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從截胡趙佶皇位開始 第536章

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朕忘了。”

  李清照盯着他。

  “官家連書名都不記得?”

  “書太多了。”

  “朕平日看得雜,記不得也正常。”

  李清照眼中還帶着淚,語氣卻已經恢復幾分往日的模樣。

  “那書中可有讓人受孕的方子?”

  “沒有。”

  “那官家定是在哄臣妾。”

  “這一次沒哄。”

  “那書叫什麼?”

  趙似沉默。

  李清照看着他窘迫的模樣,終於輕輕抽了抽鼻子,將額頭靠在他胸前。

  “官家。”

  “嗯?”

  “謝謝你。”

  “謝朕什麼?”

  “雖說官家是哄騙臣妾的。”

  李清照閉上眼。

  “可臣妾還是很開心。”

  趙似無奈地撫着她的後背。

  “朕都說了,不全是騙你。”

  “嗯。”

  “你這聲嗯是信了?”

  “不信。”

  “那你還嗯?”

  “臣妾不想與官家爭。”

  趙似低頭看了看懷中人,見她情緒總算緩和下來,便故意壓低聲音。

  “放心吧。”

  “別的事情,朕或許還要多想一想。”

  “但這件事嘛……”

  李清照身子僵了僵。

  趙似貼近她耳邊。

  “今夜朕一定好好表現。”

  “爭取一發入魂。”

  李清照的耳根瞬間紅透。

  “官家又說胡話。”

  若在往日,她此刻多半已經推開趙似,紅着臉跑去內殿,再把門牢牢關上。

  可今日,她只是抓緊了趙似胸前的衣襟。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應了一聲。

  “嗯。”

  趙似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

  連這種話,她都沒有躲。

  看來她想要一個孩子,已經想得近乎執拗。

  可生育之事從來不是下令便能辦成。

  越是迫切,反而越容易把自己困住。

  趙似沒有再說葷話,只抱着她,輕輕拍着後背。

  “這幾日別再喝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臣妾問過御醫。”

  “問過也不成。”

  趙似指了指瓦罐。

  “這麼多溫補之物燉在一處,沒病也能補出病來。”

  “以後好好喫飯,多去御花園走動。”

  “閒來寫詞,看書,或者出宮轉轉。”

  “朕若有空,也陪你去城外踏青。”

  李清照抬起頭。

  “官家不是還得忙國事麼?”

  “忙歸忙。”

  “陪自家皇后的時辰,總能擠出來。”

  趙似握住她的手。

  “還有。”

  “日後若再聽見什麼難聽的話,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裏。”

  “你是皇后。”

  “不是任人編排的小宮女。”

  李清照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午時之後,二人一同用了飯。

  那罐鹿肉補湯,趙似到底沒有喝。

  他讓人將鹿肉挑出來,去掉藥材,重新煮了一遍,賞給了坤寧殿當值的內侍宮娥。

  幾名內侍捧着碗,臉色一個比一個古怪,卻無人敢問這到底算賞,還是罰。

  用過午飯,趙似陪李清照說了會兒話,才返回福寧殿。

  踏進殿門時,他臉上的溫和已經散了。

  “梁從政。”

  梁從政連忙上前。

  “臣在。”

  “通知皇城司。”

  趙似解下外袍,隨手扔給宮人。

  “查一查宮裏近來有哪些人在嚼舌根。”

  梁從政目光一凝。

  “可是有人非議官家?”

  “不是朕。”

  趙似在御案後坐下。

  “有人說皇后入宮近兩年仍無身孕,暗中編排皇后無嗣。”

  “朕要知道,這些話從誰口中傳出來,又有多少人傳過。”

  梁從政低下頭。

  “臣這便讓人去查。”

  他頓了一下,又問道:“官家,若查到了,該如何處置?”

  趙似拿起案上的札子,翻開第一頁。

  “你是入內內侍省都知。”

  “宮裏內侍宮娥犯了錯,該怎麼處置,還要問朕?”

  梁從政後背頓時冒出冷汗。

  “臣知罪。”

  趙似抬眼看他。

  “宮裏幾千名內侍宮娥,偶爾有一兩個人不尊上下,管不住舌頭,朕能理解。”

  “可這種事,偶爾發生一次,可以說是管教不嚴。”

  “若經常發生……”

  趙似沒有把話說完,只輕輕笑了一聲。

  梁從政卻聽得頭皮發緊。

  宮中的流言傳到皇后耳中,逼得皇后偷偷找御醫悦},還給官家燉起壯陽補湯。

  這事...

  “官家放心。”

  梁從政躬身到底。

  “臣必定查個水落石出,嚴肅整治宮規。”

  “去吧。”

  “喏。”

  梁從政退出福寧殿時,臉色已經陰得嚇人。

  一路隨行的小內侍見他腳下越來越快,連大氣都不敢喘。

  到了入內內侍省,梁從政連茶都沒喝,便將腰牌狠狠拍在案上。

  “傳本都知的話。”

  “宮內所有押班以上內侍,全部滾回來!”

  “半刻鐘不到者,杖二十!”

  “咱家今日有話問他們!”

  命令傳出,整個入內內侍省頓時亂了起來。

  各宮各殿的管事內侍匆匆趕回。

  有人連帽子都戴歪了,也不敢停下整理。

  不到兩刻鐘,院中已經跪滿了人。

  梁從政坐在堂上,目光從腥四樕弦灰粧哌^。

  沒人敢抬頭。

  更沒人敢問出了什麼事。

  過了許久,梁從政才緩緩開口。

  “本都知聽說,你們中間有些人膽子很大。”