都似乎纏到了命格上,可沒有系統賦予的天脈,他依舊是“凡夫俗子“。

  “三花聚頂本是幻,腳下騰雲亦非真……呵……”

  朱載墒低喃一聲,竟開始可憐起皇帝老子來……

  求了一輩子,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還不等他把這份感慨消化乾淨……

  眼前的光幕輕輕一蕩,浮出一行新字的同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了起來。

  【叮,觸發限時任務:請宿主在十五日內將黃精丹熟練度提升至大成,獎勵:掌心雷法!】

  “嗯?”

  朱載墒一愣,繼而呼吸一滯,瞳孔微微一縮。

  雷?!

  掌心雷法?!!

  朱載墒盯着那獎勵,臉色格外精彩。

  腦海中幾乎是下意識地翻湧出無數畫面。

  雷霆自九天垂落,撕裂長空,所過之處萬物焦枯,妖邪辟易,鬼魅湮滅!

  哪怕是修行有成的異類,捱上一道天雷也要被打落塵埃。

  雷者,天地之刑罰也。

  人間練拳的武夫,再厲害也不過是血肉之軀,一拳碎石、一腳斷樹,已經是凡人極限。

  可雷法是借天地之力行殺伐之事,不以人力爲憑,而以天道爲刃!

  那已經不是“武“的範疇了。

  那是真正的“法“!

  朱載墒拳頭硬了。

  他忽然想起系統之前說過,登基稱帝之後,他金丹可期,到那時可引天地雷電殺敵。

  但那只是描述,誰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真正引動御使。

  而這掌心雷法,是實實在在的術。

  他甚至能想象那道雷光從掌心迸發出來的樣子,白熾刺目,帶着天地間最純粹也最暴烈的審判之力,一擊之下,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要灰飛煙滅。

  雷電法王了屬於是!

  所以……

  “咕嚕……”

  朱載墒嚥了口唾沫,火熱的眸子中滿是渴求……

  拿下!

  這獎勵必須拿下!

  他甚至都在想該如何提升至大成了……

  熟練度?

  那不就是多煉丹麼。

  十五天?

  本就是小成,十五天內想要達到大成還不是輕輕鬆鬆?

  朱載墒嘴角一翹。

  哪有什麼技巧?唯手熟爾!

  他就算不喫不喝,熬夜爆肝,也得把這雷法拿到手!

  不過……

  自己是不是好像忘了些什麼?

  “對了,系統,我是不是還有個任務來着?”

  朱載墒話剛出口……

  眼前便浮現出了新的光幕……

  【階段任務一:五天內,達到金律玉身小成。獎勵:皇極真解玄法!】

  【目前進度:20%】

  “嘶……”

  朱載墒沉默了,看着這任務一陣牙疼。

  這第一個任務還沒完成,就來了第二個任務……

  他不可能放棄雷法,自然就更不可能放棄這皇極真解。

  也就是說,他接下來,不僅要修煉玉身,還要煉丹。

  朱載墒:……

  煉丹需要時刻注意,壓根沒法分出心神修煉玉身。

  修煉玉身的時候,也得全神貫注,壓根沒法分心煉丹……

  合着系統在這挖坑啊。

  關鍵是,他是皇子,上午還有早課。

  艹……

  這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比當年上早八的怨氣還大!

  罷了,晚些時候再煉一爐刷刷熟練度。

  希望手裏剩下的藥材能支撐多煉一爐藥……

  朱載墒定了定神。

  轉身把銅爐搬回屋中,正要關門,餘光掃見還跪在院裏的王伴伴。

  王伴伴的膝蓋還抵着青石板,整個人趴伏着,額頭幾乎貼地。

  方纔嘉靖在時他大氣不敢喘一口,直到現在,身子還在微微發顫。

  那抖不全是怕的,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脫力感。

  朱載墒走過去,彎腰拍了拍他的肩:“伴伴,起來吧,人走了。”

  王伴伴這才緩緩直起身,捶捶自己的老腰。

  “老奴該死,衝撞天顏,還請殿下責罰!”

  王伴伴自是知道人走了,但他也知道他犯錯了,這才遲遲未起,跪到了現在。

  “不怪你!”

  朱載墒一笑:“也沒人知道父皇回來!起來吧!”

  說着,朱載墒輕輕拉了拉自己這位王大伴。

  王伴伴這才起身。

  卻又因跪的太久,腳下不免一軟。

  可朱載墒卻只是稍稍一用力,便一把將他托起。

  王伴伴張了張嘴,看着朱載墒的目光滿是複雜。

  這相伴了多年的殿下,今日給他的感覺卻格外陌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嘴脣翕動了兩下,卻楞是不知說些什麼纔好。

  “怎麼了?”朱載墒問道。

  王伴伴搖了搖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啞着嗓子開口道:“老奴……老奴伺候主子八年了。”

  “嗯。”

  “以前主子見了萬歲爺,話都不敢說幾句。”

  王伴伴嘴角微動,有些不太確定地試探道:“可殿下今日……似乎不一樣了。”

  朱載墒笑了一下:“哪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